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谢临知站在门口,张望了许久,直到康夫子回来,见到不坐轮椅的谢临知,震惊得差点叫出声。
  谢临知:“先下去,这里我看着。”
  康夫子连忙作揖离去。
  顾骤醒来是被热醒的,嗓子干得很厉害。
  眼睛忽然对上了那一张冷厉的脸,那一瞬间他的心像是雀跃了一下,很快归于平常。
  因为,他要赢!!!!
  再不被这个贱人牵着鼻子走。
  顾骤抬眼瞥见门边伫立的人影,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平直开口:“谢侯爷怎么有空来?”
  多么陌生的称呼。
  谢临知闻言,心下一紧,神色却极其平静。
  周围的气氛瞬间冷凝下来。
  顾骤能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尴尬与疏离。
  谢临知冷冷与他对视,半晌之后才开口说:“昨晚如何?”
  顾骤嘴角含着笑,挑衅地挑了挑眉:“姐妹花真美,我从来没这么行过,今晚还能再来一次吗?我还没尝够滋味。”
  顾骤果然还是改不了这样的烂心。
  谢临知已经劝了自己一整夜,就连早上到午后,都在想着顾骤昨晚与姐妹花欢爱的画面。
  是他选的。
  可念及此处,他心底翻起一阵尖锐的悔意,想要抬手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近日压下去的执念再度破土疯长,那个念头清晰而灼热。
  他想把顾骤重新锁回那间小木屋。
  将人困在方寸之间,叫顾骤一辈子只能依附自己,红着眼眶哭着来求他。
  他的目光落向顾骤那片嫣红柔软的唇畔,唇角极浅地勾起一抹笑意。
  这笑意过于勉强。
  他不受控制地浮起想象,这般柔软的唇,也曾贴上旁人的肌肤。
  脏了。
  谢临知咬紧牙关,心里的火气止不住从眼睛里迸射,却还装得不在乎,“读书需专心,不可沉迷女色。”
  “我不爱读书。”
  “你没得选。”
  顾骤瞪他,自顾自地拿起笔写字,骂道:“康腐子呢?老秀才,酸腐木头,又去偷懒了,扣他月钱。”
  “站起来。”
  “做什么?”
  “方才睡了半个时辰,真是不听话,读书不专心,我要打你,把裤子脱了。”
  “什么?”顾骤以为自己听错,匪夷所思地看着他,骂道,“你有病吧。”


第74章 再也不喜欢你了
  对呀,他确实有病。
  病到想将顾骤按在案桌上,狠狠*一顿。
  那些滚烫又阴暗的念头,几乎要压不住。
  醋意啃咬着骨头,懊悔沉沉坠在心口,怒火烧得喉咙发紧,偏生他清楚自己束手无策,这份无力感比怒意更磨人。
  为什么顾骤总能轻易把他逼到濒临疯狂的境地。
  他翻遍心底,竟再也寻不到一件能真正让他舒心开怀的事。
  所有欢喜,早已经牢牢拴在了那个人身上。
  顾骤提着腰带,连连后退,“别打我,这里是侯府,你弟弟在的,下人也多,可不是小木屋。夫子一会儿就来,你我在圣人像面前,脱什么裤子。”
  “我不睡了,我要认真读书。”说着顾骤抓起桌上的书,装模作样地背书。
  谢临知用力攥住顾骤的小臂,猛地一带,便将人狠狠压在了宽大的书案边。
  案头堆叠的书卷被撞得微微滑动,墨香四散开来。
  顾骤的屁股贴着桌边,心头一跳,耳尖悄悄泛起热意,呼吸不由得急促几分,尾音裹着一丝藏不住的期许。
  难道……要*我吗?
  谢临知抬手扣住他的后颈,稍一用力便将他翻了个身。
  指尖利落地勾开他腰间玉带,玉带坠子磕碰桌沿,发出一声轻响。
  谢临知俯身靠近顾骤身侧,语调冷得像浸过寒潭,没有丝毫缱绻:“我让你读书,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我的一片真心,顾骤,我没跟你开玩笑。”
  谢临知这话倒像是在借读书吐露真心。
  空气沉下来,方才那一点暧昧的希冀,被凛冽的责备压了下去。
  顾骤后背微微发僵,方才涌上来的期待,一点点凉了半截。
  “我不爱读书,读书有个屁用,是能赚钱还是能让我变得更英俊,还是女人更爱我?”
  话音刚落,裤子落地。
  啪——
  戒尺声响彻书房。
  顾骤愣住了,那一道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开来,钻心的疼顺着皮肉往骨子里钻,他忍不住失声哀嚎,身子扭了一下来躲避。
  第二次被打了。
  “我认真读书,你别打了,王八蛋,真的不睡了。”顾骤攥着拳头,挣扎着想起身,可越挣扎,自己的腰就像是被谢临知的一只手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戒尺被谢临知握在掌心,他垂眸看着身下挣扎的人,眼底压着积压许久的愠怒与酸涩,声音低沉发冷:“早该安分一点。”
  “好痛,不要打……”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打击声。
  空气中似乎荡起回响。
  顾骤的哭声轰然炸开,“王八蛋,又打我,我告诉你弟弟去……呜呜呜呜……我告诉夫子去……你又不是我夫子……凭什么打我?”
  谢临知眼神冷沉地盯着那两瓣红透的肌肤,心里那点恼怒愈发强烈。
  “我让你好好读书,为什么还是不听?”
  啪——
  戒尺重重落下,力道沉实,皮肉之下迅速浮起一道鲜亮的红痕,几乎要透出细碎的红血丝。
  顾骤疼得浑身绷紧,像一条离了水后四处慌急扑腾的鱼,脊背不住拱起,身子左右剧烈扭动,徒劳地想要挣开箍在腰上那只沉重的手。
  木桌被他撞得震颤,可那道禁锢稳稳扣住他的腰,任凭他怎样扑跳,始终抬不起身子,挣脱不开。
  痛意一层层往上翻涌,他咬着下唇,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王八蛋,死阴货,我讨厌你,我学还不行吗?好痛呜呜呜呜呜……你滚开……我读不读书关你屁事,你管得真宽。王八蛋,亏我还原谅你,你就是个阴沟里的烂痞子,缺德冒烟,我不用你管……滚开……”
  顾骤回头骂他,越骂越来劲,身下火辣辣的痛,死命挣扎起来。
  可让他不理解的是被打痛了,前面的小顾骤贴着案桌,几下磨蹭,居然竖得直直的。
  他藏着,不敢让谢临知知道他的窘态。
  又气谢临知打他。
  “你个暴力鬼,迟早扒掉你这身光鲜外皮,让所有人都看清你是一个以折磨人为乐的阴狠杂碎,我让你身败名裂,日日受痛苦煎熬。”
  “你已经错过机会了,顾骤,那日我让你杀了我,你没杀!”
  谢临知高大的身躯压住他的后背,压得顾骤喘不过气。
  一只手扣住顾骤的后腰将人按牢,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微微用力,强行掰转过他的脸。
  那双眼底盛满沉郁阴鸷,视线沉沉钉在顾骤泛红湿润、像是浸了血色的唇上。
  可谢临知不知道,他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滚烫的渴望混着积压许久的怨妒。
  他想俯身上去,吻住这张嘴,甚至想狠狠咬上去,近乎偏执地想要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终究他只是定定看着,喉间滚过一声极淡、压抑的低哑气息,没有落下那个吻。
  顾骤被迫仰起脸,视线直直撞进谢临知幽深的眼底。
  剧痛攒下的泪水没忍住,顺着泛红的脸颊滚落。
  此刻,眼尾浸上一层湿漉漉的绯红,顾骤的整张脸浸在泪意里,脆弱得一碰就会碎。
  望着这张泣泪的脸,谢临知方才心底压着的怒意被一股滚烫的悸动冲散几分。
  他的喉结缓慢滚了一圈,扣着顾骤下颌的指尖力道悄然松了些许,阴沉沉的目光从上到下,最后黏在顾骤的唇上。
  书房静得只剩下两人略显不稳的呼吸声。
  “你……你盯着我的嘴唇做什么……”
  话音刚落,谢临知呼吸渐重,俯身低头,稳稳覆住了顾骤的唇。
  顾骤整个人都舒展了。
  那是跟之前那张丑丑黑黢黢的焦脸截然不同的感觉。
  唇间相贴带来的一阵发懵的战栗。
  滚烫、热烈、汹涌,像一阵灼烧的花海,扑面而来的是火与香。
  唇舌缠绕,滚过层层叠叠的花蕾,鼻息里尽是谢临知身上淡雅的木香。
  可身后被谢临知压住,屁股再次遭痛。
  他瞪大眼睛,因为痛感,叫他喘不过气,只能抚上谢临知的肩膀,狠狠锤了一下。
  “痛……你滚啊……”
  顾骤推不动他,只能轻轻推搡他,又怕打他的伤口。
  谢临知沉浸在欲色之中,素白的肌肤漫上一层薄热的绯色,从颈侧一路晕开,耳根烧得艳红,近乎要滴出血来。
  往日清冷的眸子里却凝着急切的欲,凝着抓狂的怒,凝着不可言喻的痴色。
  这是顾骤第一次见着他这副耽溺于性的模样。
  像是一轮皎洁的明月,滚落凡间,满身尘埃。
  干净透亮,却又挡不住性的风情。
  而那扣住下颌的手微微发颤,他加深这个吻,将所有醋意、懊悔、藏了许久的喜欢,尽数埋进这一处交缠之中。
  顾骤的屁股痛死了,再次推开他。
  “我顶着那张狰狞的脸时,你可以同我亲嘴,如今却抗拒。”
  顾骤想说不是的,可刚刚被打得痛,又不想被他贴着自己的下身,一时恼怒,骂道:“你个王八犊子,老子痛死了,死远点。”
  谢临知早被骂习惯了,情绪丝毫没有波动,反而起了坏心,一把捏住他被打得膨胀的屁股。
  “我敲你老母,滚啊,滚啊……”顾骤痛得直跳,慌里慌张地捂住前面又捂住后面,“下作,无耻,猥琐,淫鬼……淫贼……”
  “我洁身自好,可你呢,顾骤,你是个洞都能进去,是个棍都能嵌入,到底是谁淫?”
  这话叫顾骤听了恼羞成怒,他冲上去就是给谢临知的肩膀一拳,“对,我淫,是谁逮着我不放,王八羔子,谁碰我谁就是一辈子畜生。”
  “是,我是畜生!”
  谢临知再次将他压在书桌上,一把捏住他那站起来之处,神色极为阴冷与恐怖。
  “被我打了,还能站起来,谁淫?”
  顾骤的脸登时烧红了,他气得要捏爆谢临知的家伙,却被擒住四肢,动弹不得。
  看着这张绝美的脸,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顾骤心跳不觉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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