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原来如此。”
  穆风一本正经地点头,“那小安更得多吃些,往后长得像我一样高。”
  许安重重点了几下头。
  穆风揉了揉他的头顶,剥开一颗栗子尝了尝。
  栗仁粉糯香甜,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焦糖香气。
  “这栗子炒得不错,火候正好,是谁炒的?”
  许安立刻伸手指向阿吉。
  阿吉刚从灶房里出来,往这边走,见众人都朝自己看来,脚步顿时一停。
  他连忙摆手道:“我、我就是出了把力气,帮着翻了翻锅。”
  “火候和糖放多少,都是江叔么在旁边看顾的。”
  江林走在他身后,闻言笑道:“你那可不只是出力气。”
  “铁锅沉,栗子又得一直翻动,若不是阿吉力气大,翻得还均匀,我便是知道火候,也炒不出这么好的一锅。”
  阿吉被夸得有些局促,低头搓了搓手:“我有的是力气,这不算什么。”
  许酩尝完手里的栗子,也点头道:“火候确实不错。外壳不焦,里头也熟得透。”
  得了他这一句肯定,阿吉眼里顿时有了亮光,忍不住憨笑起来。
  一家人说笑着进了堂屋。
  许酒笙惦记了一路,才刚坐下,便看向穆风放在桌边的木匣:“现在已经到家了,穆大哥总该说了吧?”
  “好,这便说。”
  穆风也不再逗他,把木匣放到桌上,又从怀里取出嘉赏文书,神色稍稍郑重起来。
  “今日午后,府衙来了人。”
  许酩闻言坐直了些:“可是新铺子的契书出了问题?”
  穆风笑道,“不是坏事,是沈鹤那桩案子的嘉赏下来了。”
  他说着,将文书递到许酩和江林面前,把今日的事说了。
  许酩听完仍觉意外,“一块‘义商可嘉’的匾,还有整整一百两银子?”
  他伸手接过文书,对着灯火细看官印。
  许酒笙方才便猜到是桩喜事,却没想到竟是朝廷嘉赏。
  他凑到许酩身旁,看清文书上的字,眼中顿时浮起喜色:“难怪穆大哥今日回到酒铺时一直在笑。”
  穆风挑了挑眉:“我分明藏得很好。”
  “才没有。”
  许酒笙小声拆穿他,“旁人或许瞧不出来,我一眼便看出来了。”
  穆风被这句话哄得心头发软,唇角的笑意更深:“还是我家夫郎最了解我。”


第203章 说好只许抱着的
  许酒笙脸上一热,当着家里人的面不好反驳,只悄悄瞪了他一眼。
  江林也凑近看了看,目光在“义商可嘉”四字上停留许久。
  他起初满眼都是欢喜,可想到这份嘉赏背后牵扯的凶险,眉间又渐渐浮起一丝后怕。
  “这份嘉赏是天大的体面。”
  他轻声道,“只是你从前一直把事情含糊过去了。”
  “如今看见文书,我才知道那桩案子远比你说的凶险。这心里高兴归高兴,却也免不了后怕。”
  穆风听得心头一暖,连忙笑着宽慰道:“阿么放心,事情早已过去了。”
  “如今案子结了,赏赐也收着了,往后便只剩好日子。”
  江林笑着点头道:“往后再遇上这样的事,切不可什么都自己扛着。咱们是一家人,总该有商有量。”
  穆风认真应下:“阿么,我记下了。”
  许酩把文书收进木匣,喜色虽压不住,语气却依旧沉稳:“有功受赏是好事。”
  “可这匾一挂出去,往后盯着咱们家的人就多了。”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起来,“风小子,你心思活络,做买卖点子也多。”
  “但往后在外头行事更要稳重,切不可仗着这块匾额轻狂,落了人口实。”
  穆风正色道:“阿爹放心,我都记下了。”
  随后又半真半假地补了一句:“往后我一定管好自己,绝不给这块匾丢脸。”
  许酩瞥了他一眼,目光里明晃晃写着“不敢指望”。
  穆风摸了摸鼻子,主动替自己辩解:“旁的暂且不论,正事上我何时说错过话?”
  许酩道:“正事上你倒还稳当,我说的是你平日里那张嘴,总是没个把门的。”
  桌旁几人先是一怔,随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方才因回想旧事而生出的那点后怕,也随之散去,屋中重新热闹起来。
  一家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许酒笙刚把门闩好,便被穆风从背后整个抱住。
  “穆大哥,先等一下,灯还未灭。”
  “我忙了一整日,夫郎连抱一下都舍不得,哪有这样的规矩?”
  穆风把下巴靠在他肩窝,话讲得委屈,手上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许酒笙拿他毫无办法,只得拖着身后的人,慢慢挪到灯台旁边。
  灯火才灭,穆风便低头亲住他,把人抱到床边坐稳。
  许酒笙的手抵在他胸前,没撑多久便软了,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穆风惦记他嘴角的燎泡才好,起初还收着力气,后来却越亲越不肯放人。
  “外头的人都夸你沉稳知礼。”
  许酒笙眼尾发热,衣襟也乱了,抬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怎么一回屋便这般没正形?”
  “外头那些夸奖听听便罢,只有笙哥儿最疼我,肯给我些实在的好处。”
  “你今日得了朝廷的嘉赏,竟还嫌好处不够?”
  “那是朝廷赏我的。”
  穆风理直气壮地低声道,“夫郎给的,自然不能混作一谈。”
  这话实在厚脸皮,许酒笙羞得抬不起头,伸手去推他。
  反被穆风捉住手腕,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许酒笙低声道:“今日只许抱着。”
  “好,只抱着。”
  穆风答得格外痛快。
  许酒笙还在诧异男人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却见穆风翻身躺下,将他整个抱到了身上。
  他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撑住穆风的肩,膝盖也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穆大哥!”
  穆风两手规规矩矩地搭在他腰间,满脸无辜,“我可没有不守规矩,如今是笙哥儿抱着我。”
  许酒笙趴在他胸前,隔着衣物都能听见他胸腔里压不住的笑声。
  他又羞又恼,低头在穆风肩上咬了一口。
  穆风非但不躲,反倒偏过头,主动把脖颈也送到他嘴边:“这里肉软些,咬着不硌牙。”
  “你还说!”
  许酒笙气得又拧了他一下。
  只是那点力气落在穆风身上,与其说是教训,倒更像撒娇。
  穆风任他出气,掌心贴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轻轻抚着,直到怀里绷紧的人慢慢放松下来。
  黑暗遮住了许酒笙通红的脸,也让他比平日大胆了些。
  他没有再急着起身,反而把脸埋进穆风颈侧,轻轻蹭了一下。
  穆风的呼吸顿时重了,他哑声提醒,“笙哥儿,你再这样招我,方才那句话可就不作数了。”
  许酒笙安静片刻,小声问:“哪句话?”
  穆风明知他是在装傻,仍被勾得心口发烫。
  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去寻他的唇。
  许酒笙起初还偏脸躲了两下,最后却主动低下头。
  朱砂痣隐没在散落的发丝间,柔软的唇轻轻贴上了他的。
  这一下亲得生涩又认真。
  穆风难得没有趁机欺负人,只仰面躺着,任由自家夫郎慢慢亲他。
  直到许酒笙气息乱了,想要退开,他才扣住那截清瘦的腰身,翻身将人拢进被褥深处。
  “方才是谁说,只许抱着?”
  许酒笙眼尾泛红,声音也软得不成样子,却还记得同他讲道理:“分明是你先把我抱上去的。”
  穆风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是,是我的错。”
  “那便罚我伺候夫郎。”
  “穆大哥又浑说……” 后半句话被穆风含进了唇间。
  待屋里重新静下来,许酒笙已经没了方才讲道理的精神,软绵绵地趴在穆风身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穆风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掌心沿着他清瘦的脊背缓缓抚下。
  “还说不要?”
  他贴着许酒笙耳边低笑。
  许酒笙闭着眼,脸颊仍热得厉害,闻言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小声道:“别、别说了……”
  穆风果然不再说,只含笑亲了亲他的掌心。
  许酒笙像是被烫着一般缩回手,索性把脸埋进他胸前,不再理他。
  只是过了一会儿,两只胳膊又悄悄圈上了穆风的腰身。
  穆风忍不住笑了,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稳了些。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床边的旧帘轻轻晃动。
  那帘子用了多年,已经洗得有些褪色。
  一线月光恰好落在上面,将上面的纹路映得若隐若现。
  许酒笙原本已有些困倦,目光随着晃动的帘影停留片刻,思绪却不由得转到了新铺。
  铺子里的木作即将完工,帘帐和坐垫却还没有着落。
  “穆大哥。”
  他轻声唤了一句。
  “嗯?”
  “若是等木作全都完工后再准备帘帐、坐垫和插屏,只怕来不及。咱们是不是该尽早把料子定下来?”


第204章 四时雅室
  穆风并未笑他此时还惦记着生意,只把滑到许酒笙肩下的被子往上拢了拢,认真答道:“确实该准备了。”
  “不过六间雅室不必做成同一个模样,桌椅样式、墙面底色这些先定下来,帘帐、坐垫、插屏和桌上陈设,则可以跟着四时轮换。”
  许酒笙原本趴在他胸前,闻言稍抬起头,眼里的困意也淡了些。
  “也就是说,屋子本身不动,只换颜色和陈设?譬如春日用浅色,到了秋日便换成暖色?”
  “正是。”
  穆风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不紧不慢地替他顺着散乱的长发。
  “眼下已是九月,雅室的颜色不能太轻飘,可用赭黄、茶褐和暗红,再配菊花、木芙蓉这些当令花木。”
  “如此一来,桌椅不必年年更换,只需换掉帘帐、坐垫和几样陈设,花费不会太大,客人再来时却能瞧见些新东西。”
  许酒笙听得认真,索性从他身上挪下来,侧身枕在穆风臂弯里,逐间盘算起来。
  “临河两间占着最好的水景,应当布置得最精细些。窗前用轻薄的云影纱,风一吹,既透亮,又不遮河上景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