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这一次不是喜欢,是生气。
  再好看,他都生气了。
  “不是!”顾骤吼他,“老子昨晚跟姐妹花玩得很好,在回味……”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事,谢临知脸色更加冰冷,狠狠地捏住他的蛋,几乎是用尽全力。
  顾骤痛得龇牙咧嘴,整个人像条捆住的泥鳅。
  “松手……王八蛋……老子坏了……松开……呜呜呜呜……我不跟你好了……王八蛋……呜呜呜呜……我讨厌你……”
  顾骤哭得撕心裂肺,抽咽着说不清话。
  “好痛……松手……会爆的……我讨厌你……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谢临知闻言当即松开,退后些,执着地问道:“你说什么?”
  顾骤捂着前面,蹲在地上,痛得浑身出汗又发抖,嗷嗷大哭:“好痛……呜呜呜呜……痛……”
  谢临知心里一紧,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满眼慌张,急忙蹲下,“我看看。”
  “你滚!”
  顾骤推他,又推不动,气得站又站不起来,又险些摔倒。
  “你每次都惹哭我,我不就是睡了……睡了一下……我已经知道错了,”他哽咽着控诉谢临知,“我改还不行吗?我可以读书,但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看到你,滚!”
  “你让我看看下面。”
  “滚!”顾骤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响亮又清晰,“你再来找我,我就离开侯府。反正出去是死,在这里被你折磨而死。谢临知,你踏娘就是个垃圾,我怎么喜欢你这个阴货?不会了,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你就是去死,我都不惋惜了……”
  说着,裤子都没拉好,顾骤便踉踉跄跄地迈出门。
  细密的冷汗很快浸透内层衣衫,他泪眼汪汪,头发散乱,整个人瞧着狼狈至极。
  谢临知愣愣地听着他方才的话。
  “把裤子提起来。”谢临知冲上去,将他横抱起来,“行,最后一次,明日我便离开谢府,不来碍你的眼。”
  回到房间,大夫看过之后,拿了些药膏叫顾骤敷上。
  顾骤躺在床上,沉着脸背对着他。
  气鼓鼓的后脑勺,似乎在冒烟。
  谢临知望着他的身影,心里一团乱。
  他确实想捏爆顾骤。
  方才下手,一点儿都不留情。
  可听到顾骤说再也不喜欢自己,他手足无措,下不去狠手。
  从来杀伐果断的他,如今心境糟糕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临知倒了杯水,坐在他身侧,语气稍微温和:“殿下起来喝口水。”
  顾骤没应,而是起身穿着:“你不滚,我滚。寄人篱下,受尽凌辱,我是狗,没资格待在谢府。”
  “你歇息,我走便是。”
  谢临知走出房门,关上门,独自站在廊下,叹了一口气。
  还是离开谢府吧。
  看不到顾骤,心就不乱了。


第75章 栽赃陷害
  顾骤痛了两天才缓和过来,但功课一天没能落下,康夫子追到卧房来给他教书。
  只是谢临知真的不来找他了。
  烦死了。
  顾骤读书一走神,便想起谢临知那张充满急色的俊颜,当即扇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回神,不去想这个贱人。
  然而一到用膳,全是谢临知做的,口味丝毫不差。
  烦人!
  “都撤了,以后再做这种饭菜,老子不吃了。”
  管家默默让人把所有饭菜撤了,回到后厨,见侯爷一脸沉重,只能替顾骤找借口。
  管家:“侯爷,公子许是吃腻了。”
  “去外面买点他爱吃的炙烤羊肉,肉烧饼,果水饮子也买一坛回来,冰着,他爱喝。”
  管家:“侯爷,您对公子真好。”
  唐力见管家离开,急忙说:“主子,我去把殿下捆起来吧。咱们可以锁在地牢,如此您便能天天玩。到时候殿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闭嘴!”
  “邈渺哥当了多年的太监,他会净身,殿下没根就不能找女人了。”
  “聒噪!”
  “我可以传信给如明大师,让他老人家做点痴傻的药,殿下吃了之后,保证离不开您。”
  “住口,去领罚。”
  唐力一愣,欲言又止。
  这给是他第一次被侯爷责罚。
  可是他还有别的法子让九殿下听话。
  夜深,谢临知悄悄跑到顾骤的院子,见顾骤睡得沉沉,便偷偷潜入他房间。
  顾骤的睡相向来很好,乖乖的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绵长沉缓的呼吸声起伏不停,唇瓣轻轻嘟起。
  软乎乎搁在夜色里,褪去了白日里的嚣张,只剩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睡得太沉了,以至于每次谢临知偷亲,顾骤都没醒来。
  不见面,心更乱了。
  谢临知不想用迷药晕了顾骤,而是轻轻掀开他的裤子,查看顾骤内里的伤势如何。
  见已痊愈,他便松了口气。
  夜风清冷,他替顾骤掖了掖被子,见顾骤睡得可爱,心头发软,忍不住在对方的额头落下一枚轻吻。
  顾骤只觉得痒痒的,挥开额头上的痒,蹙着眉头,继续睡觉。
  第二天,顾骤翻了个身便醒来了,睁眼一看,床头放着一个小匣子。
  他坐起身,打开一看,居然是一箱黄金,里面足足有十个金元宝,惊得他赶紧把匣子藏起来。
  “床头长黄金了?”
  “我不管,放我床头就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嘿嘿,等风声过了,他就去买宅子买铺子买农庄买美人买好看的衣服。
  管家送去早饭后,前去谢临知跟前赴命:“侯爷,公子早上看着心情很好,包子都多吃了一个。”
  “他可有提起我?”谢临知满怀期待地问道。
  管家讪笑:“未曾,公子不爱与小的说话。”
  谢临知脸色沉沉,薄唇微微一抿,思虑重重。
  他走到房中,翻箱倒柜,掏出几处地契,觉得不够,又跑到谢清的房里,将谢清的私房钱全部掏出来。
  刚放学的顾骤,回到房间小憩片刻,忽然看到床头又放着一个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居然是五千两钱票与几家京城繁华地段的铺子。
  发财发财了,床头怎么老是生钱?
  他抱着两个盒子,锁在柜子里,又觉得不放心,想找谢临知商量一下放哪里,可是又不想见他。
  思来想去,还是谢清靠谱。
  当夜,谢清下值回府,回到房间。
  柜子让人打开了,天塌了。
  谢清捧着钱盒子,一边跑一边大叫:“家里遭贼了!!”
  府上一片大乱,所有下人慌张不已,四处寻找谢清的银票与地契,挨个房间搜查。
  顾骤正好想去找他,迎面碰上,便问道:“什么贼?”
  “嫂子,我丢钱了。”
  “呔,你别乱喊嫂子。”
  “这是重点吗?我从小攒到大的私房钱,足足有五千两呢。”
  “五千两?”顾骤震惊不已,五千两,好多钱呀。
  后知后觉,他想到被自己藏起来的钱:“五千两!”
  哪个王八蛋栽赃陷害他?
  昨天的黄金也是为了陷害他偷东西?
  糟糕,好不容易在谢清面前有点好印象,现在又打回原形了。
  “谢清,你就丢了五千两,地契呢?”
  “几家铺子地契也丢了,我要去报官。”
  “别别别!”顾骤吓得脸色苍白,要是闹大,他性命不保呀,“我们让府里人再找找,说不定是猫叼走的。”
  肯定是谢临知的后招。
  就因为这几天生他的气,谢临知就要栽赃陷害,置他于死地吗?
  他都认错,乖乖读书了,还不肯放过他。
  万一被当做贼人,他可说不清楚。
  他得赶紧回去,把钱盒子偷偷扔出去,撇清关系。
  趁着谢清跟管家说话的间隙,顾骤急忙跑回房间。
  管家:“公子怎么行事慌张?”
  谢清眉头一皱。
  殿下出了什么事?
  顾骤着急忙慌地从柜子里掏出两个大盒子,沉甸甸的,第二个还没来得及放在地上,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顾骤一时手抖,吓得盒子摔在地上,那些银票地契散落在地上。
  “殿下!真是你拿的!”谢清跑进门,难以置信地捡起来一张地契。
  殿下可是出了名的爱财,平日里总爱克扣宫人的俸禄,他早有耳闻。
  可也没必要偷他的钱。
  “谢清……清啊……你听说我……不,听我狡辩……不是……它自己长腿跑我床上来的,真的,你信我。”
  顾骤羞得脸红了,“我我我没多想,就占有己有……有钱不占穷光蛋。”
  谢清:“别说了!”
  “谢清,真不是我,肯定是谢临知冤枉我,他这几天跟我吵架,憋着后招折磨我。”
  “我信你,肯定是阿兄赠予你的。”
  “怎么可能?他讨厌我,”顾骤说着说着,鼻头酸酸的,“前天他打我,就因为我读书时打了个盹。”
  谢清这两三天忙着皇帝的事,没时间回来。
  上次回来,谢临知便给顾骤房里塞女人。
  这次又塞钱。
  “阿兄素来严厉,殿下莫要挂在心上。”
  “可他捏爆我的蛋,我那天痛得直哭,险些成太监了,足足痛了两天。”
  一提起这件事,他就生气。
  本来就被谢临知弄得早xie又不ju,现在又害他兄弟的姓名。
  可恶至极。
  “嫂子,我阿兄平时里他很正常的。”
  “屁,他最不正常。谢清,我原本以为他会善待我,可我想多了。你能不能把我送走?我求你了,他跟疯子一样,行事阴晴不定。”
  近来朝局走向渐渐清晰。
  前太子大势已去,再无翻盘可能。
  皇帝依仗如明大师调配的汤药勉强吊着一口气,身子一日衰过一日,已是日薄西山之态。
  谢清原本计划直接将顾骤送回宫中,只需待圣驾归天,顾骤便可顺理成章登临帝位。
  可念头一转,他又迟疑下来。
  阿兄担心一旦顾骤坐上皇位,转头便会向谢家发难。
  谢清明白阿兄藏了许久的心意,两人相伴的时光实在有限,不如暂且放缓送顾骤回宫的脚步,让顾骤多陪谢临知一段时日,好好培养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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