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谢临知无语,不想听他嘈杂的骂语,冷声道:“既然如此,你下去!”
  “你喜欢男的女的?老子可以纳你为妾……”
  谢临知猛地一推,将顾骤推翻在地上。
  顾骤吃疼,摔了个屁股墩,骂道:“你力气怎么大?老子纳你为妾,是你的荣幸,你别不识好歹。”
  “留给你的好情人吧。”
  “老子要样貌有样貌,要钱财有钱财,要智慧有智慧,你也眼瞎了?”
  “你有吗?我不瞎。”
  门口传来唐力的声音:“侯爷,您没事吧?”
  谢临知眉眼轻挑,“进来把九殿下赶走。”
  唐力:“……”又要面对顾骤这神?
  顾骤站起身,朝谢临知骂道:“你这鸟人,没人爱的货色,活该你残废。”
  说着他打开房门,边走,边继续骂道:“谢临知,你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胡虎端着一锅肉,急忙跑来,“九爷,发生什么事了?”
  顾骤指桑骂槐,“老虎,我们来玩成语接龙。”
  胡虎:“什么?不是不玩了吗?”
  顾骤大喊故意给谢临知听:“某人残废。”
  胡虎使劲思考,“废……费……费尽心思。”
  顾骤:“死无葬身之地。”
  胡虎:“啊,地……地下有知……我娘地下有知……可以的。”
  “知……肢体残缺谢临知。”
  谢临知冷声喝道:“再闹,唐力直接打人。”
  “老子才不怕,狗东西……”顾骤走远几步,放下狠话,转头看见胡虎手里的东西。
  “刚顾着骂人,忘了说好香啊,快藏起来,别被那群秃驴发现了。”顾骤舔了舔嘴唇,全然把刚刚的怒火放下。
  谢临知恨他总能瞬间转移注意力,总能把情绪重拿轻放。
  好样的,顾骤!
  “你们吵什么?”
  胡虎望进谢临知的房间,昏暗灯光下,谢临知那张清晰而流畅的侧脸,雪肤红唇,鼻梁直挺,宛若画中仙。
  跟上顾骤的脚步,胡虎不断回头望去,诧异道:“九爷,他他他……他比谢清公子还像嫂子。”
  那是顾骤娶的第一任妻子。


第23章 你给小爷生个娃娃
  十六岁那年,他们在飞虎寨,落草为寇。
  寨里的男人都瞧不起顾骤,可胡虎偏偏把好大喜功的顾骤送上二把手的位置,让人人信服他。
  有一次,他们抢劫山路,正好夺了位美娘子。
  顾骤馋得不行,抢在所有人前面,把美娘子送到寨里当压寨夫人。
  “现在知道老子为啥纠缠他兄弟俩了吧,要不是像我妻,老子才看不上他们。尤其是谢清这个丑八怪,竟然不喜欢老子,眼瞎。”
  “谢清公子不丑,可英俊了。”
  “闭嘴,”顾骤拉着胡虎跑进房间里,当即啃了一只兔腿,吃得满嘴油,继续说,“这个谢临知更像你嫂子,只可惜是男的,还是个废人。”
  胡虎:“嫂子是不是谢家的妹妹?”
  “查过了,谢家只剩下他俩。”顾骤一口塞下剩余的兔腿肉,眼底里的光黯然些许。
  入京以来,他对谢清的死缠烂打,始终不得回应,再想到自己被恶鬼屡次玷污糟蹋,心头郁闷至极。
  他故作爽朗一笑,“我才瞧不上谢临知这个废物,像我貌美如花的妻子,也是谢临知的福气。你说我要不要找个女子成亲算了。”
  案前烛火摇曳,橘色光晕在眼睫投出细碎的光,思绪跌回十年前。
  亦是这样红烛高照的良夜,妻子一身红衣坐在床边,当真是貌若天仙。
  暖烛映着她柔婉的眉眼,身姿娇弱腼腆,垂眸时香腮胜雪,泛着淡淡的胭红,连指尖都透着怯生生的软。
  那一眼的惊鸿,美得他挪不开步子,连呼吸都忘了节奏,只觉得满室灯火,都不及她半分颜色。
  只可惜官兵剿匪,他们山寨大火,妻子至今下落不明。
  都怪胡虎总跟他说要为妻子守寡,为妻子守身如玉。
  他听了,也信了,对着眉眼娇俏的纤云,硬是把满腔邪念压了又压,半分亲近都不敢有,这般煎熬快把他逼到禁欲的地步。
  这么美丽的女子在自己面前,他如何能控制住?
  他忍不住了!
  万一妻子当真不在人世间,他岂不是要一辈子守寡,一辈打光棍吗?
  回去之后,他定要狠狠宠幸纤云。
  至于那个长得像妻子的阿青……
  真后悔,早知道就不怜惜阿青。
  去他大爷的守身如玉,那晚就该狠狠要了阿青。
  能当妻子的替身,也是她的福气。
  胡虎:“我娘说了,男人成家立业,成家的男人才是男人,顾家的男人才是男人。可你一会儿喜欢这个,一会儿喜欢那个。”
  “你懂个屁,老子这是拿她们消遣,不妨碍我想我娘子。”
  “不对,你不可以这样的。”
  “你小孩子懂啥?”
  “我都二十四了。”
  “还不是小屁孩,等老子回宫,马上去请旨,让阿青嫁给我为妃,她长得最像了。”
  隔天,顾骤一如既往晚起,吃了顿斋饭后,朝谢临知的房间张望,啐了一大口。
  “废人谢临知,迟早有你好受的。”
  前殿香客频频,香火不断。
  顾骤的手指晃着腰间盘的玉佩流苏,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慢悠悠地溜达到前殿。
  “涂尹,小爷我什么时候能回宫?”
  回去吧,有恶鬼缠着他,但不回去吧,清规戒律缠着他。
  他想纤云,想成亲了。
  涂公公:“陛下尚未来旨,殿下等等吧。”
  顾骤蹙眉思索片刻,小声说:“你让人给太子带口信,让太子帮我求求父皇,送我回去。”
  涂公公命树华前去办事,转头被一个戴着面纱,粉色罗裙的女子撞得踉跄。
  “哪个不长眼的婢子?”
  “大人息怒。”女子欠身赔罪道歉。
  涂公公平时被顾骤骂多了,终于逮住机会能骂别人,可劲破口大骂。
  顾骤正逗着院落里的猫,听着声响,往前走去一看,大叫一声:“阿青姑娘,你怎么来?”
  阿青朝顾骤躬身行礼,“殿下,那夜之事,妾身后悔不已,听闻殿下在云际寺,因此前来伺候殿下。”
  原本以为能瞒得住,但梁王昨日见她,好话哄她。
  得知顾骤是九皇子,她一时心慌,说漏了嘴,提到那夜两人并没有同房之事。
  若是再不能把住顾骤的心,王爷会怪罪她。
  只不过她不能将梁王牵扯进来。
  “殿下,您还收妾身吗?”
  顾骤只觉一夜回春,心口猛地一撞,霎时脸红心跳,竟像是骤然跌回了与妻子初见的那一日。
  眼前人亦是面纱轻覆,只露一双眼,顾盼间流转生辉,娇憨美艳,分明是刻在顾骤的记忆力,怎么也忘不掉的模样。
  近日来的郁闷一扫而光,顾骤看直了眼,怔怔地往前走去,牵起阿青的手。
  “昨夜,我还想你呢,走。”
  顾骤牵着她的手往前内院走去。
  这时主持如明大师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谢临知,庄严道:“女施主且留步,女子不得踏入云际寺院内堂。”
  “你个老秃驴,你想死啊,这是我的人。”顾骤撸起袖子,要打如明,被一旁的和尚抓住手臂。
  回廊处,谢清推着谢临知从后山的祈福塔走过来,便见着顾骤拉着女子,与主持等人争辩。
  了解后才知,顾骤要带女人去内院。
  谢清愤愤不平道:“殿下真的太过分了,佛门清地,怎能带女子进来?何必为难如明大师?”
  谢临知看着顾骤与那女子低声说话。
  阳光下,顾骤笑了。
  那种笑,谢临知没见过,清甜温柔。
  原来顾骤还有这一面!
  这种笑不适合顾骤!
  顾骤应该哭着颤着跟他求饶!
  他没有不高兴,只是开始很认真地审视着,像观察一个从未见过的玩具。
  他的玩物,像是塑泥娃娃般,需要恒温恒湿,不能沾灰。
  现在别人碰了,就像在泥娃娃上摁了个手印。
  脏得很!
  谢临知捻着手中润白的佛珠,一颗,一颗,很慢,慢得每一颗都浸透了掌心的汗。
  云际寺是修行的地方。
  修行?
  去他的修行。
  他要思考的是什么?
  是今夜,顾骤能在他身下叫多大声?
  谢临知眉梢低垂,神色平静,身体里有什么疯狂的往上涌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他忍住了,眼神里依旧透着不为人知的阴狠,透着潜伏在身体里最原始的破坏欲。
  几番交涉下,阿青还是没法进入内院。
  顾骤只好纡尊降贵,在附近的农庄找了间房子,安置阿青,偷偷瞒着主持,陪阿青过夜。
  正好来个洞房花烛。
  他憋得太久了,虽然昨晚早谢了,但……这是意外意外绝对意外!
  今晚,他将一展雄风,屹立不倒!
  小娘子,我来了。
  入夜,万籁俱寂。
  顾骤还特地洗了个身子,熏了一身浓郁的木香,只带着胡虎,便偷偷出发。
  农庄的下人明日需早起干活,早早歇下。
  阿青喝下茶水之后,昏昏欲睡的,以为是顾骤给她下药。
  想着这一夜注定动不了手。
  很快房门敲响,顾骤声量高亢,恨不得整个庄园都知道他得了个婆娘。
  “阿青美人,小爷来了。”顾骤推开门,转身要关门,见胡虎守在门口,连忙驱赶。
  “夫妻之间的房中事不许偷听,你走远点。”
  顾骤示意胡虎带着其他太监到马车等着,脸上的笑容快咧到后脑勺。
  简陋透风的木屋里,烛火黯淡,月光斜斜照进去。
  阿青正要起身,被顾骤按住手臂。
  他的眼底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带着几分淫坏,随手扯落外衫丢在一旁,裸着紧实的肩背,劲瘦的胸膛,直直朝着阿青扑了过去。
  简直是饿狼扑食。
  本就老旧不堪的床榻一沉,破旧床腿受不住力,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断断续续的,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飘出老远。
  阿青懒恹恹的,头晕脑胀,主动脱下衣裙,低声说:“殿下,妾身身子不适,你得轻点。”
  “好的,我的心肝小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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