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许禾满脸疑惑:“嗯?”
  “待会儿我们就能用上,我特意问过,说这个最好用。”顾越故意凑近许禾耳朵小声说。
  许禾再傻也知道那是啥了,现在枕头下还放着一罐。“夫君?你……你怎么这样啊?”声音结结巴巴。
  “夫君哪样?嗯?”顾越声音微扬,带着挑逗。
  “不要和你说,你坏死了。”说完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顾越见状心头火热,快速取过油纸包拆开,里面赫然是一件红色小衣,上面绣着一朵并蒂莲,很是好看。
  顾越当时见有人买,才知道城里的夫郎是有穿小衣的,当时脑海里就自动幻想自家夫郎穿上的样子。
  许禾见顾越手里的东西,眼睛顿时睁大,羞得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夫君,你这些都哪看来的?”
  “在府城的店铺里。我当时就想,城里夫郎穿的用的,我夫郎也要有。”顾越说得认真,“快,禾宝,穿上给夫君看看。”那日大婚禾宝穿红色喜服就特别惊艳,这件红色小衣他穿肯定也好看,顾越如是想。
  “不,不要。”许禾在被子里头摇得像拨浪鼓。
  顾越知道自家夫郎害羞,但他可不会放过他。他把许禾从被子里剥了出来,搂在怀里,三下两下就把许禾脱了个干净,将小衣挂在许禾脖颈上,系好后背的绳子。许禾已经羞得不敢睁眼,只能任由顾越摆布。
  在顾越眼里,此刻的许禾,贴身红色小衣,包裹着骨肉匀停的身子,莹白的皮肤衬着艳红,像是在白纸上落了一抹胭脂……犹如那深夜吸人精气的狐妖,令人无限沉迷。
  顾越喉头滚动,眼里欲色翻涌,又取来桃红口脂,点在许禾唇上。淡红染上他的唇瓣,只觉此刻的禾宝美得让人窒息。
  许禾眯着眼看不到顾越的样子,但听着耳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勾得他的心跳也乱了几拍。他小心翼翼睁开一条细缝,正对上顾越的目光,慌忙想要避开,声音含着一汪春水:“夫君……”
  顾越扶着了他的脸颊,不让他移开目光:“禾宝,你好美。”话音刚落便吻了上去。许禾双手还抓着顾越的前襟,被他的气息带着,沉沦在这一场无边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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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满载而归
  这一场春事持续到夜半鸡鸣才堪堪停歇。床帐内许禾早已昏沉睡去,醒着的只有顾越一人。油灯里的灯油已经燃尽,只剩一点余灰挂在灯盏上。
  顾越从床榻上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衫便去了厨房。他烧好热水,替许禾细细擦洗妥当,才开始打理自己。等他重新躺下时,离天明已经不远了。
  顾越没睡多久便起了身。昨日布的套子和陷阱还搁在山上,得去看看。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许禾睡得极沉,短时内不会醒来,便收拾好径直上了山。
  沿路查看套子,收获不小。看来出门这些天,猎物已经放松了警惕。
  还没到陷阱处,远远就听见了动静。顾越放下背篓,握紧柴刀,放轻脚步靠近。离陷阱还有十几步时,看见两头野猪正围着陷阱打转,暴躁异常,四周被拱得一片狼藉。
  眼下有些棘手。单独对付一头尚有把握,两头成年野猪便多了几分凶险。可陷阱里显然还有落网的,若不先把上面的处理了,底下的也无法收取。顾越心中飞快思量:如今野猪泛滥成灾,能除掉一头是一头,不然山下庄稼难保。两头虽有些风险,未必不能一搏。
  念头既定,顾越将脚步放得更轻。他从草丛中骤然跃出,一个飞身欺近,手中柴刀直劈野猪面门。这一刀灌注了十足力道,意在让野猪当场丧失行动力——否则那獠牙绝非等闲。
  只听一声钝器入肉的闷响,紧接着便是一声惨烈嚎叫。顾越快速收刀,就地翻滚躲避。堪堪避开的一瞬,另一头野猪已经悍然顶撞过来,力道沉猛,若是被这一下撞实了,少说也要去半条命。顾越侧身避过,寻到间隙再次欺身而上,动作势如破竹地滑入野猪下腹,手腕发力,刀尖自下而上刺入野猪脖颈。温热血液霎时喷溅而出,糊了顾越满脸,视线也被暗红血雾模糊了一片。他脚掌蹬地借力,迅速退出野猪发狂的范围。耳边是野猪濒死的嘶吼,庞然身躯疯狂扭动,挣扎了片刻,终于轰然倒地。
  顾越躺在旁边的草地上喘息了一阵,才撑着身子站起,缓步走到陷阱前往下探看——里面还有三头野猪,均被尖刺扎穿了身体,只剩微弱的气息。他略作休整,待体力恢复些许,便跃入坑底,利落了结了那三头。
  只是此刻他又犯起了愁——这么多野猪,怎么弄回去?搁在山上肯定不行,且不说会引来什么别的野兽,万一被人捡了去他也不甘心,毕竟是他拼了命猎来的。
  开春时节食物充裕,这五头野猪个头都不小。最大那头目测足有四百斤往上,其余也都在三百斤上下。他又四下察看了一番,没发现其他小的,想必是方才的惨叫声将它们惊散了。
  顾越取出随身带的绳子,绑住野猪,爬出陷阱,拽着绳子费劲地将野猪拖了上来。依样把另外两头也拖出来,看着一地猎物,他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没什么更好的法子,只好用笨办法——从林子里砍了两根粗木,中间绑了几节横木,做成简易拖架,将野猪横放在上面。一次可拖两三头下山,三头小的放一起,两头大的各拖一次。下山时省力不少,拖到半山腰便卸下,折返回去拖剩下的。好在时辰尚早,上山的人少,这片又常有野猪出没,村里打柴的也不怎么往这边来,暂时搁置一会儿应当无碍。
  顾越如法炮制,将另外两头也拖了下来。他没忘记把陷阱重新处理妥当,又把背篓捎上。
  第一趟把野猪送回家时,许禾也醒了,正扶着腰从屋里出来。开门便见一个血人从外面进来,吓得一声惊叫。顾越听到了动静,只是当时正扛着野猪,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把人吓着了。
  “夫……夫君?”许禾声音发颤。
  顾越将肩上的野猪卸下,重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这才接话:“禾宝,莫怕,是我。”
  许禾见真的是顾越,顾不得后腰酸痛,快步上前。只见他满头满脸是血,也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野猪的,心里又急又慌:“夫君,你有没有事?伤着没有?”
  “无事,别担心。你在家里等我,还有几头猎物没扛回来,等我回来再细说。”语速飞快,说完便转身离去。
  许禾听得没头没尾,心里放心不下,也跟着出了门往山上跑。他脚程远不及顾越,等他再看到人时,顾越已经又扛了一头往家走,旁边还扔着拖架和背篓。顾越将猎物拖到山脚,尽是平路,干脆扛着走,反正离自家已经不远了。见许禾跟了过来,便叮嘱他留在此处看着,等他回来。
  许禾看着这么多的野猪,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其中最大那头几乎比他还长,狩猎时该有多凶险。也不知夫君有没有受伤,手臂上的旧伤是否打了紧。
  顾越动作极快,不多时便将猎物尽数搬完。许禾背着背篓拿着柴刀跟在身后,柴刀上还沾着血,握上去一手黏腻。
  将最后一头扛回院子时,顾越也有些脱力了,坐在檐下的青石上歇了好一阵。许禾顾不上细问,已经进厨房烧了热水端出来,让顾越先清洗。顾越也不讲究,直接在院子里换下那身沾满血污的衣物,身上只着一条短裈便洗了起来。许禾此刻也顾不上害羞,目光在顾越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着重看了看他的伤处——好在伤口已经长合,只剩一道长长的疤痕,身上有几处淤青擦伤,看着不算严重。
  许禾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等顾越洗好,他赶忙拿布巾替他擦拭:“夫君,怎的猎了这许多?”手上没停,嘴里问着。
  “出门前就在山上发现了踪迹,当时便挖了陷阱。估计我走了这些天,野猪失了警惕,陷阱里掉了三头。另外两头在陷阱边上转悠,让我撞上了,便一并宰了。带回来正好给家里添些进项。”顾越语气里能听出几分高兴。
  许禾却带了些不赞同:“夫君,野猪那般凶险,又是那般大的成年猪,你往后万不可大意了。”
  顾越握住他替他擦拭的手:“我晓得的,你放心。我是心里有了把握才动的手。”
  “夫君,那这些猎物要怎么处置?”
  “自己留一头吃肉,其余的等会儿用牛车拉到县城去卖。镇上就一家酒楼,吃不下这许多,顺便去县衙领任务报酬。”顾越把早就盘算好的安排告诉许禾。
  “嗯,听夫君的。”许禾点头。夫君每日活计重,家里肉食是该多备些,不然亏了身子便不值当了。
  顾越回屋换了衣裳,许禾在厨房做早饭。见饭还要一会儿,顾越去把母牛牵到前院,添足了料让它吃饱,又喂了盐水——等会儿要出大力气,不吃饱不行。
  两人简单吃完,顾越叮嘱许禾留在家里。车上味道实在难闻,怕许禾闻着不适,他便一个人去,快去快回,回来还要收拾家里这头,许禾一个人料理不了。眼下天气还不算热,搁个小半天应当无碍。
  顾越拉着一车野猪经过村口时,不出意外又成了全村议论的焦点。
  “呀!这么多野猪,那得卖多少钱?”
  “打那么多野猪,也不说帮衬一下乡里乡亲的。”
  “就是,那打猎的手艺也不说教教咱们,全让他一个人赚了去。”
  “这顾小子断了亲还越过越好了,不知他大伯一家后悔不?”
  “哈哈……肯定后悔死了吧。”
  顾越大伯娘也远远看见了顾越拉着那一车野猪,自然也早就听说他买了两头牛。她心里也堵得慌,早知道当初便不分出去了,可如今后悔也晚了。她恨恨地想:哼,有什么了不起,那野猪他顾越猎得,旁人凭什么就猎不得?也不知发了多久的怔,终于转身回去了。她不愿往人堆里凑,去了也总被人问后不后悔与顾越断亲,那些话她不爱听。
  顾越和许禾不知道这些人的闲言碎语,一心只盘算着把自己的小日子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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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领取报酬
  顾越没理会那些议论,拉着野猪直奔县城。平时不到两个时辰的路,今日走了足两个时辰——几头野猪实在太重沉,母牛累得直喘粗气。人和牛一起交了入城费进了城门,他一时也没什么更好的门路,便先往县衙去找何方。
  何方昨日刚从府城返回,今日正好当值。听说外面有人找,出来一看——嚯!是顾越,再看他身后那一车野猪,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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