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他看向穆风,“这料子极好,你有心了。”
  许酩沉不住气,“风小子,这布,还有这笔墨……”
  “你们今日去府城,到底卖了多少钱?”
  穆风没答话,只笑着冲许酒笙扬了扬下巴:“许老板,交账吧。”
  许酒笙从怀里掏出藏了一路的荷包,放在桌上。
  许酩解开荷包的抽绳,捏着底部往桌上一倒。
  两个沉甸甸的银铤滚了出来。
  屋里静了下来。
  许酩站起身,身下的长凳“哐当”翻倒在地,他没管。
  满是老茧的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
  江林眼眶有些酸,伸手按住丈夫发抖的胳膊。
  他将带有官印的银铤拿过来,用袖口仔细擦了擦。
  “当家的,别慌神,让孩子们看着笑话。”
  有了进项,不用卖梅山,笙哥儿也不用被逼着嫁人。
  许酩抓起另一块银铤,放在牙底下用力咬了一口。
  看着银铤上清晰的牙印,他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这……”
  许酩指着桌上的银子,声音发颤,“十、十两?!”
  “三十筒茶酒……你们、你们莫不是去抢了府城的柜坊?!”
  不怪许酩失态。
  普通农户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也未必能攒下二两银子。
  “阿爹,你胡说什么呢!”
  许酒笙赶紧把今日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城外戒严,改道普济寺庙会。
  借用书生笔墨题字,巧遇陆夫人和玉哥儿。
  再到穆风如何巧舌推销另外两样茶酒,最后用“独一份”的噱头拿下十两银子。
  小哥儿语速飞快,讲得绘声绘色。
  说到穆风挡在他身前,驳得富家太太哑口无言时。
  许酒笙眼睛发亮,视线不住往穆风身上飘。
  许酩听完,久久没出声。
  他把翻倒的长凳扶起来,重新坐稳。
  “你小子……”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脑子是比我好使。”
  穆风笑了:“许叔过奖。”
  “这买卖能成,根子上还是许家的青梅酒底子好。”
  “没这好酒,靠那些便宜的野茶,我就是说破天,陆夫人也不会买账。”
  这番话给足了许酩台阶,老实汉子常年紧绷的脸终于露出一抹笑意。
  江林在旁边看着,唇角带笑。
  家里这阵子被逼得喘不过气,这十两银子,就像一场及时雨,浇灭了压在许家头顶的邪火。
  “不过,许叔。”穆风适时开口,“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第19章 双线并行
  “第一件事,先把江叔么的药续上。”
  屋内静了一瞬。
  许酩看向穆风,嘴唇动了动,脸上透着局促:“那药……贵。一副吃半个月,得三两银子。”
  穆风直接把一锭银铤推到许酩手边。
  许酩张了张嘴,刚想说话,穆风抬手打断了他。
  “许叔,身体是本钱。”
  穆风目光扫过一家三口,温声道,“江叔么身子好,您和笙哥儿才能安心酿酒,酒铺的生意才能转得起来。”
  “咱们接下来做的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别在根子上省。”
  许酒笙看着桌上的银子,鼻尖忍不住发酸。
  自从阿么病重,家里连遭变故,已经很久没人这么替他们打算过了。
  穆风察觉到了小哥儿的情绪。
  他轻笑了一声,屈起手指敲了敲桌沿,语气轻快地打趣:“好了,煽情的话先攒着。”
  “等以后咱们赚了金山银山,你再慢慢谢我。”
  他这一打岔,屋里原本沉重的气氛顿时散了不少。
  许酒笙更是差点憋出个鼻涕泡,红着眼悄悄瞪了他一下。
  “眼下除去药钱,咱们手里满打满算还剩七两。”
  穆风将话题拉回正轨,“这钱,得掰成两半花。”
  “先说配料。”
  “之前咱们手里没本钱,做茶酒用的配料都是凑合。”
  “味道虽然挑不出毛病,但既然要在陆府亮相,就得往尽善尽美上走,免得砸了招牌。”
  穆风细细说来:“就拿茉莉茶酒来说,用的是最便宜的散茶,香气杂。”
  “若是换成上好的‘茉莉银毫’,口感绝对还能往上提两成。”
  “西域茶砖也是同理,换成保存完好的陈年老砖,茶汤的醇厚度会截然不同。”
  “还有里面用到的蜜、干桂花,尽量往好的用。”
  许酒笙立刻点头赞同:“穆大哥说得对,只要配料跟上,比例我重新摸索,味道绝对能更好。”
  许酩在一旁听得直皱眉。
  他担忧道:“这好茶好蜜,价钱可不低啊。”
  “咱们这七两银子,大头还得留着去定做酒具,能拨出多少来买这些精贵配料?”
  汉子顿了顿,“还有,咱们之前摸索出来的配方,还有剩下的散茶,难道就这么弃用了?”
  “许叔,您担心得在理。”
  穆风说,“但我穆风做生意,哪有往外扔钱的道理?”
  他笑了笑,“咱们这次走双线并行的路子。”
  许酩和许酒笙面面相觑,穆风这说的啥意思?
  “陆夫人的赏花宴用量有限,咱们这次去镇上,只买够这次用的精料即可,花不了太多。”
  “这批用好料精酿的,走高端路子,专供陆家这样的显贵。”
  “至于剩下的便宜散茶,调出来的味道其实也不差。”
  “咱们到时候换上类似竹筒这样便宜雅致的器具,拉去府城走中端市场,卖给寻常百姓。”
  “两头赚钱,互不耽误。”
  许酩赞道:“这个法子好。”
  “这采买精料的事,明日我一起去镇上办了。”
  “辛苦许叔了。”穆风转头看向许酒笙,“重新调配的事,就交给笙哥儿了。”
  许酒笙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应下:“你放心,交给我。”
  “好,这内里有了着落,咱们再来说说外在的‘面子’。”
  穆风指尖点了点桌面,“陆夫人掏钱,买的是‘独一份的体面’。”
  “这体面,一半在酒,一半在器,还得有个配得上的雅名。”
  “加了薄荷的那款,装在竹筒里,叫‘碧野清风’,朴实沁凉。”
  “剩下这两款,也得有讲究。”
  穆风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现代高端酒类的包装设计。
  “我的想法是,茉莉茶酒主打仙气、纯洁,名字就叫‘茉香醉玉’。”
  “走轻盈雅致的路子,用细颈的白瓷长瓶,不留一丝杂色,只在瓶颈处系一根极细的红绳,挂个木牌。”
  “至于西域茶砖酒,风味醇厚,主打复古,名字便叫‘碎金陈韵’。”
  “得用矮胖的陶罐,外头上一层哑光的黑釉,不用花里胡哨的纹路,越古拙越好。”
  他说完,喝了口水润嗓子。
  许酩听得云里雾里。
  许酒笙也有些茫然,他只懂酿酒,对瓷器一窍不通。
  一直安静听着的江林却开了口。
  “风小子,茶酒的名字起得极好,只是这器皿真要照着你的想法做,怕是行不通。”
  穆风看向江林:“江叔么,怎么说?”
  江林温声解释:“先说那白瓷长瓶。”
  “大景朝规矩严,纯白无纹的细颈瓶,多是寺庙里供奉观音的净瓶,又或是大户人家做法事用的。”
  “陆夫人办的是赏花宴,图个喜庆。”
  “你送上一桌子净瓶,陆家不仅不会觉得体面,反而会觉得晦气。”
  穆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习惯了现代极简设计,却忘了古代最重吉凶忌讳,差点弄巧成拙。
  江林继续道:“再说那黑釉陶罐。”
  “你说的‘哑光’,应是窑厂里火候没到、烧废了的‘涩釉’。”
  “真要把这种残次品端上桌,那些夫人哥儿只怕连碰都不愿碰。”
  穆风看着江林苍白温婉的脸,心下一动。
  一个常年缠绵病榻的乡野哥儿,怎么会对高门大户的忌讳,甚至窑厂的烧瓷工艺如此清楚?
  他神色如常,态度放得端正,虚心求教:“是我大意了,光顾着想新奇,差点闹了大笑话。”
  “江叔么见多识广,依您看,这酒具该怎么定?”
  江林想了想,缓声道:“既然叫‘茉香醉玉’,不如改用青瓷。”
  “澜江府周边的民窑,烧不出官窑雨过天青的釉色,但烧个‘艾青色’还是有把握的。”
  “器型不用细颈瓶,改用‘长颈执壶’的样式,撇口、细颈、垂腹,线条柔和。”
  “瓶身也不用全素,让人在腹部暗刻一两朵半开的茉莉,倒酒时迎着光才能瞧见。”
  “艾青色配暗花,这才当得起一个‘玉’字。”
  穆风眼睛亮了。
  这不就是现代奢侈品最爱玩的暗纹高定吗?
  “至于那‘碎金陈韵’……”
  江林咳嗽了两声。
  许酩赶紧倒了碗温水递过去,顺手替他拍了拍背。
  江林就着许酩的手喝了口水。
  润了润嗓子,他接着说:“茶砖厚重,用黑釉没问题,但得是亮釉。”
  “可以定做一批‘黑釉斑瓷’样式的短颈酒坛。”
  “黑釉里透着丝丝缕缕的黄褐纹理,正应了你那‘碎金’二字。”
  “这种釉色烧制不易,每一坛的纹理都绝不相同。”
  “你不是要‘独一份’吗?这便是真正的天下无双。”
  说到这里,江林低咳两声,“这些也是早年间听来往的富商随口闲聊记下的。”
  “真要定做,还得你去窑厂和师傅细细分说。”
  堂屋里安静极了。
  许酩对自家夫郎说出这番话毫无意外,许酒笙更是满眼崇拜地看着自家阿么。
  穆风定定地看着江林。
  艾青色配醉玉,黑釉斑应碎金。
  这许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江叔么高见。”
  穆风收敛了探究的目光,由衷道,“就按江叔么说的办。”


第20章 平水窑
  清晨,天色微明,云湾村鸡鸣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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