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这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打扰他的好事。
  该不会是……
  顾骤的眼睛瞪得睁圆,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打量。
  难道谢临知与丑东西有一腿?
  “没想到啊,谢临知你瞧着人模狗样,竟喜欢这又老又丑的混账东西。这传出去,得让人笑掉大牙。高门大户,相貌堂堂,却内里龌龊。”
  谢临知脸色一沉,如刀般的眼神刺在邈渺的身上。
  邈渺正要跑出去,又转头表明自己的忠心:“主子,我与殿下没有任何逾矩之举。”
  “你急着跟我撇清关系,”顾骤反而怒火上头,咬牙切齿地说,“老子都跟你睡了,你还说没关系?”
  许是破罐子破摔,他不信谢临知还能将他的事情拿出去乱说。
  再说了他顾骤早就没名声可言。
  “老子不装了,行了吧。王八蛋,你敢不承认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是你强迫了我整整四个月,不,在皇宫的日子也要算。五个多月,整整五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老子的批燕子都松了。我若是女人,被你这么玩,说不定都胎动五个月,不,你个薄情的畜生,冷漠无情的老阴货,我他娘说不定得流产四五回。”
  邈渺惊得浑身是冷汗,不想听到这些脏了耳朵的粗鄙之话。
  “救命啊,主子,属下绝对没有二心。”
  谢临知攥紧拳头,深沉的眼眸里潜藏着亟待爆发的暗流,冷声喝道:“出去!”
  顾骤拔腿要跑出去骂邈渺:“王八蛋,你给我回来……说清楚……老阴货……你不要丢我……”
  邈渺连这句话都没听清楚,便溜之大吉。
  一室死寂。
  清泠的月光顺着门沿淌入屋内,将谢临知孤峭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
  他抬步缓缓走入房中,颀长挺拔的身躯步步逼近,阴厉的影子笼罩在顾骤上面。
  “我们说好的,之前云际寺的事已经两清了,我不喜欢你了。”
  “我也没做错事。”
  “更加没纠缠你和谢清,你犯不着黑着脸,搞得好像是我欠了你几千两。”
  昏暗的烛光在谢临知的脸上跳跃,顾骤心头猛地一震,此刻才真切看清,原来站直身子的谢临知生得这般高大,那份压迫感莫名透着一股熟悉。
  眼底沉冷的眸光、说话时独有的低沉语调,还有这副宽肩窄腰的身形,每一处都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
  今日窝囊的邈渺与动怒时戾气翻涌的谢临知,两道身影在他脑海里重重重合。
  难道是他多虑了?
  漂亮的谢临知装成丑八怪,耗费五个月来*他,至于吗?
  但丑东西弄他,纯粹是变态。谢临知如此仪表堂堂,没理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肯定是误会。
  顾骤喉头干涩,不觉滚了滚咽喉,一股寒意莫名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他慌不迭地往后踉跄退了数步,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床榻上。
  一双慌张的眼眸直直撞进谢临知深不见底的眸子,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威压。
  顾骤的目光从谢临知的脸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过他挺直的脊背,滑过他垂落的长袍,滑过他稳稳踏在地上的靴尖。
  “哈哈哈哈哈双腿还很有力,能走路。”
  “好腿。”
  “走路也好看。”
  “哈哈哈哈哈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能走路了,真的,你整个京城走路走得最好看的一个,我最能保守秘密了。”顾骤尬笑着掩饰慌张。
  谢临知没有继续动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偏着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顾骤惊慌的神色上,嘴角甚至还维持着方才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可那笑不再是温文尔雅的真笑,而是气急败坏的狞笑,是傲慢里带着审视意味的玩味。
  像猫看着被逼到墙角的老鼠,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顾骤的身子莫名软了。
  “你……”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哼声,像被扼住了脖子的鸟,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明天后天,这两天中午十二点都更新


第63章 惊喜吗?
  谢临知步步紧逼,高大的身影沉沉压下,带着压迫感将顾骤逼在墙角,退无可退。
  他垂眸看着眼前人慌乱的神色,指尖狠狠掐在顾骤胸口那道早已结痂的刻字之上。
  力道蛮横,尖锐刺骨的痛感瞬间炸开顾骤。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嘶吼出声,他用力挥开谢临知的手。
  好不容易挣脱桎梏,他赶忙捂住胸口,反复揉按着泛红发疼的刻字,疼得倒抽着凉气,眼底瞬间氤氲起水汽。
  “谢临知你个混账东西!下手这么狠,专往我胸口上掐,都红了。”
  谢临知见他丝毫不知悔改,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质问他:“你们方才的床事做到哪一步?”
  “关你屁事,我如今不喜欢你,你何必多管闲事,难道你也喜欢邈渺?”
  “什么叫也?回答我!殿下!”谢临知冷冷地喝道,眼神里漫出凛人的杀意。
  顾骤这阵子被磨得脾气都没了,还被谢临知责问,当下暴脾气上头,“我……我们……都做了,怎么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他不会喜欢你的。”
  “我杀了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话音刚落,谢临知转身要走,顾骤急忙抓住谢临知的手臂。
  “邈渺身负重伤,你可不能乱来,我不许你伤他。”
  “你喜欢今晚的他?”
  今晚的丑东西还挺温柔的。
  顾骤垂着眼,心口乱糟糟的一团,说不出的别扭与荒唐。
  他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做好过准备,要去喜欢邈渺。
  一想到往后朝夕相伴的人会是这样一个面目狰狞的阉人,有些嫌弃。
  那个在小木屋与他夜夜相拥的男人,那样挺拔强势又无人能及。可如今,那么大一根,说没就没了。
  怪可怜的。
  之前他控诉着丑东西的暴行与偏执,每次总想着逃离,打心底里嫌弃这副丑陋的皮囊。偏偏这个人,一次次护着他,拯救他,甚至都没责怪他动手捅伤他。
  哪怕心底万般抵触那张丑陋的脸,他心里依旧不想这个丑东西受伤,甚至想时时刻刻待在丑东西身边。
  他的心好乱,不想跑了。他怕再闹下去,丑东西不要他,那这个世上就没人能保护他了。
  什么自由,什么潇洒,什么不甘与委屈,统统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躲在丑东西身后,当只缩头乌龟。
  在顾骤的犹豫与欲言又止中,谢临知的眼神沉得可怕。
  他嗓音冷硬刺骨,藏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厉声追问:“你在想什么?回答我的问题!”
  顾骤什么都没说,可仅仅是这短短片刻的沉默,就快要将谢临知心底的戾气逼到了临界点,蛰伏的杀意蠢蠢欲动。
  他不断暗自调息,拼尽全力才勉强压下那股汹涌的戾气,稳住心神。
  顾骤抬眼瞥他,嘴上倔强地别过脸:“我才不告诉你。”
  话音未落,顾骤立刻转身,打算冲出房间。
  可他才刚迈出脚步,手腕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紧紧攥住。
  谢临知反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逃离寸步。
  “你到底想做什么?谢临知,你今夜疯疯癫癫的,哪里有侯爷的样子,我要找邈渺。”
  谢临知冷嗤一声,心里想着早知就不把邈渺放在谢府养伤。
  既然不肯回答房事做到哪一步,他自己来查验。
  许是怒火冲晕了头脑,一时间失去理智,他猛地伸手,一把将顾骤狠狠拽进怀中,铁箍似的手臂牢牢锁死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扼住顾骤纤细的脖颈,微微收力。
  不等顾骤做出一丝反抗,他便垂首俯身,蛮横地覆上顾骤的唇。
  齿尖粗暴地碾磨,蛮横啃咬,反复吮吸着柔软的唇瓣。
  昨日便被他咬破的伤口再次受创,尖锐的痛感混着发麻的酸胀蔓延开来。顾骤闷哼一声,所有挣扎的话语尽数被堵在喉咙里。
  扼在颈间的手掌不断收紧,窒息感层层叠叠涌上来,顾骤满脸涨红,胸腔憋得发闷,四肢也渐渐泛起无力的虚软。
  谢临知这个疯了吧。
  王八蛋,之前在云际寺亲他,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眼下是疯了吧。
  忽然间,顾骤瞪大眸子,僵在原地,连挣扎都忘了。
  这亲吻的力度,这熟悉的身形……
  顾骤抬手用力去推抵谢临知的胸膛。想要问话,却推不动他。
  挣扎间,一只冰凉的手拽住他裤子里的“野兽”。
  惊得顾骤浑身一颤。
  一直不抬头的小野兽。
  瞬间苏醒了。
  被他玩弄的屈辱,叫顾骤气炸了。他当即要扯开谢临知的裤腰带,反抗回来。
  没想到,谢临知反手便将顾骤的双手牢牢按在冰冷墙壁上。
  两人紧贴着墙面,顾骤拼命并住双腿,却他撑开,无所逃避。
  整个人被死死困在谢临知与墙壁之间,毫无反抗之力。
  那只手从头到尾地抚慰着“小野兽”。
  “他方才碰你这里了?”
  “没有……”
  “后面呢?”
  “没……你松手……”
  望着近在咫尺那张绝色清俊的面容,一股滚烫的酥麻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上来。
  顾骤几乎慡得翻白眼,浑身发软,眼尾泛开薄红,险些失了神志。
  他的脖颈僵硬地向后仰着,胸口起伏不停,细碎急促的喘息不断溢出。一截莹白纤细的脖颈毫无防备地展露在谢临知眼前,处处透着脆弱与蛊惑。
  谢临知低眸,锁住他颤动的喉骨,俯身重重含住那处不断滚动的喉结,温热的唇齿轻轻碾磨,手下的动作急促又缱绻
  “松手……”
  顾骤的声音绵软无力,带着未散的颤栗与喘息,彻底没了往日的骄纵气焰。
  他死死闭紧双眼,长睫剧烈颤抖,浑身紧绷的力道忽地一松,一股极致的战栗席卷全身,温热的浪沫迸在谢临知的衣摆之上。
  酥麻的余韵还在肆意蔓延,顾骤气喘吁吁的。
  他旋即抬手推开身前的人,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勉强稳住身形。
  纷乱的呼吸还未平复,混沌的欲海亦未回笼,回荡的酥麻未曾褪去,只剩满心的愤怒与疑惑。
  他抬眼瞪着谢临知,恼怒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知道了吗?”他将手中的浊物擦在顾骤洁白的肌肤上,声音不再是方才那个清泠泠的音色,而是邈渺的声音,尾音里还缀上一丝顾骤无比熟悉的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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