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顾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你那边看到了野猪脚印?”
  “可不是嘛,好几天了,新印子旧印子都有。”李福全说完就低头忙自己的去了,像是随口提了一句,也没指望顾越接什么话。
  顾越没有再接话,低头继续把藤条按进土里,但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藤条一根一根顺着沟槽排下去,他蹲着往前挪了一段,偶尔抬眼扫一下不远处的田埂,终于看到了李福全说的那些脚印——歪歪斜斜的,顺着田埂延伸出去,踩进了他家那块地的边角。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那片地方的土又压实了一些。
  顾越和刘大河把红苕藤全栽了下去。收工时顾越绕到田埂尽头查看,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田埂边上又出现了几道新鲜的野猪脚印,比前一次更深,像是踩得更用力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沿着田埂走了一段,把新添的两个陷阱布好,才转身回家。
  天色渐晚的时候,顾越和刘大河才回来。两人身上都沾了泥水,顾越进门先去后院洗了手,走到许禾身边蹲下看了看码好的藤条:“都剪完了?”
  许禾说:“剪完了,够明天用了。”
  他说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晚饭在锅里。”
  顾越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起身去灶房端饭。
  夜里顾越躺下时,许禾已经困得迷糊了,在他怀里缩着,顾越搂着他,听着外头的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院子里偶尔响一声檐水落下来的滴答声。他低下头,下巴抵在许禾发顶上,然后也合上了眼,像是把这一天的话都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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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夜雨晨起
  窗外夜雨下了一整晚,像是要把前面端午节欠下的雨水一次性补足。早上顾越醒来时,听着外面的雨声,想了想,今天就不上山了——昨夜那么大的雨,估计没什么猎物。
  他侧身动了动,微微抬了抬胳膊,动作幅度大了些,许禾被惊动了。
  许禾眯着眼睛没有睁开,含糊地出声“唔……夫君……”,把自己团了团往顾越怀里钻,手臂圈住他的腰:“什么时辰了……”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睡意,整个人还没醒透。
  “还早,卯时中,再睡会儿。”顾越声音低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许禾往怀里拢了拢。
  许禾迷蒙间闻到顾越胸膛传来的熟悉气味,不由在他怀里蹭了蹭,手臂圈得更紧了些。
  这一蹭让顾越的气息明显重了一拍。许禾感觉到额头上那阵温热的气息,微微抬头,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他,又糯糯地喊了一声:“夫君?”
  顾越听到这一声,手臂收紧了些,让他更贴近自己。距离一近,许禾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一下子就醒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夫君……”
  顾越看着好笑:“禾宝,醒了?”
  “嗯。”许禾小声应了,身体悄悄往后挪了挪。
  顾越感受到他的小动作,故意把他又按回自己身边:“禾宝,躲什么?”许禾的头贴在他胸口,被他圈得动弹不得,声音闷闷的:“夫君……你贴着我了。”
  “哦?”顾越故意使坏,“怎么贴着你了?”
  许禾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就是……贴着了……”
  顾越低笑出声:“那有什么关系,都是正常的,你不也一样贴着我了?”说着轻轻捏了一下。
  许禾一下子僵住了,脸烫得像火烧,身子悄悄往后躲。
  顾越手臂一捞,把他捞回来,低头在他耳边:“禾宝,你听见没?”
  许禾愣了一瞬,侧耳听了听,除了雨声什么也没听见,疑惑地抬头:“听见什么?”
  “听见外面在下雨,雨还很大。”顾越说得认真,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许禾更疑惑了:“听见了,然后呢?”
  “然后夫君决定今天不去山上,留在家里陪你。”顾越说着,嘴角勾了勾,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蛊惑
  许禾听他说不上山,心里很是高兴——成婚这么久,几乎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醒来,夫君早早就出门了。“那太好了,夫君,你今天可以多歇会儿。”
  “可惜,还是歇不成。”
  “为啥?”许禾抬眼疑惑看他。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顾越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吃你。”
  许禾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羞恼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大清早的……说什么呢……”
  许禾这软软的小动作,彻底勾得顾越心神不稳,他翻身撑在许禾上方,借着窗外朦胧的天色,许禾能看到他眼底沉沉的暗色,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双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小得像怕人听见:“不行……待会儿秀婶他们要来敲门了……”
  顾越见他只是担心被人听见,不是真的拒绝,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禾宝,你等我。”说着翻身下床,就着里衣出去,院门拉开插销的声音随即传来,紧接着是房门插销的响动。
  许禾侧躺着看顾越关门插销一气呵成,转身时已经在解里衣的带子了:“夫君,你干嘛呢?”
  “刚刚出去衣服湿了,当然要脱掉。”话音刚落,人已经钻进了被子里,覆上了许禾的身体。
  许禾察觉他的意图,手抵着他胸口,声音小小的:“等下秀婶他们真的会过来……”
  “不怕,房间我关了门。”顾越故意停了一下,“只要你等会儿小声点。”说完不待许禾再开口,吻上了他的唇,把他的话尽数堵在了唇齿之间。
  外面的雨声砸在屋顶的茅草上,时重时轻,时急时缓。屋内细碎的动静被雨声压着,又被顾越堵着,始终没能漏出去太多。
  他只能偏头,把脸埋进顾越的颈窝,嘴唇贴着跳动的脉搏,跟着雨声一起起伏。
  雨势正大时,院外忽然传来秀婶的说话声:“东家可真早,这都开门上山去了。”这句话一出,屋里瞬间一静,许禾猛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重,努力不漏出一点点声音。
  顾越感受到他浑身紧绷,气息猛地一沉,轻轻掰开他捂住嘴唇的手,按在枕头两侧。许禾的牙齿咬上了嘴唇,咬得发白。
  顾越见他紧张得死死咬着唇,很是心疼,低头温柔吻住他,把那些声音都堵在了交缠的唇舌之间。
  雨声渐渐从急转疏,室内也慢慢安静下来。许禾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改搂在顾越的脖子上,眼神有些散开,嘴唇还微微张着。
  顾越的嘴唇从他唇上离开,偏头埋进他颈窝里喘着气,待气息稍匀才抬起头在他脸上轻轻落了一吻,又把人往怀里紧了紧:“禾宝……我的禾宝……”声音低沉,闷闷地散在雨声里,又激得许禾一阵轻颤。
  顾越的嘴唇贴着他耳廓:“放松些,不然上午别想起床了。”
  许禾脑子还没完全回神,听到这句话才像醒了一点,双手软软地抵着他胸口:“不……该起了……”
  顾越低笑了一声,在他唇上落了一下:“你躺着别动,夫君去打水。”
  许禾眼睫颤动,小声“嗯”了一声。顾越翻身下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里衣——已经不能再穿了,床单也要换掉才行。
  他回头看了许禾一眼,许禾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飞快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整个人缩成一团。顾越故意俯身拉开被子:“捂什么?别闷坏了。”
  许禾的被子被拿开,露出来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睛闭着不敢看他。顾越凑近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像是特意压着笑:“那些都是我……”话没说完就被许禾一把捂住了嘴。
  “夫君,你坏死了……”声音又急又怕,像是怕外面听到,“你还去不去打水?不去我自己去了。”
  顾越知道再逗下去真要炸毛了,拿开捂着自己嘴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去,这就去。”说完把自己收拾整齐,开门出去了。厨房里秀婶正在忙活,听见动静也没多想——她只当顾越是从山上回来了。
  顾越端着热水进屋的时候,许禾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角还带着一点没褪尽的水汽。
  许禾浑身软得像散了架,手指都懒得抬一下,由着他摆弄,只在顾越手上湿布巾沾上皮肤时,睫毛颤了两下,嘴唇动了动,也没说出什么来。
  顾越把他的里衣穿好,又把人抱到屋里的凳子上坐着,才开始换床单和被罩。
  床单换好之后,顾越找出长针,把被罩缝到棉被上。他坐在床边,针脚虽然不太均匀,但手脚很快,一床被罩没费多长时间就缝平整了。
  许禾靠着凳子看着他穿针引线,看他低着头认真缝被子的侧脸,那一瞬间他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和他自己平时想的不太一样——他想,顾越在外面那几年,一定很不容易。一个大男人,连针线都得自己来,而他遇到顾越,实在是件很幸运的事。
  顾越缝好最后一个结,抬头看了他一眼,许禾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屋外的雨声渐渐停了,只剩屋檐积水滴答落在院中,静静陪着屋里的两人,消磨着温柔的晨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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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敲定建房
  两人从房间出来时,秀婶已经摆好了早饭。两人安静吃着早饭,期间说着家里的安排。
  饭后顾越和刘大河去了荒地。秀婶打理家里,许禾被顾越安排在檐下做针线,不许他干别的,说是要听林大夫的话,精心调养。
  日子就这么又过了两天,天色在第三天才彻底放晴。村里的帮工一大早就过来给宅基地收尾,把地面找平夯实,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五月二十五这天上午,一辆马车径直停到了顾越家门口。赶车的是个中年汉子,旁边坐着钱掌柜。顾越正在家里给牛车的车厢装车棚,听见门口声响,立马放下手里的事,上前招呼道:“钱掌柜。”
  钱掌柜为两人介绍:“这是张工头,你叫他张工头就行。”又转向张工头,“这位是顾越顾兄弟。”
  顾越朝张工头拱了拱手:“张工头。”
  张工头也回了一礼,打量了他一眼:“钱掌柜说你要盖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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