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还有朝廷赐下的匾额!”
  “这位穆东家究竟做了什么?”
  院外的商户们低声议论起来。
  商贾有钱不算稀奇,能得官府嘉许的,却是花再多银子也买不到的体面。
  书吏宣读完毕,将文书重新合起,双手递了过来。
  穆风上前接过,郑重行礼。
  “草民谢朝廷嘉赏。”
  为首差役取来一只封好的木匣,当众打开,让穆风验看里面的银锭。
  穆风检查过封条和府衙押记,见并无破损,便没有再当众称量。
  “封条押记齐全,有劳官爷。”
  他合上木匣,又朝几人拱手道:“沈氏一案能够告破,多亏范大人明察,诸位官爷与朱家军冒险缉凶。”
  “穆某只是尽了该尽的本分,不敢独占功劳。”
  门外几名掌柜彼此看了看。
  若换个轻狂些的人,得了朝廷嘉赏,只怕早把自己吹成了首功。
  穆风却只说自己尽了本分,半点没有居功自傲的意思。
  可他越是说得轻描淡写,反倒让人更想知道其中内情。
  差役脸上也多了几分和气,显然对这番应答颇为满意。
  他侧身招了招手,四名脚夫便抬着一块红绸盖住的长匾走进院中。
  长匾在院中放稳后,脚夫一左一右揭开红绸。
  黑漆匾面迎着日光泛出沉亮的光泽,正中四个金字方正有力。
  【义商可嘉】
  院门外的议论声霎时低了下去。
  众人伸长脖子望着那块匾额,神情里既有惊叹,也有掩不住的艳羡。
  罗工头站在后面看得清楚,额头更是汗水涔涔。
  先前穆风查工料、算损耗,已经让他不敢糊弄。
  如今府衙亲自登门送来朝廷赐下的嘉匾,他更得把手下盯紧,不能让工程出半点差错。
  差役将嘉匾交付完毕,叮嘱穆风妥善收存。
  “文书与嘉赏已经送到,我等还要回衙复命,这便告辞。”
  穆风拱手相送,“有劳诸位一路奔波。”
  差役回了一礼,领着书吏和随行之人离开。
  穆风亲自将人送出院门,目送一行人走远。
  围观的商户原本还碍着府衙差役在场,不敢贸然开口。
  此时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口,压了许久的好奇顿时再也按捺不住。
  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穆东家,文书上说的究竟是什么事?”
  “你当真帮着府衙查了沈家的案子?”
  “前些日子府城戒严、朱家军四处拿人,也与你递上的线索有关?”
  就连平日不大瞧得上其他商户的几名掌柜,此刻也挤在人群前面,一口一个“穆东家”。
  穆风早料到会有这一遭,只朝众人拱了拱手。
  “诸位方才也听见了,我确实偶然得了些线索。”
  “至于府衙如何查案、朱家军为何调动,穆某并未参与,也不敢妄言。”
  一名掌柜仍按捺不住,追问道:“究竟是什么线索,竟值一块匾额?”
  穆风摇头,“官府查案自有规矩,具体内情不便对外声张。”
  “案子既然已经结了,再翻来覆去议论,容易惹出是非。”
  听见“惹出是非”几个字,众人神色微变,这才想起沈家一案牵连了不少官员商户。
  此事虽已结案,却不是他们能随意打听的。
  方才还追问不休的几人讪讪笑了两声,终于识趣地止住话头。
  他们心里越发认定穆风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穆东家深藏不露,先前倒是我们眼拙了。”
  穆风摆了摆手。
  “诸位抬举了。穆某不过是运气好些,恰巧赶上了。”
  他语气仍旧随和,与往日并无两样。
  众人见他没有仗着嘉赏摆架子,原本拘谨的态度也渐渐放松下来。
  穆风回头吩咐脚夫将嘉匾抬进前厅妥善安置,又朝罗工头示意了一下。
  “罗工头,耽搁诸位做工了,继续忙吧。”
  罗工头连声应是。
  没过多久,院里重新响起锯木与敲凿的声音。
  众人的目光也跟着转向院中。
  新换的门窗、堆放整齐的木料,还有临河一侧焕然一新的水阁,无不透着精巧讲究。
  一名掌柜顺势问道:“穆东家,这铺子修得如此讲究,往后究竟要做什么营生?”
  旁边的人接话道:“可是要开酒楼?这临河水阁倒是个宴客的好地方。”
  穆风原本没打算这么早声张,不过河街上的掌柜大多聚在这里。
  若能借着今日的机会提前放出消息,倒也省得日后再逐一解释。
  他笑着朝众人道:“这三间铺子经营茶酒饮子生意,不过不做寻常散客生意,只设清静雅间。”
  “往后来此处的客人,需要提前下帖预订,铺中核对时辰后,会预留相应的雅间。”
  “店里会备上各种茶酒饮子,也会配几样时令细点。”
  “无论宴请亲友还是商谈生意,关起门来便是一方清静地方,不会受外人打扰。”


第202章 炒栗子
  在场的掌柜大多听说过许家茶酒饮子的名声。
  早先陆府宴席、听松阁雅集上的饮子便传出不少佳话,后来观莲节上那杯“荷塘月色”更是轰动全城。
  如今挽月酒肆代售的几样饮子也时常供不应求,众人略一琢磨,便觉得穆风敢专设雅间、只接预订,倒也并非没有底气。
  “穆东家,雅间怎么收费?”
  “铺子哪日开张?”
  穆风没有把话说满。
  “铺子尚在修整,具体开张的日子还要看工期安排。”
  “至于雅间的价钱,也得等茶单、酒单和各项事宜定下之后,才能给诸位一个准话。”
  他略停了一下,又笑道:“待开张前,我会将请帖送到各家,还请诸位赏脸。”
  这番话将开张日期与价钱都交代清楚了,众人虽然没问到确切数目,却也挑不出什么不是。
  众人纷纷应下,态度比方才更加热络。
  “好说,穆东家的帖子,我们自然要来捧场。”
  “开张那日可千万别忘了知会一声。”
  还有人笑着打趣:“只盼穆东家到时给我们留几间雅室,别叫旁人全订走了。”
  众人闻言都笑起来,方才因府衙宣赏而显得肃穆拘谨的气氛,也在这一阵笑声里彻底松快下来。
  不接散客,反倒要提前下帖预订,这做法实在少见。
  可众人看着前厅里那块隐约可见的金字嘉匾,又觉得这买卖就该讲究些。
  澜江府最不缺有钱人。
  如今穆风得了朝廷亲赐的嘉匾,若茶酒饮子还能维持从前的水准,
  这几间雅室非但不愁客人,只怕开张之后,当真会一帖难求。
  围观商户散去时,嘉匾已经抬进左楼前厅,暂时靠墙安放。
  罗工头特意洗净双手,围着匾额量了两遍,这才问起悬挂的位置。
  “就挂在迎门正中,等墙面收拾妥当,再配一副结实的木托。”
  穆风朝上方比了比高度,又叮嘱木托不能伤着匾背原漆。
  这是朝廷嘉赏、官府亲自送来的匾,放在新铺里最合适。
  有这层名头在,寻常人也不敢乱动。
  罗工头如今比他还谨慎,当即叫来手艺最稳的木匠,把尺寸逐项记清。
  穆风又留下看了一会儿,确认匾额暂放的位置避开了木屑、潮气和来往工匠,这才将余下的活计交代妥当。
  待院中渐渐收工,天边也已染上了暮色。
  傍晚收工时,穆风把装着赏银的木匣和嘉赏文书收好,独自去了许记酒铺。
  穆风和许酒笙这些日子中午都在酒铺用饭。
  今日因铺中客人多,许酒笙吃过午饭便没再回新铺,而是留下帮着招呼客人。
  穆风进门时,酒铺里还有两桌客人。
  许酩正在柜台后核账,许酒笙则端着托盘从后院出来,一抬眼便瞧见了他。
  “穆大哥,你回来了?”
  “回来了。”
  穆风笑着接过他手里的托盘,“今日累不累?”
  “还好。”
  许酒笙仔细看了他一眼。
  穆风神色与往常并无太大不同,可眉眼间满是喜色,连脚步都比平日轻快。
  许酒笙心中好奇,小声问道:“可是遇见了什么好事?”
  穆风故意卖关子:“确实有一桩好事。”
  “什么好事?”
  “现在不能说。”
  穆风压低声音,笑得高深莫测,“等回家以后再讲。”
  许酒笙越发好奇,目光不由落到他带来的木匣上。
  穆风却若无其事地把木匣放进柜台里侧,还顺手拿账册压住了上头露出的一角封条。
  “穆大哥,你还同我卖关子。”
  “不是有意瞒你。”
  穆风凑近些,低声哄道,“铺里人多嘴杂,这事不适合当众说。”
  “笙哥儿再忍一会儿,回去我第一个告诉你。”
  许酒笙拿他没有办法,只得暂且按下心里的疑问。
  直到最后一桌客人离开,和帮工一起收拾妥当关了铺子后,驾着马车往家走。
  穆风一路抱着木匣,无论许酒笙怎么旁敲侧击,都只笑着不肯松口。
  就连许酩朝他投来询问的目光,他也只道:“阿爹别急,回家便知道了。”
  三人才进院门,许安便捧着一只小竹碗跑了过来。
  碗里装着刚出锅不久的糖炒栗子,乌褐油亮的栗壳上还沾着细细的糖霜,热气裹着甜香直往鼻尖钻。
  小家伙先跑到许酒笙跟前,认真挑出一颗最大的栗子,剥开外壳,把黄澄澄的栗仁递给他。
  许酒笙弯下腰接过,柔声道:“这是给哥哥的?”
  许安用力点头,又“啊啊”两声,眉眼弯得像两轮小月牙。
  “多谢小安。”
  许酒笙摸了摸他的脑袋,把栗子掰下一小块送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好甜。”
  许安听见夸奖,更加高兴,又转身跑到许酩面前,同样剥了一颗递过去。
  许酩接过栗子,神情虽仍沉稳,声音却放轻了些:“慢些跑,当心摔着。”
  最后轮到穆风时,许安低头在碗里挑了又挑,一连抓出三颗最大的,全部塞进他手里。
  穆风扬了扬眉:“怎么我有三颗?”
  许安仰头望着他,先指了指他,又抬手比画了一下高高大大的模样,嘴里急切地“啊”了两声。
  许酒笙看懂了,忍不住笑道:“小安是说你个子高,要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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