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穆风脚步一顿,掏出铜板:“大娘,来两个炸糕。”
  “好嘞!客官拿好,仔细烫手!”
  穆风接过油纸包,吹了吹热气,递到许酒笙面前:“站了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上,先垫垫肚子。”
  许酒笙本想说乱花钱,但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低头咬了一小口。
  外皮酥脆,红豆沙馅儿绵密香甜。
  烫得他直哈气,两边腮帮子鼓囊囊的。
  穆风没忍住笑出了声,自己也咬了一口手里的炸糕。
  太甜了。
  他其实不怎么爱吃这种甜腻的糕点。
  可看着小哥儿吃得津津有味,连带着这炸糕也变得顺口起来。
  两人边吃边逛。
  穆风又去旁边的摊子买了个糖人。
  老师傅手腕翻飞,不多时便捏出一只胖乎乎的兔子。
  “拿着。”穆风把糖画递到许酒笙面前。
  许酒笙一手拿炸糕,怀里还揣着银子。
  看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糖兔子,他脸颊微红,小声嘀咕:“我都多大了,还吃这个。”
  “我拿不下了,劳烦许老板替我拿着。”
  穆风没有勉强,找了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许酒笙抿了抿嘴,到底还是接了过来。
  捏着竹签的手指收得紧紧的,生怕碰碎那对兔子耳朵。
  他一路上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眼睛睁得溜圆。
  许酒笙平时极少出门,更别提逛这种大型庙会。
  但他极有分寸,只看两眼,立马收回视线,脚步也跟着加快,生怕穆风又要掏钱。
  可穆风偏偏又在一个卖布的摊子前停下了。
  摊子上摆满了各色布匹,从粗布麻衣到细软的绸缎,应有尽有。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见有客上门,赶紧迎上来。
  “两位客官,看点什么?”
  “咱们这儿的布料,可是澜江府数一数二的,颜色正,料子也结实。”
  “老板,这红布怎么卖?”穆风问。
  “客官好眼力,这可是上好的细麻布,染得透亮,洗了不掉色。一尺三十文。”
  穆风摸了摸料子,触感柔软。
  他转头对许酒笙说:“给江叔么裁一匹回去做衣裳。”
  许酒笙赶紧虚虚拦在穆风身前:“穆大哥,使不得!”
  他急切地看了一眼怀里的荷包,压低声音,“这钱是陆夫人给的定金,要用来定做酒具的。”
  “若是咱们乱花了,到时候交不出东西,那可是要见官的。”
  穆风却细细给他算账。
  “这十两银子,买一百筒‘碧野清风’,按二十文一筒算,就是二两银子。”
  “剩下八两,才是买酒具的钱。”
  “咱们找家民窑,定做一批白瓷小盏,顶天花个二三两。”
  “可是……”许酒笙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去窑厂定做东西,少不得要请管事吃酒打点一番,不然人家未必肯接咱们这急单。”
  “就算接了,也怕不上心。”
  “这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不能不留点余地……”
  “不用打点。”穆风轻笑一声,从袖中摸出一块眼熟的玉牌晃了晃。
  许酒笙一怔:“这是……方才那位玉哥儿给的玉牌?”
  “可他不是说,这是送到顾府后门交酒用的信物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穆风轻轻摩挲着玉牌的纹路。
  “这牌子代表的是顾府,咱们拿着它去,只需说是替顾府办事,定做赏花宴的酒具。”
  “有这块牌子开道,哪个老板敢怠慢?”
  “不仅不敢多收钱,还得把咱们当祖宗供着,保质保量按时交货。”
  许酒笙看着那块玉牌,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穆风微微低头看着他,语气温和。
  “再说了,陆夫人那边的赏花宴在下月初六,还有大半个月。”
  “这期间咱们多备些‘碧野清风’,去府城散卖。”
  “今日在凉棚里,咱们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
  “下次再来,银钱绝不会差的,只会越赚越多。”
  听到这里,许酒笙心里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穆大哥说得对。
  他们有手艺,有门路,连靠山都有了,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阿么把布剪了给他们用,如今赚了钱,第一件事确实该补上。
  “那……那便买吧。”
  许酒笙终于不再阻拦,反而主动上前摸了摸那红布,小声嘟囔,“这料子确实软和,阿么穿上肯定舒服。”
  “不过一整匹太多了,咱们扯个几尺就够……”
  “老板,这匹细麻布全要了。”穆风直接拍板。
  “另外,再拿一匹次一等的红布,要便宜些的,用来剪碎了包东西。”
  老板一听是大买卖,笑得合不拢嘴:“好嘞!次一等的红布一尺十文,给您拿一匹最鲜亮的!”
  穆风付了钱,把包好的两匹布抱好。
  许酒笙时不时扭头看看布,满心欢喜。
  两人走过布摊,再往前,就是各种字画摊。
  其中还夹杂着几个卖笔墨纸砚的摊子。
  穆风想起回去还要记账,便走过去挑拣。
  摊子上的笔墨分了三六九等。
  穆风没看那些雕花镶玉的狼毫,直接挑了几支最便宜的羊毫笔,又拿了两方普通的松烟墨和一沓泛黄的麻纸。
  “老板,算账。”
  正掏钱时,旁边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
  “这位兄台,请留步。”
  穆风转头,来人正是之前他借用笔墨的那个书生。


第18章 回家了
  穆风转身,见是那代写书信的书生。
  “原来是兄台。”穆风拱手。
  书生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背篓上。
  见里头空空如也,面露遗憾:“方才在下喝了那‘碧野清风’,端的是清冽爽口。”
  “本想收摊寻兄台买上几筒,带给同窗,没成想竟卖光了。”
  穆风笑了笑:“劳兄台记挂。”
  “今日统共就带了三十筒,已让陆府的夫人包圆了。”
  书生听闻“陆府”,态度越发客气。
  陆家在澜江府谁人不知,能入陆夫人的眼,这茶酒绝非凡品。
  “那真是可惜了。”书生叹气。
  “不知兄台何时再来府城?在下定当多备些银钱,早早去候着。”
  穆风接过摊主包好的笔墨纸砚,想了想。
  “七日后我等还会来府城送货,届时会在街市口支个摊子。”
  “兄台若有空,可来寻我们。”
  书生面露喜色:“一言为定!”
  “到时我定叫上几个同窗,一道去给兄台捧场。”
  两人客套几句,各自作别。
  日头偏西,庙会的人潮未减反增。
  穆风护着许酒笙挤出集市,寻回寄存的牛车。
  老牛吃饱了草料,慢吞吞踏上回云湾村的土路。
  夕阳西下,水道泛起橘红。
  来时,许酒笙满心忐忑,不敢多话。
  回去时,车上放着两匹布、一包笔墨。
  最要紧的,是他紧贴胸口揣着的十两银子。
  小哥儿这会儿彻底放松下来,眉眼间的拘谨散了个干净。
  他手里捏着那只糖兔子,左看右看,舍不得下口。
  穆风靠在车辕另一侧,长腿屈起。
  他看着小哥儿小心的模样,眼底浮起笑意。
  “天热,你若再舍不得吃,一会儿可就化成糖水糊你一手了。”
  许酒笙被他冷不丁一出声吓了一跳,低头看着手里捏了一路的糖兔子,微赧地小声反驳:“这么好看,吃了多可惜。”
  “我想带回去,留着给阿爹和阿么尝尝。”
  穆风轻笑出声:“许叔那古板性子,你让他舔这糖兔子?那场面我可不敢想。”
  许酒笙想了一下阿爹板着脸啃兔子的模样,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这一笑,眉眼弯弯,透着少年人的朝气。
  笑过之后,许酒笙隔着衣料摸了摸胸口。
  他渐渐敛了笑意,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穆大哥。”
  小哥儿突然唤了一声,声音极轻,“今日……多谢你。”
  穆风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向他:“谢什么?”
  “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合伙做买卖。”
  “你出这世上独一份的好酒,我出个卖酒的脑子,各司其职罢了。”
  他语气坦荡,没有半分居功自傲。
  目光澄澈守礼,却因为太过专注,看得许酒笙慌忙别开脸去。
  小哥儿盯着前面的土路,把糖兔子塞进了嘴里。
  真甜。
  晚风吹过,他耳根发烫。
  胸口银子挨着的地方,连带着皮肉都滚烫起来。
  到云湾村时,天色已暗。
  梅山后山,几点灯火在半山腰摇曳。
  顺着山道往上走,老远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两个人影。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回?”
  “莫不是在城里遇上盘查的官差,让人给抓去了?”许酩背着手,急得直转圈。
  江林拢了拢外衣,轻咳两声,温声安抚:“当家的,别急。”
  “风小子有成算,笙哥儿跟着他,出不了岔子。”
  没过多久,山路上传来牛车的轱辘声。
  “回来了。”江林迎上前去。
  牛车停稳,许酒笙跳下车,一头扎进江林怀里。
  “阿么!我们回来了!”
  江林被他撞得退了半步。
  许酩伸手稳住夫郎的肩膀,粗声粗气道:“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毛躁,也不怕撞坏了你阿么。”
  话虽如此,他却上下把自家哥儿打量了个遍。
  见人全须全尾,这才放下心来。
  江林温声道:“可算回来了,饭都热了三回了。”
  “今日进城可顺利?”
  穆风单手拎着两匹布和笔墨纸砚,走到几人跟前。
  “江叔么放心,一切妥当。”
  “进屋说,外头风大。”许酩接过穆风手里的东西,掂了掂分量。
  他眉头微皱,没急着问。
  堂屋里点了一盏油灯。
  许酒笙把红色细麻布推到江林面前,“阿么,这是穆大哥给你挑的布料。”
  “料子可软和了,你摸摸。”
  江林手指抚上布料,是上等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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