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纤云早已没了睡意。
  顾骤紧紧抱着她,温热的身子几乎整个压在她身上,闷得她喘不过气,连翻身都不行。
  她心头一阵恼恨,狠狠瞪着顾骤,用力甩开顾骤的手臂。
  可刚挣脱开,下一秒又被顾骤收紧手臂,牢牢抱在怀里,不得动弹。
  旁边还有一个猛打呼噜的壮汉,吵得她头疼。
  她在心里骂骂咧咧,明天一定要跪在皇后娘娘面前,求求娘娘,让她回去继续当宫女,而不是在这里受折磨。
  这里睡不好,还要罚钱!
  胡虎熬了四五天,眼下困得不行,干脆睡地上,继续打鼾。
  顾骤抱着纤云,渐渐进入梦乡,房间里很久之后,归于平静。
  一阵寒风吹过窗台,黑影虚幻般闪过,映在窗纸上。
  房间里当值的宫女太监昏昏欲睡,迷药浓度不高,熏得他们不省人事。
  谢临知跳进窗台,影子落在床上紧抱的两人。
  “这么喜欢抱着睡觉?”
  谢临知分开这对男女,将顾骤横抱起来,踏着窗台纵身跃出,融入如墨般浓稠的夜色,快步奔向顾骤宫中那片鲜少有人踏足的花田。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冷风拂过花枝,细碎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
  顾骤在花间卧睡,衣衫敞开,莹白的肌肤好似花下坠落的玉魄,眉眼软润,鬓发沾着几片花瓣,美得有些温柔。
  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顾骤的脸颊,谢临知的唇瓣轻轻落在顾骤耳垂那枚小小的痣上,带着几分试探的轻舔,声音压得极低,又带着几分蛊惑:“你说,我若在这里玩你,会不会有人听见?”


第19章 我会不会被榨干阳气
  顾骤睫毛轻颤,眼皮沉重不已,隐约见着一只恶鬼盘踞他身上。
  那身形与面容,竟有几分像谢临知。
  他想呼喊,却叫不出声,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瞬间被蒙上。
  他急促地喘息着,那鬼吻他,舔他,咬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唇齿之间游弋。
  好冷!
  顾骤打了个冷颤,比夜里更冷的是那人的手掌。
  那人的手碰到哪里,他就缩到哪里。
  腹中一阵收紧,整个人颤颤巍巍地抖着,不自觉地逸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求饶。
  谢临知从未见过他这般惊惧,平时顾骤闻了药,必然会死死晕过去,一动不动,像具尸体。
  现在是害怕吗?
  他不禁起了玩心,故意放慢了动作。
  顾骤却怕极了这种磨蹭,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走,呼吸愈促。
  话罢,一拳轻打在顾骤的腹下,疼得顾骤闷哼一声,眼泪无声垂下,浑身发抖。
  真想继续玩,但时间来不及了。
  谢临知直接开战,痛得顾骤再也绷不住防线,一阵暖流飞溅乱射。
  谢临知被浇了满身尿渍,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涌起暴怒,狠狠掐住顾骤的小家伙。
  顾骤无声地哭着,太痛了,痛得他想忍住眼泪,肆意地大喊宣泄,但嗓子像是被掐断了。
  眼睛被蒙住,一切感觉格外敏锐,快意与痛处,爽利与耻辱,纷纷扬扬,交织成了碎片。
  他像是砧板上的鱼,被反复刮鳞片,被反复折叠,被挤压成肉酱,一切都由不得他。
  ……
  晨曦落在花田,一只小虫落在顾骤的脸上,闻到顾骤的呼吸,悠悠飞开。
  睁开眼,是一望无际的蓝天。
  他打了个喷嚏,望着自己的身子,衣衫整齐,只是衣襟处的红肿与吻痕清晰地写着他又被糟蹋的证据。
  摸了摸身后,湿漉漉的,还一股男人的液味。
  真是见鬼了。
  他失神地站起来,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不远处匆匆跑来几个太监。
  “殿下在这里,在这里,快告诉涂公公……”
  “他娘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顾骤抓了抓头发,裹好衣服,心里憋着火。
  见着涂公公过来,他正要发火,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不能倒下,倒下就被别人看到他的狼狈样子。
  涂公公扶住顾骤,问道:“殿下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纤云夫人和胡虎急死了。”
  “备热水。”
  “啊?”
  “我来这里玩,废话少说。”
  浴池里,顾骤使劲搓洗着身上的皮肤,白皙的肌肉上布满红斑吻痕,怎么揉搓都无法变淡。
  肚子发青,按下去很痛。
  这时,一阵冷风吹来,吓得顾骤瞬间绷直后背,不敢乱动。
  他僵着脊背,鸡皮疙瘩都竖起来,小心翼翼地回头望去,身后却空无一人。
  确认没有异常,他才长长松了口气。
  还以为那个恶鬼又来了。
  他不敢一个人留在浴房,赶忙胡乱洗了个澡,裹上衣服,跑出去。
  风吹草动都成了鬼声,人影幢幢都成了鬼影。
  回到房里,顾骤缩成一团,裹紧被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涂公公捧着他最爱吃的肉与米饭,好心劝道:“殿下,您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饿,今晚所有人都守着我,我怕……”
  “您怕什么?”
  “我怕鬼……”
  门口传来胡虎的脚步声,顾骤立即起床,整个人像只窜天猴,直直挂在胡虎身上。
  “胡虎有鬼啊,怎么办?我让鬼给缠上了,我怕。”
  “九爷,要不要请御医给你看看?”
  胡虎胆颤心惊的,他也怕鬼。
  顾骤死死抱住胡虎,泪如雨下:“要不今晚你压我身上睡?这样鬼找不到我了。”
  “真的有鬼吗?我也怕鬼。”
  “那怎么办?谁不怕?对,丑东西,他不怕。涂尹,快把丑东西叫来。”
  谢临知到来时,顾骤与胡虎两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
  顾骤身后贴着胡虎?
  谢临知蹙眉,很不喜欢他不知羞耻地贴着别人。
  顾骤苦笑:“我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身后有胡虎,我放心点。”
  “何事?”谢临知拉开两人,眼神不悦地打量着胡虎。
  再看看顾骤,见他丝毫没有一点儿难过,没有一点儿痛苦,心里的烦闷重了几分。
  他想看到顾骤神识错乱,惶惶度过日子,却未能如愿以偿。
  “我让鬼给缠上了,之前我说有人玷污我,不是人,真是鬼。昨晚我看到鬼,一身黑影,只有一张骷髅脸,手还冰凉至极。”
  “丑东西,怎么办?我会不会被榨干阳气,英年早逝?”顾骤想着想着,顿时笑出声,“原来恶鬼长这样,还挺可怕。”
  “这世上没有鬼。”
  “你错了,有鬼的,你帮我找个道士驱鬼。”说着顾骤一下子抱住谢临知。
  谢临知身子一顿,手背绷直。
  “热的,应该不是你,要不你让我摸摸你有没有根。”
  谢临知岔开腿,像是挑衅般,“殿下且来试试!”
  顾骤闻言,傻乐几声,“不给就不给,凶什么凶?”
  涂公公很快找了一位道士,装模作样地做了场法事,给宫里的某些桌椅板凳柜子床位挪了些位置,末了,还送给顾骤两张符纸。
  道士:“殿下,一张放在身上,一张烧了,喝下去。”
  谢临知接过符纸,就着烛火点燃。
  明黄的纸卷在火舌里曲卷,被他捻入一旁的茶杯中。
  指尖一弹,他将一颗小小的丹药落进水杯。
  丹药遇水即化,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雾气。
  顾骤看都不看,一饮而尽,苦得直蹙眉头:“行了吗?”
  老道士说:“殿下,今晚贫道陪着您。”
  “当真?”顾骤欣喜若狂,终于有人能陪自己睡觉,于是下令让所有人陪他睡觉。
  他不信那恶鬼法力高强,还能继续亵玩他。
  一旁的谢临知想到好玩的事情,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第20章 烂了
  夜深了,顾骤毫无睡意。
  床底下乌泱泱躺了一片宫女太监,硬生生睡成了大通铺。
  夜里但凡有人轻轻翻个身,声响都格外清晰。
  “胡虎,你上来,跟我一起睡。”
  胡虎抱着被子,躺在顾骤的身侧。
  被衾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让胡虎昏昏欲睡。
  “胡虎,你别睡……”
  “我不睡!”胡虎说着,下一刻鼾声骤响。
  房间里原本还有些纷乱的呼吸声,登时全都安静下来,静得仿佛只剩下顾骤一个人的气息。
  他心里一慌,抓住胡虎的手,声音都发颤:“胡虎,你在吗?胡虎,你说话,别吓我……老道士,你别睡,鬼来了!”
  话音刚落,烛火猛地摇曳起来,眨眼间一道阴风吹进屋内。
  烛火“噗”地一声彻底熄灭,眼前彻底陷入一片漆黑。
  顾骤浑身绷直,抓进手中的符纸,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把老道士教给他的驱鬼口诀乱念一通。
  那只冰凉的手指从他渗出薄汗的额头滑落,顺着英挺的鼻尖,直到两瓣微微启合的红唇,细细摩挲,冰凉至极。
  凉的,是鬼来了。
  睁开眼睛的刹那间,顾骤呼吸一滞,瞳仁震缩。
  一张森然惨白的骷髅脸近在咫尺,在黑暗中蛰伏,下一刻仿佛要张开獠牙将他吞噬殆尽。
  恍惚之间,他想起那夜雷鸣电闪的暴雨,想起荒屋里药气弥漫、意乱情迷的一夜。
  思绪回笼,仅在一念之间。
  就是这只恶鬼。
  说书老头讲女鬼她们最爱缠上那些文弱书生,昼伏夜出,专吸男子的阳气。
  可轮到他,怎么就偏偏遇到了男鬼?
  “胡虎!”
  顾骤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恐惧让他声音听着格外轻柔与胆怯。
  没人回应他。
  下地狱的恶鬼,该不会是想在所有人面前侵犯他吧?
  他绷直身子,浑身止不住发抖,“能不能放过我?我……我给你钱……不不不,烧给你……给你烧十个美男,我喜欢女的,你别找我行不行?求求你了。”
  那恶鬼丝毫不听,撕烂他的裤子,声音空灵而雄浑:“敞开!”
  顾骤咬着唇,拼命摇头,想逃跑,浑身乏力,“呜呜呜,昨晚不是才上过吗?我烂了,受伤了,不能再弄,再弄会烂的。”
  冰凉的手指无情一扣。
  顾骤的求饶声顿时梗在喉咙,发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浑身颤抖着,哼出一道道细细的叫声。
  烂了?
  挺紧致的。
  紧致的九殿下,最美味了。
  谢临知那双阴冷的眸子深处,藏着无尽的占有与疯狂,手指准确凿开他,挖掘他的一切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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