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谢清望着面前的人,语气压得很低,眼底藏着一个巨大的算计,“阿兄,顾骤殿下心思单纯好糊弄,我们只需稍加诱导蛊惑便可。我来牢牢掌控萧家势力,兵权绝不到他手上。到那时,他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傀儡皇帝,手里没有实权,又哪里有能力加害于你。”
  谢临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总要为以后着想,为兄不想后世史书骂你。”
  谢清更不解了,急得直跺脚:“那阿兄今夜让女子伺候他,又是何意味?”
  “他无非就是恨我让他失去了男人的能力,在我手里受辱。也许这样能他少恨我一点吧,我死了之后,至少也不会把气撒在你身上。”
  “又是为了我?可是阿兄,你心里不痛吗?”
  谢临知心底早已千疮百孔。
  若是再这般反复胡思乱想,只怕迟早要被逼得成了疯子。
  他日顾骤登临大位,后宫佳丽三千,粉黛环绕,会有皇后,会有贵妃,会有孩子。
  难道自己当真要像个疯子,一桩桩、一件件尽数计较?
  他亲手将顾骤推上至高无上的帝位,转头却又要把人牢牢锁在身侧。
  他心底是想的。
  可终究不切实际。
  他纵然可以蒙骗得住顾骤这个傻子,却堵不住满朝百官的悠悠众口,挡不住天下人的目光。
  权势礼法摆在眼前,由不得他肆意妄为。
  顾骤,还没喜欢他到为他守身如玉的地步。
  哎,冲动了,
  不该太早亮出身份的,


第73章 真的毁了
  顾骤的寝房之内,层层帘帐低垂,掩不住内里溢出的暧昧声响。
  男女交织的喘叫断断续续传出,层层叠叠,一阵高过一阵,清晰地落在外间廊下。
  守在门外的唐力听得一清二楚,他太清楚主子对顾骤偏执入骨的爱意,清楚这么多年主子努力忘记往事,独自煎熬的痛苦。
  可如今心心念念之人,却在房中与旁人温存缠绵。
  他不理解,赶忙离开,回书房赴命。
  “主子,我在窗旁偷窥,那两名女子伺候殿下,殿下真的与那两名女子云雨。浪叫娇声,床榻摇晃,响彻院子。”
  谢临知听了唐力的回话,凉了的心彻底碎了。
  他眼眶泛红,深呼一口气,命唐力去休息。
  唐力不忍见主子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主子,殿下只是听您的话,您只要喊停,他便……”
  “下去!”
  唐力抿了抿嘴,还是贸然说:“主子,唐力不懂什么是爱,可您喜欢就该占为己有,管他花不花心,打到乖了再说。”
  “多嘴!下去!”
  自己独坐在案桌前,将顾骤近日写的文章册子合上。
  狗屁不通的文章。
  不过,进步真大。
  他早就知道结果,顾骤本就不是个专一的人,从以前就认清了。
  人性终究是经不起考验。
  飞虎寨是五十两,现在是色念缠身。
  顾骤总是经不住诱惑。
  真想锁起来,一辈子当他的狗!
  房间里,两个女子被顾骤压在身下,叫得口干舌燥,被子更是将三人蒙出一身汗。
  唐力离开后,顾骤从被窝里爬出来,厉声警告她们:“回去怎么说?”
  姐妹花长得如花似玉,虽说不是亲姐妹,却又极为相似。二人学了房中术,最是知道如此伺候男人。
  不过,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纵欲的男人对她们不心动。
  姐姐娇娇:“公子跟我们翻云覆雨,好不勇猛。”
  妹妹娆娆:“公子好厉害,好大好强。”
  “不不不,你要先夸,再摇摇头说我又小又快。”
  姐妹俩诧异地盯着顾骤底下。
  顾骤啧了一声,“老子大着呢,看什么?挖掉你们的眼睛,这是撒谎,这是计谋,懂吗?”
  说着,他又坐起身,继续警告她们:“如果泄露半句,我就拉你们下水,一切罪责推到你们身上。老子身份尊贵,死不了,到时候死的就是你们。”
  姐妹俩连连点头。
  她们是知道月瑶老大的手段的。
  顾骤看着姐妹俩,绞尽脑汁想着破局法子。
  这场景,他是经历过的。
  先找女人诱惑他,再抓他把柄。
  呸!
  狗东西,谢临知,还想对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亏他心里还想着这个王八蛋,想得心碎了。
  以他对这贱人的了解,怎么可能给他好东西?肯定还有后招等着他,到时候连本带利,还回去。
  他这次聪明了,绝不上当。
  这姐妹花确实美,但他也……没感觉。
  贱啊贱,男人就是贱。
  被虐了那么多次,还想着谢临知,简直难以理解。
  不行,他要赢!他要赢!他要赢!
  可他就贱啊,现在就想亲亲谢临知,想被谢临知********好多次,最好能被*爽得翻白眼。
  那滋味真无法言语。
  惨了,以后该怎么当男人?
  以后他还怎么生孩子,延续香火,传宗接代?
  雄鹰一样的男人,被这个王八蛋折毁了。
  “你俩抱着,互相亲热,做出欢爱的迹象。”
  姐妹花俩对视一眼,轻笑出声。
  姐姐:“公子,寻常男人见着我们姐妹亲热的场景,都会受不住的。”
  “什么意思?”顾骤不明白,瞬间起了兴致。
  妹妹:“公子没见过女子之间的欢好?”
  顾骤摇头:“女跟女的有什么好看的?”
  “公子好好看着。”说着,姐姐倾身向前,抬手扶住妹妹的后颈,俯身相触。
  两道倩影紧紧相拥在一起。
  衣料松松垂落,香肩半露,手指隔着衣裙撩拨,淡淡的脂香顺着夜风漫开。
  女子缠绵的呼吸声与娇哼声在顾骤耳边放大,又酥又嗲。
  看到她们用嘴巴,用手,互相取悦对方,沫汁横流。
  欲色生香,艳丽无边。
  看得顾骤热血沸腾,浑身躁动。
  他红了脸,滚下床去,急忙背过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没有贪恋女人曼妙的身体,却不断闪过谢临知的玉人般俊丽的模样,泛着柔光的身体。
  呜呜呜呜……
  雄鹰一样的男人,真的毁了。
  谢临知可是他的娘子呀。
  他想的不是亲自上去要了姐妹花,而是谢临知什么时候也能用那张漂亮的脸狠狠*他一顿,什么时候才能含住谢临知的粉色“山参”?
  他怎么变得这么贱,这么厚颜无耻,这么骚浪贱了?
  简直倒反天罡。
  就这么任由浪荡淫恶的想法在脑海里蔓延,扩散。
  小顾骤举得高高的。
  挺得直直的。
  从小木屋后,他将近一个月没开荤了。
  想要谢临知弄他。
  光是想想,他就被刺激了。
  他抿着嘴,手刚放上去,隔着裤子,动没几下,便弃械投降,湿了裤子。
  不ju+早谢。
  怎么之前在谢临知手里就不会?
  毁了,自从知道两个男的能搞在一起,他就被毁了。
  ……
  翌日清晨,姐妹花浑身吻痕,哑着声音被月瑶的人送出谢府。
  顾骤双目涣散无神,脚步虚浮,体态懒散,浑身乏力,一看便是纵欲过度,劳累至极。
  昨夜姐妹俩玩得开心了。
  他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管家收拾了被褥,奉命行事,正要偷偷去烧毁。
  谢临知眼下乌青,像一只孤魂野鬼,忽地出现,吓得管家呼吸一滞。
  “侯爷,您怎么能站起来了?”管家惊呼,愣在原地。
  管家之前只是猜想,没想到侯爷的双腿竟安然无恙。
  谢临知没回答管家的话,抢过脏了的被褥,细细查看,冷厉的眸子愈发阴沉。
  被褥湿濡斑驳。
  是真的。
  他们昨夜当真云雨欢好。
  原来顾骤骨子里,终究是贪恋女色的。
  像一座荒废的玉像,谢临知静静站在在廊下,阴风骤起。
  他捏着手里的被褥,心口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着,密密麻麻的疼,窒息又冰冷。
  费尽心思禁锢,百般强迫,日复一日地打磨调教,用尽所有偏执的手段将人困在身边,他妄图掰正顾骤的心。
  可到头来,分毫未变。
  他永远改不了顾骤的本心。
  极致的无力与酸涩席卷四肢百骸,一个荒唐又卑微的念头,再次疯狂滋生蔓延。
  他真的……真的好想变成女人。
  若是他是女儿身,身姿温柔,眉眼娇媚,是不是顾骤就能多看他一眼,真心实意地喜欢他?
  是不是他就不用这般病态强迫,就能得到想要的那颗心。
  可下一刻,刺骨的回忆狠狠击碎了他所有幻想。
  五十两,就能将他转手送给老男人。
  哪怕他真的化作女儿身,顾骤也依旧会舍弃他、卖掉他。
  原来从头到尾,从来都不是男人与女人的问题。
  是不爱。
  是心底从未有过他的位置,所以顾骤才能这般肆意随心,三心二意,践踏他的真心。
  他当不了女人,就应该断了顾骤的根子才是!
  如此不能人事的顾骤只能求他怜爱。
  脑子里不断冒出一堆折磨顾骤的法子。
  什么君臣之道,什么皇权至上,什么后世骂名,有何重要?
  对呀,会该毁了顾骤。
  他要顾骤站在巅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依附他,只能恨他!
  他自愿接受这一选择带来的所有后果与痛苦。
  顾骤吃过早膳后,便坐在书房里,乖乖背经文。
  走神是常态,认真才是反常。
  他怕昨晚的事被谢临知拆穿,揣着个心思,心不在焉地跟着夫子学写字。
  今日,谢临知并未坐惯常的轮椅。
  他只身站在顾骤院落的书房门边,身形静立不动,无声无息,像一枝落满孤寂寒霜的雪梅。
  没有出声惊扰,只静静倚在门边,眸光沉沉,暗自窥伺着窗内的少年身影。
  窗棂外草木葱茏,绿意盎然,清风拂过,细碎的树影簌簌婆娑,轻轻摇曳在顾骤身后。
  身后树梢光影交错浮动,愈发衬得少年肌肤莹白胜雪。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下方覆着浓重的青黑。
  顾骤慵懒地抬手,打了个浅浅的哈欠,揉着酸胀酸痛的手腕,眉眼间满是倦怠与不耐。
  昨夜手工活折腾许久,手上发酸发麻。今天又被拘着伏案练字,浑身都透着难以言说的难受。
  他浑然不觉门边那道灼热偏执,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继续伏案练字。
  待老夫子去如厕时,顾骤再次打了个哈欠,喝口茶砸吧砸吧嘴巴,像只刚出生的小狗,呼吸匀匀,枕着软乎乎的手臂,乖乖地闭上眼睛小憩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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