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哪一轮该多用,哪一轮该少用,全靠你的舌头来定夺了。”
  许酒笙点头应下,父子俩重新忙碌起来。
  而另一边,穆风正在为自家小夫郎的生辰礼费心。
  他寻到了一家经营多年的铜器铺。
  铺子门脸不大,各式铜壶、汤婆子和手炉在柜上摆得满满当当。
  穆风沿着柜台看了一圈,拿起两个手炉试过,心里便有些不满意。
  现成的手炉多是圆形或方形,边角虽磨过,握久了依旧有些硌手。
  炉盖上的孔开得也大,若揣进袖袋带着走,炭灰很容易漏出来。
  掌柜见他挑得细,笑着迎上前。
  “客官可是没寻见合心意的?您想要个什么样的,不妨同我说说。”
  穆风把手炉放回柜面,直言道:“我想寻个轻便小巧些的,且受热均匀,外壳绝不能烫手。”
  “再有,我家夫郎做活时常要走动,这手炉若揣在袖袋里,炭灰绝对不能漏出来。”
  “边角也得圆润,不能有一丝硌手。”
  掌柜一听这要求,便知是个疼人且舍得花钱的主顾,脸上的笑更真诚了几分。
  “客官要求精细,外头摆着的这些寻常物件怕是入不了您的眼。”
  “您稍等。”
  说着,掌柜从内柜里取出三只做工颇为考究的样炉,一字排开放在柜面上。
  这三只手炉大小相仿,边角皆打磨得圆润光滑,没有一丝棱角。
  掌柜先指着第一只黄铜的介绍。
  “这只是双层錾花,里外两层中间是空的,受热最是均匀,炉盖是深口卡榫,扣得极紧。”
  穆风拿起掂了掂,分量有些沉了。
  掌柜立刻会意,又揭开第二只白铜的盖子。
  “这只轻盈些,里头敷了一层极薄的隔热泥,不仅不烫手,暖意散得也最持久。”
  “盖子是双层细密网罩加旋扣,怎么晃都不会漏灰。”
  穆风仔细看了看,这个倒还行。
  最后,掌柜双手捧起第三只红铜手炉,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得。
  “客官再看这只。”
  “它用的是‘悬胆’工艺,里头另添了一层薄炉胆,与外壳留了空隙。”
  “拿着比黄铜轻巧,触感又比白铜更温润。”
  “无论里头火多旺,外壳摸着永远是暖而不烫。”
  掌柜将盖子旋开,展示内部。
  “您再看这盖子,花纹孔只开在上方,底下还藏着一片能抽出的承灰片。”
  “防漏灰的设置,没有比这更精细的了。”
  穆风的目光落定在这第三只手炉上。
  黄铜的稍显笨重,白铜的触感略带清冷。
  唯有这红铜的,分量恰到好处,触手温润。
  “悬胆”和抽拉承灰片的工艺也最为巧妙。
  穆风指着那只红铜手炉,对掌柜道:“就用这只的材质和工艺。”
  “不过,这手炉的样子我不太满意。”
  “梅花形的,你们铺子能不能做?”
  掌柜迟疑片刻:“客官想要什么样的梅花形?”
  穆风比划了一下。
  “我要五瓣梅花形状的,稍微扁些,花瓣都收圆,提梁做成梅枝的形状。”
  怕掌柜的理解错了,他又补了一句。
  “要的是青梅树开的花,不是冬日里的花梅。”


第243章 奶油蛋糕
  掌柜听完,略一思忖,转头吩咐伙计去后院请匠人。
  不多时,一名中年汉子走了出来。
  匠人听完掌柜转述的材质和穆风要求的形制,拿炭笔在纸上勾画。
  待一张粗略的图样成形,他盯着看了片刻,爽快道:“能做。”
  “只是客官要的这种形制,得单独开模子,十分费工夫,价钱自然也高些。”
  穆风本就没打算在这上头省银钱,闻言直接说道:“能做就行,价钱不是问题。”
  “对了,炉盖正中还得刻一枝青梅花。”
  他点了点图上炉身底部的位置:“这里的内侧,再刻一个小小的‘笙’字。”
  怕匠人认错是哪个字,穆风接过他手里的炭笔,在图样旁端端正正地写了一个“笙”字。
  掌柜将纸妥帖收起,见他出手阔绰,又提了一句。
  “客官既说是送于贵夫郎,不若在红铜外再包一层银,瞧着会更贵气些。”
  穆风却摇了摇头。
  “银皮磕碰后容易留下痕迹,若是如此,我那夫郎定会心疼。”
  小哥儿向来珍视他送的物件,哪怕是一支普通的木簪子都宝贝得不行。
  若是这手炉包了银皮,不小心磕碰留下划痕,笙哥儿瞧见了必定心疼得紧,往后怕是宁愿冻着手也不舍得再拿出来用了。
  掌柜见他处处为夫郎着想,便不再多劝。
  他拿出算盘,仔细核过铜料与工钱。
  “客官,单独开模费时,最快也得二十余日。”
  穆风算了算日子,离笙哥儿的生辰尚有余地。
  “不必为了赶工粗制滥造,只要在约定的日子前交付便好。”
  他叮嘱道:“每一处都得做得精细,尤其是炉胆、承灰片和旋扣,不能有半点松动。”
  说完,他付了定钱,将材质、尺寸、工艺和交付日期逐项写进凭据。
  请掌柜盖了铺印,这才收好离开。
  离开铜器铺时,街上一家卖炊饼的摊子正揭开蒸笼,甜暖的麦香顺着风飘了过来。
  穆风脚步一停,忽然想起现代人过生日时常吃的奶油蛋糕。
  笙哥儿平时虽不说,但吃着甜食时,总是面带欢喜。
  “手炉是暖手的,生辰礼总还得有样甜嘴儿的才算圆满。”
  穆风暗自盘算着。
  这里虽没有奶油蛋糕,但新鲜牛乳、鸡蛋、糖和细白面都买得到。
  苏牧又最擅长琢磨新点心。
  自己若能把记得的法门尽量说清,再由那小子反复试验,说不定真能做出个七八分相似的来。
  回到半日闲时,刚好午食时分。
  这个点,街面上的食肆正是一日里最热闹的时候,但像半日闲这样的茶饮铺子,却恰恰迎来了一段清闲工夫。
  午间客少,铺子里便安排所有人轮班用饭、歇息。
  前厅柜台后头,赵淮安正盘点着上午的账目。
  穆风解了外头的披风,直接拐向了后院西侧伙计们歇息的屋子。
  他掀开门帘轻声进门,周桐和另两个在点心房帮工的伙计见他进来,连忙起身。
  “东家,可是有什么吩咐?”
  穆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我找苏牧。”
  其中一位伙计道:“苏师傅在点心房练刀工呢,午食都是匆匆对付了两口。”
  穆风有些惊讶,苏牧中午竟然不歇息。
  他点了点头:“你们好生歇息,我去瞧瞧。”
  到了点心房,苏牧果然在忙。
  “你这小子,中午怎的也不歇息?身子是本钱,可别仗着年轻就硬熬。”
  苏牧停下手中的刀,拿布巾擦了擦手,冲穆风笑了笑。
  “东家,我不累。”
  “我之前答应了爷爷,红案功夫不能落下,自然不能懈怠了。”
  穆风看得出他是真心不愿荒废功夫,倒也没有强行拦着,只叮嘱道:“勤快是好事,但不能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我先同你说件事,说完以后,你便回屋去歇上两刻钟。”
  苏牧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心头微暖,老老实实应道:“是,东家。”
  穆风这才道:“是这样,笙哥儿快过生辰了,我想给他弄个新鲜吃食。”
  苏牧眨巴眨巴眼,好奇道:“东家想做什么新鲜吃食?”
  穆风斟酌着说道:“这东西叫奶油蛋糕。”
  “大致分成两部分。里头的糕胚松软绵密,用手轻轻按下去,还能慢慢弹回来。”
  “糕胚外头要抹上一层雪白绵软的奶油。”
  “奶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还带着浓浓的牛乳香。”
  “若想做得更精细些,还能将糕胚横着剖开,在中间夹上些果酱。”
  “最上头再摆些时令鲜果,若寻不到合适的,用糖渍果子也成。”
  听到这里,苏牧就已经激动起来。
  他在心里暗自惊叹,世间竟有这般奇妙的吃食?
  糕胚能松软回弹,那得是何等精细的火候与配比?
  还有那‘奶油’,若真如东家所说入口即化、奶香浓郁,配上酸甜的果酱,那滋味……
  莫说是澜江府,便是放眼整个大景朝,怕也是前所未闻的绝品。
  穆风一边说,一边努力回忆着现代奶油蛋糕的质感。
  “吃起来的口感很是软绵,又香又甜。”
  苏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仔细追问。
  “东家,那‘奶油’究竟是何物?”
  不等穆风回答,他又紧接着问道:“还有这糕胚,寻常发糕和蒸糕断然做不出您说的松软回弹,莫非其中另有法门?”
  穆风尽力搜刮着脑海中关于蛋糕的知识。
  “我只知这两样东西的做法并不相同,且要用到细白面、鸡蛋、牛乳和糖。”
  “而且,鸡蛋的蛋清和蛋黄要分开使用,两样都需要掺上糖,用东西猛烈搅打。”
  说到这里,穆风又问:“这东西要搅打许久,咱们铺子里可有趁手的器具?”
  “若是没有,我再让人专门做一个。”
  苏牧思索片刻,点头道:“听东家的意思,茶筅应当能用。”
  他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何为‘茶筅’。
  他取来一只茶筅,三言两语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是用细竹精心削制而成的调茶器具,平日便是用来快速搅打茶汤,使其生出细密浮沫的。
  穆风拿在手里试了试,觉得与打蛋器的作用有些相似。
  既然已有现成的器具可用,他便不必再另外找匠人定制了。
  他拍了拍苏牧的肩膀,“我也只知晓个大概,究竟能不能做成,还得靠你多试几次。”
  苏牧虽然刚开始听时颇觉笼统了些,但听着听着,他就渐渐入了迷。
  他嘴里快速念叨着什么,神色十分激动。
  看着这小子满脸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打十个鸡蛋的架势,穆风笑着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急,距离笙哥儿生辰还有些日子,这也不是一日两日便能试成的东西。”
  “我既然托你办这件事,自会让赵掌柜给你腾出专门试做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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