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而顾骤手里那张驱鬼的符纸被撕碎了。
  他不敢反抗,抱起两条腿,哭着求饶:“男鬼大人,我求你了,你要是喜欢女的,我也给你烧。咱们阴阳两隔,不适合的。那什么,我身边还有个像你一样的鬼东西,送你?他叫邈渺,你找他好不好?”
  “你都折磨我了多次,我不好用的,你找别的男人。”
  “求你了……坏了……烂了……”
  直到“榫卯相连”,顾骤的求饶声才戛然而止。
  不对劲,不对劲。
  这人身体是冷的,但男人的武器是热。
  “你是人?是人,是人……我去你大爷的……吉吉是热的。”
  然而没用了,顾骤被捆起来,那人死死捂住他的口鼻,一阵一阵注进去,低声如鬼诉般的声音说:“你要牢牢记住我的声音,顾骤,一辈子做噩梦吧,记住我今晚给你的快乐。”
  “你……到……底……是……谁……”顾骤痛得直吼叫,声音断断续续。
  ……
  顾骤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
  醒来时,自己穿戴整齐,险些以为自己做了噩梦。
  他睡在胡虎的房间里,外面传来太监宫女的脚步声。
  声音传出喉咙,顾骤登时顿住。
  哑得不成调,像只鸭子。
  他轻轻翻了个身,察觉洞口里好像塞了个东西。
  弓身一探,他摸到一根硬邦邦的武器,像是一根铁状的棍子。
  要命了,这么大的一根塞洞里。
  他会不会死?
  他浑身乏力,怎么都拔不出来,哭着喊人,但声音哑了。
  门外有人敲门,大声喊道:“殿下是你吗?”
  “丑东西,我在这里,你别让人进来。”
  顾骤哽咽几声,擦干眼泪,绝对不能让人见到他哭泣的样子。
  太失败,太没面子了。
  越是着急,他越是拔不出来。
  该死的杀千刀,作孽啊。
  会不会流血,会不会坏烂了?
  他不想死。
  外面传来胡虎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脚步声。
  谢临知:“殿下需要我帮忙吗?”
  顾骤浑身发软,手指无力,自己已然做不到,只好说:“你自己进来,其他人不可以。”
  胡虎:“我也不行吗?九爷,我想进去看看。”
  “不行!”
  倘若胡虎见着他这副凄惨的样子,以后还怎么看待他这个老大?
  邈渺是太监,伺候过宫里的男男女女,向来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散播这件事。
  谢临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推开门,迅速关上。
  顾骤隐约听到胡虎、纤云、涂公公几人的交谈声,听到他们说要闯进来,慌乱不已。
  此时,顾骤躺在床上,狼狈不已。
  昨夜眼睛哭得红肿,现在满身吻痕,靡乱不堪。
  “那个王八蛋塞了东西,丑东西,你帮我取下来。”
  谢临知那双幽深的眸子打量着这个美好的杰作。
  都是他精雕细琢。
  那些吻痕从他视线所及之处开始蔓延:颈侧、锁骨、肩头,再往下,被锦被遮住。他知道被子下面还有更多吻痕。
  全是他留下的。
  一处一处,像在无人到访的雪地里,踩下的脚印。
  他很享受第二天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心态。
  那是看得见的占有,满足的破坏欲,能掌控感的回味。
  红痕越是触目惊心,他眼底越是平静无波,然而心里却难以平静。
  心理上的扭曲与喜悦胜过身体上的快意。
  “撅起来。”他命令道,轻轻拍拍了顾骤的臀。
  顾骤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骂道:“狗杂碎,你闭眼睛啊。”
  “闭眼睛看不到。”
  “可是……”
  “换别人来吧。”
  “你来……”
  顾骤只觉屈辱,攥紧被子,眼尾多了些可怜的绯色。
  谢临知盯着他躬起的脊背,两个凹陷的腰窝,那里的吻痕深得快发紫。
  顾骤慌乱又难为情的,见他盯着铁棍相连之处,急忙用手掌挡着铁棍。
  他一手拍开,神色颜色。
  粉的皮肤,黑的铁。
  形成强烈色彩的对比。
  软热的肉紧紧裹着最硬冷的铁。
  特制的铁棍。
  伺候顾骤正好。
  他还有很多,以后都给顾骤用。
  “快点。”
  谢临知一手掐住他的腰,一手握住棍子,轻轻拔出。
  顾骤却不自觉地浪叫出声。
  谢临知伸手捂住他的嘴,微微俯身压近,在他耳边低低道:“小声点,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吧?”
  顾骤呼吸凌乱,眼眶泛红,可怜兮兮地点点头,“我忍着,长痛不如短痛,你快点。”
  顾骤下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瘫软无力,后背蔫蔫地靠在谢临知的胸前。
  “老子要杀了他,他不是鬼,是人!”


第21章 顾骤,我还想玩玩
  豪言壮语放出,全成了空气。
  隔天,顾骤吓得大病一场。
  这一场病,如抽丝剥茧般,将他身上最后一点精神气都抽得干干净净。
  人蔫蔫地瘫在床榻上,高热缠绵不退,精神萎靡不振。
  从前在民间颠沛讨生活,风里雨里都熬过来,再苦再累,也从未这般虚弱无力。
  可如今回到京城不过三月,他竟已病了三回,次次在禁足期间。
  难不成京城克他?
  谢临知前来,监督他学礼,但顾骤烧得不省人事。
  涂公公忙前忙后,为顾骤擦拭身上的冷汗。
  谢临知接过布帕,“我来。”
  涂公公一愣,将布帕递给谢临知,让其他人都出去。
  顾骤软绵绵的,躺在谢临知怀中,晕得不省人事,额间的冷汗凝聚在鬓角,沾湿了几缕碎发,黏腻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眉眼垂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唇瓣颜色淡了几分,瞧着愈发娇弱无力,像一株被寒露浸得快要枯萎的花。
  屋内光线昏沉,映得谢临知的身影忽明忽暗。
  他浑身好似萦绕着一股冷冽的潮气,像从阴地深处钻出来的毒蝎。
  指尖抚上顾骤的脸颊,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带着几分病态的贪恋。
  嘴唇蹭过他的额角、鼻尖,再落到他微凉的唇瓣上,咸润的汗水混着两人的气息,黏腻潮湿,却半点不显得狼狈。
  谢临知向来洁癖,受不了任何污秽黏腻。
  此刻,他亲着吻着顾骤,竟宛若上瘾般。
  舌尖舔舐着那片沾着冷汗的肌肤,眼底翻涌着阴鸷又狂热的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贪恋着顾骤身上这份脆弱又温热的气息,像鬼缠上阳间的人,无法自拔,语气里带着几分阴恻恻的笑意:“别这么快倒下,顾骤,我还没玩够。”
  皇帝派来的御医来来回回瞧了很多次,仍不见好转,急得皇帝忧愁不已,特地请了云际寺的主持如明大师前来商讨此事。
  如明大师朝着皇陵做了一场法事。
  结束后,他下了高台,行礼后便说:“九殿下生性自然、灵气鲜活,正该多外出走动,才利于身子康健。陛下仁慈,何不解除他的禁足,让他好生休养?”
  皇帝已服食多回长生丹药,身子果真日渐强健,是以他对如明大师向来言听计从,深信不疑。
  皇帝“咕咚”几声喝下如明大师特地调制的长生汤,一碗下去,浑身舒畅。
  “不若送到你云际寺好生静养,有大师看管,朕才放心。”
  “这……云际寺清苦,九殿下怕是委屈。”
  “他唯一的用处,便是生了个千载难逢的好命格。朕留着他,只为借其命格,求长生大道。否则朕怎会留这个张口便是粗鄙之言,行事如同泼皮无赖的东西在身边。”
  千秋大业才是最重要的。
  皇帝回想起他斩杀前朝皇帝,弑父弑兄,桩桩件件惊人壮举,就该长生,永享盛世。
  只可惜命短。
  濒死之际,幸得如明大师法力高深,将他从地狱业火之中硬生生拉回。
  大师更道出一法:可从诸位皇子身上借命延生,助他得享永生。
  首先下手的自然是被遣送到封地里的王爷。
  他们被皇帝借命,相继死去,然而留给他的亲生血脉不多了。
  眼下只剩下太子,五皇子,以及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九殿下顾骤。
  因此,顾骤身负重担,万万不能出事!
  顾骤仍昏沉地瘫软着,人早已被人扛上了马车。
  车身顺着崎岖山路颠簸不止,他的身子跟着不住摇晃,头晕目眩,连一丝呼吸的力气都堵塞在鼻息。
  “我们在哪里?”
  顾骤蔫蔫的,本来清润如玉的脸庞更显苍白。
  迷蒙的眼睛渐渐聚焦,他打了个哈欠,推开被子,发梢渗出薄汗,眼睑缀着打湿的睫毛,可怜兮兮地指了指干涸的嘴唇。
  一旁伺候的涂公公急忙靠近,给顾骤喝口苦汤药,“殿下,云际寺就在眼前。”
  病了一场后,顾骤说话都软绵绵的,再苦的药都勉强咽下去,不再说些惹人恼怒的话。
  “怎么来这里?丑东西呢?胡虎呢?”
  难得乖顺,涂公公心里也不免心疼主子,温声道:“陛下亲兵护送,老奴知道殿下与虎壮士关系颇深,让他跟着呢。事发突然,邈渺礼官不在您的寝宫,因此未能到来。”
  顾骤朝车窗望去,青黛连绵的山,近在眼前,被风一吹,沉闷的胸顿时开阔。
  “老子是不是不用禁足了?”
  涂公公:“陛下让您在云际寺静养。”
  顾骤闻言,哪里还有什么病气,登时精神抖擞,“野外好啊,老子最喜欢小动物了。”
  涂公公满脸慈爱:“殿下真有爱心。”
  “那是,我最喜欢烤鸭,烤兔,烤鸡,烤鱼。这山瞧着能抓不少野鸡野兔,等老子痊愈,带上胡虎,给它们来个一窝端。”
  涂公公无语:“……”夸早了。
  刚来云际寺一两天还好,顾骤病气还没走完,迫切想出去玩。
  乖乖养了四天后,他再也呆不住,拉着胡虎,在山丛林到处乱跑,设陷阱,抓野兔,烤野鸡。
  云际寺的和尚们得知,怨声载道。
  主持如明便勒令禁止他外出,再三警告依旧无用。
  打猎打多了也无聊。
  “好无聊啊!”
  顾骤趴在大石头上,满脸丧气。
  旁边柴火烧得正旺,胡虎大汗淋漓,光着膀子剃野鸡毛,“九爷,要不玩成语接龙?”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