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原本挡在中院和左院之间的旧隔墙被推平了,视野一下子变得极其开阔。
  满地的碎砖瓦砾早就清理得干干净净,脚下换成了席纹和人字纹交错铺就的青砖。
  许酒笙试着踩了两脚,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穆风:“穆大哥,这砖铺得真巧,看着雅致,踩上去还安稳。”
  穆风笑着揽着他往里走,指着宽敞车马场上方那一大片暗色原木做梁、覆着黛瓦的雨棚。
  “车马场弄平整是必须的,但这棚子才是重点。”
  “以后咱们这儿来的多是乘马车的客,要是赶上下大雨,马车直接停在棚底下,客人们下来连鞋面都不会湿,是不是比打伞体贴?”
  许酒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连连点头:“确实体贴,这样客人们定会觉得舒心。”
  两人继续往里走。
  一块玲珑剔透的太湖石立在道口,恰好挡住了车马场与楼梯之间。
  绕过太湖石,脚下变成了青石板和莹白石子铺成的小径,往前两步,便接上了一条带顶的木廊。
  连廊两侧设了雕花的美人靠,一路蜿蜒向上。
  穆风护着他踏上连廊,“贵客下了车马,从这边可以直接进一楼。”
  “也可顺着廊子直接上二楼,不用再出了车马场再从正门进店。”
  许酒笙一边听,一边扒着栏杆往外看。
  院子里没弄那些花里胡哨的名贵品种,但太湖石旁移栽的老桩红枫、墙角深处原先留下的老腊梅,还有石钵旁边添的几丛春兰,错落有致。
  连廊外侧那片挺拔的紫竹,被微风一吹,叶片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春兰、紫竹、红枫、腊梅……”
  许酒笙忍不住弯起唇角,“这下无论客人什么时候来,院子里都有景看了。”
  顺着连廊走到二楼,进入有小水阁的雅间,穆风拉着他站在窗边。
  窗户下方的墙角处,后河引来的一注活水顺着半截青竹筒,叮咚一声落进长满青苔的石缸里,泛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两人并肩静静站了一会儿,听着这清脆的水声,连这几天连轴转的疲惫都散了不少。
  看罢一圈下楼时,一直跟在后头没敢插话的罗工头这才开口。
  “穆东家,我老罗接活这么多年,真没见过您这么修铺子的。”
  “可刚才这一走……嘿!我才发觉您这心思十足巧妙。”
  穆风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接下了这记马屁:“罗师傅手艺确实没得说。”
  “图纸上的东西分毫不差地还原出来了,这几天辛苦兄弟们了。”
  “之后尾款我会多结二两银子,拿去给兄弟们买酒。”
  “等这边生意上了正轨,中院和右铺动工的时候,少不得还要劳烦你们班子。”
  罗工头一听有赏钱还有后续的活计,乐得喜笑颜开,连连作揖:“多谢穆东家!”
  “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随叫随到!”
  罗工头离开后,院子里终于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许酒笙正站在紫竹边,一寸寸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致,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穆风走过去,伸手将人圈进怀里,低声笑道:“看傻了?”
  “许东家,”
  他看着小哥儿微红的耳根,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人招齐了,院子也修好了。咱们这铺子,是不是该起个名了?”


第215章 半日闲
  “其实这几天,我已经想了好几个名字了。”
  许酒笙靠在穆风肩上,抬眼看他。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叫‘半日闲’最好。”
  穆风问道:“为何?”
  许酒笙便认真解释道:“客人们来喝饮子,图的就是个清静,这个名字取自‘偷得浮生半日闲’,听着既闲适,又有几分雅意。”
  “半日闲……”穆风细细品味了一番,觉得很是不错。
  肯花银子来这里的客人,多半不缺一口吃喝,图的正是一个“闲”字。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在小哥儿额上亲了又亲。
  “行啊许东家,这名字取得不错。”
  “往后茶饭饮子是底子,‘半日清静’才是咱们的招牌卖点。”
  许酒笙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将脸往穆风胸前埋去。
  “我就是随便想想,你要是觉得不够大气,咱们再换……”
  “不换,就这个了。”
  穆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逗他,“不过许东家要是肯赏脸,我倒想天天跟你偷这半日清闲。”
  许酒笙耳根腾地红了,轻轻推了他一把:“说正经事呢。”
  “好好好,说正经的。”
  穆风见好就收,笑着将人拉好,顺势抬头看了眼天色,“半日闲这名字极好,就这么定了。”
  “折腾一上午,也该饿了,咱们先回铺子吃午饭。”
  两人锁了新铺的门,溜达着往许家酒铺走去。
  穆风牵着许酒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新铺开业要准备的活动。
  眼看着快到了,许酒笙摸了摸肚子。
  “不知道苏爷爷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闻着街边的饭香,还真有些饿了。”
  两人刚踏进酒铺后院,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可紧接着,一阵低声训斥声从灶房传出。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
  “红案的刀工火候你都没学明白,谁让你去碰白案的面团子的!”
  穆风和许酒笙对视一眼,连忙加快脚步。
  灶房里,苏伯平忍不住拍了桌子。
  “你从小就喜欢鼓捣那些甜的黏的,我不让你碰,是怕你贪多嚼不烂!”
  “我前脚刚叮嘱完,你后脚又瞒着我偷偷做!”
  苏牧低着头,声音有些发虚:“爷爷,我没落下灶上的功夫……我就是喜欢做点心。”
  “没落下?你当厨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苏伯平气得瞪眼。
  “做面点同做菜一样,极吃功夫。面团的软硬、发面的分寸,没个三五年,你连门槛都摸不到。”
  “你现在心这么野,以后两头都得稀松!”
  说着,他在灶房踱了两圈,抬手指着门外。
  “你看看这阵子天天在后巷蹲守、想求着拜师的那小子。”
  “人家风雨无阻地磨了我快半个月,我都没松口收他。”
  “他好歹肯一门心思地求个手艺,你倒好,近水楼台,却连专心扎进一门学问的规矩都不懂!”
  苏牧嘴唇动了动,到底不敢再顶嘴,只闷闷地站着。
  苏伯平扶着灶台喘了口气。
  穆风和许酒笙在门外听了个大概,眼看里面僵住了,穆风这才挑开帘子走进去。
  他打趣道:“苏老,大中午的火气怎么比灶膛还旺?再训下去,我和笙哥儿可真要饿肚子了。”
  苏伯平面色一僵,将怒火强行压下。
  “让东家看笑话了。这小子最近心思不在正道上,欠收拾。”
  穆风顺势打了句圆场:“苏老息怒,小牧年纪小,心思活络也是常有的事。”
  说着,他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的小案板上。
  那里放着个白瓷碟,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六块糕点。
  糕点约莫两指宽,边缘压了细密的花纹,最上面还点缀着一小片梅脯。
  卖相出奇的好。
  穆风走近了些,闻到一股淡淡的米香,其中还混着桂花与梅子的酸甜气。
  “这竟是苏牧做的?看着很是不错啊。”
  苏伯平脸色依旧不好看,却也没有故意贬低孙子。
  “他打小就爱钻研这些,有点小聪明。”
  “今天趁我歇着,又背着我倒腾,简直胡闹!”
  穆风直接捏起一块,“苏老不介意我先尝尝吧?”
  “东家您请。”
  糕点一入口,穆风便面露赞赏。
  外层松软不干,里面还夹着薄薄一层豆沙与梅酱,甜味恰到好处,一点都不腻。
  穆风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自然而然地递到许酒笙唇边。
  许酒笙张嘴咬了一小口。
  嚼了两下,他便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糕里头的梅酱酸味很轻,刚好把豆沙容易发腻的甜味压住了。”
  “而且外层的米糕软糯,很是好吃。”
  听到许酒笙的夸赞,一直低着头的苏牧忍不住抬头,脸上露出笑来。
  苏伯平见状,怒瞪了自家孙儿两眼。
  “苏老。”
  穆风看向苏伯平,“我知道您是想让苏牧专注一道,怕他分心。”
  “只是苏牧既喜欢做这个,也确实有几分天赋,一直压着他,他心里也放不下。”
  他看向苏牧:“不如这样,先让苏牧去新铺子试做茶点,看看他能不能把白案的担子挑起来。”
  “若是能行,新铺子的茶点就交给他负责。”
  苏牧顿时一喜,看向苏伯平道:“爷爷,我保证好好做,绝不给您丢人!”
  穆风见苏伯平沉默不语,又补了一句。
  “不过,为了保证红案功夫不荒废,苏牧每天该练的刀工火候,必须按您定下的规矩,保质保量地完成。”
  “若是耽误了红案功课,那以后便不许再碰白案。”
  苏牧连连点头。
  “东家放心,爷爷教的红案手艺,我绝不敢忘!”
  他扯了扯苏伯平的袖子,“爷爷,我每天起早些、晚睡些,也会把两边的活儿都干好。”
  穆风温声询问:“苏老,要是他真能把新铺子的白案撑起来,便当是给苏牧一个历练的机会,您看如何?”
  灶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苏伯平盯着案板上剩下的几块糕点,良久没有出声。
  他看向自家孙儿。
  苏牧眼巴巴地望着他,又小幅度地晃了晃攥在手里的袖口。
  苏伯平看着孙儿通红的眼眶,神色稍缓,终是长长叹了口气。
  “东家处处为我们爷孙着想,那是这小子的造化。”
  他顿了片刻,目光扫过灶台上的刀具,神色忽然黯淡下来:“可是……”
  “他若是往后真去撑了白案……”
  老人的声音微颤,“老朽这一身红案的手艺,怕是真要带进棺材里了。”
  穆风想起方才在门外听到的话,缓声劝道:“您方才不是说,后巷有个天天来磨您拜师的小子吗?”
  “您若怕手艺失传,何不趁机考校考校他,若是个心性好的,收个外姓徒弟也无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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