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两人把药材交给伙计称重算钱,等一切办完,林大夫那边也忙完了。顾越带着许禾在林大夫面前的桌前坐下:“劳烦林大夫再给我夫郎看看。”
  许禾伸出手腕,腕上的银镯很是亮眼。林大夫只看了一眼便不再多看,心里暗叹:眼前这小哥儿是个有福的。
  他细细把了脉,又问了些许禾的情况,心里有了底:“气血稍稍回暖,脉象仍有些虚浮。汤药还需继续吃上一段时日。只是近来思虑过甚、心情郁结,这最是耗身,往后切记保持心情愉悦。”
  顾越听了,心里有些愧疚——自己出门这些时日,禾宝怕是难以安眠。许禾却只怪自己身子不争气,调理了这么久还没好,还要耗费银钱。
  “林大夫,您看我夫郎该如何调理,尽管开方子。另外也请您看看这些药材能否用得上。”顾越把手里的药材递上去。
  “哦?我看看。”林大夫依次看过,两眼放光,尤其是看到那半株山参时,嘴里一直念叨,“好东西啊,好东西。”
  “这些都能用上,等下我一并开进方子里。只是这山参,我不建议你们现在用。”
  顾越疑惑:“这山参我夫郎不适合?”
  “非也。可以用,但用在调理上有些大材小用了。调理非一日之功,可以慢慢来,用别的代替。这山参用在保命之时才不浪费。”林大夫抚着胡须说道。
  许禾在旁边听着,想到夫君受伤时这山参确实派上了大用,便接话道:“听林大夫的,这个我们先留着。”
  顾越只好作罢:“禾哥儿,你去看看小牛还在不在外面,别让它乱跑。我在这儿等药。”
  “好的,夫君。”许禾没有多想,起身谢过林大夫出去了。
  见他走远,顾越低声问:“林大夫,我夫郎身子可有好转?会不会……影响他的寿数?”他始终记得当初林大夫说的话——“你家夫郎身子耗损过重,恐难有子嗣”,后面还跟了一句“若不好好调理,会影响寿数”。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你不必太过担忧。”林大夫说,“毕竟还年轻,已经在调理了,再加上你这次带来的这些滋补药材,后续有望与常人无异。”
  “那就好。”顾越松了口气,“那就请林大夫开方子,把这些药材都用上。”
  林大夫又把那山参推了回来:“这山参你留着,好生保存。待你夫郎生育之时,可有大用。”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顾越没想那么远,但看林大夫坚持便不再推辞,诚心道谢:“谢过林大夫。”
  付了银钱拿了药出来,远远看见许禾正蹲在牛车旁,一下一下抚摸着小牛的脑袋,看着乖巧得很。许禾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顾越出来了,正要笑着喊他,可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一大包药材上,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去。
  顾越看了好笑,把药材放到车上,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故意问:“怎么啦?垮着个小脸。”
  “夫君,这次又是这么多药啊?得吃到什么时候?”
  “吃到好了就不用吃了。”顾越语气带着轻哄,“乖。”
  许禾小嘴嘟了嘟:“好吧。”
  两人离开医馆,又去买了肉菜、点心,还买了些米面粮油。有牛车代步,办完所有事也才刚到中午。日头还没升到正中,但晒在身上已经有些热了。顾越坐在车辕上赶着车,许禾坐在车厢里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两人就这么慢悠悠地往家走。山野里吹来的风,都带着好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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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胭脂入夜
  两人回到家里,日头刚到正中。他们把买好的物品搬进屋,一样一样归置好,又简单吃了午饭。顾越让许禾午睡,自己去一趟村长家。
  许禾那肯自己午睡,一心想着该去割草了,昨天因为顾越回来就没割,今天再不割,家里的禽畜就该饿肚子了。
  “你先睡会儿,我很快就回来。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割草。”
  见顾越坚持,许禾也确实身子酸软,便只好同意:“那你等下回来一定要叫我。”声音软软的,带着叮嘱,却已经哈欠连天了。
  顾越看了好笑:“知道的,放心,不会忘了你。”说完在他额头印下一吻,便提上买的点心出了门。
  快步来到村长家时,一家人才刚吃了午饭。见到顾越过来,村长率先开口:“顾小子,你怎么过来了?”他自然听说了顾越昨天回来还买了牛的事,但他没有意见,村人过得好,他这个村长只会更轻松。
  “村长叔,我过来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许禾的看顾。”顾越说着把手上的点心递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人平安回来就行,我们没做什么的,快拿回去。”村长推辞。
  “就是,顾小子,你下次出门可得好好给禾哥儿说清楚。这次可把他吓坏了,下那么大的雨,赤着脚就往我家跑,衣服全打湿了,还摔了一跤,模样看着别提多可怜。”王婶子也接话道。
  顾越听着王婶子的话,心里翻涌着心疼。这些禾宝都没给他说过,难怪他在咳嗽,应当就是淋雨导致的。
  “婶子说的是,下次出门我一定好好交代。这次事发突然,同袍也没说清,所以我也就没说清楚。”
  他把点心放下后继续说道,“村长叔,这次过来还有个事,我想请几个帮工,把禾哥儿的老房子改建一下做成兔舍。另外马上要插大秧了,禾哥儿风寒没好,我就不让他下田了,想请人一并帮忙插了。”
  “这都是小事,只是现在农忙了,能抽出的人手估计不多,你想请几个人?”村长思虑片刻开口。
  “看村长叔安排,三五人都行。人多就快些,人少就多几天的事。”想了想又补充道,“现在农忙,工价可以多给五文,一样不包饭。”
  “那行,我待会儿去帮你问问。”村长也愿意帮忙。能让村里的汉子不出村子就能挣到一些银钱,他这个村长说出去也是长脸的。
  “另外,要是附近有人家卖田地,也一并请村长叔告知一声。毕竟我名下还没有田地,总不好我一个汉子一直吃着禾哥儿的。”顾越故意说道。他是知道村里有人闲话他娶禾哥儿是为了他的田地,他这样说也能对家里的银钱遮掩一二,总不好出去一趟买牛又买田的。
  “是这个理,农家人土地才是根。”王婶子说道。
  一切说好,顾越起身告辞。
  回去路上,顾越盘算着:三亩水田请人干,最多三天就能干完。要是自己干,禾宝肯定也跟着,插秧可不轻松,弯得腰疼。不如就让他打理家务,自己去山上下些套子,套到猎物换钱更划算,还能帮着禾宝打理牲畜,不然光靠他一个人割草就能累够呛。把事情理顺,顾越也到家了。
  村长家顾越走后,王婶子感叹:“这顾小子有几把刷子,出去一趟就买了牛回来,还是两头,还有余钱买地,怕是真的挣了不少。”
  “你一天少跟着村里那些人胡咧咧,说不准是他的退役饷银。以前一个人,现在成家了,就知道过日子了。”
  “我那有胡咧咧,我不就是在你面前说两句嘛,又没出去说。我也看好那俩孩子的,这男人呐还是得成家,也不知道咱家三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村长已经走远,去找帮工的人了,不想听自家媳妇的唠叨。“这死老头子……”
  回到家里,顾越轻声唤醒许禾,两人牵着牛,背上背篓出了门。
  “夫君,我们去坡地那边放牛吧,我看到那出现了野猪脚印,不放心,我们再去看看。”
  顾越听到野猪,眉头也皱了起来——前段时间在山上看到,现在都已经到山下了。
  来到坡地,把牛放开任它吃草。苞米苗经过雨水浇透,长得很是不错。“我明天挑些粪水来追一次肥。”顾越说道。“嗯,好,那明天我来拔草。”许禾手上动作不停。
  顾越也帮着割草,把请人插秧改房子的事说了。许禾已经不再抗拒请帮工的事,他知道夫君这样规划更合理,便轻声应好。
  两人快速割完,顾越开始在周边查看,确实有野猪的踪迹。“我明日在坡地周围挖陷阱,山上的陷阱也重新挖开,看能不能捕猎一些,不然这片苞米地怕是难有收成。”
  许禾也忧心地里收成:“嗯,我也很是担心。”
  两人又把苞米地的杂草拔了一些,见牛吃得差不多了,便背上背篓牵着牛回家。
  到家后许禾去后院忙碌,顾越拿上工具交代了一句便上了山。一路急行来到自己平时下套布陷阱的地方,把套子重新装上,陷阱挖开,又增加了好几个,新增加的更大更深,争取掉进去了就出不来。
  把一切弄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怕许禾在家里担心,他快步往家去。到了山下便看到许禾已经站在院门外来回张望,神情有些焦急。顾越连忙出声:“禾宝,我回来了!”
  许禾寻声望去,见是顾越,立马扬起笑脸,声音惊喜:“夫君,你回来了!快洗手,饭已经好了。”顾越跟着许禾进了院子,饭菜已经摆在桌上。两人说着话,把晚饭吃了。
  收拾完进到卧室,顾越想起自己从府城买回来的东西,便去柜子里把包袱拿出来。许禾坐在床上,正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轻声问:“夫君,你拿的是什么?”
  “是好东西,等下给你看。”顾越眼里带着笑意。
  在床头小桌上把包袱打开,里面有三个罐子,两个相对小些,一个偏大,还有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
  顾越先拿起其中一个小的:“禾宝,这是我在府城给你买的润肤的。我看城里的夫郎都用这个。”说完递给许禾,又拿起另一个小罐:“这个是口脂,大婚那日见你涂了,觉得你涂上很是好看,我问了伙计,这个是府城最时新的颜色。”
  许禾手里拿着两个罐子,脸有点烫:“家里润肤的还有,等下浪费了。这个口脂,村里平日也用不上。”声音小小的。
  “无事,润肤的你每日多涂一些,很快就用完了,不会浪费。口脂你可以晚上涂给夫君看。”顾越声音低沉。
  许禾听顾越这样说,小脸绯红,把头埋得更低。昏黄的灯光里,显得人更加娇媚。
  余光瞥见顾越只着重说了这两个小罐子,另外一个罐子还放在桌子上:“夫君,那个罐子里是什么?”
  顾越听见许禾问话,启唇一笑:“这个啊,这个更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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