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顾澄瑜擦了擦手,神色十分得意。
  “铺子的东家是我好友,开张之前便请我尝过了,我可是第一个。”
  姜敏酸溜溜地哼了一声:“怪不得你今日非要拖我们来,原是替你朋友撑场面。”
  “你说错了。”
  顾澄瑜下巴微抬,“我是看你们成日闷在家里,才特意替你们寻了个好去处。”
  “你们自个儿说,这地方比那些常去的茶楼酒肆强不强?”
  卫兰点了点头,“单看这心思,确实比外头强。不过,这是哪家点心铺子供的货?”
  “不是外头买的。”顾澄瑜道:“是他们自家的点心师傅做的。”
  卫兰这才真正吃惊:“自家做的?”
  姜敏已经吃了一块如意山药糕,又端起面前那杯刚倒好的桂花乌龙乳茶。
  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个好香,一点酒味都没有,又暖又滑。”
  顾澄瑜忍不住道:“这叫桂花乌龙乳茶,专给不喝酒的人备的。”
  卫兰这才想起什么,看向顾澄瑜。
  “你方才说,这是许家饮子?观莲节上调制饮子的那家?”
  顾澄瑜点头:“对。”
  卫兰恍然,“原来是他们,怪不得你愿意花银子请我们来。”
  “我早说了,来这里绝不会亏。”
  顾澄瑜颇有些得意,“过两日名声传开,怕是想来都得在家里等伙计上门传话了。”
  卫兰深以为然:“这里的布置、服务、茶点和饮子,确实都别具一格,往后半日闲只怕要成澜江府一处体面的所在了。”
  姜敏咬了一口事事如意酥,含糊道:“我不管,往后你们谁要来,可都得叫上我。”
  顾澄瑜故意逗她,“那得看你带没带够银子,我可不管结账。”
  姜敏立刻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这里东家的好友吗?难道还要我们自己掏钱?”
  “开门做生意,亲友也得守规矩。”
  顾澄瑜嘴上说得正经,脸上却带着笑意。
  雅室内谈笑风生,而此时的半日闲正门外,也渐渐聚起了一些没有请帖的客人。
  有人只是路过,好奇地朝里面张望,也有人是看见了不少华丽的马车往这边来,赶过来凑热闹。
  “这半日闲卖的究竟是什么?怎么停了这么多好马车?好些大家族的人都来了。”
  “听说是许家的饮子和茶点。”
  “那怎么不设大堂?连散座都没有?”
  前厅迎客的伙计始终面带笑意,耐心解释道:“今日是东家特邀贵客的日子,雅室已满。”
  “客官若有意,可留下府上地址交个定金,若有了空闲的雅室,咱们铺子立刻派伙计上门去请。”
  那人一愣,“若是我交了定金,今日却一直排不上雅室,又该如何?”
  伙计笑道:“客官付了定金,咱们便按顺序将空下来的雅室给您留着。”
  “若您临时有事来不了,派人知会一声,定金如数退还。若按时前来,定金便抵茶点饮子钱。”
  那人听完,觉得新鲜又体面。
  “你们东家这规矩倒是有意思,行,那便替我记个名,这是我府上的地址。”
  原本只是站在门外看热闹的人,听了伙计口中的要提前交定金等传话,反而越发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模样。
  很快,便有人叫住伙计,询问后面的预约。
  不多时,前厅登记名册上又添了好几行名字。


第221章 开业总结
  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时,天已经擦黑了。
  赵淮安早早吩咐伙计点亮灯笼。
  绢纱拢住火光,檐下亮起一团团暖色,连青砖地上的缝隙都照得分明。
  车马场的风灯也已挂好。
  马车停靠处、石阶和巷口皆有灯火照着,免得离店的客人看不清脚下。
  铺子门前,阿吉已经将马车套好牵了过来,许安坐在车厢里,正趴在窗口朝外张望。
  见他们过来,他立刻抬起手,高兴地挥了挥。
  穆风和许酒笙提着灯笼,一路将许酩和江林送到了车旁。
  “阿爹,阿么,你们早些回去休息。阿吉,你赶车稳着点。”
  穆风将灯笼递给阿吉,细心地叮嘱着。
  许酩面容柔和,应了一声。
  江林则温声嘱咐道:“你们今日也累坏了,晚上早些歇息。”
  “这城里不比村里,你们两个在铺子里过夜,千万记得把各处的门窗都锁好,火烛也要小心看顾。”
  许酒笙乖巧应下:“阿么放心,我和穆大哥省得的。你们路上也当心。”
  许酩扶着江林上了马车,阿吉驾着马车驶出巷口,两人这才转身回了铺子。
  眼下客人一走,收拾雅室、清点器皿、核对点单、检查车马场,样样都得有人去做。
  伙计们脚下不停,忙碌劲儿丝毫不比白日少。
  周桐送走最后一辆马车,又绕着车马场仔细检查了一圈。
  等他回身望向主楼时,脚步不由得停了停。
  白日里客来客往,人的说话声、伙计的脚步声混在一处,几乎听不见院中的流水。
  眼下四周安静下来,竹筒引来的水落进石槽里,叮咚声便显得格外清楚。
  夜风从连廊穿过,带来一点若有若无的花香。
  檐下的灯笼照亮半边庭院,余下的地方仍隐在夜色里。
  两侧紫竹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细长的影子落在青砖上,也跟着一动一停。
  白日里的“半日闲”处处精致热闹,到了晚上,却像是忽然沉静了下来。
  太湖石旁水声不断,八角宫灯映着湿润的石面,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马匹的响鼻。
  虽没有白日那般鲜亮,却更显清幽。
  赵淮安从连廊过来,开口问:“客人都走了?”
  “都送走了。车马场也查过一遍,车凳、马具都收齐了,没落下客人的东西。”
  “好。”
  赵淮安点头,“你带两个人检查一下收拾好的雅室,桌椅器皿照册清点。若有破损,单独记下来,别混回去。”
  周桐立即应道:“是。”
  交代完外头的事,赵淮安才转身去了账房。
  账房里灯火通明,同典坐在桌后,算盘拨得噼啪作响。
  他手边摊着预约、到店和点单三本册子,穆风和许酒笙此时也正坐在账房里喝茶歇息。
  赵淮安刚进门,同典也拨完了最后一颗算珠。
  “东家,今日的账已经出来了。”
  穆风看向他,“如何?”
  同典难得露出个笑,“比咱们开业前预估的进账,多了足足四成。”
  穆风眉梢一扬,“竟多了这么多?”
  “楼下四间雅室,每间都先后接待了四拨客人;楼上两间雅室,则各自接待了三拨。”
  同典翻开账册,将各项进账指给他看。
  “除此以外,客人临走还要打包茶点,今日此类打包带走的进项,竟也占了总账的两成之多。”
  许酒笙看着账上的数目,眼底也多了笑意。
  为了今日开张,他们从铺面布置忙到食单饮子,前前后后耗了不少心血。
  眼下账面上的进项虽不能说明往后的生意都能如此红火,却至少没让大家这些日子的辛苦白费。
  赵淮安等同典说完,才接着道:“东家,今日还有几位客人问起围炉煮茶。”
  “他们说等天再冷些,守着炭炉饮茶、烤果子,应当别有趣味。”
  “还有两位客官问,咱们这里能不能围炉煮酒。”
  穆风轻叩桌面,“这门生意倒能做。”
  他转头问许酒笙,“笙哥儿怎么看?”
  许酒笙没有急着应下,先在心里算了一遍。
  “炉子和茶具都要添,特别是好茶叶和无烟的银骨炭,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炭火入冬后还会涨价,若真要做,得先算清成本。”
  穆风笑了:“笙哥儿如今算起账来,倒真有几分当家主事的架势了。”
  许酒笙浅浅一笑,“是穆大哥你教的好。”
  穆风让赵淮安记下,却没有当场把事情定死。
  “先别急着置办东西。”
  “今日是开业,来的又多是受邀的客人,这份账只能作个参考。”
  “等再看上十日半月,摸清寻常时候有多少客人,再决定围炉的事。”
  赵淮安点头应下,将这件事记在册中。
  穆风又扫了一眼今日的账册,语气稍稍沉了下来。
  “今日毕竟是开业,生意比寻常时候好也不奇怪。”
  “往后的客人便是少上一半,也在情理之中。今日赚了银子是好事,但谁都别被眼前的蝇头小利冲昏了头脑,服务和品质绝不能掉下来。”
  赵淮安郑重应下。
  这边说完,铺子也打扫得差不多了,穆风让赵淮安把伙计都叫到前厅。
  周桐等人站成一排,脸上满是疲惫,眼睛却亮得很。
  “今日大家都出了力,活儿也干得不错。”
  穆风掏出钱袋,给每个人发了三十文赏钱。
  伙计们捧着铜钱,各个面露喜色,精神也都振奋了几分。
  虽说钱不多,但这是东家对他们辛苦一日的肯定,大伙儿心里自然热乎。
  赏钱发完,穆风却没有立刻让人散去。
  “赏钱是赏钱,今日做得不妥的地方,也得说清楚。”
  原本还满脸喜色的伙计们顿时收敛神情,一个个认真听着。
  “今日客人多,有人怕怠慢客人,迎上去时脚步太急,险些撞上端茶的伙计。”
  “还有人上茶时忘了带走空碟,让客人的桌子显得拥挤杂乱。”
  他没有骂人,却把谁错在哪里、下次应当如何处置说得清清楚楚。
  几个被点到的伙计红了脸,连声保证会改。
  穆风最后道:“忙不是乱的借口,今日是头一回,出了小差错不稀奇。”
  “日后客人多了,一个环节出错,前后都得跟着乱。”
  “明日我会让赵掌柜把规矩都列出来,所有人都仔细记下,免得再犯同样的错。”
  众人齐声应下。
  穆风挥了挥手:“行了,都早些回去歇着,明早别迟到。”
  伙计们散开以后,赵淮安做完最后一次检查,将各处的灯火一一熄灭,又把各处门窗检查一番。
  等钥匙交到穆风手里,铺子才算彻底安静下来。
  穆风和许酒笙一起提着灯往中间的小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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