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第225章 两晚不够
  穆风净过手,重新回到竹席旁。
  高粱已经摊得薄而均匀。
  许酩拿木耙翻动,许酒笙则蹲在一旁,不时伸手探一探温度。
  穆风拿过旁边的木耙,在竹席另一头帮着翻。
  这些时日,许酩父子时不时就在思索该如何酿造新酒。
  穆风只能说清那种烈酒该有怎样的香气与口感。
  至于酒曲怎样配比,发酵多久,哪一段酒液该取、哪一段该舍,全得靠父子二人一点点摸索。
  许酩酿了几十年的酒,手艺自然没得说。
  可高粱不比青梅,也不似寻常黍米。
  要酿出穆风口中那种“绵甜爽净、幽雅细腻”的烈酒,传统的法子便有些不合套了。
  酿造烈酒的第一步便是“下沙”,也就是润粮与蒸煮。
  光是这一道关卡,父子俩就已经试了三回。
  第一回,许酩按着寻常酿青梅酒的火候来蒸。
  高粱倒是熟透了,可用来拌烈酒的曲,发酵得太快太猛。
  出来的气味过于粗莽辛辣,少了回味。
  第二回,父子俩换了种酒曲,又刻意调整了火候,想压一压发酵的势头。
  结果高粱糊化得不够,曲味吃不进粮心里,达不到想要的那种醇厚底子。
  眼下这是第三回。
  许酩和许酒笙反复掂量了高粱的脾性,重新调整了浸泡的时辰和蒸煮的火候。
  总算让这批高粱粒粒分明,达到了外熟内韧的状态。
  许酒笙将最后一把高粱拨开,仔细感受了一下掌心的温度。
  “粮温正好,不烫手也不发凉,可以拌曲了。”
  许酩点头:“先称曲。”
  阿吉立刻跑去搬秤。
  等酒曲拌匀,高粱装进陶缸封好,日头已经偏西。
  江林和许安端着几个盘子从灶房出来,“忙了半晌,先歇会儿吧。”
  一家人在桌前落座。
  穆风喝了半盏甜汤,顺手从袖中摸出几张精巧的纸片,推到几人面前。
  他几句话将闲趣笺的事说了。
  “昨日我交待赵掌柜去办闲趣笺的事,他今日一早便找画师赶制了几张样稿出来,阿爹阿么,你们瞧瞧。”
  许酒笙放下茶盏,拿起一张细看。
  这画笺用的是上好的硬挺纸张。
  正中用彩墨画着一碟事事如意酥,旁边搁着素瓷茶盏。
  笔触细腻传神,色彩清透柔和。
  而在画的背面,端端正正留出了十个空白的小方格。
  江林也拿过一张,上面画的是牡丹花酪。
  他点头赞道:“这画师功底扎实,颜色也上得好,看着便叫人觉得雅致。若是给客人,倒真像个精巧的雅玩。”
  许安和阿吉头对头凑在一起,两人一起看。
  只是两人第一次见这般精巧的物件,只觉得好看,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酩看着手中的画笺问道:“画得是不错,可这东西真能让客人按时离店?”
  “那些贵人又不缺钱,集上三个章才能换一碟点心,会不会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反倒叫他们看不上眼?”
  穆风细细解释:“阿爹,这奖励虽不贵重,却是个极好的由头。”
  “咱们定下规矩,客人只有按时腾出雅室,才能得到印章。”
  “伙计有了这闲趣笺,便能在时辰快到时,客客气气地进去问一句:‘客官,时辰将至,可要为您盖上今日的雅印?’”
  “客人自然能顺水推舟起身离席,集够了印章送的点心饮子,不过是为了给客人添些意趣罢了。”
  “如此一来,既保全了客人的面子,又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养成了守时的习惯。”
  听罢,江林点头赞道:“风小子这法子当真不错。”
  许酒笙看着画笺上的十个格子,似是想到了什么。
  “穆大哥,那是不是得盖不同的章子才行?”
  穆风冲自家夫郎眨了眨眼,眼含笑意:“笙哥儿说得很对。”
  “只有章子不同,才能激起客人们想要集齐的心思。”
  “若是每次都盖一样的,集两三次便觉得乏味了。”
  江林温声道:“那之后还得好生琢磨一番这十个闲章的样式,得配得上这画笺的雅致才行。”
  穆风自然点头称是:“阿么说得极是,这闲章的图样我已托人在寻摸了,想来过几日便能见到成品。”
  许酩又问:“那若是有人来得勤,十个不同的章子全集满了,之后该如何?”
  穆风:“这闲趣笺头一批是‘茶点篇’,铺子里的茶点少说也有十几种,只需挑选其中十种做成闲趣笺。”
  “若是集满其中一张闲趣笺,便再给下一张。”
  “若是茶点篇的集齐了,还可继续集‘饮子篇’或是‘雅室篇’。”
  “只要咱们铺子里不断出新,这闲趣笺便能一直换着花样集下去。”
  一家人围在桌前,就着闲趣笺又兴致勃勃地商讨了一番。
  待吃饱喝足,众人便又各自忙活开来。
  待到夜幕降临,一家人热热闹闹地用过晚饭,洗漱一番后,便各自回房歇息。
  穆风顺手将门窗关严,挡住了外头的秋凉。
  屋内点着烛火,许酒笙已将床幔放下。
  青纱帐垂下来,将灯火滤得昏昏柔柔。
  穆风脱下衣物钻进床帐,将自家夫郎拥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
  两人耳鬓厮磨,一时情热。
  穆风凑到人耳边亲了亲,低声说道:“家里人多,咱们动静小些。”
  许酒笙脸烧得通红,抬手去捂他的嘴。
  穆风顺势吻在他掌心,又欺身过去。
  小哥儿咬着下唇没出声,只拿手指攥紧了褥单,眼睛却水亮得厉害。
  穆风看得心动不已。
  过了许久,蜡烛都燃尽了,帐中才重新安静下来。
  许酒笙埋在男人胸前,连指尖都泛着红。
  穆风替他理开汗湿的鬓发,低声笑道:“笙哥儿,咱们这样也不是办法。”
  许酒笙抬眼看他,“什么?”
  穆风勾唇一笑,“要不这样,咱们在村里住几日,府城住几日。”
  “铺子里没有旁人,到时候,你不必忍得这样辛苦。”
  许酒笙扭过身去,背对着他,“你去府城是看铺子的,还是想这些的?”
  穆风理直气壮,从身后将人搂住,“这两样可都是正事。”
  屋里安静下来。
  就在穆风以为自家夫郎羞得不会开口时,怀中人轻轻覆住他的手背。
  “那……过几日忙完,可以去铺子住两晚。”
  穆风呼吸一顿。
  许酒笙耳根红得厉害,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穆风翻了个面。
  “两晚怎么够?”
  “穆大哥!”
  穆风闷声笑了起来。


第226章 雨中作诗
  接下来几日,澜江府的秋雨时落时歇。
  街上的行人少了些,沿街铺子也比往日冷清。
  半日闲却不受影响。
  雨天不便赶路,城里的富户与文人反倒更愿意寻个清净地方,喝茶听雨。
  二楼卧室,穆风正坐在窗边翻看账册。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听到穆风答应,周桐推门走进:“东家,赵掌柜让我跟您说一声。”
  “有位张公子到了,一进门便问您今日在不在铺子里。”
  穆风抬头:“是哪位张公子?”
  “明远书院的张知予公子。”
  穆风眉梢一挑,合上账册,“走吧,我去前头看看。”
  张知予几日前便遣人定下了望岫轩。
  同行的除了顾崇安,还有宋子安、柳文轩等几位书院学子。
  穆风敲门进去时,几人正围坐在窗边。
  桌上摆着桂花栗子糕、酥皮芋泥饼和两碟刚出炉的咸口肉酥。
  壶中温着“碎金陈韵”,茶香混着陈皮香气,正适合这样的秋日。
  顾崇安抬手招呼:“穆东家,你这望岫轩果真名副其实。”
  穆风拱手笑道:“诸位满意便好。”
  张知予抬扇指了指窗外,赞道:“远山如黛,烟雨空蒙。”
  “再配上这淅淅沥沥的雨声,真是一幅绝佳的秋雨图。”
  连绵的秋雨如烟似雾,将远处的青黛山峦笼罩在朦胧之中。
  近处后河的水面被打出万千细碎涟漪,雨声淅沥,敲打在黛瓦上,清脆悦耳。
  穆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今日的雨下得巧,算是老天爷替半日闲添了景。”
  张知予觑他一眼,“若雨停了,莫非也是半日闲的功劳?”
  穆风面不改色:“雨停之后山色清明,别有一番景致,自然还是我这铺子选址选得好。”
  顾崇安笑得差点呛住,“穆东家,我今日算是见识了。”
  “论脸皮厚,你若认第二,这澜江府怕是没人敢认第一。”
  柳文轩在一旁摇着手中的折扇,打趣道:“顾兄此言差矣。”
  “穆东家这哪里是脸皮厚,分明是‘胸有丘壑,气定神闲’,寻常商贾可没这份从容。”
  “承蒙两位夸奖。”
  穆风拱了拱手,笑眯眯地接话。
  “做买卖的,脸皮厚才能和气生财,这对在下来说便是天大的夸奖。”
  顾崇安被噎了一下:“我可没夸你!”
  张知予摇了摇头,笑着对顾崇安道:“莫同他斗嘴,你赢不了。”
  他伸手示意旁边的空位:“穆东家既来了,不如坐下同饮一杯,也算不负这好雨。”
  穆风也不推辞,大大方方落座。
  几杯茶酒下肚,众人渐起了诗兴。
  宋子安望着远山,随口吟了两句写雨的旧诗。
  柳文轩不甘落后,也接了一首。
  几人本就是书院里名列前茅的学子。
  此时有山有雨,又有茶酒助兴,很快便你一句我一句地评点起来。
  张知予略作思索,接了一联,众人纷纷叫好。
  轮到顾崇安时,他憋了半晌,忽然把矛头转向穆风。
  “穆东家,你今日也在席间,合该作一首应应景!”
  其余人立刻附和。
  穆风替几人续上饮子,“诸位饶了我吧。我这人只懂算盘,哪里通文墨?”
  顾崇安不肯放过他:“能拿出‘烟锁池塘柳’的人,说自己不通文墨?”
  宋子安也跟着起哄:“穆东家若再推辞,便是瞧不上我等了。”
  穆风无奈:“这罪名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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