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敌人（穿越重生）——一瓶风油精

　　“对陛下来说，他只是一把刀，而不是一个人。刀的宿命，就是折断在沙场。”
　　林亿愣住。
　　莱恩偏头看着他的侧脸：“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林亿没说话。他攥着那个水瓶，出了一会神。
　　过了很久之后，他哑声说：“不是所有被等着的人，都能回来。”
　　在上一次轮回里，林亿逃了出去。
　　他从“垦荒者”辗转回到联军的星域。那时候他被克雷德折腾地面目全非，散乱的长发遮着脸，只裹着一条毯子，满身是难以启齿的伤。边防巡逻部队发现了他，却认不出他，把他扣在了前哨站。
　　边防战士问他的名字，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慢慢地，一遍一遍地，颤抖着，在桌子上写自己的编号。那串数字熟悉地仿佛刻进了他的掌纹里，又陌生到他太久不曾提起。
　　他写了十几遍，那个边防兵才反应过来他在写什么，在数据库里核查过他的身份后急匆匆地离开。
　　当天晚上，秦骁和程渡舟就连夜赶来了。
　　他被接回回声基地，接着又被送回地球地面站疗养。他在军队疗养院住了很久。
　　医生说他的失语症是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说他营养不良、严重脱水、电解质紊乱，说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层层叠叠的伤虽然不致命，但长期得不到处理已经发炎甚至溃烂，愈合后可能会在身上留下很多疤。尤其是他脸上那个，或许会导致他毁容。
　　有人来调查过他那段时间的经历，也有人来给他做过心理评估。
　　林亿拒绝林微探病，蜂鸟的队员会轮流来看他，老师也来看他。有时会跟他讲队里的事，有时就只是坐在病床边给他剥橘子。他就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很少主动过问外面的事。
　　没人在他面前提帝国怎么样，或者克雷德怎么样。
　　等他终于能正常说话的时候，才同意让林微来。
　　林微站在床边，看着他侧脸上遮不住的疤，眼圈红红的。她说：“哥哥，我一直在等你回家。”
　　林亿以为自己早已麻木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击中。他想起在自己没能逃出来的那些轮回里，林微，老师，他的队友们，是不是也是一直在等着他回去？
　　林亿闭上双眼，后脑靠在墙上。每当他回想起这些，就没法控制住自己不恨克雷德。
　　恨那些克雷德。
　　恨他们把他困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一寸寸地碾碎他。
　　恨这个克雷德。
　　恨他为什么像个正常人，让他无法再坦然地目送他去死。
　　炮火声与战机引擎的轰鸣声接连不断。林亿望向东边，那里的天际已泛起灰色。
　　“天快亮了。”他喃喃地说。
　　“嗯。”莱恩低头看了看通讯器，“咱们的舰队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巨大的爆炸声在那一刻轰然响起。剧烈的冲击波从高空砸下。
　　玻璃震碎，碎石掀起，房屋倾塌。
　　林亿被气浪掀得往后一翻，后肩撞在墙上，耳朵里瞬间只剩一片尖锐的鸣音。他张了张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转过头，莱恩趴在他旁边，正艰难地从地上支起身。空气里满是焦土和铁锈味。
　　天际边刚亮起的一点青白，在爆炸中变得黯淡无光。
　　林亿挣扎着站起来。他踉跄着走到路中间，抬头望去。
　　在西北方的高空中，“血色潮汐”暗红色的舰体被密密麻麻的孢子包裹着，断裂成两段，在冲天火光里坠向地面，宛如死去的巨龙。空中所有的战机都被主舰自爆的巨大冲击波掀飞，被冲着四散翻转。有几架在坠落前稳住了机身，拉升了起来，更多的打着旋栽向地面，爆出一声轰响。
　　林亿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从头顶一寸寸凉透。他像被命运攫住了咽喉，喉结滚动着，咕哝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克雷……”
　　“克雷德。”
　　“克雷德——！”
　　他听不见声音，也就不知道自己喊得有多撕心裂肺。
　　他迈开麻木的腿，跌跌撞撞地朝着爆炸的方向奔跑。他刚跑了两步就摔了一跤，手脚并用地再爬起来。
　　第二轮爆炸响起。
　　林亿被热风扇倒，满天都是黑烟与火焰，金属碎片从远处飞速弹来，擦着他的肩膀撞上后面的建筑。莱恩追上来，扯着他的衣服把他往路边拽。
　　“林先生！”莱恩大声吼着，“那边太危险了！”
　　林亿什么都听不见。他伏身挣脱，又被莱恩拦腰抱住。
　　他把林亿压在一堵墙后面，低下头，发现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眸里盛满了惊惶。他大声地跟他说话。
　　林亿怔忪地望着他，莱恩的嘴唇一张一合，他在耳鸣中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个字眼。
　　第三轮爆炸响起。
　　林亿膝弯一软，险些跪坐在地。


第77章
　　“垦荒者”沦陷的消息传到第三舰队的时候，林亿在克雷德的床上。
　　他跪趴在床单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面，克雷德在往他身体里塞东西。
　　林亿的腿根分得很开，腰肢下塌，肩胛骨凸起，瘦削的躯体颤抖着，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克雷德的手指抵在他后穴入口处，掌心里托着一颗鸡蛋大的金属圆球，慢慢地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顶进去，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沾湿了干净的床单。
　　那里面已经塞了两个了，球体相接触，随着林亿身体的战栗而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林亿的额头抵在枕头边缘，过肩的长发垂下来盖着脸，指节发白，肩背绷紧，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却没有反抗。
　　他已经很久不反抗了，久到克雷德已经不怎么拿东西锁着他了。
　　“还有一个。”克雷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粗糙的手指在入口外侧按了按，那里被撑得有些发白。
　　林亿没有回答。他的膝盖向一旁移了一点，像是在找一个能让身体更放松的角度。克雷德的手掌落在他的腰窝，把他往下压。第三颗冰凉的光滑球体被挤进内腔深处，和前两颗撞在一起，滚过他的敏感点。
　　林亿闷哼了一声。
　　第四颗球略大一些，抵上来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克雷德掐住他的腰。
　　“别撒娇。”克雷德低沉的嗓音里隐含威胁，“你以前比这能吃得多。”
　　入口处的肌肉再次打开，球体进去有明显的阻力感，褶皱被撑开时发出了轻微的撕裂声。
　　林亿的背向上弓了一下，嘴巴张开，只有破碎的气音。
　　克雷德摸着那道细浅的裂痕：“才四个。你以前能吃得进去七个。歇了几天怎么又这么紧了？”
　　他的手掌顺着背部的肌肉线条抚上去，掐住林亿的后颈，提着他的上半身把他翻过来。
　　汗湿的黑发粘在脸上，那双乌瞳里雾蒙蒙的，眼尾泛着潮红。林亿始终没有说话，只有喉咙里断续的气音溢出来。他胸前被穿了一个环，克雷德俯身在那颗被穿透的乳珠上咬了一口，林亿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腹部薄薄的肌肉底下，传来金属球体在内部挤压造成的细微声响。
　　“还是不肯说话吗？你下面这张嘴可动听得多。”
　　克雷德掰开他的腿根，探指进去抠挖他体内的球。
　　通讯器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在床上的时候，克雷德听军报从不避讳林亿。他那因被打断性致而不悦的神色，在听完莱恩的汇报后变得凝重起来，当即安排组织救援编队向“垦荒者”出发。
　　“今天先这样……”克雷德挂断通讯，准备起身。
　　自始至终被动承受着的林亿突然伸出小腿，勾住克雷德的腰。
　　克雷德顿了一下，低下头，那双黑漆漆的眼仁睁开，正一瞬不移地盯着他。克雷德危险地眯起眼：“找操？”
　　纤长的睫毛簌簌的，那只勾着他的小腿在他腰侧蹭了蹭。他一把攥住林亿的脚踝。
　　“我今天打算放过你的，你别找事。”
　　林亿探指到自己身下，分开那个入口，一边腰腹用力往外排，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去拨那个卡住的球，透明的液体从边缘溢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他浅浅地吸着气，黑瞳半阖，全身浮起艳丽的淡粉色。
　　灰蓝色的眼睛沉了沉，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克雷德低声骂了他一句婊子，重新回到床上，压住他的大腿，勃起的阴茎顶着那个被球撑开的入口。
　　林亿的手指抖了一下，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他牙关微微打颤，却没有躲开，而是配合着把腿打得更开。
　　克雷德把那个排出一半的球重新顶进去，顶到更深的地方。林亿听到了自己被撕裂开的声音，喉间压出一声泣音。他身体痉挛着，眼尾红成一片，崩溃地摇了摇头。
　　“受着吧。”克雷德咬着牙根说。他钳着他的胯骨，毫不怜惜地继续深入，“你自找的。”
　　林亿啜泣着，把身下的床单攥成一团。
　　这中间他有一阵子失去了意识，再恢复神智的时候，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蜷在床铺最里面，而克雷德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皱巴巴的床单上满是各种体液，透明的、白的或者红的。他身体里的球被抠出来了两个，丢在地板上，还有两个小一点的在更深的地方。
　　林亿试着动了动腿，下半身痛地几乎没有知觉。克雷德听到他醒了，俯身狎昵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快到‘垦荒者’了，让你休息会儿，等我回来再继续。”
　　林亿用手撑着床，慢吞吞地翻身起来。他爬过去，抬腿跨上克雷德。克雷德蹙起眉：“没完没了了？”
　　他依然不说话，长睫低垂着，眼尾带着湿漉漉的红，抽搐着的大腿紧紧夹在克雷德的腰侧。他牵着克雷德的手，放在那个乳环上。
　　克雷德不知道他今天这么粘人是发哪门子疯，既不耐烦，又被他撩拨地额角青筋直跳。
　　“行，让莱恩指挥。”他深呼吸几口气，掐着林亿的后颈，咬牙切齿，“你跟我上战机，我让你爽个够。”
　　第三舰队已经打过一场主星保卫战了，克雷德觉得把指挥权放给副官也无可厚非。他扯过一条毯子随意盖在林亿背上，就这么托着他穿过走廊和人群，直接上了战机。
　　林亿长腿盘在克雷德腰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潮红，汗津津的，一路上还在滴滴答答地落着体液。但“无赦号”上没人多看一眼，早已习以为常。
　　克雷德把他揽在怀里驾驶战机。他的手臂环着克雷德的脖子，后穴含着克雷德的欲望，随着战机的颠簸而起伏。那两颗球仍在里面，因重力向下滑落，又被重重顶进深处，在体内发出清脆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