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那就好,你要是跟他好,我就告诉谢清去,以后谢清的好朋友就是我一个人了。”
  顾骤换好衣服,走出房间,胡虎迎上去,“九九九九爷,你没事吧?”
  “没事,爷福大命大呢。”
  胡虎对邈渺多了一份崇敬,“大人,你方才实在太太太太厉害了,我胡虎敬敬敬敬佩你,多谢救我九爷。”
  谢临知点头,不语。
  “这是他职责所在,我太子哥哥叫他保护我的,要是我受伤,他死定了,谢个毛。”
  胡虎:“九爷,你不能寒人心。”
  “你俩互相去感谢吧,要不要给你俩抱一起,认个好兄弟,好兄弟同甘共苦,有难同担?唧唧歪歪的,滚一边去。”
  死老虎,跟谁好兄弟,就知道替丑东西说话。
  鬼一样的人,能信吗?
  赵凛身边的随从前来,说赵凛在隔壁的院落备下酒席,邀请他。
  顾骤眼神一亮,待随从离开,说:“老子赴宴装喝醉,丑东西你在旁边看着,如果他对我动手动脚,当场抓住,送到太子面前,知道了吗?”
  “若是没有对我动手动脚,你假装离开,让我跟他单独相处,约好了,至于老虎你在外面候命,你太笨了,如果听到我说救命,马上进来。”
  胡虎点点头。
  酒席上,赵凛正与几位公子哥把酒言欢。
  赵凛本想支开这几人,哪知他们一听说是顾骤,非要凑上来,看看赵凛想做什么。
  顾骤一来,所有人纷纷行礼。
  赵凛拉着顾骤坐在高位,招呼他喝酒。
  顾骤酒量不算好,怕自己醉了,容易误事,喝了一杯,“我酒量不行,你们随意吧。”
  众人面面相觑,忍不住笑。
  谁不知道顾骤整天泡在花楼美人堆里,还不会喝酒?
  行吧,让他装吧。
  觥筹交错,杯盏相推。
  一直到深夜,赵凛灌了其他人很多酒,回头一看,顾骤晕晕乎乎的,一只支撑着下巴,眼神迷离。
  其他人都被送到厢房歇息,顾骤心跳到嗓子眼。
  赵凛把玩着玉骨扇,见邈渺在,便说:“大人去歇息吧,九皇子给我照顾。”
  “不必。”
  顾骤气得两眼一黑,暗骂这个死阉货误他。
  “随我送殿下到厢房歇下,明日再走。”
  谢临知不语,往前走去,横抱起顾骤,离开厢房。
  顾骤呼吸灼热,酒气里带着淡淡的清香,趴在谢临知的脖颈,低声骂道:“王八蛋,你要坏了老子的事,捅你皮阉子。”
  谢临知故意掂了掂他的身子,晃得顾骤险些掉下,连忙抱住谢临知的脖子。
  顾骤想骂他,抬眸之间,近距离查看邈渺烧焦的皮肤。
  夜深了,光线昏暗,有些看不清,但顾骤隐隐闻到邈渺脸上的气味。
  淡淡的草木味。
  这张脸烧焦,烧熟了吗?
  他抬手要去抚摸邈渺的脸,耳边响起邈渺的话。
  “殿下碰我的脸,我可不会救殿下。”
  “小气鬼,老子没过摸过烧焦的脸,是不是跟烧鸡一个感觉?摸一下怎么了?丑八怪,老子不稀罕。”
  这时,走在前头的赵凛忽然回头,见顾骤小鸟依人般依偎在邈渺身上,有些不悦。
  “我来抱吧。”
  谢临知抱紧了,“殿下重,公子抱不动。”
  赵凛回头,继续走路。
  顾骤闻言,小声嘀咕:“老子压不死你!”
  “别动。”
  “就动,你打老子啊,丑东西。老子要是再被赵凛漕了,我找条公狗橄烂你皮阉子。”
  赵凛走在前面带路,隐隐听到顾骤的声音,只想赶紧把这个没眼力见的宦官支开。
  转头命人备好酒水,下点迷魂药,让这个阉人昏死过去。
  赵凛为了撇清关系,先说要回房间休息。
  房间里,谢临知将顾骤放下。
  顾骤见状双脚一蹬,勾住谢临知即将离开的腰身,喝道:“今晚老子出事,你也别想活着。”
  谢临知垂眸看着腰上两条长腿,眼里意味愈发深远而危险,像是暗夜里吐出信子的毒蛇,俯瞰着猎物。
  之前顾骤昏迷,漕起来像具尸体,沉甸甸的,一动不动,根本勾不住他的腰。
  还是清醒着能玩、好玩、够玩。
  水煎多了,也容易腻了,换个口味。
  早晚有一日,他要顾骤清醒着,勾住他的腰,哭着承受他。
  “王八蛋,说话。”
  “我会保护殿下的。”
  “先给押金。”
  谢临知:“……”
  腰间的玉佩瞬间被顾骤的脚趾头勾住,“这个就是押金。”
  谢临知能抢回来,狠狠教训顾骤,但他偏不。
  不温驯的宠物要闹,主人可以适当满足。
  谢临知:“殿下可要护住后面,可别顾前不顾后,再次丢了清白。”
  “滚啊你,乌鸦嘴。”
  谢临知离开房间,胡虎已被赵家的随从献了殷勤。
  他们拿了香喷喷的大肘子与甜酒,三言两语诱惑胡虎。
  胡虎咽了咽口水,他不会吃的,谢临知径直接过甜酒,喝了一口。
  “喝吧。”
  胡虎犹豫不决,他怕顾骤有危险。
  毕竟顾骤现在是皇子,很多人抱着不同目的惦记着顾骤。
  谢临知朝胡虎嘴里塞了一口肉,胡虎瞬间胃口大开,什么保护顾骤,暂时抛之脑后。
  夜深人静,院子里偶尔传来虫鸣声。
  顾骤等得快要睡着了,狠狠掐了大腿一把,才没让自己睡过去。
  窗户被人推开,一道漆黑的人影跳进房间,悠长的影子笼罩在床上的顾骤身上。
  顾骤浑身僵紧,一只咸猪手在他的腰上游走。
  赵凛这个王八蛋,断子绝孙的狗杂碎,竟然当真半夜来欺负他。
  京城第一败类。
  顾骤哼唧一声,咂吧着嘴,隐约感觉到赵凛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要吐了。
  衣物窸窸窣窣脱下,赵凛爬上床,撅着嘴巴要亲吻顾骤。
  顾骤猛地睁开眼睛,一拳上去,打在赵凛的眼睛上,双手双脚暴打赵凛。
  赵凛没想到顾骤居然会醒了,连忙钳住他的双手,置于头顶。
  顾骤的眼底全是怒火,声音嘶哑到破音,疯了一样嘶吼,“赵凛,你是夜里没处发泄,闲得发慌,来摸你爹来了?你个阴沟里烂透的畜生,老子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没安好心,竟敢趁老子睡着,爬上来侵犯我。”
  “变态、龌龊、肮脏到骨子里。”
  “我看你不是坏,你是投胎时把脑子落在娘胎里,只带了下半身出来。老子今天就算拼了命,也把你这贱命撕烂。”
  顾骤打不过习武多年的赵凛,再加上赵凛处于上位,体型本就大于顾骤,浑然碾压他。
  赵凛抽出腰带,绑住顾骤的双手,“别吵,殿下,谢清不喜欢你,我来疼疼你,我认真的。之前是我不对,一直欺负你……”
  说着他深深嗅了一口顾骤的胸膛,吸得像是灵魂出窍,直冲天灵盖。
  上瘾了。
  入魂了。
  他娘的,够劲。
  这种嘴硬身子硬的男人,太好玩了。
  他只喜欢纯粹的男人,还浑身带刺的男人。
  赵凛激动过后,说:“你好香啊,殿下,以后跟我玩吧,我会对你好的,再也不去花楼,对你一心一意。”
  “我赵凛发誓,一辈子对你好。你让我香一口吧,求你了,前晚回去后,我都梦到你了。”
  顾骤啐他一口:“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赵凛是个趁人熟睡下手的贱种。再往前凑,老子把你那根龌龊心思的雕剁碎了,埋在你家祖坟里。”
  赵凛亲了他的脸颊一口:“你别挣扎了,男人你要记住,你的屁股后面不会无缘无故多出一个洞,那是干什么用的?需要我提醒你吗?”
  “你踏马有病,那是拉屎放屁的地方。”
  赵凛定定地看着他眉眼横飞,像是一只要咬人的小兔子,灵动可爱。
  衣襟微微散开,隐隐露出白皙的肌肤,清晰的锁骨,格外诱人。
  捡到宝了。
  “你怎么连骂人都这么漂亮?以前是我眼拙,没发现你的好。小辣椒的嘴唇,红透了。亲我,不,继续骂我,爽死我了!”
  “辣你爹的,前晚就是你欺负我的?”
  赵凛俊逸的脸庞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声音轻柔,却贱兮兮的,“怎么欺负你的?你且细说来。”
  “你……”顾骤恼怒不已,“你把我带到巷子去……”
  “然后呢?你接着说……”
  赵凛的表情愈发张扬,愈发欠揍,沉浸在顾骤的控诉中,顾骤的一字一词一声,一切都成了美妙的音符。
  他之前眼瞎了。
  被顾骤骂,能亲顾骤,再跟他洞房花烛夜,想想那东西就站起来了。
  老天爷厚待他,奖励正在不断叠加。
  刺激!
  “你要把鸟塞我嘴里!”
  “恭喜你答对了,我的九殿下,聪明可爱,我更爱了。”
  顾骤眼眶泛红,气得浑身发抖,“你要知道后果,老子是皇子。”
  “我可什么都没做,被人坏了好事,不过……”赵凛的眉梢一挑,坏笑说,“今晚过后,我就不是什么都没做。我们俩不会是清白的关系。殿下忘了谢清吧,反正你喜欢男人,我能给你,让你欲仙欲死。”
  “老子不喜欢男的。”
  “你胡说,那你为什么喜欢谢清?”
  “要你管。”
  赵凛褪去他的外衣,一层一层一层又一层。
  “救命啊!”
  还有一层!
  “????天不冷,殿下怎么穿那么多?”
  “就为了防你这个狗杂种,呸……”
  赵凛解开他最后一根腰带,吓得顾骤哇哇大叫,扭着四肢抵抗。
  “赵凛,你个天生养胃没种的东西。”
  “我痿不痿,等会你就知道……”
  “救命啊!”
  这时,门被踢飞,一道修长的黑影落在地板上。
  顾骤抿着嘴巴,望着丑东西,泪眼婆娑,哽咽了一下,差点哭出来。
  该死的丑东西,怎么才来?
  他都快被欺负惨了。
  赵凛敞着衣衫,赤脚站起身,眯起眼睛望着眼前人。
  “殿下,你故意套我的?”
  “不然呢?”顾骤始终没法挣扎开手上的桎梏,扬起那张俊美的脸庞,得意地说,“狗杂碎,你死定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