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另外,为了不让后厨和不露面的杂役寒心,咱们每月从铺子账面上额外拨一笔‘公赏’平分给他们。”
  “如此一来,前堂后院便能和睦,谁也不会眼红谁。”


第210章 贴告示
  许酒笙听得连连点头,心底的担忧彻底散去。
  穆风继续道:“若有人私下换班、争抢客人,或是为了桌钱撺掇客人多点酒水,明里暗里讨要赏钱,坏了铺子的规矩——”
  他挑了挑眉,语气冷了下来:“第一次重罚,第二次直接辞退。”
  许酒笙又问:“那要是干得好的呢?有奖有罚才是正理。”
  穆风提笔补上最后几条:“每月月底考评。”
  “当月没有出错、得过客人称赞,还能记住熟客喜好的人,便额外发一笔赏钱。”
  “连续三个月评优,就升他做‘领班’。”
  许酒笙好奇问道:“领班?可是管事?”
  穆风:“就是带着几个人干活的头儿。”
  他放下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能教新人,也能分管排班。”
  “等咱们以后铺子开多了,领班就能提拔成管事,再往上,就是掌柜。”
  许酒笙看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告示,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
  他原以为招伙计不过是挑几个伶俐能干的人,却没想到穆风连排班、奖惩和日后的晋升都考虑得清清楚楚。
  “穆大哥,”许酒笙抬起眼,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你怎么总能想得这样周全?”
  穆风将笔往笔架上一搁,偏头冲他笑了笑。
  “不周全些怎么行?”
  他伸手握住许酒笙的指尖,慢悠悠道:“这可是咱们两个人的铺子。”
  第二天一大早,穆风揣着连夜拟好的“招聘启事”出了门。
  他溜达着找了一家门面敞亮的书铺,把原稿递给掌柜。
  老掌柜眯着眼睛瞅了半天,才出声询问:“这位东家,您这……当真写的是每月一千五百文?”
  穆风十分淡定地点了点头。
  “您可要想清楚了。”
  老掌柜忍不住好心提点,“这五十张告示贴出去,全澜江府可就都知道了。”
  “要是日后拿不出这么多银子,铺子还没开张,名声就先臭了。”
  穆风领了老掌柜的好意,冲人拱了拱手。
  “多谢掌柜提点,银子我早有预备,绝不至于砸了自己的招牌。您只管找字写得好的先生抄就行。”
  老掌柜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再多劝,赶紧招呼几个书生分头抄录。
  等结了账,穆风又轻车熟路地找来牙行的吕五,塞了一笔丰厚的跑腿费,让他带着人赶在天黑前,把这五十份告示贴满澜江府的告示栏。
  傍晚时分,城南城北、码头附近,但凡人多的布告栏前全围满了人。
  识字的大着嗓门念,不识字的竖着耳朵听。
  “一千五百文?这姓穆的东家莫不是家里有金山?”
  “不仅钱多,每月还能歇四天!老天爷,我在悦来楼干了五年,连病了都得扣工钱。”
  “哎哎,这要求也不低啊,还得长相端正,识字懂算账呢……”
  人群里,一个年轻伙计,将告示上的地址看了又看,暗暗咬了咬牙。
  旁边相熟的人用胳膊肘撞他:“怎么,你真想去试试?”
  年轻伙计低着头,低声道:“同样的端茶送水,那边钱多,干好了还能做领班,为什么不试?”
  第二天,知道消息的各大酒楼的掌柜们脸都绿了。
  悦来楼的后堂里,张掌柜气得把茶碗摔得震天响。
  “这简直是乱了行规!”
  他指着管事骂道,“姓穆的把底钱抬到一千五百文,咱们手底下的伙计还能坐得住?这还要不要咱们做生意了!”
  “怕什么?”
  对面的赵掌柜缓缓开口,“底钱这么高,还要给什么休沐、桌钱,他当自己开善堂呢?”
  “拿自家的银子填无底洞,不出三个月,必定关门大吉。”
  “就是,这一看就是外行人,懂什么做买卖!”
  同行们纷纷附和,嘴上骂得欢,心里却都在滴血。
  就这半天功夫,楼里已经有两三个机灵伙计借口肚子疼溜出去了,干嘛去的不言而喻。
  城北聚贤楼里,气氛倒是不太一样。
  几个商人聚在一处谈生意。
  听着同行们把那“穆东家”贬得一文不值,只有一位姓陈的茶商慢悠悠地吹了吹茶叶沫子。
  他神色间不仅没有嘲弄,反而隐隐透着几分深思。
  旁边有人瞧见他的反应,问道:“怎么,陈掌柜莫非觉得这法子可行?不过是多撒点银子收买人心罢了。”
  陈掌柜放下茶盏,扫了那人一眼。
  “你仔细看看那告示,奖惩、晋升、考评写得明明白白。”
  “能用银子把全城有本事的伙计都筛一遍,这位穆东家的心机,可深着呢。”
  外头的风言风语,穆风自然不知。
  新铺子里,他正卷着袖子,拿着块半湿的帕子,一点点擦拭着柜台边角新刷的清漆。
  许酒笙盯着门外来往的行人看了好一会儿,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有些纠结。
  “穆大哥,”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澜江府里,寻常百姓多半是不识字的。”
  “咱们只张贴告示招工,会不会……错漏一些手脚麻利、踏实肯干的人?”
  穆风把帕子拧干放到一旁,扯过汗巾擦了擦手,凑到许酒笙跟前。
  “笙哥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张告示,就是咱们铺子的第一道门槛。”
  许酒笙眨了眨眼,神情有些茫然:“这门槛……是怎么个说法?”
  穆风拉着人坐下,细细解释道:“告示上写的是‘优先’,可没说不识字就绝对不要。”
  “可是……不识字的人听见这要求,怕是连门都不敢进了。”
  “那正好。”
  穆风一派从容,“如果一个人真的想要这份差事,即便他不识字,也会想方设法找人打听,把告示上的内容弄明白,找上门来。”
  他指了指大开的铺门:“能做到这一步,说明他脑子活络,脸皮够厚,遇到困难知道想办法。”
  “做咱们这一行,最怕的就是遇事发愣,杵在原地等别人教。”
  “客人临时换了饮子,或者提了个刁钻的要求,伙计难道也站着发呆?”
  许酒笙听穆风这么一掰扯,瞬间就明白了。
  “所以,这张告示先筛掉的,不仅是看不懂的人,更是那些一遇到不懂之处就直接放弃,连试都不敢试的人?”
  “聪明!”
  穆风毫不吝啬地夸赞,顺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认字可以慢慢教,算账也可以学。”
  “但如果不肯学又不知变通,我那一千五百文的银子,难道是白给的不成?”
  许酒笙被他光天化日之下的亲昵动作弄得脸颊微热,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唇角却忍不住悄悄弯了起来。
  穆风看他这副模样,目光柔和下来,正想再说点什么,铺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两人循声望去。
  来人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正是之前在告示栏前的伙计。
  他见两人看来,这才有些拘谨地迈过了门槛。
  “请问……这里,可是告示上穆东家招伙计的饮子铺?”


第211章 考校
  “正是。你是来应工的?”
  穆风站起身,指了指临窗空着的椅子,“进来坐吧,怎么称呼?”
  年轻男子迈过门槛,习惯性地想行个大礼,却被穆风随意的态度打断了节奏,最后只干巴巴地拱了拱手。
  “回东家,我叫周桐,今年二十一。原先在城西的鹤临酒楼做跑堂,干了快三年了。”
  穆风脑子里迅速过了遍这地方的底细,“临江那家吧?听说他家的‘一品锅’和‘青竹酿’卖得极好,往来的客商和文人不少。”
  听到对方熟稔的语气,周桐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正是那家,东家去过?”
  穆风摇了摇头:“没去过,但开门做生意,同行卖什么总得心里有数。”
  他示意周桐坐下,又自然牵起一旁的小哥儿介绍道,“我姓穆,这位是我夫郎,许东家。”
  “铺子里的一应茶酒饮子都是他调制的,你往后若是留下,内堂的差遣得听他的。”
  周桐赶紧站直,冲着许酒笙作了个揖。
  许酒笙不太适应生人这般郑重,抿唇笑了笑,温声应了,顺手倒了杯热茶,推到周桐面前的桌面上。
  “坐下说。”
  三人落座,穆风直奔主题,“鹤临酒楼可是个肥差,你在那儿干了三年,怎么突然想换东家?”
  周桐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摆。
  他沉默了一下,如实答道:“酒楼上个月换了新管事。”
  “他嫌我嘴笨,不会变着法儿哄客人开贵价酒。相熟的账房私下透了口风,说下个月初,管事要裁掉两个人。”
  穆风挑了挑眉,“人家还没定下裁谁,你就先跑出来找下家了?”
  周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跑堂的一共八人,我没靠山,也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在客人的账单上做手脚,被裁是早晚的事。”
  “与其到时候被扫地出门,不如趁早自己谋个出路。”
  “那如果……”穆风向后靠在椅背上,“鹤临酒楼突然说不裁人了,或者那管事调走了,你还来不来我这儿?”
  周桐张了张嘴。
  他其实可以顺着话音表一表忠心,但他权衡了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来。”
  “说说看。”
  周桐缓缓开口:“酒楼那边,底钱说是一千文,但规矩都是管事定的。”
  “盘子磕了角,上菜慢了,随便寻个由头就扣钱。没有休沐不说,客人给的赏钱还得强行上交七成。”
  他苦笑一声,“我家中还有老娘和半大的弟弟,总不能等断了营生再寻出路。”
  “穆东家告示上把钱银、休沐写得明明白白,我想来碰碰运气。”
  一直安静听着的许酒笙看了眼周桐,此人衣衫虽旧但很是干净,头发扎得一丝不苟,指甲也修得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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