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许禾偏头错开顾越的额头,又扑回他怀里,抽泣声闷在顾越胸口,断断续续的:“夫君……对……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我没有怪你……你没做错……”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顾越没做错什么,这个家缺银子,顾越去接任务是正事。他应该懂事的,应该像往常一样点头说“好,一定要平安回来”,然后把出门的东西给他准备好,好好把顾越送出门。可他没忍住,他哭了,在顾越面前哭了,还让顾越停了车来哄他。他不该这样的,他知道,可他就是没忍住。
  顾越见他哭成这样,喉头滚了滚,把心里的难受往下压了压:“我知道,夫君知道。禾宝受委屈了。”
  许禾听着顾越的话,刚想抬头解释“我不委屈”,话还没开口,又被顾越按回了怀里。
  顾越没松手,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从胸腔里沉沉的传出来:“禾宝,你听夫君说。”
  许禾在他怀里没动。
  “我们成婚以来,我几次出门,每次回来,家里都是干干净净的,你把咱家打理得很好——你从来不说你做这些有多累,我也从来没有当面跟你说过一句‘辛苦了’。”
  顾越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我心里知道,没有你在家撑着,我做不了那些事。兔舍是你盯着的,后院的牲畜是你喂的。我出门在外,从来不用操心家里,是因为我知道,禾宝在家,什么都打理好了。”
  他停了一下,像是把那些平日里没说出口的话,趁这个时机全掏出来。
  “禾宝,你为这个家做了很多,你才是把咱们家撑起来的那个人。”
  许禾靠在顾越怀里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没有抬头。
  顾越收紧手臂,继续说:“可我却理所当然地觉得你懂事,觉得你会等我、会理解我——从来没想过,你也会怕,也会难受,也会一个人在家偷偷掉眼泪。其实每次我出门在外都很想你,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晚上一个人睡害不害怕,可回来后我却从来没跟你说过。”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许禾的发顶,声音又轻又哑:“禾宝,以后我有什么,都先跟你说。你不高兴了你就告诉我,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自己忍着,好不好?”
  许禾听着顾越的话,没有马上开口。
  顾越那些话落进他耳朵里——原来自己做的那些事,顾越都看在眼里。原来自己在这个家不是没用的,这个家没有他也转不动。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被顾越照顾的那个,没想到他也成了能撑住这个家的人了。
  他在顾越怀里闷了一会儿,才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眼尾还是红的,但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些:“……夫君。”
  顾越低头看他:“嗯?”
  许禾没有再说别的,只是把脸往他肩膀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你路上也想我……是真的?”
  顾越见许禾的情绪稳住了,他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他下巴抵在许禾头顶,声音低沉:“是真的。禾宝,你永远不用怀疑夫君想你的心。”
  “嗯,我也很想你,很想……”许禾把头埋在顾越怀里拱了拱。
  “嗯,我知道。”顾越的声音很轻,他没有放开许禾,双手又搂了搂,让许禾靠自己更近些。
  两人就在车厢里安静地抱了好一会儿,顾越才放开许禾。
  低头看着他刚刚哭完的样子,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声音带着宠溺:“傻哥儿,下次不许再哭了,仔细皮肤都皲了。”
  许禾被他这么一说,想起刚才自己大哭的样子,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手还搂在顾越的腰上:“夫君……”尾音拖得软软的,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盼着顾越别再提刚才的事了
  顾越声音带上了些笑意:“好了,乖,夫君不说了。”
  许禾看着他胸前的衣襟,有些不好意思道:“衣服都湿了。”
  顾越低头看了看,不在意地说:“没事,回去反正要换下来的。”
  “等下回去秀婶看见我这个样子,肯定要笑话我的。”许禾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懊恼,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顾越。
  顾越看着许禾此时的模样,有点想笑,但忍住了——怕刚哄好的等下又恼。嘴唇勾了勾又赶紧压平:“看不出来的。”
  说着放开许禾,拿出车厢里的水囊,倒了一点在自己衣服下摆上,打湿后,牵着衣摆,轻轻给许禾擦了擦脸。
  等擦完了,顾越放下衣摆,双手捧着许禾的脸朝向自己,看着他问:“禾宝,好点没?”
  许禾眼睛还有些难受,但已经好了很多。被顾越这样近距离看着,睫毛颤了颤,不敢与他对视,只低声回道:“好多了,夫君。”
  顾越看着许禾害羞的样子,喉头动了动,过了一会儿才低头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吻很轻也很快:“禾宝,那我们回吧。”
  “嗯,好,夫君。”许禾低着头,脸上的热意还没退下去,可攥着顾越腰侧衣服的手指却没有松开。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夫君刚才亲了自己一下,把“我想你”三个字印在脸上。那自己要把“我也是”还回去。
  顾越正想转身出去赶车,感受到腰间的力道,回头看向许禾。只见他低着头脸红红的,正想问“怎么了”,就见许禾突然抬头,小脸在面前放大——
  许禾吻上了顾越的唇。
  第一次在外面,许禾主动吻顾越。他原本只是想亲一下就松开的,可顾越没让他走。顾越一抬手把他搂回来,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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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临行温存
  过了好一会儿,顾越才松开他。许禾低着头,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顾越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深呼吸好几次才稳住气息,再开口时声音还带着暗哑:“禾宝,你乖乖坐好,夫君去赶车,好不好?”
  许禾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出声——他怕自己一开口,声音是抖的。
  顾越松开许禾,扶着他坐好,自己才转身出了车厢,解开牛绳,坐上车驾,赶着牛车往家去。
  两人到家时,已经过了午时。秀婶正在前院打理那几头小猪,见两人回来,连忙迎上来问:“东家,小东家,你们这个时辰回来,吃午饭了吗?”
  许禾下车后低着头没说话。顾越看他那副样子,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地说道:“没有呢,秀婶你给做两碗汤面,再把热水温上,天气热,等下禾宝要简单洗漱下。”
  “诶,好。”秀婶应着,脚步已经迈开了,方向是菜地,大约是去摘煮面的菜了。
  两人回了房,许禾刚准备换衣服,就被顾越一把拦腰抱起,几步来到床沿坐下。许禾顺势坐在他腿上,双手圈着他的脖颈,有些慌张地往门口看了一眼:“做什么呀夫君?你快放我下来,等下秀婶面做好了。”
  “面没那么快。”顾越嘴里说着,手上也没闲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刚刚偷亲夫君,嗯?”
  许禾一听他提起刚才的事,脸上刚退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服,小声嘟囔:“……不是你先亲我的吗?”
  “哦?夫君倒是不知道禾宝什么时候胆子这般大了。”
  见顾越还在逗自己,许禾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地从衣料间传出来:“夫君……别说了,再说不理你了。”
  “那禾宝再亲一下,夫君就不说了。”说着把脸偏向许禾。
  许禾抬眼看着面前的俊脸,忍着羞意凑上去,可还没碰到他的脸,顾越突然一转脸,那个吻刚好落在了他唇上。
  许禾双眼瞪大,无辜地看着他耍无赖,头往后缩了缩,伸手在他胸前轻轻拍了一下:“你坏不坏呀你?”
  顾越不接他的话,反而低头靠近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那禾宝喜不喜欢夫君坏?”
  许禾被他说话的气息洒在耳朵上,痒意一下子窜到心口,赶紧从他身上跳开,转过头红着脸,声音低低的:“我才不说。”顿了顿才又开口,“夫君快些换衣服,该吃饭了。”
  顾越见许禾像只小兔子似的跳开,轻笑出声,也不在逗他。
  两人换好衣服出来,秀婶正端着水盆从灶房出来:“东家,水打好了。”说着把水放在屋檐下的石台上。
  两人简单洗了手,回到桌边。面已经摆好了,两碗青菜煎蛋面,冒着热气。跑了一大半天,早就饿了,坐下便吃。
  饭后,秀婶过来收了碗筷。刘大河还在工地上盯着,刘小虎去了坡上放羊。顾越则上了山——早上没来得及去,得去看看。
  许禾回到房里,开始给顾越收拾明日出门的东西。
  待顾越从山上回来,已是黄昏时分。背篓里装着几只猎物,他递给刘大河——大河叔接过去,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
  顾越进屋时,许禾还在收拾。一下觉得衣服带少了,一下又觉得该多拿一双鞋,这样添一点,那样收一点,眼看着那块大包袱皮都快包不住了,他还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顾越上前一把将他拦腰抱住,拢进自己怀里:“好了禾宝,夫君只是去几天,又不是去一两个月,再放就装不下了。”
  许禾窝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多带些总是好的,总好过要用的时候没有。”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现在天气又热。”
  “就是因为天气热,才不用带那么多。衣裳晚上洗了,第二天就能穿。”顾越抱着他没松开,“带一套换洗的就行。”
  “那鞋袜呢?总要带的吧。”
  “鞋子就脚上穿的,袜子带一双就够了。”顾越说着,单手把他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好了禾宝,夫君会照顾好自己的,别担心。”
  许禾就着他的力道偏头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夫君,这次你们去要是遇上熊瞎子,你不许逞能。”
  “嗯,夫君答应你,一切以自己为先。”顾越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
  “你这次别总想着猎多少野猪。咱们可以向何大哥借些银子,等家里兔子开始卖了,慢慢还就是了。”许禾说着还是有些不放心,撑起身子看向他,像是要看着他的眼睛,自己说的话他才能记到心里去,“咱们还有那么多牲畜,肯定能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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