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顾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嗯,是,以后我们会在这个房间住一辈子。”顾越知道许禾不是真的看不懂屋样,只是在和自己确认,仿佛还不敢相信他们以后会有这样的房子。
  许禾听着顾越说的话,抚在纸张上的手指缩了缩,把头斜靠在顾越肩上:“夫君,我有点怕,怕这一切是我的梦,等梦醒了,我依旧躺在老屋的旧床板上,身边没有你,也没有要修的新房子。”
  顾越听着许禾的话,心里一阵酸疼,把许禾搂近了些,把许禾的手拢在自己手心里,偏头抵着许禾的发顶:“禾宝,这一切都是真的,夫君是真的,我们要建的房子是真的,你可以无数次向夫君确认。”
  “嗯,夫君,我知道,我就是有点怕,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能遇到这么好的你,不敢相信自己会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不怕,禾宝,以后我们的日子只会更好,咱们还会买地,家里还会有很多牲畜,夫君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说完在许禾额头落下一吻。
  “夫君……”许禾回搂着顾越,声音里带着对当下的确定还有对未来的期许。
  六月初一这天早上,顾越刚从山上回来,院外就响起了李福全的声音:“顾兄弟,在家吗?”声音比平时有些急。
  顾越正在厨房打水准备洗漱,听见声音端上水就出来了:“福全哥?怎么了?”
  “顾兄弟,你在家太好了,我们那片坡地昨晚遭野猪了。”
  “嗯?你去看了?”顾越这几天忙着收材料,每天上山也只是看完陷阱套子就回来了,没时间往坡地去。
  “我早上去坡地准备给苞米淋粪水,苞米倒了大半,栽的红苕藤也被拱得到处都是。”说着直叹气。
  “你有看到野猪吗?”
  “没有,只看到了脚印,你家的地靠近山边苞米也倒了一片。”
  顾越听着自家的地也被糟蹋了一些,也很重视,现在只是一片,不处理那到时就是颗粒无收。
  “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好嘞。”李福全见顾越说要去看看,心里仿佛也有了主心骨。
  许禾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心里也有些担心,也想跟着去看看。顾越拦住了:“禾宝,你就在家里,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我去看看怎么设置陷阱,不会有事。”
  “好,那你当心些。”许禾想了想,也不去拖后腿,万一遇上野猪,顾越还要顾着自己。
  顾越两人到坡地,正如李福全说的,他家的地比较严重,另外几家的地也好不了多少。顾越家的倒的相对少些,他家的地只有一边靠近山边,周边都有其他几家的地围着。顾越去检查了自己设置的陷阱,没有被碰到,估计是从李福全家的地那边下的山。
  “福全哥,这些野猪吃到庄稼一次,就一定还会再来。你回去叫村长叔,组织其他几家人,给自己地边上挖陷阱吧。再组织人手晚上蹲守,捕杀或者赶走,做两手准备。这不是我们几家的事了,真到了野猪泛滥,到时候还可能伤人。”
  顾越说完,李福全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现在就回去找我爹。”他发现野猪糟蹋了庄稼,只想到找顾越,因为他杀过野猪,没考虑到野猪下来绝不可能是一头,光靠顾越一人肯定不行。
  李福全走后,顾越看了看面前的野猪痕迹,目光沉了沉。野猪必须得处理掉,许禾很在意地里的庄稼,他答应过今年自己陪他种,一定让这地收成好的。
  顾越回到家里,简单给许禾说了下地里的情况,两人还没说多久,村长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在院外响起了:“顾小子,你说的组织人手捕野猪怎么说?”话音刚落,人也进来了。
  “村长叔。”顾越两人招呼道。村长朝两人摆手:“那野猪可不好捕啊。”
  村长有些忧愁,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那次村里去了几十个汉子,可下来的成年野猪也不少,伤了十来个人,有一个肚子都让野猪獠牙拱穿了,人后来都没救回来,也才杀了两头,也是当时动静大,那些野猪受了惊吓,才跑走的,不然还不知道要伤多少人。
  “先挖陷阱吧,能抓住一些也是好的,大家都带上火把,发现野猪时把火把点燃,把野猪往陷阱赶。”顾越也没有很好的办法,要是数量少,自己还有信心,要是多了,他也没办法。
  村长听着顾越的办法,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只能说道:“那就这么办,我让老大去通知其他几家挖陷阱了,你等下去帮着看看,毕竟他们不懂怎么布置。”
  “好,我等会过去。”村长说完,没等顾越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顾越转身看着许禾站在檐下看着自己,目光有些担心。
  “夫君,你不要冲在最前面。”许禾知道这件事顾越是肯定要去的,他没说让顾越别去的话。
  “保护好自己,别受伤,一次捕不到,我们可以多守几晚,好不好?”
  “嗯,我会护好自己的,放心。”顾越看着许禾,认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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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夜猎猪群
  顾越第二天一早来到坡地时,村长已经召集好了人。众人见了他,纷纷让出一条路。村长站在前面:“顾小子,你说这陷阱咋挖,我让这些小子都听你安排。”
  顾越没有客气,看了一圈地形,开始安排人手:“叫几个人去山上砍树,把两头削尖,插陷阱里。再去几个割茅草,等下掩盖陷阱用。其他人去山边看看野猪的脚印,沿着必经之路挖,挖深些,挖大些,浅了会跑出来。”村长听完便分派人手,众人应声散开。
  顾越带着刘大河回到自家的陷阱,把里面的木刺重新加固,又让刘大河把四周往外扩了一些。
  挖坑期间不时有人来喊他,顾越去了几趟,后面大家慢慢有了经验,他就不用一直守着了。
  他回到村长面前:“村长叔,一定要提醒大家记好陷阱的位置,别到时自己人慌忙掉进去了。”
  村长点头:“你说的在理,我会再提醒他们。”
  顾越又补了一句:“天黑之后行动,掌灯时分在这里集合。别忘了火把和家伙。”村长应了下来。
  中午回到家,吃饭时顾越跟许禾说:“今晚我和大河叔去坡地那边,你在家乖乖等着,门我会从外面锁上。”
  许禾嚼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饭后顾越在檐下磨刀,刘大河在扎火把。许禾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他拿手在刀口上刮了刮,忍不住开口:“夫君,你仔细别伤了手。”
  顾越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好笑,心里像是被许禾那副紧张的模样轻轻挠了一下。“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磨刀,声音放得比平时轻了些,手里磨刀的动作也小了一些。
  天黑之后,顾越等许禾洗漱好,扶他躺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禾宝,你先睡,夫君等会儿就回来。”
  许禾躺着床上,眼睛大大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夫君,你早些回来。”
  顾越的目光落在他眼尾的小痣上,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没有再说别的,转身出了门。院门落锁的声音在夜色里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顾越和刘大河一起往坡地走。到了坡地时村长已经在了,顾越安排众人分散到陷阱前方和山脚两侧,像是一个口袋,只留下山的方向。野猪一旦下山,就把它们往陷阱的方向赶。众人各自就位,藏进夜色里。
  顾越和刘大河蹲在自家的陷阱旁。天上缀着几颗星子,没有月亮,田埂两边的庄稼和树丛都融成一片黑乎乎的影子,只有风掠过苞米叶的沙沙声。
  没有人说话,时间在安静的蹲守中慢慢滑过去。眼看快到子时了,坡地上还是没有动静。村长正犹豫要不要过来商量先撤,刚站起身,忽然听见山道方向传来一阵动物跑动的声音。
  顾越的目光钉在那片暗处,手里握紧柴刀,刀柄已经在掌心里捂得发潮。刘大河蹲在他身边,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攥着长棍,目光也紧紧盯着坡地尽头。
  山脚方向传来粗重的呼噜声,声音越来越近,呼嗤呼嗤的喘息声混着蹄子踩碎石头的声响。
  先是领头的成年野猪,体型巨大,借着稀薄的星光能看出轮廓,顾越估摸着得有将近四五百斤。后面跟着一群大大小小的野猪,一整个猪群加一起怕是有二三十头。
  村长蹲在不远处,手心里全是汗。他见过野猪下山,但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顾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猪群的方向,等山脚不再有新的野猪出现,他把手指放到唇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两侧的人听到信号,同时点燃了火把,橙黄的光在夜色里猛地腾起,沿着山脚向中间压过来。
  野猪被火把惊动,顿时慌乱起来,开始在地里横冲直撞。人群没有靠得太近,只是举着火把和棍子,慢慢把野猪往陷阱的方向逼。
  野猪几次想掉头冲回山上,但火把的光堵住了来路。领头的野猪被逼到绝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转身朝人群冲了过来。
  “让开!”顾越的声音在夜色里炸开,人已经扑了出去。
  领头野猪比他预想的更快,一头撞向人群方向,村长正站在最前面,眼看来不及躲了。
  顾越从侧面斜插过去,在野猪即将撞上村长的瞬间侧身一步,右手反握柴刀,在野猪掠过的间隙斜刺出去,刀尖从下颌侧方捅入。刀刃吃进去一半,但野猪冲势太猛,刀身被带偏了方向,没有伤到要害。
  野猪吃痛,发出一声震耳的嘶嚎,猛地调转方向再次朝他冲来。
  顾越来不及收刀,就地一滚避开正面冲撞,翻身站稳时野猪已经近在咫尺,低着头龇着獠牙朝他撞来。
  他压低重心,在野猪抬头的瞬间一步欺近,双手握刀从下往上狠狠捅入野猪的脖颈。这一次刀刃入得深,直接没入要害。野猪的嚎叫声在半路断掉,庞大的身躯往前又冲了两步才轰然倒地,后蹄蹬了两下,终于不再动了。
  顾越单膝跪在泥地里,握着刀柄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喘了几口气才站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右臂——衣袖被獠牙刮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指尖往下淌,不算深,但很长。他没有多看,把柴刀从野猪身上拔出来,在猪身上蹭了两下,才直起身。
  李福全这才回过神来:“顾兄弟,你受伤了?”
  顾越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不碍事。”说话时气息还不太稳,尾音压得很平。
  剩下的野猪在火把的逼迫下逐渐退向陷阱方向,一头接一头掉进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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