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两个人一通忙活,把东西归置整齐,又把牛牵进院子里喂了草和水。一切安顿好时,日头已经升到了正顶。许禾转身往厨房走去,顾越跟在后面,自然地坐到灶前添柴,火光亮起来,映着两个人的脸。
  日子好像又回到从前的样子。又好像比从前更踏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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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饭桌筹家
  许禾在灶台后忙活着,顾越就坐在灶前添柴,慢慢说着这趟路上发生的事。
  许禾手脚利落地备着饭菜,耳朵却一字不落地听着。听到顾越替小公子挡刀那段,他吓得手一顿,小声嘀咕:“那小公子也太莽撞了……”听到知府赏赐时,他才缓过神色,接了一句:“这么多东西,我哪用得完。回头挑两个颜色鲜亮的布,先给夫君做两身衣裳,夫君穿肯定好看。”
  说着说着,他神色却低了下去:“夫君,如果这些东西是用你受伤、甚至用命换来的,我宁愿不要。如果接这么危险的任务是为了银钱,那我也可以不要银钱。我吃差点、穿少点都行,不想你再涉险。”
  顾越心口一软,语气放轻:“不会的。这种任务也不常有,报酬高些,多少有点风险也是难免。不过夫君答应你——以后万一再有任务,一定先跟你商量,你同意了我再接。”
  许禾认真地看着他:“那夫君可要记住今天的话。再有下次,我真的生气不理你了。”他说得格外认真,只是话说到一半,偏头轻轻咳嗽了两声。
  顾越眉头微动:“禾宝,你咳嗽多久了?有没有去找村里的郎中抓药?”
  “没几天,又不严重,不用吃药。”许禾没提淋雨的事,语气轻描淡写。
  顾越不听他的:“明天我陪你去镇上找林大夫看看,顺便把把脉。上次林大夫说过,药喝完了要回去复诊。”许禾还想拒绝,可提到林大夫的要求,便不好再推,只好应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药可不好喝。
  顾越看着他皱起的小眉头,心里好笑,面上却不显。他本就打算回来后带禾宝去一趟镇上,这次知府家赏了不少滋补药材,正好拿去问问林大夫该如何服用,调理的药方里能不能用上。这样药价能压下来,禾宝也不会发现药有多贵。
  他心里盘算着,许禾已经快把饭菜做好了,扬声唤他:“夫君,灶上不用看了。锅里的水也热了,你先去简单擦洗一下,换身衣服,就能吃饭了。”顾越本想晚点再换,许禾却已经把水端到了院里,又飞快回屋拿了干净衣物出来,催他去洗,还不忘叮嘱小心伤口别沾水。
  顾越无奈,只好收拾起来。四月初的正午阳光暖融融的,简单擦洗也不担心着凉。等他换好衣服进屋,许禾已经把饭菜摆好了。都是家常小菜,可顾越闻着那熟悉的香味,心里热乎乎的。
  两人落了座,许禾不停往他碗里夹菜。顾越笑着挡了一下:“夫君只是手臂伤了,夹菜还是能做到的。你自己快吃,看着都瘦了。”他回手也给许禾夹了几筷子,又开了新话头,“下午要搭个牛棚,现在天气不冷,有个遮雨的地方就行。禾宝,你说盖在哪好?”
  许禾咬着筷子想了想:“盖在后院吧,宽敞些。前院地方小,到时又是猪又是牛,味道也重。”
  “那就盖在鸡笼旁边,地上铺石板,方便打理。”
  “嗯,等你伤好了,我们把兔子搬到老屋去,就把兔笼拆了,地方腾出来拴小牛。”
  “我的伤没什么事,牛棚不用太讲究,用竹子搭就行。茅草在地上扎成草帘,站到凳子上就能放到棚顶。”
  “嗯嗯,这样很好,不过就是担心冬天会不会很冷。”许禾语气有点担心。
  “不用等到冬天”顾越顿了顿继续说,“禾宝,等秋天农闲了,我想请人重新建房子。到时重新规划,现在的茅屋虽然翻修过,但上面的茅草顶多撑今年一个雨季。明年又得换,太麻烦。再说家里牲畜越来越多,院子也小了。”
  许禾听了,有些迟疑:“可是……那样会不会太费钱?”
  顾越放下筷子,认真给他算起来:“这次知府家赏了一百五十两,我存在钱庄没动。家里还有八两多,县衙那边还有二十两等我去领。剿匪的奖励还没算。加在一起,咱们家现在有一百八十两出头,修房子的钱够了。”
  许禾正要开口,顾越知道他想说什么,继续接着说:“买地的事不急,太远了打理不方便。明天从镇上回来,我去找村长,请他帮忙留意,有人卖地就说一声。”
  许禾听了觉得也是在理。现在家里牲畜越来越多,光是打理就要不少时间,地里的活多半要落在夫君身上,太远了他只会更累。
  他点了点头,又听顾越说:“明天也问问村长,能不能帮忙找几个人把老屋改一改——三间房打通,窗户扩大,地上挖沟渠铺石头,污物顺着沟流到粪坑里,到时候水一冲就干净了,兔子也不容易生病。”
  许禾听得眼睛发亮,饭都顾不上吃了,放下碗抓住顾越的手臂:“夫君,你怎么懂这么多?听你一说,我就觉得特别好!”
  顾越被他这副崇拜的模样逗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哪里是我懂,这次出门和一位差役闲聊听他说的。他们村子早就开始养兔子了,村长组织卖到县城去,日子过得很不错。”
  “真的?”许禾声音都拔高了。
  “嗯,真的。快吃饭,吃完了陪夫君去砍竹子好不好?”
  许禾点头如捣蒜,飞快地扒完了饭。饭后他收拾厨房,不让顾越动手,说他有伤在身。顾越拗不过,只好在旁边陪着。
  两人锁好院门,牵了牛往竹林走。小牛跟在母牛旁边,走得慢悠悠的。
  “夫君,这小牛看着有点瘦。”
  “嗯,路上草料喂得足,母牛奶水好些了,已经比买来时强了不少。等下回去多给母牛添些麦麸,光吃草奶水跟不上。”
  “明天去镇上多买些回来,再买些苞米掺着喂。”许禾在喂牲畜上向来大方,从不吝啬。
  母牛一路走一路吃,不紧不慢地到了竹林边。顾越把牛绳放开,许禾便抱了竹叶过去喂它。
  竹林地势稍高,站在边上正好能看见不远处那片缓坡。许禾伸手一指,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小得意:“夫君你看,那是我这段时间开的荒。我厉害吧?”
  顾越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片缓坡被整理出了五六分地的模样,土地翻得匀整,石块垒在边缘。他看得心头一热,伸手把许禾的手握进自己掌心:“我的禾宝真厉害。”
  他把许禾的手翻过来——掌心里果然有磨破的水泡,结了痂又起了新的,新旧交叠在一起。顾越看着那双手,眼底泛了红:“手还疼不疼?”
  许禾想把手抽回来,没挣动:“不疼了。村里哪个夫郎媳妇不这样,等结了茧就好了。”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顾越的声音有点硬,“他们皮糙肉厚不怕干活,你皮肤嫩,磨破了多疼。夫君娶你回来,又不是让你干体力活的。”
  许禾被他这句话堵得想笑又不敢笑——这话要是让村里人听了,怕不是要挨打。可他转念又有些无奈,自己这双手确实娇气,养一段时日就变细,干一段就破皮,来来回回折腾。
  顾越见他表情古怪,抬手轻轻捏住他脸颊的软肉:“脑子里想什么呢?听见我说话没有?”
  许禾把手覆上他的手背,没有挪开,声音软软的:“听见了。夫君的禾宝听见了。”
  他这副软软的乖顺模样,一双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自己,顾越呼吸不由重了一瞬,连忙松了手,在他头顶轻轻一拍:“乖,站旁边去。夫君再砍一根就够了。”
  许禾乖乖退到旁边。顾越右手不使力,左手砍竹子倒也利落。等竹子砍好,许禾把剩下的竹枝拢成一捆,带回去当柴火。他先把牛牵到荒地边拴好,让它再吃一会儿草,自己才回去帮顾越搭棚。
  后院地上已经挖了八个坑,顾越把裁好的竹子分别埋进去,前面留门,再用竹竿横着绑紧,棚顶也固定好,最后铺上茅草——一个简易的牛棚便搭好了。
  许禾站在新搭的棚子前看了好一会儿,回头冲顾越笑得眉眼弯弯:“夫君,我今天好高兴。”
  “哦?怎么个高兴?”顾越故意问。
  “夫君平安回来了,很高兴。”许禾数给他听,“家里越来越好,很高兴。夫君在我身边,最高兴。”
  顾越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从浅到深。他没说话,伸手把许禾轻轻揽进怀里。两个人就那么在刚搭好的牛棚前站了好一会儿,春日的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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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浴水情深
  两人回到前院时,日头已经沉到了山边。
  顾越去坡地把牛牵回来,许禾进了厨房准备晚饭。煎了两个鸡蛋,下了两碗面条,不多时便端上了桌。顾越回来时顺手割了半篓草,先去牛棚放下,又打了半桶水,拌了三大碗麦麸,添了点盐,端给母牛吃了。
  等他洗完手回到堂屋,许禾已经把面条摆好了。两人就着窗边最后一点暮色,安安静静地吃了晚饭。
  饭后许禾收拾碗筷,顾越去挑了三次水。气力足、桶又大,三趟下来水缸就满了。许禾烧了一大锅热水,天气转暖,白日干活出汗多,得勤洗着些。长发难干,得早点洗。顾越帮他把大木桶搬到隔间,兑好温水,让他先洗,自己转身去后院喂兔子。
  等许禾洗完出来,湿发用布巾裹着,正费力地举着手擦。顾越一出来就看见了,喊他一声:“禾宝,过来。”
  许禾应声走过去。顾越搬了张小凳子放在院里:“坐这儿,我帮你擦。”
  “哦,好。”许禾乖顺坐下,不忘叮嘱,“夫君,右手当心些,别太用力。”
  “我晓得的。”顾越动作放轻,怕扯疼他。
  从头顶往下看,自家夫郎小巧的鼻尖、微翘的粉色唇瓣,刚洗完澡的脸颊还透着薄红。顾越心口燥热,慌忙移开目光,可视线稍往下落,许禾微敞的领口映入眼帘,白皙的胸口和纤细的锁骨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他不由得看直了眼,手上也忘了动作。
  许禾察觉头上没了动静,偏头看他:“夫君?”就见顾越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喉头微微滚动。那眼神许禾见过——像要将人拆吃入腹。
  许禾脸一红:“夫君,你看什么呢?”他低下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声音带着羞涩,“不用擦了,你快去洗吧。”说完便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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