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山药枣泥卷与芝麻薄酥紧紧挨着炉沿,不过片刻工夫,便烘得温热。
  满屋子都是炭火烘过的茶点香气。
  苏牧特意将茶点切得比平日小了些。
  他说炉边吃着方便,一口一个还不脏手。
  头两日还算顺当,客人普遍反馈不错。
  都说炉边坐着暖和,茶点温热后味道更香。
  到了第三日,出了点小岔子。
  那日风大,窗户虽只半开,一阵穿堂风灌进来,卷起炉中细碎的炭灰。
  细灰飞扬,正落在一碟秋酥上。
  此刻坐在桌前的,是城东李府的大夫人。
  李夫人低头,目光落在糕点的白灰上,眉头当即蹙了起来。
  身旁的侍女脸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撤碟子,不悦道:“这还怎么入口……”
  周桐反应极快,没等侍女发难,便先一步上前,赔上笑脸躬身致歉。
  “夫人见谅,风大惊了炉灰,是小店疏忽。”
  “这点心沾了灰,断不能再让夫人入口了。”
  “小的这就去后厨,给您换一碟干净的来。”
  围炉席才出几天,要是落下个“不干净”的名声,这生意往后就难做了。
  话音未落,他已动作利落地将那碟秋酥撤下。
  没过多久,周桐去而复返。
  先前的秋酥其实只剩两块了。
  李夫人本以为伙计顶多去后厨换两块干净的来补上。
  没成想重新端上来的,是一整碟满满当当的秋酥。
  酥皮还冒着热气,边缘烤得金黄微焦。
  肉馅的咸香味顺着热气在桌前散开。
  周桐把碟子放好,恭敬地退后半步:“夫人请慢用,权当是小店给夫人赔罪了。”
  李夫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点心,眉头彻底松开了。
  “你倒是机灵,办事也妥帖。”
  周桐干笑两声应下。
  退到一旁时,他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闷出了一层薄汗。
  客人一走,他立刻去找赵淮安把事情报了。
  本以为擅作主张免了点心钱要挨两句训。
  谁知赵淮安听完,亲自去查了一遍炉子和风口,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才应对得不错。”
  周桐愣了愣。
  “一碟点心才几个钱?”
  赵淮安宽慰道,“为了省这点银子,让客人心里不痛快,砸了咱们的招牌,那才是得不偿失。”
  周桐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随后,赵淮安先让伙计把正对风口的窗户关上先对付过去。
  再让他们时刻留意着风向,随时调整窗户的开合。
  第二天一早,穆风来铺子里巡查。
  听完昨日的变故,他走进望岫轩,伸手把窗户推到了昨天开着的位置。
  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风大,窗不能这么开。但若是关小了,排不净气也不行。”
  赵淮安皱眉道:“是啊,可要是全关死,银骨炭再没烟,烧久了屋里也闷,容易让人头晕。”
  “东家,您看要不……给炉口加个盖子?”
  穆风沉吟了片刻,“若是加了盖子,煮茶恐有些不便。”
  他拿起一旁桌上的纸笔,在纸上勾画了几下。
  “不如在炉子上做个挡风片,卡在铁网内侧。”
  “底下套个圆环,留个木柄在外面。”
  “风从哪边来,挡风片就拨向哪边。”
  赵淮安看着有些抽象的图样,把穆风的话在脑子里一过,才明白过来。
  “这么一改的话,既不妨碍添炭,灰也吹不出来。”
  他面露喜色,“我这就去寻铁匠,让他们今晚便赶工做出来。”
  穆风点了点头,“去吧,这事耽误不得。”
  当晚铺子打烊后,铁匠带着两个徒弟赶了过来。
  六个炉子接连拆装。
  装好挡风片后,穆风把窗户开到不同大小。
  又把炉子挪了三个位置,连着试烧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桌面上再也没落下一丝灰星,他才点了头。
  “不过,光挡风不够。”
  穆风道:“添炭时不如让伙计在走廊把炭引好了,再端进去。”
  赵淮安一一记下。
  接下来的两天,挡风片果然管用。
  不管风向怎么变,伙计拨一拨木柄,细灰都被牢牢挡在炉子里。
  有客人觉得新鲜,听完解释后自己上手转了两圈,见确实精巧有效果,便顺嘴夸了一句铺子想得周到。
  这日,城南何家的大夫人来了。
  她也是铺子里的常客了。
  这次来,她不仅带了个四岁的小孙儿,还约了交好的秦夫人母女一同来品茶。
  小男孩虎头虎脑,眼睛圆溜溜的,打进门起就没消停过。
  此时,何夫人正与秦夫人母女俩站在窗边,闲话家常。
  两家的贴身侍女皆在身旁伺候着,一时都没顾上看顾孩子。
  乳母把小公子抱进圈椅里,低声哄着:“阿裕乖乖坐着,一会儿奴婢给你拿好吃的点心。”
  孩子嘴上答应得快。
  乳母见他坐稳,便转身去一旁的案几上拿他惯用的小水囊。
  谁知就这转身的功夫,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嗒嗒”脚步声。
  乳母心里一突,猛地回头。
  只见小公子竟已自己从圈椅上溜了下来,迈着短腿,直冲着桌边的炉子走了过去。
  炉膛里的银骨炭烧得极旺,他觉得稀奇,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照着铁网就抓了过去。
  “阿裕!”


第230章 高瞻远瞩
  乳母吓得魂飞魄散,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去,可终究还是慢了些。
  听见这声惊呼,窗边的何夫人与秦夫人母女齐齐回过头来。
  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何夫人顿时惊得脸色煞白。
  秦家小姐低呼出声,拿帕子掩住了嘴。
  孩子的手掌,已经贴上了铁网。
  下一刻,乳母一把将孩子捞进怀里。
  小家伙也“哇”地一声哭出来。
  一双手紧攥成拳,直往乳母怀里缩,死活不肯松开。
  乳母嘴唇哆嗦着,急得直掉眼泪。
  “手!快让奴婢看看手!”
  何夫人也在侍女的搀扶下快步冲了过来,声音发颤。
  “可是烫着了?!”
  一旁的秦夫人也满脸焦急,连声催促侍女。
  “哎哟,这可怎么得了,快,快去请大夫!”
  侍女连忙向外跑去。
  孩子哭得直打嗝,乳母越是去掰,他拳头攥得越紧。
  何夫人盯着那只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四岁的孩子,皮肉有多嫩?
  方才那炉子里的火光那么盛,一巴掌抓在滚烫的铁器上。
  轻则燎起大泡,重了只怕要生生烫掉一层皮!
  乳母悔恨交加,哭着请罪。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就转了个身……”
  何夫人强撑着镇定,伸出去的手却在打颤。
  “先别哭,先把阿裕的手掰开!”
  “这么死死攥着,若是真烫坏了皮肉,捂在手心里只会更严重!”
  屋里的动静太大,守在外头的伙计早就敲门进来了。
  “夫人,出什么事了?”
  乳母带着哭腔喊道:“我家小公子方才摸了炉子,手不知伤成什么样了!”
  伙计闻言先是一惊,随即目光落在外层的镂空铁网上,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快步走上前,当着几位客人的面,将自己的手掌贴在了那层铁网上。
  “夫人莫急,您看,这网子不烫人的。”
  “咱们东家早料到会有这等情形,特意在外头加了这层铁罩子。”
  “这网子离炉膛远,顶多就是些温热,绝不会伤着皮肉的。”
  “小公子定是觉得新奇,这会儿估计是被吓着了。”
  何夫人与秦夫人见状皆是一愣。
  何夫人试探着将手背覆在铁网上,果然只觉温热,并无烫手之感。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秦夫人母女也跟着顺了顺心口,连连念佛。
  何夫人低头再去哄怀里的孙儿。
  待孙儿渐渐平息了哭声,轻轻掰开他攥紧的小拳头。
  白嫩的掌心上,连一块红印子都没有。
  何夫人亲自摸过铁网,确认不烫,但还是拉过小孙儿的手仔细检查。
  她按了按孩子的掌心和指肚,孩子打着哭嗝抽噎,乖乖让看,但没挣扎喊疼。
  何夫人问:“阿裕,跟祖母说,手疼不疼?”
  孩子泪眼汪汪地摇头,五根指头张合几下:“祖母,阿裕不疼。”
  一旁的乳母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眼泪直掉。
  何夫人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这孩子哪里是烫着了,分明是被大人这阵仗给吓坏了。
  她替自家孙儿擦了眼泪,搂进怀里顺着背:“好了,没事了。”
  阿裕趴在祖母怀里,情绪渐渐安稳,却还好奇地回头看那只炉子。
  何夫人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他软乎乎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还看?还好人家铺子心细做了防备,不然有你受的。”
  “往后再敢乱摸,看祖母怎么罚你。”
  阿裕自知理亏,乖巧地把脸埋进何夫人颈窝里蹭了蹭,惹得何夫人心头最后一丝后怕与火气也散了个干净。
  这时,雅室的门被急促敲响,赵淮安等不及客人应声便直接推门而入。
  他在一楼听伙计通报说二楼有小孩抓了炭炉,吓得魂飞天外,直接冲了上来。
  进门见屋里气氛和缓,孩子安然无恙,他这才定神,连忙上前作揖。
  “夫人,实在对不住!小店看顾不周,惊扰了小公子……”
  何夫人轻叹了一声,摆了摆手:“赵掌柜别多礼,快起来。”
  “今日这事,原是我们带的人没看住孩子,哪里怪得着你们?”
  赵淮安擦了擦冷汗,依旧躬着身子:“夫人宽宏。”
  “但这炭炉毕竟是小店安置在雅室的,未能提前向小公子千叮咛万嘱咐,终究是我们的疏忽。”
  “今日幸而无事,否则在下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何夫人听他这般主动揽责,没有半点推诿,心下越发熨帖。
  她看了一眼精巧的铁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庆幸,“赵掌柜这话便见外了。”
  “若非你们早有防备,今日怕是要酿成大祸了。”
  “别家茶肆的火炉我也见过不少,却从未见过这般精巧妥帖的防护网。”
  “半日闲能把客人的安危放在心上,做起事来总是能走在别人前头,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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