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许酒笙用力点头。
  他将白布铺平,又把泥封和草帘恢复原样。
  两人在酒库里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携手离开。
  午后,阳光斜斜打在院子里,晒得人浑身舒坦。
  吃过饭后,两人难得在家歇息。
  穆风搬了两把竹椅放在树下,拉着许酒笙一起坐下。
  许酒笙拿了个小笸箩,挑拣着晒干的红枣和桂圆,准备留着明日作坊里熬饮子用。
  穆风时不时仗着自己手长,把剥好的桂圆肉喂进许酒笙嘴里,惹得小哥儿脸颊鼓鼓,分外可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天,又帮着江林把院子里的杂物规整了一番。
  直到日影西斜,一家人简单用过晚饭,各自洗漱妥当后,小两口这才回了屋。
  秋夜露重,青纱帐幔垂落下来,将床榻围得严严实实。
  许酒笙被穆风拢在怀里,认真说着以后再换其他的粮食试试这种新酿法。
  说着说着,穆风的手顺着衣摆探了进去。
  许酒笙下意识按住男人的手,“穆大哥……”
  穆风偏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笙哥儿,饭桌上是谁让我多吃羊肉的?”
  “你夫君我现在燥热得慌,你可得负责。”
  许酒笙想起先前穆风在饭桌上的话,脸上顿时热了。
  他抬手在男人肩头推了一下,“我是好意让你补补身子,谁知你……你那时便没安好心。”
  “现在才听明白?”
  穆风扣住他的手,笑得毫不遮掩,“晚了。”
  许酒笙又羞又恼,索性将脸埋进枕间,不肯理他。
  没过多久,含混的声音从枕边传出。
  “明日还有事,你……轻些。”
  穆风低声应了,动作到底收敛了几分。
  这羊肉的燥热,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算彻底消了下去。
  第二日,许酒笙比平日晚起了半个时辰。
  穆风早早起身,吃过早饭便下山去了作坊。
  澜江府的天气一日冷过一日。
  挽月酒肆设有暖阁,厅堂里也烧着火炉,“紫玉流霞”和“荷塘月色”仍在照常供应。
  孙贩子、王志手底下的饮子摊,早已换上姜枣饮、陈皮热饮和桂圆米浆等热饮。
  每日清晨,许家作坊都会将刚煮好的热饮装进陶罐。
  封严罐口,外面裹上一层厚毡套。
  套好的陶罐整齐码进特制的夹层箱笼。
  箱底放着灌满热水的汤婆子,四周的空隙则用干稻草塞紧。
  既能防止陶罐在路上磕碰,也能锁住热气。
  只要途中不耽搁,货送到王志他们手中,再拉到周边县镇时,揭开箱盖饮子仍旧是热乎的。
  有王志从中牵线,许家的饮子摊已经铺到了七个县城。
  如今的王志,也算得上有几分老板气派了。
  只是手下的人一多,心思便未必能拢在一处。
  穆风正在制冰坊里清点酒精存量。
  约定的一月之期已到,下一批送往朱家军的火酒已经备得差不多,明日便要由他亲自押送过去。
  他刚将账册合上,外面的院门便响了。
  穆风走出制冰坊,开门一看,来人是早晨去府城送货的江怀义。
  江怀义道:“风小子,我今日给孙叔送完货,他特意让我回来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江怀义挠了挠头。
  “他说,让你这几日多留意王老板那边的动静。”
  “王老板如今把摊子铺得太大,手底下人也杂,怕是混进了个心思多的。”
  穆风点头,“行,我记下了。”
  孙大有这个老油条向来和气生财,从不肯主动招惹麻烦。
  如今特意让江怀义带话回来,必定是听见了什么风声。


第234章 罚钱
  第二日一早,穆风便带着火酒和江怀义出发了。
  到了食肆巷口,老远就瞧见王志已经带着人等在了孙贩子的摊子边。
  见许家的车队来了,他们便一窝蜂地涌上来,七手八脚地把货往自己车上搬。
  王志嘴里斜叼着根草茎。
  他抄着手,摇头晃脑地指挥着手下人干活。
  一抬头,冷不丁对上了穆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吧嗒”一声,他嘴里的草茎直接掉在了鞋面上。
  “穆……穆东家?”
  王志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您今儿怎么亲自来了?”
  穆风挑了挑眉,“怎么,王老板不欢迎我?”
  “哎哟我的亲娘咧,哪能呢!”
  王志脸上堆笑。
  “您亲自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一边赔着笑,一边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
  穆风将他这副做贼心虚的反应尽收眼底。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看着他表演。
  等货全都搬完,王志打发手下人赶车先走。
  自己则凑到穆风面前,低声道:“穆东家,借一步说话?”
  “小的有件事,得跟您老实交代。”
  两人走到巷子深处一处僻静角落。
  穆风靠在青砖墙上,姿态闲适,抬了抬下巴。
  “说吧,什么事?”
  王志搓了搓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结结巴巴道:“是我手底下的人……出了点岔子。”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有半点隐瞒,当下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通。
  原来,王志手底下新收了个人,叫潘九,之前分管乌程县的饮子生意。
  这小子嘴甜腿勤,王志本以为捡了个宝。
  谁知这潘九心比天高。
  乌程县城外有个郑记茶棚,郑老板在府城尝过许家饮子,觉得味道很是不错,便想通过潘九拿货。
  按规矩,这事得层层上报,最后由穆风拍板。
  可潘九却想把郑老板变成自己的下家,吃这层回扣。
  起初,他原价匀了五十罐许家的饮子给郑老板。
  郑老板拿回去后卖得极好,过两三日,他便找上潘九,提出每日的货量至少要翻上三倍。
  这下潘九傻眼了。
  许家每日送来的货都有定数,他自己卖也能卖得干净。
  若是自己卖,一壶能赚三文。
  转手给郑老板,却只能赚一文。
  货给多了,自己反而亏了。
  王志说到这,小心翼翼地觑了穆风一眼。
  见穆风脸色微沉,他赶紧撇清关系:“穆东家,这事我绝对不知情!”
  “我要是早知道这王八羔子敢动歪心思,我定不会收他!”
  “然后呢?”
  穆风声音没什么起伏,问道。
  “然后……这孙子就往饮子里兑水加糖,加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重新熬。”
  王志越说声音越小,“起初每十壶多兑四壶,后来胆子肥了,十壶敢兑二十壶,全送去茶棚糊弄郑老板了。”
  潘九想着茶棚远在县城外,喝饮子的多是过路客。
  即便有人觉得滋味不对,也只会以为是郑老板保存不当。
  或是反复加热坏了味道,怎么也查不到他头上。
  穆风冷笑一声。
  这声冷笑落在王志耳朵里,跟催命符似的。
  他浑身发毛,赶紧接着交代:“郑老板起初没发觉,后来主顾骂娘,他自己一尝,味道全不对,便跑去跟潘九理论。”
  “潘九那不要脸的,居然倒打一耙,说是郑老板自己换了货想讹钱,还想败坏许家名声。”
  郑老板怕得罪背后有高门大户撑腰的许家,只能咽了这口窝囊气。
  “哦?”
  穆风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他瞒得这么好,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王志干笑两声,“嘿嘿,这不是他才刚入伙嘛,我便留了个心眼。”
  “花了点小钱,买通了他旁边卖炒栗子的,让他帮我盯着。”
  他王志虽然见钱眼开,但也不傻。
  现在跟着穆风混,好不容易有了稳定饭碗。
  底下人要是砸了锅,最后兜底的可是他自己。
  那炒栗子的把郑老板闹事的消息一说,王志吓得汗毛都炸了。
  他立刻去找了郑老板,把假货全买下来了。
  随后去找了潘九。
  潘九起初还死鸭子嘴硬,一见物证,当场跪倒在地,抱着王志的腿哭爹喊娘,说老娘病了急需用钱。
  “穆东家,这事是我没管好底下的人,我认罚。”
  王志极有眼色,直接一个大礼,态度极其端正,“潘九怎么处置,全凭您一句话!”
  巷子里穿堂风一吹,王志只觉得后背湿哒哒的,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
  穆风没说话,就静静看着他。
  好半晌,他才开口:“王志,当初我跟你说过。”
  “拉人入伙,我没意见。”
  “但要是谁手脚不干净,坏了我许家饮子的名声……”
  他微微倾身,“我只找你算账。”
  “是,是!”
  王志腰弯得更低了,“您教训得是,是我瞎了眼,识人不清。”
  穆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是你的人,规矩也是早定好的。”
  “那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王志咬了咬牙,“潘九交的定金,一分不退,让他立马滚蛋。”
  “另外……”他肉痛地闭上眼,“我愿再罚一笔银子,算是给穆东家的交代。”
  “多少?”
  穆风好整以暇地问。
  “一……一两。”
  王志试探着报了个价。
  穆风没说话。
  王志心一横,“三两!我出三两!”
  他心疼得直抽抽,但为了保住长久的财路,只能狠下心。
  穆风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慢慢点了点头。
  “行,这笔钱亲自送到郑老板那儿去。”
  王志猛地抬头,愣住了。
  穆风接着道:“就说是我们许家失察,让手下人钻了空子。”
  “这三两银子,是许家给他的赔礼。”
  他顿了顿,“你告诉他,若他还愿意卖许家的饮子。”
  “下一个负责乌程县的人,会直接给他捎上许家饮子。”
  “另外,”
  穆风神色严厉,“潘九的事,你给我原原本本告诉你手下所有人。”
  “让他们知道,我许家的规矩,不是摆设。”
  “谁敢砸我许家的招牌,我就砸谁的饭碗。”
  “再有下次,滚蛋的就不止是他潘九了,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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