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小郎君留步,在下有件事想请教。”
  顾澄瑜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他上下打量了穆风一眼,狐疑道:“什么事?”
  穆风斟酌了一下措辞。
  “笙哥儿的生辰在正旦,我想给他备份礼,可横挑竖挑总觉得不尽人意。”
  “小郎君与他同为哥儿,我便想请小郎君出个主意。”


第241章 听取建议
  顾澄瑜听完,先是愣了一瞬。
  随即他拿扇子挡住嘴,笑得肩膀直抖。
  “穆风啊穆风,你竟是为了这个?”
  他语带促狭:“你自己夫郎喜欢什么,你倒来问我?”
  穆风神色如常,接下了这句揶揄。
  “小郎君这话可戳我心窝子了。”
  “我若是心里有底,又何必厚着脸皮来讨这个嫌?”
  他索性将自己的盘算和盘托出。
  “不瞒小郎君,实用的、他喜欢的,我也准备了。”
  “我已请了手艺极好的匠人,按着他的习惯,新打了一套酿酒和制饮子的器具,保准合他的意。”
  顾澄瑜收了扇子,挑了挑眉。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还问我做什么?”
  “莫不是故意来我跟前显摆你有多疼夫郎?”
  穆风叹了口气,收敛了笑意。
  “小郎君说笑了。”
  “这毕竟是我们成亲后笙哥儿过的第一个生辰,光送一套家什,总觉得太实用了些,不够特别。”
  他语气透出些无奈。
  “我总想着,除了这些他日日要用的东西,总得再添一样能让他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又能念着我的物件。”
  他看向顾澄瑜,坦诚道:“我先前已经送过他一支簪子,他虽日日戴着,但我瞧得出来,他欢喜是因为那是我送的,而非真心喜爱那簪子本身。”
  “他对首饰脂粉这类东西,实在不怎么上心。”
  “若我再送这类物件,他自然也会高高兴兴地收下。可对我来说,那便显得敷衍了。”
  “我前后思量许久,从衣裳料子想到首饰摆件,总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
  “这才想着问问小郎君,笙哥儿近日有没有对什么物件表现出兴致,或是在你跟前念叨过什么?”
  顾澄瑜拿那双漂亮的眼睛觑着他。
  见他是实实在在为笙哥儿盘算,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也就淡了。
  “你对笙哥儿还算用心。”
  他用扇子在掌心轻轻敲了敲。
  “行吧,看在笙哥儿的份上,我帮你这回。”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也是要送礼的。”
  顾澄瑜用扇子点了点穆风。
  “你可得注意着些,别到时候咱们两个的礼撞了,那就没意思了。”
  穆风闻言,嘴角微抽。
  顾澄瑜送礼的做派他早有领教。
  动辄就是些金玉做的华贵物件,恨不能把“贵”字写在上面。
  而自己给笙哥儿准备的,都是往贴心、实用上走的。
  风格天差地别,怎么可能撞上?
  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只笑着应承。
  “小郎君只管放心,你送的东西那必定都是极好的,在下断不可能和小郎君的礼撞上。”
  顾澄瑜被他捧得舒坦,这才认真琢磨起来。
  “笙哥儿这个人,对外物向来不怎么上心。”
  “你既送了酿酒家什,算是投其所好了。”
  “若要别出心裁……”他歪头想了想,“我倒是想起来一桩事。”
  穆风忙追问:“什么事?”
  顾澄瑜道:“有一回笙哥儿来我那儿做客,看见我的小手炉,盯着看了好几眼,还抱在手里试了试,很喜欢的模样。”
  他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他说,冬日屋里虽烧着火炉,可只要出了屋子,被冷风一吹,手脚立马就冰凉了。”
  “尤其是手指头,冻得发僵,做起那些精细的酿酒做饮子的活计,就很不灵便。”
  穆风默然。
  好几次他从外面回来,握住笙哥儿的手时,那指尖确实凉得像冰。
  他当时只顾着帮人暖手,却没往深处想。
  若是真有一件轻便贴身、能让他随身揣着的手炉,无论去哪都能随时暖手,正是最贴心、最实用的东西。
  “可他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送个手炉,会不会显得太家常了些?”
  穆风有些犹豫。
  顾澄瑜“啪”地一声把扇子合上,恨铁不成钢。
  “你平时那股精明劲儿哪去了?”
  “礼物贵在心头好,不在价高。”
  “你觉得是寻常物件,可对笙哥儿来说,那是能让他冬日里舒适做事的宝贝。”
  “天底下,还有什么比日日离不得,一用就想起你的东西更郑重?”
  穆风恍然。
  “小郎君教训的是,是在下钻牛角尖了。”
  顾澄瑜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手炉这玩意儿,你若嫌现成的太家常,大可找个匠人用心打得精巧些。”
  “再刻上些笙哥儿喜欢的花纹,岂不是独一份的生辰礼?”
  穆风认真记下。
  他整了整衣冠,冲顾澄瑜深深一礼。
  “多谢小郎君指点,这份人情在下记下了。”
  顾澄瑜大大方方地受了这一礼,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
  这时,不远处的马车旁传来了顾崇安的催促声。
  “玉哥儿,快些,阿娘都问了好几次了。”
  顾澄瑜冲穆风摆了摆手,扶着侍女的手,踩着小凳上了自家马车。
  穆风目送顾府的马车缓缓驶出车马场。
  转身往回走时,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手炉的样式,该用什么材质,该刻什么花样。
  远在几十里外云湾村的许酒笙,正在村里许家的老灶房里,和许酩一起忙得满头大汗。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高粱已经蒸了整整一个时辰。
  热气翻涌,满屋子都是粮食特有的醇厚香气。
  许酩走过去掀开甑盖,用长柄木勺翻搅了几下甑中的粮醅,点了点头。
  “这火候刚好,再蒸一炷香就能摊凉下曲了。”
  许酒笙认真记下。
  “阿爹,你说这次的新酒要九蒸八酵,那从今往后是不是每隔几天就要蒸一回?”
  许酩眼底带了点笑意。
  “可是觉得太繁琐辛苦了?”
  许酒笙摇了摇头,目光清亮。
  “没有,只要能酿出好酒,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
  许酩听着自家哥儿坚定的语气,嘴角不自觉带上笑。
  他没再多说什么。
  许酒笙俯身抽出两根柴,用火钳将灶膛里的炭拨散。
  这会儿还没到出甑的时候,火若撤得太急,高粱最容易外熟内生。
  许酩守着甑沿翻了两回,热气直扑脸面,额角很快见了汗。
  粮香越浓,他反倒越发愁。
  “九蒸八酵,一环扣着一环,哪一步走错了,前头的工夫都得赔进去。”
  “明年四月便是州府遴选贡酒的日子,咱们还有不到半年时间,实在赶得太紧。”


第242章 挑选手炉
  许酒笙知道阿爹担心什么。
  这次酿酒为了摸索新方子,用的高粱和酒曲都极多,耗费的人工更无法细算。
  酒醅一旦酸败,损失银钱倒在其次,最要紧的是会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许酒笙去自己房中取了一本簿子过来,翻开一看,纸上记满了时辰和数目。
  “阿爹不必太过忧心,我这几日已经盘算过了。”
  “我把每一轮发酵的日子重新排过,您先看看。”
  许酩接过簿子,低头细细看过。
  “你想让下一轮蒸粮提前两日?”
  “对。”
  许酒笙指着簿子解释,“只要把各缸蒸粮、摊晾和拌曲的时辰错开,便不用干等着。”
  “寻常发酵少说也得一个月,但咱们等不起。”
  “我便将每轮发酵压在十八日至二十日,八轮发酵依次衔接。”
  “中间穿插着七次蒸馏,来年四月前应当可以做完。”
  许酩思索了一会儿,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说起来容易,可发酵需要温度。”
  “冬日寒气重,你怎能保证每一缸都在短短二十日内发透?”
  这正是许酒笙反复思量的难点。
  “入冬后单靠在缸外围稻草、加厚泥封,温度肯定不够。”
  “我想在酒库里头放两个炭炉,再架上水锅。”
  “咱们昼夜不断地烧炭,用水汽把屋里的冷气逼出去,强行造出夏秋时节的暖湿之气来催发酒曲。”
  许酩立刻摇头。
  “用炭炉催发,是兵行险招。”
  “火候稍大,酒醅便会发酸发苦;火候小了,又发不透。”
  “这屋里的冷热干湿,全凭人时刻盯着,太难了。”
  “我跟阿爹轮流守夜。”
  许酒笙语气坚定,“咱们亲自盯着。穆大哥若在家,也能帮着照看。”
  话说出口,他又觉得不妥,忙补了一句。
  “不过穆大哥外头事多,总不能麻烦他,还是咱们自己来。”
  许酩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无奈。
  “风小子若听见你这话,怕是又要说你把他当外人。”
  想起穆风,许酒笙脸上微微发热。
  “谁把他当外人了,我只是……不想他太累。”
  他很快收敛心神,认真看着许酩。
  “阿爹,想要酿出好酒,就得下苦功夫,这可是您教我的。”
  许酩叹了口气,终是妥协了。
  父子二人又将排期细细推敲了一番,为了稳妥,将簿子上的几处日期也做了修改。
  许酩虽谨慎,却不是固执得听不进话的人。
  他逐项算过后,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许酒笙在簿子上又记了几笔。
  “阿爹,咱们每一次蒸馏取出的酒都要分坛封存,不能混到一处。”
  “尤其是蒸馏时得‘掐头去尾’,每一轮蒸出来的酒,只取中间最醇和的那段。”
  许酩点头道:“日期、曲量、入缸时的温度,还有每轮蒸馏时火候的大小、出了多少酒,都得写得一清二楚。”
  他想了想,又道:“这刚蒸馏出来的新酒必定生涩。”
  “等七轮酒齐全以后,咱们还得借风小子说的那种‘以酒勾酒’的法子,逐坛尝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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