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梁璟深被气得心口一抖,红了眼眶,读了多年的圣贤书,没教他怎么跟人吵架。
  “我和太子哥哥的情分,轮得到你这老阴货在中间上蹿下跳?你这吸皇家骨肉血的阴虱水蛭。”
  顾骤方才没在皇帝面前说出来,就是因为没证据,说出来也是找骂。
  “无礼泼皮,本王哪里挑拨离间,你等着,吃亏有你好受的。”梁王气得直接喘气,振袖转头离开。
  太子迟早要动手的,顾骤这个蠢货,就应该死在皇权争夺之下。
  顾骤回去后,喝了些壮阳汤药,雄赳赳气昂昂,打算把阿青送走之前,带上纤云一起享受“快乐”时光。
  反正阿青是伶人妓子。
  纤云听了顾骤说三人一起云雨的计划,恶心至极,骂道:“殿下找别的女子,妾身来月事,不方便。”
  “大胆,老子的命令你敢不听?”
  顾骤才不管她,拽着她的手腕往阿青的厢房走去。
  “我不去。”
  “必须去!老子就要你俩一起伺候我。”
  “我不去,救命啊。”
  阿青听到顾骤与纤云的争吵,急忙出来查看情况。
  上次跟顾骤、胡虎两个男人睡一起,让纤云受不了。
  她哭得凄凉:“他要我们一起伺候他,我不肯,阿青妹妹,你来劝劝。”
  阿青本想今晚杀了顾骤,听从梁王的话,嫁祸给太子,但若是三人该怎么办?
  “殿下,阿青只想与您独处。”阿青满脸真诚,声音娇弱,听得顾骤如痴如醉。
  顾骤心软了,当即松开纤云的手,转头捧起阿青的手,温声说:“行,阿青小心肝,我都听你的。”
  只不过,皇帝要送走阿青,这可怎么办?
  他舍不得。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殿下,奉太子命令,送阿青姑娘出宫。”
  怎么来得这么快?
  顾骤转头一看,果真是又丑又老的邈渺,气得冲上去揍他。


第26章 还学不会一个人睡觉吗
  拳头带着满腔火气,真要狠狠抡出去,可视线一撞上邈渺那双清泠的眼眸,他猛地一滞,刹住力气,只能尴尬地在半空慢悠悠画着小圈圈。
  “我动动手臂,绝对不是打你,哈哈哈哈……走吧,阿青。”
  阿青一脸茫然,心想我还要留下来给顾骤通房,难道计划有变?
  “殿下为何赶我走?”阿青跪在地上,一双泪眼汪汪的眸子望着顾骤。
  顾骤无奈:“父皇不许我贪图声色,你等着,我会偷偷出宫,会去找你的。”
  他把阿青扶起来,不舍地摸了摸阿青的嫩手。
  谢临知的眼睛几乎快能杀人,死死地沾在两人交织的手上。
  光天化日之下,顾骤伸手揉了一把阿青的屁股,极其恶劣地坏笑:“以前你怎么样无所谓,现在开始,你要守身如玉,以后给我生儿子。”
  阿青面露难色,轻轻点头。
  谢临知攥紧拳头,示意身后的两个太监,“送走!”
  顾骤心底憋得满肚子火气,偏生对着谢临知一点儿不敢真发作。
  他难得大方,从袖中摸出一枚银锭子,不由分说就往谢临知手里塞,压低嗓音,带着几分窘迫又端着皇子架子的别扭,讪讪开口:“能不能通融下,再给我一刻钟?好歹给我个面子,我总归是皇子。那姑娘对我用情至深,总不能这般仓促出宫。”
  谢临知掂了掂手中微不足道的银子,气笑了,“殿下想做什么?”
  顾骤:“我刚收了阿青,还没睡过呢?让我跟她做一次,求你了,她很喜欢我的。”
  谢临知冷笑,笑得瘆人。
  顾骤那根东西居然还能用?
  很好,他真的对顾骤太仁慈了。
  眼前人神色逐渐阴沉可怖,顾骤让步了,声音软了许多:“吃个嘴子行了吧?我戒色多日,阿青貌美又娇软,我好歹是个大男人,谁能忍得住?求求你了,让我亲几下吧,摸摸柰子也好,邈渺大人,男人本色,你懂的,哦,不对,你不懂……总之让我色色一下好不好?”
  话音刚落,肩头骤然落下一记沉重的力道。
  谢临知拍在顾骤的肩膀上,力道沉得压抑,死死摁住他的身形,叫人无从躲闪。
  那处眉眼覆着一层沉沉阴翳,眼底无半分笑意,清冷的声线裹挟着彻骨的寒意,几乎凝结成冰,尾音缀着一声极轻、凉薄刺骨的嗤笑。
  “吃嘴子?呵……”
  谢临知垂眸看着怒火渐起的顾骤,心里暗藏翻涌的戾气与偏执的占有欲,慢条斯理地落下一句威胁:“殿下会有大把时间,慢慢吃嘴子。”
  “带走!”
  话罢,阿青被两个小太监送走。
  顾骤演都不演了,开始破口大骂:“死阉货,你个断子绝孙的阴货,嫉妒我是个大男人吧,嫉妒我能跟女人睡觉吧。阴险小人,哪有女人要你啊?你这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老阉货,满脸褶子比树皮还丑,一身阴臭气熏得人作呕。”
  谢临知低头一笑,取下玉指环,“殿下该吃点美味了。”
  话音刚落,顾骤心头一慌,慌忙捂住嘴,闪身躲到胡虎、纤云身后,指着谢临知急声道:“给我拦住他!”
  他顺手将胡虎、纤云往前一推,二人猝不及防踉跄上前,险些撞向谢临知。
  谢临知身形一晃,纵身掠出,迅速截住顾骤去路,抬手一掌拍在他小腹。
  顾骤吃痛立刻弯腰捂腹,谢临知趁隙指尖一弹,一枚玉指环径直弹入他口中。
  指环带着腐臭与涩苦之气,直冲口鼻,呛得顾骤难受至极。他连忙看向胡虎求救,胡虎当即冲上前,抡起千斤重拳直劈谢临知面门,却被对方轻盈侧身轻易避开。
  胡虎蛮力十足,出手又刚猛。
  可谢临知自幼习武,身法迅捷飘忽。
  胡虎空有一身力气,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反倒被谢临知从容周旋戏耍,几番交手便被打得连连踉跄,最终狼狈倒地。
  胡虎自知打不过,迅速爬起来,挡在顾骤面前,“要打九爷,先从我的尸体踏过去。”
  顾骤吐了玉指环,藏在手里,下意识想的是这个能卖几两银子吧,赶紧藏起来。
  可嘴里的苦涩与恶心,叫他想把舌头丢了喂狗,麻得不行。
  要不是胡虎在,他又得挨满嘴淤青。
  顾骤淬了一口苦水,只想送走瘟神,急忙说:“你大胆,我是皇子!你们还不把阿青送走,耽误了东宫事,你担待得起吗?”
  在谢临知编造的“借命”谎言里,顾骤若是死了,皇帝的龙体便会岌岌可危。
  也正因如此,朝野上下各方势力,无不死死盯着顾骤的一举一动。
  因此,谢临知确实不敢当着当众伤害顾骤,不过是吓唬他。
  临走前,谢临知走到顾骤身前,微微抬手,却吓得顾骤缩紧脑袋。
  他轻笑着,拍了拍顾骤的脑袋,“殿下还想着女人,倒不如想想今晚恶鬼会不会找你吧。”
  顾骤:“……”
  眼下顾骤也顾不得骂丑东西,撒腿就跑,躲到了纤云的房间。
  晚上准备歇息,房间里多了两个臭男人,纤云无语:“殿下,今夜真的要睡妾身榻下吗?”
  “还有胡虎,我们三人。”
  “三人?”纤云脸色大变,想到顾骤白日说的“三人”,看着胡虎粗犷的体格,再看看瘦弱的自己,瘦弱的床。
  两根绝对不行啊。
  “绝对不可以!”
  “容不得你拒绝。”顾骤像是排兵布阵般,指点江山,“今夜睡觉,胡虎压我身上,纤云你贴着我。”
  “压……”纤云震惊,“殿下你在……下面……”
  行吧,尊重但不理解。
  好在真的只是单纯的盖被子睡觉。
  胡虎太重了,呼噜声又大,吵得顾骤睡不着。
  纤云用被子捂着耳朵,见顾骤闭着眼睛,以为他睡着了,抱着被子,跑到软榻上睡觉,没一会儿沉沉入睡。
  夜深了,胡虎震天的鼾声刹那间停下,像是彻底失去知觉。
  寂静夜里,一道黑影躲过暗卫的盯梢,悄无声息地掠进屋内,身形一纵便落于床沿。
  望着床上睡姿交叠、如同叠罗汉般挤在一起的顾骤与胡虎,谢临知眼底那股沉寂已久的戾气与占有欲,在胸腔里疯狂翻涌,再也压制不住。
  喉间滚出一声极低极哑的闷响,不是哭,也不是笑,更像是困兽挣断锁链的嘶吼。
  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冷凝,连周身的夜色都像是被他搅得乱了,只剩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恨不得将把眼前一切都撕碎。
  他一把拖下胡虎,跳上床,毫无顾忌地扯开顾骤的衣衫。
  一层一层又一层。
  为了防他,做了很多无用功。
  他心下一怒,狠狠朝着顾骤胸膛咬了下去,齿尖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混着压抑许久的妒火。
  抬眸撞进顾骤紧蹙的眉峰,他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倒喉间滚出一声低沉暗哑的闷哼。
  他加重了力道,像是要将这长久以来的执念与恨意,全都狠狠烙进对方的骨血之中。
  真想听顾骤那些粗鄙不堪的骂声却又无可奈何的哭声。
  在云际山上的夜晚,他折断顾骤的手臂,逼他伺候自己,逼他承受,顾骤听话得不行。
  暴击他,痛打他,虐待他,他会顺从。
  “真是不听话,这次该怎么教训你?”
  “还学不会一个人睡觉吗?”
  “还学不会禁欲吗?”
  “还学不会斯文有礼吗?”
  月光朦胧,细碎光影落在肌肤上。
  谢临知掌心微凉,轻轻擦过顾骤纤细莹白的脚腕。
  视线缓缓上移,掠过线条干净白皙的小腿。
  他那张肤色焦黑的脸轻轻贴靠上去,蹭着顾骤柔嫩的肌肤,神色慵懒又阴诡,似是沉溺在这份温顺的触感里,惬意至极。
  这双腿这般好看,最适合锁上沉重的脚镣。
  日后顾骤每一次挣扎走动,都会响起哐啷清脆的铁响,再配上顾骤气急败坏的怒骂、溃不成声的哭泣,定然美妙至极。
  谢临知想起昨天他的淫恶,猛地拍了一下顾骤蔫蔫了吧唧的小家伙,几经磋磨,竟然见小家伙抬头,醒了。
  他取出一把小刻刀,在顾骤的胸膛上描摹,轻笑说:“殿下,我送你个礼物。”
  ……
  翌日,顾骤是被一阵呼喊声吵醒的。
  胡虎用被子裹住他,吓得脸色铁青,“九爷,你身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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