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再加上方才在下对这铺子格局的一番浅见,以及与穆东家交谈这几句,才敢笃定。”
  穆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赵先生,你的眼光确实毒辣。”
  “眼下我正有个难题,想请教请教。”
  赵淮安微微欠身:“穆东家请讲。”
  穆风缓声道:“假设有一天,陆府的女眷携友来此小聚,偏偏府城最大的茶商也带着贵客来谈生意。”
  “二楼两间雅室只剩一间,两拨人同时看中了,谁也不肯相让。”
  “你是掌柜,你怎么解?”
  听了穆风的考题,许酒笙都不禁紧张起来。
  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偏向谁都会招来麻烦。
  赵淮安几乎没怎么犹豫,“那间临水雅室,必须留给陆家女眷。”
  “哦?”
  穆风挑眉,“那茶商那边呢?直接赶人?”
  “自然不是。在下会亲自接待,将茶商引去一楼的雅室。”
  赵淮安指了指二楼,“听穆东家方才所言,二楼只有两间雅室,且都临河。”
  “如此一来,水声和巷子里的动静难免扰人。”
  “一楼虽然少了几分景致,但却比二楼更适合谈生意。”
  “然后,我会做主再送上几碟取好彩头的茶点,祝他们这笔生意顺遂。”
  穆风听到这儿,没忍住笑了起来。
  “赵先生,你将人哄得出让了雅室,去了别处,人家还能念你的好吗?”
  赵淮安坦然道:“谈生意自然不喜吵闹,再辅以好彩头的茶点,商人重利重彩头,权衡之下,怒气自然也就散了。”
  许酒笙轻轻点了点头。
  这应对确实巧妙,既保住了士族女眷的雅兴,又给茶商留足了体面。
  穆风收敛笑意,坐直身子,“赵先生,你的应对很漂亮。”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人从不看嘴上功夫,只看真本事。”
  “我们铺子眼下确实缺一个能统揽全局的掌柜,我可以让你先试工一个月。”
  赵淮安愣了一下:“试工?”
  “对,就是试着干一个月。”
  穆风看着他。
  “这一个月,我给你开两千文的月俸,也就是二两银子,每月休沐四日。”
  “这期间我会派人去查你在鹤临酒楼的底细,且铺子里要是出了岔子,该罚罚,该扣扣,绝不含糊。”
  赵淮安点头:“这是自然,若是在下出了纰漏,甘愿受罚。”
  穆风最后道:“一个月后,你要是真能把铺子撑起来,咱们再签长契。”
  “到时候月银再涨四成,且年底的分红我也绝不小气。怎么样,你敢不敢接?”
  赵淮安站起身,朝穆风拱手。
  “穆东家行事稳妥,这差事,在下接了!”
  穆风当即便拟定了一份临时契书,让赵淮安签字画押。
  等契书一收,穆风叹了口气,“赵掌柜,既然契书签了,我也不瞒你,眼下还有个麻烦。”
  赵淮安立刻正色道:“穆东家请讲。”
  穆风细细算来:“我阿爹的许家酒铺也还缺个管事,两家铺子加起来,至少还得要两个账房。”
  “我本来想贴告示,但最近招工动静太大,来的人多,顶用的少,实在是不好找。”
  赵淮安思忖片刻,开了口。
  “东家,寻常伙计能贴告示招,但掌柜和账房这种要紧位置,有本事的多半都有主家,怕得罪人,不敢明着来谋差事。”
  他主动请缨。
  “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倒有几个人选。”
  “有个姓同的账房先生,人虽然刻板,但账目做得很是清晰。”
  “还有位姓庄的掌柜,之前被别家挖走,结果那家经营不善,他最近正想另谋高就。”
  穆风心里暗自盘算,招个管事,还能顺带把班底拉起来,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他微微颔首。
  “赵掌柜愿意举荐,我自然领情。”
  “不过规矩还是要守的,你先把人约来,我亲自过目。只要本事和品行过关,待遇好说。”
  穆风站起身,走到赵淮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几日你可先熟悉一下‘半日闲’的格局,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赵淮安也跟着站了起来,“东家放心,在下定当尽心竭力。”
  穆风:“好好干,我可是非常期待一个月后,你来找我谈涨月银的事。”
  赵淮安微微一笑,“东家放心,在下定不辱命!”


第218章 精致茶点
  次日一早,赵淮安便带着人到了铺子。
  除了昨日提过的同账房和庄掌柜,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书生。
  “东家,您昨日说需要两个账房,在下便自作主张,让同先生将他的徒弟也一并带来了。”
  赵淮安侧过身,引荐道,“这位曾斌账房虽然年轻,但跟着同先生学了三年,做些日常的流水账绝无问题。”
  穆风打量了三人一眼,点了点头:“赵掌柜办事周全。”
  “只是本事行不行,我还得亲自过过眼。”
  他直接命人搬来算盘和账本,开始考校。
  穆风故意拿了三本掺着错账、漏账的旧账册给了同账房。
  同典四十来岁,面容清瘦,说话一板一眼。
  他接过账册,不到一个时辰便将问题一一圈了出来。
  旁边的曾斌则被穆风分去核对一堆散碎的采买单子。
  年轻人有些紧张,但一摸到算盘便沉住了气,珠子拨得飞快。
  虽说慢了些,但最后理出的明细清楚,分毫不差。
  至于那位庄子俊掌柜,他曾在城西一家茶楼做过八年,迎客送客、采买排班都很熟练。
  穆风扮作难缠的客人,连换三次座,又挑剔茶水不热。
  庄子俊始终不急不恼,既没慢待人,也没让伙计白白受气,应对得滴水不漏。
  三人皆顺利通过了考校。
  穆风当即定下了三人的去处。
  同典老练精明,留在账目繁杂的“半日闲”。
  曾斌手脚麻利,去许家酒铺负责日常流水。
  庄子俊也顺理成章地接下了许家酒铺的管事一职。
  至此,两家铺子的人手总算彻底齐备。
  铺子里的诸事上了正轨,许酩和许酒笙父子二人便将大半心思都放在了新酒上。
  穆风则带着赵淮安,为半日闲开业做最后的准备。
  桌椅、器皿、食单、采买,每一项都得逐一核对。
  他对伙计的仪容着装也立了极严的规矩。
  雅间的服务人员统一着青灰色的细布短打,系深褐围裙,头戴同色小帽,看着精神又干练。
  上工前必须净面洗手,衣襟袖口不得有油污破损,连指甲缝都得刷洗得干干净净。
  谁若是邋里邋遢地惊扰了客人,当月工钱便要扣去一成。
  就连伙计迎客时该站在哪里,送客时该把人送到哪一处,都有严格的规定。
  赵淮安看过以后,忍不住道:“东家这套规矩若真能立住,往后即便再开两家分铺,也不怕底下人乱。”
  穆风笑了笑,“我要的便是这般规矩。”
  靠自己一双眼睛盯着的生意,永远做不大。
  之后便是送请帖。
  请帖用的是上好的金花笺,上头除了开业的时辰,还写明持帖之人可免费获赠一套当季饮子与茶点。
  帖子不多,只送给了相熟的老客。
  当日下午,陆府便遣了人来。
  来的是张云韶身边的秋姑,除了一封回信,还带来两盆开得正好的金菊。
  “夫人近来身子沉,大夫叮嘱不宜出门。半日闲开张那日,夫人怕是不能亲自来贺。”
  秋姑笑道:“夫人特意命我转告二位东家,等生产之后身子养好了,定要亲自来尝尝许东家的新饮子。”
  穆风连忙接过书信。
  “陆夫人临盆要紧,哪里能为铺子开张劳神?”
  “还请嬷嬷回去替我们道谢,也祝夫人生产顺遂,母子平安。”
  他又让人装了两罐苏伯平特制的酸梅酱,交给秋姑带回去。
  陆夫人如今不宜乱饮茶酒,酸梅酱却可以少量冲水,正好开胃。
  送走陆府的人,穆风命人将两盆金菊摆在主楼廊下。
  半日闲的三套铺面已经打通。
  原本各自分开的后院拆掉了隔墙,改成一片宽敞的车马场。
  左侧主楼用来迎客,一应事物都已安置妥当。
  中间小楼的一层隔出了独立的制饮坊和点心房,另外几间屋子暂做仓库,二楼则还空着。
  穆风已经让罗工头重新丈量过尺寸,日后那里便是他与许酒笙在城中的住处。
  右侧小楼尚未修缮,只等开业后手头宽裕些,再改成待客雅室。
  穆风刚将金菊摆好,前院便传来一阵车马声。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人呢?给我下了帖子,竟不亲自来请我,穆东家这生意还没开张,架子倒先摆起来了。”
  穆风听得一乐。
  “罪过罪过,顾小郎君大驾光临,我合该让人在门前铺条红毯的。”
  顾澄瑜走进来,闻言脚步一顿,“红毯是什么?”
  “一种能配得上顾小郎君排场的东西。”
  顾澄瑜盯着穆风看了两眼,轻哼一声,“我怎么觉得你没说好话?”
  “罢了,不同你说了,笙哥儿呢?”
  许酒笙听见动静,从里头走出来,“小郎君,你怎么今日便来了?”
  顾澄瑜立刻越过穆风往里走。
  “我收了请帖,知道你们铺子要开业了,便先来瞧瞧你们藏了什么好东西。”
  “我一定要做第一个尝鲜的人!”
  许酒笙闻言一笑,引着他往制饮坊走。
  进了屋子,里头干干净净。
  靠墙打着一排齐整的案台,架子上摆满了各色瓷罐、量杯器具。
  屋里有一股淡淡的茶叶清气与桂花香。
  “你且坐坐,我去点心房端些吃的来。”
  许酒笙安顿好顾澄瑜,转身去了隔壁。
  点心房是苏牧和两个打下手的伙计在用,专做茶点,此刻正飘出炒栗子与烤酥皮的焦香。
  不多时,许酒笙端着一只红木托盘回来了。
  托盘刚一放下,顾澄瑜顿时来了兴致。
  盘中摆着几只小巧的白瓷碟,碟子里的糕点种类虽多,却每样只有两只。
  各个造型精巧绝伦,宛如案头雅玩。
  最显眼的是两枚橙红色的小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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