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李老板闻言抬头看向香炉,这才发现香早已燃尽,约定的时辰已经过了。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低头整理起桌上的契书。
  孙姓商人顺势拍了拍膝头。
  “谈起买卖来,竟忘了时辰。”
  他转头看向李东家:“李兄,这价码咱们各退一步,就按方才说的定下,如何?”
  李东家也不愿在外人面前落下强占雅室的名声,当即点头。
  “行,就依孙兄。”
  事情定下,几人陆续起身。
  李东家朝赵淮安拱手道:“是咱们误了时辰,耽搁掌柜做生意了。”
  另外两人也跟着赔了礼。
  赵淮安笑着还礼:“几位能在半日闲谈成买卖,是铺子的福气。”
  他侧身让出门口,唤来伙计给几人引路。
  “柜台就在前厅,几位随伙计过去结账便是。”
  四名商客又拱了拱手,这才随伙计离开。
  赵淮安随即让人赶紧收拾听松轩。
  陈二夫人原本定的是这间,如今升去了二楼的望岫轩,听松轩空出来。
  至于望岫轩接下来的安排也得往后错一错。
  得亏眼下正值午时,望岫轩这个时段恰好没人预定,他才敢这般临时调换,否则还真难平息这场风波。
  另一头,望岫轩也已经布置好了。
  赵淮安回到等候区请人:“夫人,二楼的雅室已经备妥,请随在下上楼。”
  两位夫人起身,侍女捧着披风跟在后面。
  上了二楼,走进望岫轩,淡淡的檀香便从屋中散了出来。
  室内窗明几净,案上摆着一尊影青瓷香炉,青烟徐徐升起。
  窗户正对远处山峦。
  山腰间浮着几片白云,窗外的竹筒将活水引入石缸,清脆的水声隔着窗棂传进屋内。
  两位夫人走到窗边,方才还颇为挑剔的薛夫人也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远处的山色。
  “这地方,确实花了心思。”
  赵淮安将二人请到窗边落座,又唤来守在门外的伙计。
  “今日怠慢了夫人。在下前头还有俗务,先行告退。”
  他朝二人拱了拱手。
  “这名伙计留在门外伺候,几位有什么吩咐,只管摇铃叫他。”
  说罢,赵淮安恭敬地退了出去。
  伙计上前,双手递出食单。
  “两位夫人请过目。”
  陈二夫人接过食单,与薛夫人商议几句,点了一壶热饮和几样招牌茶点。
  伙计逐一记下,很快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热饮和点心便送进了望岫轩。
  伙计将东西摆上矮几,给两位夫人倒上饮子。
  “夫人慢用,小的就在门外候着。”
  等屋门合上,薛夫人这才拿起一块事事如意酥。
  她用帕子托着吃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先前在楼下,我还当他们只是拿几样寻常东西敷衍咱们。”
  “如今看来,这赔礼倒是实在。”
  陈二夫人端起茶盏,“那掌柜确实会办事,倒叫你我不好再发作了。”
  她又尝了尝牡丹花酪,“这点心做得也分外精巧,我在澜江府的几家点心铺还未曾见过这般手艺。”
  薛夫人环顾雅室,“我听那掌柜的意思,这二楼的雅室似乎比之一楼还要贵些。”
  陈二夫人笑道:“此前因着只有你我二人,便定了一楼的小雅室,如今看来,二楼虽贵,倒有贵的道理。”
  她想了想道:“吴夫人前些日子还在抱怨,府城里寻不到清静又体面的去处。”
  薛夫人接话道:“她府上的老太太管得严,寻常酒楼茶馆未必肯让她去。”
  “这里清静,来往的人也不杂,老太太总挑不出错处。”
  陈二夫人点头:“下回把她们几个都叫来,咱们直接订这间望岫轩。”


第224章 甩手掌柜
  当日打烊后,铺子只剩下赵淮安、许酒笙和穆风三人。
  赵淮安将听松轩超时的事说了一遍。
  穆风听完点头,“处理得很好。”
  赵淮安略微松了口气。
  “东家不怪我擅自免了二楼的差价?”
  穆风看他一眼。
  “若为省那点差价,让客人在前厅闹起来,咱们赔掉的就不止这些了。”
  “而且,我方才翻看账册,那位夫人走时又定了下月初五的望岫轩。”
  赵淮安面露诧异,随即反应过来。
  穆风摊手:“瞧,免了一次差价,换来一个长久的主顾,这笔买卖咱们稳赚不赔。”
  赵淮安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正色道:“只是今日望岫轩恰好空着。”
  “若下一回两边都有客,怕是不能这般处置。”
  “这迎来送往的,总有些意料之外的岔子。”
  穆风思忖片刻道:“你说得对,若下次再遇见类似的事,不一定能这么容易揭过去。”
  赵淮安询问:“那是否该定个规矩,若是客人超时,让伙计多催几次?”
  穆风却摇了摇头。
  “客人谈得兴起,忘记时辰也正常。”
  “催得多了,客人们心里不痛快,下次便不愿意来了。”
  许酒笙坐在一旁听着,忽然开口:“咱们不如备一份守时礼。”
  两人同时看向他。
  穆风眼含笑意,柔声问道:“笙哥儿,你且说说,这守时礼怎么个送法?”
  许酒笙思忖着开口:“伙计带着客人落座时,可向客人提醒一遍雅室的时辰。”
  “若是按时离店,临走时便送一份点心作为答谢,如何?”
  “若直接说不许超时,难免生硬。”
  “有这样一份礼,客人便知道铺子重视守时。”
  “即便不是为了点心,也会顾着体面。”
  穆风先是点头,随后话锋一转,“笙哥儿这主意好。”
  “只是若每回都送点心,日子久了,客人未必还觉得稀奇,反倒将这份心意当成了寻常。”
  许酒笙看他,“那穆大哥的意思是?”
  穆风点了点桌面,道:“不如做些精巧的闲趣笺。”
  “请人在笺纸上画些咱们铺子的饮子、茶点和雅室景致,再请人刻几枚不同的印章。”
  “客人按时离开,便在笺上盖一枚印。”
  “集满三枚,换一份时令茶点。”
  “集满五枚,便可换一壶当季饮子。”
  “集满十枚,便可把当日账单打个折扣。”
  赵淮安听得眼前一亮:“如此一来,客人便不觉得是催促,而是游戏,自个儿便会记着时辰。”
  穆风点头:“正是。”
  许酒笙想了想,“若笺纸做得精巧些,还可给咱们铺子招揽生意。”
  穆风忍不住道:“笙哥儿真聪明。”
  见自家夫郎被自己夸得耳根泛红,他轻咳一声,看向赵淮安。
  “赵掌柜,那便劳烦你明日去找人绘制笺纸,大小不宜过大,一定要精巧。”
  赵淮安应声,“是。”
  说完此事,穆风又从腰间取下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这是铺子的备用钥匙。”
  赵淮安看着桌上的钥匙,没敢接。
  “东家这是?”
  穆风道:“往后我和许东家不会日日守在铺子里,这半日闲,便全权交由你打理了。”
  “无论是升雅室、送饮子茶点、或是给客人打折,只要理由正当,你都可以直接做主,事后在册子上写清缘由便是。”
  赵淮安一时间心绪复杂难言。
  掌柜听着体面,到底还是替东家办事的人。
  许多铺子的掌柜,连给熟客多送一碟小菜都得先去问东家。
  “东家不怕小的乱用?”
  穆风往椅背上一靠,“用人不疑。”
  他看着赵淮安。
  “赵掌柜若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如何能在鹤临酒楼做了这么多年的管事?”
  “我既然雇了你,自然信得过你的品行,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赵淮安沉默片刻,双手拿过钥匙。
  “东家放心,在下必定尽心竭力,绝不辜负东家信任!”
  穆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辛苦你了。”
  说完,他神色一肃,叮嘱道:“往后铺子全交给你,迎来送往难免遇到些胡搅蛮缠的刺头。”
  “前厅挂着知府大人送的牌匾,等闲宵小不敢来犯。”
  “若真遇到那等不长眼的,你也无需顾忌,该报官便报官。”
  赵淮安拱手。
  “是,在下记下了。”
  铺子既交由了赵淮安打理,穆风和许酒笙便搬回了云湾村。
  每日天刚亮,穆风便驾车随江怀义带着的饮子队一同向府城出发。
  进城后,他先去半日闲。
  铺子里的制饮师傅如今由周麦和枣花担任,两人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
  一个手脚快,一个做事细,制饮房被两人收拾得井然有序。
  江源和巧穗则留在村里的作坊,带着新招的两名村人,每日继续调配供应挽月酒肆与孙贩子王志等人的饮子。
  到了巳时,穆风再去许记酒铺。
  庄子俊将酒铺经营得有模有样。
  穆风先翻看账册,见每日流水稳定,酒水损耗也控制得极好,便知庄子俊是个得用的。
  勉励了几句,又问了问熟客的反馈,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午后,穆风便驾车回云湾村。
  许家院内,许酩正和许酒笙一起将蒸熟的高粱摊开。
  赤褐色的高粱铺满竹席,热气不断往上冒。
  许酒笙蹲在旁边,抓起一把高粱细看。
  高粱不能蒸得太烂。
  烂了容易成团,酒曲拌不匀。也不能夹生,否则粮心发不透,白白糟蹋粮食。
  他捻开一粒,见里外都已熟透,这才点头。
  “可以了。”
  穆风走过去,伸手便要替他擦去额角的汗。
  许酒笙侧身躲了一下。
  “穆大哥,你刚从外头回来,还没洗手。”
  穆风的手停在半空,他眼睛一眯,故意逗他。
  “嫌弃我脏是不是?”
  许酒笙被他看得脸热,正待解释。
  旁边的许酩瞥了穆风一眼。
  “你未曾净手,若是碰了笙哥儿,沾上外头的脏污,仔细糟蹋了这一席高粱。”
  穆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知道了阿爹,我这就去洗。”
  一个是岳父,一个是自家亲亲夫郎。
  都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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