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就叫他看书?滚啊,老皇帝,连个父亲都算不上。
  走出宫门,他便见着负责杖刑的内官正装模作样地打赵凛,赵凛敷衍地叫了几声。
  顾骤气炸了,“凭什么?他是皇子还是我皇子?父皇为何要睁只眼闭只眼?”
  太子:“赵凛是镇北侯的老来得子,夫人疼得紧。皇后与太后,同镇北侯夫妻关系颇深,自然护着。”
  顾骤撇撇嘴,委屈不已,“皇兄,若是我犯错,父皇是不是会狠狠责罚我?”
  “不会,最多是……禁足。”
  至于禁足期限,可能是一辈子。
  “你没有受伤吧。”
  “我……我……”顾骤欲言又止,看了看自己身下,想到那些加深的吻痕,强装无所谓,“没事。”
  回到寝宫,顾骤难受、憋屈、愤怒,看什么都不顺眼。
  这个皇子当着有什么用?
  是有钱了点,是有权力了点,是吃美了点……
  确实比外面流浪好上千倍。
  算了,大不了以后碰见赵凛这个王八蛋,绕路行了吧。
  他坐在床边,逗了逗小兄弟,发现不对劲。
  小兄弟没反应?
  他起身去找纤云,纤云正在房中刺绣。
  还没来得及行礼,纤云再次被卷到床上,嘴巴被吻着说不出话。
  顾骤㴿了又㴿,强迫自己沉浸其中,可无论怎么弄,都没感觉。
  “我擦他祖宗的。”
  纤云吓了一跳,“殿下?”
  她观察着顾骤的神色,怕被癫皇子掐脖子。
  顾骤坐起身,挠了挠后脖子,烦躁不已,衣衫都被扯乱了。
  这里站不起来了!!


第16章 唤醒沉睡的鸡
  顾骤又又又没心情了,丧着脸从纤云的院子出来,路上看到几个漂亮的宫女竟完全不想上去调戏一番,乖得可怜。
  胡虎:“九爷,你怎么了?”
  顾骤耷拉着脸说:“发鸡瘟了,小鸡蔫死了。”
  难不成是梁璟深的药?
  那晚,他没跟阿青姑娘睡觉,梁璟深还没给他解药呢。
  胡虎不解地挠挠脑袋:“哪只鸡死了?”
  顾骤猴子偷桃,但胡虎躲得快,侧着身子护住。
  “这只鸡。”
  眼见顾骤走出了几步远,胡虎才恍然大悟,大喊道:“九爷,你不/举啊。”
  顾骤的脸陡然增红,回头瞪他,咬牙切齿喝道:“你要让全京城人都知道吗?混账东西。”
  胡虎猛地灵光一闪,“我之前打死的那只老虎,九爷你记得吗?有一根虎鞭,能壮阳。”
  顾骤一喜,“哇,大补啊!快煮给我吃,老子要雄风站起,快点。”
  胡虎转身,飞快离开。
  涂公公禀告:“殿下,赵世子在门外求见。”
  顾骤向来不会把不开心的事挂心上,听到是赵凛,笑僵在脸上,“不见,秽气。”
  涂公公正要离开,顾骤叫住他,“叫他进来。”
  赵凛的手下提着一箱珠宝进来,身后的赵凛轻笑,“九殿下,送你一份大礼,莫生气。”
  见到这张猪头脸,顾骤狠狠瞪他,气不打一处来,“滚滚滚滚滚!”
  “我可带着珠宝,打道回府了?”
  “啊?那珠宝留下。”
  赵凛摸了摸没受伤屁股,洋洋得意道:“昨晚我可没亲到你,很亏的,你要不要给我……”
  话音未落,顾骤一拳落下,被赵凛的折扇拦住。
  “老虎,打他。”
  赵凛环顾四周,哪来的老虎?
  下一刻,一拳抡来,赵凛捂着肚子,后退几步,装得很疼。
  赵凛极其浮夸地说:“你好狠。”
  可顾骤根本看不出来这夸张演技,以为自己很厉害,得意地挑眉道:“你才知道老子厉害?老子粗鲁起来,能打死你。”
  “我不跟你计较,谢清不要你了。”
  “是我不要他!”
  赵凛顾忌谢清是兄弟,免得闹得不愉快,因此他有些诧异,“你俩老死不相往来了?好啊,好啊,他不要你,赵某要你。”
  “滚,赵凛,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那夜,跟你打架的人是谁?”
  “亲我一口,我告诉你。”赵凛戏谑笑着说。
  其实他并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那晚他甚至以为是顾骤身边人。
  那人剑法凌厉,招招狠辣,他几无胜算。不过数合,竟被那人打得险些丧命。
  顾骤冲上去,抡起小拳头要打他。
  赵凛迅速飞出宫门,站在高墙之上,“想亲我,就派人找我,我可以偷偷进宫,告诉你。”
  顾骤:“怎么有你这种不要脸的狗杂种?”
  赵凛不怒,反而笑着摆了摆手,“宫中不便多留,九殿下期待你的消息。”
  “等等……”
  顾骤被禁足了,再不问赵凛,真的找不到那个玷污自己的王八蛋。
  “你下来。”顾骤招招手,示意赵凛下来。
  赵凛半信半疑的,跳下高墙,侧着脸等待顾骤亲自己。
  顾骤抿了抿嘴,看着死人样的赵凛,只觉屈辱。
  等了半天,赵凛饶有兴趣地望着纠结的顾骤,于是撅着嘴,“快点亲,等不及了。”
  赵凛身形颀长挺拔,足足高出顾骤半个头,强硬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顾骤犹豫不决,深呼吸一口,只能劝自己在吃猪头肉。
  他攥住赵凛衣襟,踮起脚尖,一副视死如归的决绝,将唇狠狠凑了上去。
  可唇瓣尚未触及,一道冷峭的声线已先一步打断他们。
  “殿下好雅兴。”
  顾骤浑身一僵,余光里闯入一道晃影,焦黑可怖的面容在眼前骤然放大,直逼眼底,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谢临知:“需要下官备床备热水吗?好让二位在禁足期间缠绵,颠龙倒凤,生命和谐。”
  顾骤松开赵凛的衣襟,恼怒不已,嫌弃地用衣袖擦了擦手。
  赵凛失望地瞪了一眼谢临知,“想好了,找我。”
  “滚滚滚滚呱呱呱呱滚滚滚滚。”
  顾骤坐在桌边喝茶,谢临知也不行礼,直接站在他面前,“殿下如此饥渴,下官需要为殿下寻男人解闷吗?”
  末了,他酸溜溜地说:“赵世子还没走远。”
  “你也滚。”
  “大庭广众之下,行这般亲昵之举,殿下倒真不顾礼数。下官今日教殿下一个成语 ——狼狈为奸,还望殿下牢牢铭记。”
  “你大胆!我们没亲到呢,你要我学礼读书直说,阴阳怪气做什么?”
  谢临知眉宇微微锁着。
  方才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顾骤是不是就要亲上去?
  银荡!下贱的种!
  夜晚,顾骤泡了个药浴助眠,才发现自己连大腿处都有痕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夜跟赵凛打架时磕到了。
  怎么到处都是吻痕。
  奇了怪,见了鬼?
  他摸了摸后面,勉强劝慰自己没有被人给玩了,松了口气。
  胡虎端来一碗原汁原味的膻臭虎鞭汤。
  那根灰褐色、带着细密倒刺的虎鞭洗净投入陶罐,文火慢炖。
  熬了三个时辰,罐中的清水已化作乳白色的浓汤,表面偶尔翻起几个脂圈,一股奇特的臭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顾骤捏着鼻子,咬下一口,当即吐了出来,硬着头皮也吃不下去。
  “如何?”胡虎好奇地问道。
  “恶心,难吃,比馊了一个月的泔水桶还难吃。”
  “九爷,”胡虎顿了顿,震惊道,“你吃过一个月的泔水桶?”
  顾骤:“……”
  “可是你的鸡死了怎么办?你以后就是无福之人了。”
  顾骤喘了口气,生如死灰地喃喃着:“我吃!我是有福之人!我娘子以后要夜夜享福老子的雄风,男人不能不行!呕……我受不了了……”
  “呕……”
  “九爷,福气都吐地上了。”
  “滚呱滚滚……”
  夜深,小太监树华灭了灯,在门口值守。
  顾骤躺在床上,眼睛闭上,脑海里却努力想着一些涩涩的画面,企图唤醒沉睡的鸡。
  胡思乱想中,莫名想到谢清,又不知觉套了谢临知的面相,但却是女子模样,身子逐渐燥热。
  迷糊间,睡意渐浓。
  “吱呀 ——”
  窗台被推开一道细缝,一道黑影逐渐拉长,如墨汁般漫开,覆盖在顾骤身上。


第17章 我又让人给糟蹋了
  谢临知伫立在床边,墨色眼眸盯着顾骤,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暗潮与灼热,似在打量一只插翅难飞的猎物。
  半晌后,他长腿一迈,重重踏上床榻,床板发出一声轻响,黑影将顾骤裹住吞噬的。
  他指尖粗暴用力,扯过一旁的布料,盖住顾骤的眼睛。
  指尖翻飞,很快将顾骤的双手死死绑在床头,布料结勒得紧实,不容有半分逃脱的可能。
  他俯身,狠狠扯开顾骤的衣衫,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道毒蛇般的目光舔过顾骤暴露在外的肌肤,黏腻又疯狂,喉间溢出一声低哑又亢奋的声音,“银荡的种!没男人就活不下去?”
  那人吻得极凶,带着不容置喙的暴烈,狠狠覆上他的唇。
  顾骤醒来一吓,想挣扎,但如同冰河里冻僵的死鱼,烂在冰水中,无法呼喊。
  唇齿间的力道带着几分狠劲,顺着下颌一路往下,灼热的触感碾过颈间、肩窝……
  将他的肌肤都烙上滚烫的痕迹。
  当那熟悉的唇再次碾上顾骤的唇瓣,他的齿间暗蓄着力气,只想狠狠咬下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牙齿、舌头发软发酸。
  麻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酸软。
  这分明是中了药的征兆,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对方的呼吸沉重而灼热,喷洒在他的脸上,吞咽声格外响亮。
  沉沉的黑夜将两人裹住,周遭的一切声音都被隐去,唯有唇上的触感、肌肤相贴的温度,还有那蚀骨的麻意,被无限放大,清晰得让顾骤无处可逃。
  他像只快死的小兽,呜呜咽咽着,低声求饶。
  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是人是鬼?
  还是赵凛这个王八蛋?
  正想着,手指劈开他的思绪,某件器物从后面劈开他。
  痛意席卷全身,每一寸骨血都似被分崩离析,疼得他浑身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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