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追妻实录(古代架空)——清晨水果捞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5 09:51:42

  闵闵进了御书房,齐律正坐在案后,一手撑着案沿,一手捂着胃,眉头拧着,脸上摆出(装的)一副难受模样,那碗药搁在案角,已经凉透了,碗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闵闵走到案前,低头看了看那碗药,又看了看齐律,齐律抬起眼皮看他,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虚弱,丝毫没有“表演痕迹”,闵闵没被他这副样子唬住,开口就训:“你为什么不喝药?”齐律的手在胃上按了按,没吭声,乖乖听训,闵闵又说:“你不喝药,你这胃怎么受得了,又疼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团团,团团很担心你。”
  说到“团团”时语气重了些,眉头也拧起来,站在案前,个头刚到齐律坐着时的肩膀那么高,那股子劲倒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齐律听着他训,没恼,反倒把手从胃上收回来,一探,拽住了闵闵的手腕,闵闵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拉到跟前,顺势一带,坐到了他腿上。
  齐律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还捂在胃上,仰着脸看他,声音又低又哑:“团团关心他爹。”齐律目光落在闵闵脸上,问,“那他娘关不关心他爹。”闵闵被他这一问堵住了,被他弄得哑口无言,他坐在齐律腿上,耳朵尖慢慢红起来,手撑在齐律肩上,推了两下,齐律看着他这副语无伦次的模样,嘴角往上牵了牵,扣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
  闵闵到底从他腿上挣开,站到地上,理了理衣摆,把那碗凉了的药端起来,搁到齐律手边,他板着脸,说:“自己喝。”
  齐律看着那碗药,又看看他,把手从案上抬起来,摊开掌心,说:“手酸。”
  闵闵瞪他:“你方才捂胃的时候手怎么不酸?”
  齐律无赖道:“那是左手,右手酸。”闵闵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没再跟他掰扯,把药碗端起来,拿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齐律喝得慢,眼睛一直看着闵闵,一碗药喝到一半,齐律忽然说:“闵闵。”
  闵闵手上没停,嘴上应了句:“嗯。”
  齐律说:“你喂的药,真甜!”
  闵闵把第三勺药塞进他嘴里,说:“少贫,喝完。”
  齐律把药咽了,又张嘴等着第四勺,闵闵一勺一勺地把那碗药喂完,搁下空碗,拿帕子擦了擦手,齐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嘴角一直含着幸福的笑意,李德全在廊下听着里头没了动静,把那碗重新热好的第二道药搁在门口,没敢进去,他心说,这碗药,也用不着他了。
  闵闵把空碗搁到案角,碗底磕在紫檀木上,齐律靠在椅背上,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眼睛一直黏在闵闵身上,李德全在廊下听着里头没了动静,朝几个小内监摆了摆手,自己先退到外头,顺手把殿门掩上。
  小内监们也鱼贯而出,脚步放得又轻又快,御书房里就剩下两个人,闵闵转身要走,才迈出半步,手腕就被齐律从后头攥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挣,整个人已经被拽回去,跌坐在齐律腿上。
  齐律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从后头绕过来,环在他小腹前,两只胳膊一收,闵闵就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闵闵推他的胳膊,推了两下没推动,正要开口,齐律已经偏过头,凑到他耳边,呼吸落在闵闵耳廓上,热烘烘的,带着药汤的苦气和一点齐律身上惯有的皂角味。
  闵闵缩了缩脖子,齐律的嘴唇已经贴上来,含住他的下唇,闵闵整个人子僵,手撑在齐律胸口使劲推,齐律由他推,嘴却没松,含着闵闵的嘴唇慢慢磨,磨了两下,闵闵的下唇被他磨得发麻,那点抵抗的力气也散了。
  齐律这才松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沉:“朕嘴里苦得紧。”
  闵闵偏开脸,胸口一起一伏的,喘了两口,说:“我去给你拿蜜饯。”他挣扎着要从齐律腿上下来,脚尖刚点着地,齐律胳膊一收,又把他拽了回去,这回没等他坐稳,齐律低下头,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吻比方才深得多,齐律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长驱直入,把他嘴里那点残留的药味和梨汁的甜一道卷过去。
  闵闵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推又推不动,躲又没处躲,只能由着他吻。
  齐律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腔里喷出来的热气全扑在闵闵脸上,闵闵被他吻得手脚发软,撑在他肩上的手慢慢没了力气,整个人往他怀里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齐律听见那一声,扣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呼吸又粗了几分。
  他到底还是松开了,闵闵的嘴唇被他吻得泛着水光,下唇微微肿着,脸上那点血色从耳朵尖一直漫到脖子根,齐律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那点火压了又压。
  他把手从闵闵腰上往下移了半寸,在闵闵臀上轻轻掐了一把,闵闵整个人像被烫了,从他腿上弹起来,脸涨得通红,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齐律被他捶得往后靠了靠,脸上那点笑藏都藏不住,闵闵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他走得急,步子又慌乱,左脚绊在右脚上,整个人往前一栽,御书房的门槛有半尺高,他脚下一空,膝盖磕在门槛边沿,脚踝一扭,人就摔了出去。
  那一摔咚!的一声,闵闵整个人趴在门槛里侧,一只鞋甩出去老远,脚踝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李德全在外头听见响动,回头一看,魂都飞了,几步冲过来要扶。
  吉祥也从廊下跑过来,可两人都隔着几步远,谁也没来得及在他落地之前接住,闵闵趴在地上,疼得倒吸一口气,想撑着门槛爬起来,脚踝一沾地,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闵闵脸色唰一下白了,齐律在殿里听见那一摔,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几步冲到门口,他蹲下去,忙把闵闵从地上捞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背,一只手绕过他的膝弯,把人打横抱在怀里。
  闵闵在他怀里缩了缩,咬着下唇,没吭声,齐律抱着他往殿里走,步子又急又快,走到榻前,把他轻轻放上去,蹲下身,先脱了他剩下那只鞋,又褪了袜子。
  脚踝已经肿起来了,比另一只粗了一圈,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青,齐律的眉头拧起来,一只手托着闵闵的脚后跟,另一只手在他脚踝周围轻轻按了按,闵闵疼得缩了缩脚,嘴里终于漏出一声闷哼。
  齐律忙把手上的劲又松了些,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紧:“疼?”闵闵点点头,齐律又问:“还有哪儿伤了?膝盖呢?手腕呢?”闵闵摇了摇头。
  齐律把他那条腿轻轻搁在榻沿上,回头朝外头吼了一声:“李德全!蠢货!快去传太医!”李德全在外头应了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
  齐律转回来,在榻边蹲着,一只手还托着闵闵那只肿了的脚,另一只手伸上去,把闵闵额前那点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声音比方才软了不少:“别怕,太医马上来。”
  闵闵靠在榻上的引枕里,看着他蹲在榻边这副模样,脚踝上的疼一阵一阵的,把脸偏开,不看齐律,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齐律凑近些,才听清是:“都怪你。”齐律抿了抿唇,默认了,把托着他脚的那只手又揉了揉,嘴角往上牵了一牵。


第114章 土松
  太医还没来,齐律蹲在榻边,一只手托着闵闵的脚后跟,另一只手在他脚踝周围慢慢揉。
  那脚生得小,比齐律的手掌长不了多少,脚背薄,皮肤底下能看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
  五根脚趾头圆润润的,趾甲修得整整齐齐,透着一点粉,齐律揉着揉着,手指就从脚踝慢慢滑到脚背上,拇指沿着那几根脚趾的骨节一根一根捋过去,捋到趾尖又折回来,贴着脚心那点软肉轻轻摩挲。
  闵闵靠在引枕上,起初还由着他揉,揉了一会儿觉出不对,把脚往回缩了缩,齐律的手跟着跟过去,又把那只脚捞回来,搁在自己膝上,继续揉。
  闵闵的脚趾头被他揉得蜷了蜷,又慢慢舒展开,整个人也松下来,靠在枕上不吭声了,太医赶到时,闵闵的脚踝已经比方才肿得更高了些,皮肤上那层青色也深了。
  太医跪在榻前,先告了罪,才伸手去探,三根手指搭上脚踝,轻轻按了按,又换了几处,眉头皱了皱,收回手,躬身道:“回陛下,二公子这是骨节错位,臣需要正骨。接上便好,只是这一下会疼得厉害,请陛下把着些二公子。”
  闵闵从小最怕疼了,整个人一缩,把脚从齐律膝上抽回去,往被子里藏,嘴里连声说:“不要不要不要。”
  齐律忙按住他的肩,回头朝太医道:“等等。”又朝李德全抬了抬下巴,李德全会意,上前把那顶帐子放下来,只留了闵闵一只脚在外头,用被子垫着,搁在榻沿。
  帐子里光线暗下来,齐律坐到榻上,把闵闵整个人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两只手圈着他的肩和背,闵闵还在挣,齐律低下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软语的说:“脚踝错位了,不让太医正过来,你这脚以后就走不了路了,跳不了,骑不了马,你还怎么跟团团去秋猎。”
  闵闵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会,挣的劲小了些,齐律又说:“就疼一下,朕在这儿,你抓着朕。”他把闵闵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手臂上,闵闵的手指在他小臂上蜷了蜷,齐律朝帐外低声说了句:“正吧。”
  太医得了话,两只手扶住闵闵那只搁在榻沿的脚,左手扣住脚后跟,右手捏住脚背,找准了位置,猛地一推,那一推又快又准,骨头“咔”一声轻响,闵闵整个人从齐律怀里弹起来,嗷一嗓子叫出来,眼泪跟着就下来了。
  齐律一把将他按回怀里,把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口,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嘴里哄着,声音压低:“不疼了不疼了,好了好了。”
  闵闵在他怀里挣了两下,索性把脸埋进去,眼泪把齐律胸前那片衣料洇湿了一大块,齐律顺着他的背,从后颈一直捋到腰窝,过了好一会儿,闵闵的抽噎慢慢低下去,齐律才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扶起来,用大拇指替他把脸上的泪痕擦了,那泪珠子挂在眼睫上,一颤一颤的,齐律拿指腹轻轻蹭掉,又低头在他脸颊上碰了碰,最后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啄了一下。
  闵闵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又羞又恼,抬手一把将他推开,力道不大,可动作里有气,嘴里带着哭腔说:“都怪你!要不是你不肯喝药,我也不会来,我不来,我的脚就不会崴到。”
  齐律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仰,也不恼,伸手把他那只刚正过骨的脚轻轻搁回榻上,拿被子垫好,才拍着他的肩说:“好好好,都是朕的错。都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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