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 作者:旺仔酒酿 简介: 【双男主+种田经商+发家致富+甜宠无虐+穿越】 【满级社牛·护短商业奇才攻 × 温婉内向&midd
他说完,又抬头看了看临河的二层小楼。
“这些屋子结实,用料也好,可仓库和酒楼终究不是一回事。”
“隔墙该拆的得拆,砖台和货架也得清,前后通道还要拓宽。”
“左边的支摘窗虽然不必重开,窗框、水阁和栏杆却少不得修缮。”
牙侩摇了摇头。
“先前来看铺子的几拨买家,都嫌这里不临主街,三间还得一并买下。”
“买完再花一大笔银子改格局,怎么盘算都不划算。”
许酒笙眉头微蹙。
上回隔着门缝和院墙看时,他只觉得这里院落深,临河景致也好。
如今真正走进来,才发现里头被改得七零八落。
若按寻常酒楼的格局修整,拆墙、开窗、铺地、疏通前后通道,处处都要花钱。
穆风却没有急着下定论。
他将几根主梁和立柱的位置一一记下,又在几道隔墙前停住,抬手敲了敲墙面。
这些隔墙都是后来添砌的,并不受力。
他又沿着院中的旧排水沟,一直走到中间那栋屋后的河埠头。
许酒笙跟在他身后,低声问:“穆大哥,这些墙都要拆吗?”
“不必全拆。”
穆风转身看了一眼那条狭长的备弄,又回到库房,仔细看过墙边的砖台。
三处铺院彼此相邻,主体屋舍没有毛病,麻烦的只是仓库留下的旧格局。
可这些旧格局,也并非全无用处。
左边和中间的院墙可以开出一道宽门,将两处院子连在一起。
两边地面虽有高低,却不必全部填平。
只需顺着原有地势重挖一条主排水渠,将积水引向中间院后的河道。
中间与右边的备弄也不必填掉。
清走杂物,修整前后门洞,便能留给伙计往来、搬运零散酒水。
如此既不用拆掉两侧高墙,也能将待客与杂役行走的路线分开。
客人的车马,则仍按原先的打算,从坊巷两端分开进出。
库房中的隔墙可以择要拆除,砖砌的垫货台也能留下一部分,修整后用来放置货物。
既能防潮,也省了重新砌筑的工钱。
左边二楼的支摘窗和水阁虽然需要修缮,大体结构却还在。
更换朽坏的木料、加固栏杆便能继续使用。
三间铺子也不必同时改成待客之处。
先收拾出前厅、几间临河雅座和后院酿酒所需的区域,中间二楼留作自家起居。
其余地方仍旧用来储酒存货,等新铺子开始进账,再慢慢修整。
这样算下来,改造所需的银子仍不是小数目,却远没有牙侩估算得那般吓人。
这些厚墙、砖台和宽敞院落,对寻常商户是累赘,对他们来说却正合适。
穆风没有将这些打算说出来,只顺着牙侩的话道:“要改成待客的铺子,确实要费一番工夫。”
牙侩见他神色平淡,摸不准他究竟想买还是想退,只得提醒道:“官府三日后便要收暗标。”
“穆东家若有意,最好早些拿定主意。”
从铺子回来后,穆风又雇了几个闲汉,让他们分别守在坊巷两头。
附近住户、普通行人、采买仆役和车马客商,每日各有多少,什么时辰最热闹,都让他们记下来。
三日后,穆风将这些数目与周边同等大小铺面的价格放在一起盘算,很快定下了自己能够接受的最高价。
投暗标的前一日,他将牙侩约到了许记酒铺。
牙侩替人看铺、估价,本就靠消息吃饭。
穆风叫了一桌酒菜,同他聊起近来府城铺面的行情。
几杯酒下肚,牙侩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穆风给他添了酒,随口问道:“老哥,这三间铺子如今有多少人盯着?”
“真正想买的,也就那么两三家。”
牙侩夹了一筷子酱肉。
“城东卖茶的李掌柜只看中了其中一间,可官府非要三间一并出售。”
“他手里的银子有限,这几日还在犹豫。”
穆风又替他斟满酒。
“还有别人?”
“城北开绸缎庄的周掌柜也去看过。”
牙侩压低声音:“他倒是有本事将三间铺子一口吞下。”
“不过那位做买卖最求稳,修缮费用算不明白,便不会多出银子。”
他说的只是各家明面上的打算,并未透露谁准备出多少银子,倒也不算坏了牙行的规矩。
穆风抿了一口酒,没有继续追问。
许酒笙端来一盘刚切好的酱肉,放到桌上。
牙侩吃得尽兴,又说起其他几拨看铺子的人。
那些人要么只想买其中一间,要么嫌弃铺面破旧。
真正有可能参与竞价的,的确不多。
当天晚上,穆风铺开暗标单子,准备落笔。
许酒笙坐在旁边,替他细细磨墨。
“穆大哥,咱们到底写多少银子?”
这几日他跟着穆风验铺、算人潮,嘴角都急出了一个燎泡。
穆风抬眼看了看他,蘸饱墨汁,在单子上写下一个数目。
第199章 三十两
“两千一百三十两?”
许酒笙看清纸上的数目,磨墨的手停了下来。
他原以为穆风最多写两千两,没想到竟还多出一百三十两。
钱庄借来的银子只有两千两,多出的部分只能从家中现银里出。
后面还要修铺子,哪一处都少不了花钱。
许酒笙没有出声质疑,只把暗标单又看了一遍。
穆风放下笔,吹干墨迹,将暗标单折好,装进备好的封套里。
他伸手拉住许酒笙的手,将人带到自己身边坐下。
“穆大哥?”
“别动。”
穆风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小瓷罐,又拿来一根干净的竹片。
方才许酒笙替他磨墨时,他便瞧见了对方嘴角的燎泡。
穆风挑出一点药膏,托住许酒笙的下巴。
“嘴角都起泡了,还只顾着替我操心。”
许酒笙这才抬手碰了碰嘴角,指尖刚挨上去,便疼得嘶了一声。
“我竟一直没察觉……”
穆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自己的嘴角起了泡都不知道,这几日是操了多少心?”
他说着,将许酒笙的下巴托高了些,“别动,我替你涂药。”
两人离得极近,药膏清苦的气味萦绕在鼻尖。
穆风把药膏轻轻涂在燎泡上,“疼不疼?”
“有一点。”
“那我再轻些。”
许酒笙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却还落在桌上的封套上。
穆风一看便知道他在想什么,边替他上药,边问道:“笙哥儿是不是觉得我写高了?”
许酒笙轻轻摇头,又诚实地点了点头。
“有一点。可穆大哥既然这样写,肯定仔细算过。”
穆风听得笑了,“还是夫郎了解我。”
许酒笙脸颊一红,瞪了穆风一眼,“你、你正经些。”
穆风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唇上偷了个香,这才装作无事发生似的松开了手。
他轻咳一声,继续解释道:“那三间铺子不能分买,又不临主街,里头还得修整。”
“肯一口气拿出两千两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
许酒笙认真听着,刚要抿唇,穆风便出声制止。
“别抿,才刚涂好,别乱动。”
许酒笙只得放松唇角,小声道:“那为何只多出来一百三十两?”
穆风拿过一张纸,在上头写下几个数目。
“我查过官府前几年卖铺子的暗标,买卖一过两千两,商户大多按五十两或一百两往上加。”
他点了点纸面。
“李掌柜连三间铺子都未必吃得下,不必太担心他。”
“真正要防的是周掌柜,他手里有银子,做事却太求稳。”
“照牙侩说的性情,他会把修缮费用往高处估。”
穆风又在纸上写下“两千一百两”。
“这三间铺子,他肯出的上限估计就是这么多。”
许酒笙若有所思,“所以穆大哥你再添三十两,刚好越过他的价?”
“对。”
穆风回答得干脆,“若添五十两,便白白多花二十两。”
“可他若也多写几十两呢?”
许酒笙问完,自己先顿住了。
竞价之事终究没有十成把握,谁也不能钻进周掌柜心里,看他究竟写了多少。
“那便只能舍了。”
穆风拉着小哥儿的手,“咱们每月要还钱庄五十两本金,利钱也不能拖。”
“超过我算出的上限,即便拿下铺子,后面的修缮和周转也会吃紧。”
许酒笙眼睛发亮地看着穆风:“穆大哥,你凡事都盘算得这般周全,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穆风看着小哥儿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恨不得把人揉进怀里狠狠亲热一番。
可顾及小哥儿嘴角的燎泡,只能强压下心思,嘱咐道:“这两日饮食清淡些,切莫吃燥热发物,免得燎泡破了受罪。”
次日,两人相携来到府衙。
官府收标有定时,他们到得不算晚,门外却已停了几辆车。
李掌柜和周掌柜站在廊下,正相互寒暄。
那位老牙侩瞧见穆风,快步迎了上来。
“穆东家到底还是投了,我还以为你嫌修缮费银子呢。”
“来都来了,总要试一试。”
穆风笑着应付道。
辰时一到,书吏在门前核验封套和印记。
四家商户依次递交暗标,随后被领进一处偏堂等候。
官铺处置须留底存档,开标时另有两名吏员共同查验。
几只封套摆上长案。
书吏先核封口,再当众拆开。
堂中原本还有几句闲谈,很快便安静下来。
书吏展开第一张标单,照着上头的数目唱报。
“城东李氏茶行,出价一千九百两。”
李掌柜神色颇为轻松,他本就只想要其中一间,临时凑钱也凑得勉强。
能中自然好,不能中,他也不愿再往上添了。
第二只封套来自一家做木料生意的商户。
“城南祥泰木行,出价两千两。”
旁边有人轻轻吸气,这价钱已经不算低了。
许酒笙坐在穆风身侧,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他面上还能稳住,手却悄悄攥紧了衣料。
第三只封套拆开时,周掌柜坐直了些。
书吏扫过标单,“城北周记绸庄,出价两千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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