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若是利钱太高,岂不是白白给别人做白工?”
  穆风早就去了解了一番。
  “钱庄放贷,一般是月息一分到一分半。”
  “我估摸着,咱们拿地契抵押,再拿契书作保,利息能压到七八厘左右。”
  “借两千两银子,一年利息也就一百六七十两。”
  “每月还钱庄五十两本金加十几两利息,几年时间就能还清。”
  穆风顿了顿道:“若是到时候生意真不顺,还可以把铺子租给文人办诗会,再接世家宴席和秋冬酒宴。”
  “三栋楼还能分开出租,怎么都不至于让它们白白空着。”
  听到这里,许酩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风小子办事,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三步。
  他看了江林一眼,江林便道:“既然你把每一笔都算清楚了,我们便不拦着你。”
  “我和你阿爹的积蓄留着,真有难处时,也能给你们托个底。”
  穆风心里发暖,朝二老一礼,“有阿么这句话,我就更不怕了。”


第197章 贷款
  铺子的事定下来后,一家人又顺势把作坊接下来的安排细细捋了一遍。
  江林拢了拢外衣,温声道:“怀义今日送货回来时传了话,说新饮子卖得极好。”
  “王志手下又有个兄弟想跟着卖货,想找你商量加量的事。孙贩子那边也问,往后能不能多拿一些。”
  前阵子澜江府遭了水患,沈鹤又在暗中处处使绊子,云湾村的制饮坊和制冰坊被迫停了不短的时日。
  如今府城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作坊也重新开工,先前中断的几条供货渠道陆续恢复。
  给挽月酒肆特供的五款高端茶酒饮子刚恢复送货,便再次成了酒肆里的抢手货。
  城中的富户贵人憋了一个多月,这些日子各家频频设宴走动,挽月酒肆的生意反倒比从前更旺。
  孙贩子和王志等人也重新忙活起来,个个干劲十足。
  入秋后,穆风撤下了夏日特供的冰沙,换上了一款适宜秋冬的新饮子,取名“橙桂暖饮”。
  穆风点头道:“阿么辛苦了,供货的事我明日抽空去办。”
  这几日,全家人都留在府城照看酒铺,忙得脚不沾地。
  可云湾村的作坊不能歇。
  穆风先请江盛川照看了三日作坊,又将往城里送货交接的差事交给江怀义领头。
  江家父子把作坊看得稳稳当当。
  只是火酒的方子事关紧要,不便让旁人插手,只能暂时停工。
  如今三日的开业活动已经结束,江林、许安和阿吉便留在村里照看作坊。
  只要再把加量供货的事安排妥当,作坊这边便能恢复如常。
  次日一早,穆风和许酒笙跟许酩一起去往府城。
  待将许酩送到许家酒铺后,两人便驾车拐去了府城最大的汇通钱庄。
  汇通钱庄的门脸极大,三间连排的阔门漆得油亮。
  门前还立着两尊半人高的石兽,十分气派。
  两人刚进门,伙计便迎上来问道:“二位是存兑银钱,还是办理借贷?”
  穆风道:“穆某想办一笔两千两的抵押借贷。”
  伙计将人领到柜台前,柜台后的掌柜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两人。
  “两千两不是小数目。”
  他问:“二位准备拿什么抵押?”
  穆风从怀中取出两张地契,推到柜台上。
  “这是云湾村两处作坊的地契,请掌柜过目。”
  秦守谦拿起地契看了片刻,又推了回来。
  “这两处作坊新建不久,虽有地有房,但地处村中,若要折价变卖,未必能立刻找到买主。”
  “单凭这些,抵不了两千两。”
  穆风并不意外,又取出账册和几份契书副本,一并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不妨把这些也看完。”
  秦守谦翻开最上面的一份契书。
  看见契书末尾顾澄瑜和晏珩的私印时,他翻页的动作慢了下来。
  顾家门第显赫,寻常商户便是想攀,也未必攀得上关系。
  晏珩如今住在张府,曾在城中数次一掷千金。
  府城里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此人绝非寻常富商。
  眼前这人穿着并不显贵,却能同顾家小郎君和晏珩合伙做买卖,显然不像表面上这般简单。
  秦守谦继续往下翻。
  待看见朱家军的长远供货契书时,心中更是一惊。
  军中采买最重凭据,契书上的印鉴、日期和交货数目俱全,做不得假。
  秦守谦拿过账册,从第一页慢慢往后核算。
  许家饮子的进项、挽月酒肆每月结算的分成、几笔长期供货的账目,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核算好后,他合上账册,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二位请到里间详谈。”
  伙计很快送来热茶。
  秦守谦问道:“穆东家要借两千两,不知打算如何归还?”
  “先定三年。”
  穆风道,“每月归还五十两本金,利钱另算。”
  “如此还满三年,便能归还一千八百两本金。”
  “余下的二百两,我会在期满时连同利息一次结清。若铺面经营顺利,也可提前偿清。”
  秦守谦拨了几下算盘,抚着胡须道:“以两处作坊的地契抵押,再加上这些契书和账目作证,钱庄可以放款。”
  “只是两千两数目不小,月息最低也要九厘。”
  穆风端起茶盏,没有接话。
  秦守谦等了片刻,主动问道:“穆东家觉得不合适?”
  “九厘太高。”
  穆风道,“我的供货契约至少还有一年,挽月酒肆每月的分成也能在账上查到。”
  “这笔银子放出去,汇通钱庄承担的风险并不高。”
  “何况我借钱是为了购置铺面,铺面买下以后,我名下不但能再添一笔不动产。”
  “新的茶酒饮子铺一旦开张,每月还会多出一份进项。”
  他看向秦守谦,“月息七厘。若掌柜愿意,往后许记的银钱存兑,也可以优先走汇通钱庄。”
  秦守谦没有立刻答话。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账册和契书,又问:“许记往后每月经过钱庄的银钱,大约有多少?”
  穆风报了一个数目。
  秦守谦重新拨过算盘,最终点头。
  “七厘可以。”
  “不过逾期的规矩要照钱庄的契约办,作坊地契也要暂押在汇通钱庄。”
  “这是自然。”
  秦守谦命人取来契书。
  穆风从头到尾看过一遍,又将逾期加息、提前偿还和赎回地契的条款逐一问清。
  许酒笙坐在他身旁,拿着另一份契书逐条核对。
  确定两份内容相同后,才朝穆风点了点头。
  两人先后落印。
  穆风盖过私印后,又取出一方干净细布,将印面残留的印泥一点点擦净。
  许酒笙看着他的动作,抿唇一笑。
  穆风冲他一笑,把擦干净的私印装回小荷包,系紧抽绳,妥帖收进怀中。
  契书签妥,却还不能立刻放款。
  两千两毕竟不是小数目,钱庄自有一套章程要走。
  伙计添了两回茶,里外来回跑了几趟。
  约莫等了小半个时辰,他才捧着一只木匣从后院出来。
  秦守谦当着二人的面启开匣子,将里头的银票逐张清点,又让穆风在放款簿上签字画押。
  许酒笙跟着数过一遍,将其收进贴身的钱袋。
  秦守谦亲自将两人送出钱庄。
  坐上马车离开后,许酒笙才凑到穆风耳边小声说道:“穆大哥,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掌柜会答应?”
  “也不算十拿九稳。”
  穆风坦然道:“咱们把能证明的东西都带齐了,谈得拢便在这里借,谈不拢就换一家。”


第198章 算计
  有了这两千两银子垫底,两人都踏实了许多。
  接下来几日,穆风先去见了王志和孙贩子,将两边近来的销量、回款和新增销路逐一问过。
  确认他们不是为了争货胡乱报数,他才让作坊分批加量,免得一下压太多货在他们手里。
  处理完供货的事,穆风又请来府城里经验最老到的牙侩,陪着他们将那三间铺子从里到外重新验看一遍。
  上回来时,铺子还贴着封条,两人只能绕着外墙和河岸粗略打量。
  如今官府开了门,里头的情形才算看得分明。
  三间铺子原本被沈鹤当作囤货的仓库,屋舍用料十分扎实。
  墙体厚实,梁柱粗壮,屋瓦齐整,墙基也打得牢靠。
  只是为了方便存放货物,里头的格局被改得十分封闭。
  牙侩先领着他们去了左边那栋。
  临河二楼原本开着一整排宽大的支摘窗,从外头看颇为雅致,里侧却加装了厚重的木栅和挡板。
  几扇窗框受了潮,开合滞涩,外头挑出的水阁也有几处木料需要更换。
  牙侩推了推窗框。
  “窗洞都是现成的,不必重新砸墙。”
  “不过木窗、栏杆和水阁都得仔细修整。日后若拿来待客,出了差错可不是小事。”
  一楼的情形却与二楼不同。
  靠河的几处小窗大多被木板封住,只留下狭窄的气窗。
  墙边还垒着半人高的砖台,原是用来垫高货物、防止返潮的。
  中间那栋进深最长,内部添砌了数道隔墙,将前后分成大大小小的库房。
  门槛高,通道窄,屋内也见不着多少日光,白日里仍有些昏暗。
  右边那间与中间相差不多。
  窗户不多,墙角留着固定货架的木桩,靠墙也砌了几座垫货的砖台。
  后门正对着一条狭长的备弄。
  若将里头堆放的杂物清走,便能一直通到前头的坊巷。
  牙侩又领着两人去了后院。
  左边和中间两处院子只隔着一道院墙,地面却有半尺左右的高低差。
  中间院里的两棵石榴树还在,只是许久无人打理,枝叶长得杂乱。
  中间与右边之间,则隔着他们上回见过的备弄。
  备弄两侧高墙夹峙,只容一人通行。
  三处院落原先各有各的排水沟,水流方向也不完全相同。
  牙侩指着脚下道:“只当仓库使用,各处的水各排各的,自然没有妨碍。”
  “可你们若想把三间铺子合在一处,左边和中间的院墙得开,地面也得重新收拾。”
  “至于右边,中间还隔着一条备弄。”
  “若要彼此通行,前后都得另开侧门,排水也得重新安排,不能让雨水积在弄堂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