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劝阻,只剩下江老三捂着脸呛咳不止。
  穆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
  “江三叔,您说江盛年在曜京过着神仙日子,怎么都不知道拉扯你一把,连个铜板都没漏给你这个替他出头的‘好兄弟’呢?”
  “人家去曜京享福,把你这块用完的抹布随手扔了。”
  “你如今在村里是个什么光景,自己心里没数?”
  “家里穷得叮当响,今年怕是连过冬的炭火钱都还没着落吧?”
  他微微俯身,声音更冷。
  “我阿么在许家,有我阿爹敬着爱着,有我们小辈孝敬着,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轮得到你来可惜?”
  说完,他直起身,将擦过手的帕子随手丢在江老三身上。
  “这碗酒算我请的。要是江三叔酒还没醒,我不介意再帮你醒一次。”
  江老三嘴巴张张合合,刚想说什么就被身旁的人一把捂住了嘴。
  他媳妇王氏慌慌张张跑过来,照着江老三后背就是两巴掌。
  “你个杀千刀的!灌了两口黄汤嘴上就不知道把门了?再胡说八道,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
  王氏一边骂,心里一边直打鼓。
  她能不怕吗?
  许家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捏的破落户了!
  跟府城里的大人物都有交情,连村长都上赶着巴结。
  自家这不着调的男人当初跟那个江盛年走得近,江盛年一走,他们家在村里就处处遭人白眼。
  现在还敢当众去触许家的霉头,这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本来今天高高兴兴来吃席,还能趁机多顺点好肉好菜回去,全被这显眼包给毁了!
  王氏连拖带拽地把江老三弄走了。
  江老三东倒西歪的,嘴里嘟囔的声音也渐渐听不见了。
  江诚兴转过身,对着许酩连连作揖。
  “许师傅,林哥儿,您二位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那混账东西喝醉了满嘴喷粪,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真是对不住,您二位多多海涵。”
  江林神色平静,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轻轻拉了拉许酩,温声道:“当家的,今日是诚兴哥家的大喜日子。”
  “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不值当,坐下吧,大家都看着呢。”
  许酩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要不是顾忌着江诚兴的面子,还有风小子站了出来,他早一拳砸在江老三那张臭嘴上了。
  他反握住江林的手,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到底没再发作。
  江林冲江诚兴笑了笑。
  “诚兴哥,今天是您家大喜的日子,别让这事搅了兴致。”
  “您赶紧去招呼其他客人吧,我们这边不用费心。”
  江诚兴见许酩坐下,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去招呼其他人。
  穆风挨着许酒笙重新坐好。
  阿吉和许安也被江林劝了回去。
  穆风见自家夫郎面色不虞,显然是被刚才的变故影响了。
  他在桌下握住许酒笙的手,低声道:“笙哥儿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咱们家。”
  许酒笙回握住他,摇了摇头。
  “我没事,穆大哥。”
  “我知道你会护着我们,只是不想你为了这种人生闲气。”
  穆风看着小哥儿,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手背。
  这老东西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笔账,他记下了。


第237章 小烦恼
  席面散了,一家人结伴上山回家。
  因着席面上的闹剧,许酩怕江林想起过往心里不痛快,一进门就忙活开了。
  烧水铺床,早早伺候着江林洗漱歇下。
  阿吉和许安去后院给牛马喂了食水,又把大鹅赶回圈中,便也歇下了。
  夜色渐浓。
  许酒笙靠在穆风怀里,把阿么的那些过往一点一点拼凑着讲给穆风听。
  穆风安静听完,手掌顺着小哥儿的脊背安抚地拍了拍。
  “阿么是不是,没打算再回曜京了?”
  许酒笙点点头。
  “阿么说,双亲都不在了,曜京早就不是他的家了。”
  他往穆风怀里又凑近了些,声音闷闷的。
  “阿么还说,云湾村才是家,有阿爹,还有咱们。”
  穆风没接话,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些,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经过这回的事,村里人算是真真切切见识了穆风的护短劲儿。
  再碰见许家人时,愈发的客气了。
  至于在席面上大放厥词的江老三,许家没明着去踩一脚。
  但架不住村里现在指着许家吃饭的人多。
  总有那么几个想卖好的,暗地里帮着出气。
  于是这几天,江老三家可热闹了。
  不是大半夜院子里飞进来几只死老鼠,就是晾在竹竿上的衣裳被人泼了馊水。
  偏偏干这事的都贼精,偷摸着来。
  江老三气得在院子里跳脚骂娘,却连个人影都逮不着。
  一家子被折腾得灰头土脸,连大门都不敢随便敞了。
  一进十一月,江南的冬意就显出来了。
  风里裹着水汽,直往骨头缝里钻。
  许家酒铺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穆风前阵子见半日闲那边围炉煮茶火爆,转头就定了一批小炭炉,在许家酒铺也搞起了“围炉煮酒”。
  这招确实好使。
  青梅酒本来就酸甜,放在炭炉上慢慢温着。
  热气一蒸,酒香混着梅子的酸甜味,直往街上飘。
  路过的人闻着这味儿,腿就忍不住往铺子里迈。
  再配上苏伯平新琢磨出的几碟佐酒小菜,客人们坐在炭炉边,喝得浑身冒汗,根本舍不得走。
  庄子俊和曾斌看着账本上的流水,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穆风之前发过话,铺子生意好,年底红利少不了他们的。
  就是后厨苦了点。
  哪怕里面有两个帮工,还有个要拜苏伯平为师的年轻人在里头打下手,老爷子也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云湾村许家。
  趁着日头好,江林带着许酒笙和许安在院子里忙活,准备腌冬菜。
  云湾村这地方好,哪怕入了冬,地里也能掐出几把水灵的青菜。
  村里人过冬,一般也就晒点萝卜干,或者随便撒把盐腌个咸菜对付。
  像许家这样,每年要正儿八经腌上几大缸酸菜的,还真不多。
  许酒笙刚用滚水把矮缸烫洗干净,搬到空地上。
  他拿干净的布巾擦着手上的水珠。
  “阿么,缸烫好了。”
  “今年铺子生意好,阿爹又好这口酸的,咱们多腌点,给铺子那边也备上吧?”
  江林把袖子用襻膊挽起,点头应下。
  “是得多备些,酸菜切碎了炒点肉沫,最下酒了。”
  他在曜京待过,知道北方冬天的苦。
  大雪一封,几个月见不着绿叶菜。
  想吃口新鲜的得花大价钱,普通人家全靠酸菜熬日子。
  所以他对腌菜这事儿,向来上心。
  许酒笙在一旁认真听着:“阿么手艺好,等腌好了带去铺子,苏爷爷肯定能拿它做出不少好菜来。”
  两人边说边择菜。
  许安也坐在旁边帮忙,扒菜叶时,嘴里偶尔发出“嗯嗯”的短音,干得那叫一个卖力。
  江林看他一眼,眼神柔和,也没嫌他慢,随他去折腾。
  择好的菜叶洗净控水,许酒笙站在灶台前焯水。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息数,七八息一过,立刻把菜捞出来,浸进旁边的冷水盆里。
  水彻底控干后,一层菜一层薄盐地码进缸里。
  最后压上一块实心大石头,只等过段时间就能吃了。
  院子里忙完的时候,许酩也带着阿吉和穆风从梅山上下来了。
  入冬后梅树得护着。
  三个人在山上忙活了大半天,给每棵树的根盘都培了新土,盖了稻草。
  又拿石灰水把树干仔仔细细刷了一遍。
  许酒笙迎上去,给每个人都递上块热帕子。
  “阿爹,山上弄好了?”
  许酩接过帕子,抹了把脸上的汗。
  “妥了,有几棵树还专门立了桩子撑着。”
  “今年冷得早,这么护着,开春肯定开得好。”
  江林站在屋檐下,看着许酩头顶冒出的热气,嗔怪了一句。
  “别带着孩子们在风口站着吹风,赶紧进屋洗洗,水都温着呢。”
  许酩冲自家夫郎一笑,带着穆风和阿吉去洗漱。
  午食摆在堂屋。
  雪里蕻炒冬笋、糖醋小排、蟹粉豆腐,还有一盆炸得金黄酥脆的小黄鱼,外加一大盆鲜亮的萝卜大骨汤,都是家常的硬菜。
  穆风夹了块小排放在许酒笙碗里,又顺手给他舀了半碗汤。
  可小哥儿今天有点反常。
  端着碗慢吞吞地扒拉了几口,就停了筷子。
  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天大的难题。
  穆风眉头一皱,压低声音问:“怎么?菜不合胃口?”
  许酒笙喝了口汤,摇摇头。
  “不是,就是……这两天没什么胃口。”
  “那一会儿我跟阿么商量商量,晚食给你弄点开胃的。”
  穆风嘴上这么说,却早就瞧见了小哥儿眼神飘忽,一副心虚模样。
  他眼睛微微眯起。
  小骗子,心里明明藏着事,还敢撒谎。
  不过饭桌上穆风没点破,哄着人把汤喝完,剩下的饭倒进自己碗里吃了。
  吃完饭,穆风就把人提溜回了屋。
  门一关,穆风拉着人坐下,直勾勾地盯着自家小夫郎。
  许酒笙被看得有些无措,抿了抿嘴唇,知道瞒不过他,只好老实交代。
  “穆大哥,我其实是在想新饮子的事……”
  “冬天能用的时令瓜果少,陈皮、姜枣、桂圆这些,咱们之前都用过了。”
  “我就想琢磨点新的,只是还没试出来,总觉得差了点……”
  他越说声音越小,手指互相绞着,脑子又转到了饮子上去。
  穆风听完,心里好笑。
  他还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小哥儿又钻牛角尖了。
  他伸手把许酒笙的手指掰开,裹进自己掌心里。
  “就为这事儿?”穆风捏了捏他的指尖,“饭都吃不下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许酒笙垂着长睫,有些懊恼。
  “我自己都没个头绪,怎么好意思拿这事烦你……”
  穆风一听,气笑了。
  他将人拽进怀里,让小哥儿坐在自己腿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