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敌人（穿越重生）——一瓶风油精

　　最恐惧的一次，克雷德把他带去了军部高层的一场聚会。他被克雷德压在门上操干，一门之隔外是一群帝国的高级将领，抽着雪茄喝着酒，戏谑地肆意评价克雷德整出来的动静有多大。克雷德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他叫声这么骚，勾引得门外的人也都难以自持。说他打算打开门邀请其他人加入，把他当做公用的宠物送出去，让所有听过他叫床的人都来上他一遍。他惊恐到死死咬着下唇，哪怕被干到意识不清，眼泪落了满脸，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但尽管如此，那些手依旧从四面八方向他伸来。
　　他试过杀了克雷德，但若是逃不出去的话他仍旧会回到原点，面对一个全新的、陌生的克雷德，再次重新经历这一切。
　　他从痛苦到绝望，再从绝望到麻木，又从麻木到疲惫。
　　到最后自暴自弃。
　　既然结果都是相同的，那么他可以利用一切，甚至他自己的身体。
　　林亿的眼前泛着白光，那些混乱的、不堪的画面一片片碎裂，露出克雷德沾满血污的脸。
　　克雷德察觉到了他不太对劲。他退出来，低下头去轻吻他额角的冷汗。
　　“不做了。”他说，“你的身体承受不了。”
　　他单纯地以为林亿因悲痛而需要宣泄，又因他未知的创伤而畏惧性事。
　　但现在的林亿需要这些疼痛。
　　“我需要你。”林亿颤抖着低泣，“我想要你。”
　　他伸手抓住克雷德的上衣，小腿勾住克雷德，近乎自虐般主动挺腰。
　　克雷德喉咙发紧，忍耐到额上青筋凸起。他深深喘了几口气，低下头去亲吻他。
　　他从林亿的眼角吻到耳朵，从唇边吻到脖子，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又舔了舔。他的舌头移到林亿的胸前，含住他的乳珠，以齿尖轻轻地厮磨，又以舌面舔舐挑逗。
　　林亿的身体很快沉沦其中。
　　他重生的灵魂铭记苦难，崭新的肉体却耽于情欲。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出来，克雷德沾着他的精液重新给他做了一次扩张。
　　中途克雷德似乎离开过一阵子，林亿无助地低声呼喊着他的名字。等他再回来时，手上的镣铐已经不见了。
　　克雷德把他抱起来，侧着放在自己的衣服上。他从后面搂着他的腰，性器抵着他的后穴，缓慢地碾入进去。
　　林亿仰起头，难耐地蜷起脚趾。他呜咽着，受不住这么耐心的磋磨。
　　他渴望着疼痛。
　　渴望自我毁灭。
　　林亿咬在自己的手腕上，牙齿深深地陷进皮肤，血肉被翻开，淋漓的鲜血蔓下来。克雷德只得用皮带绑住他的双手，以阻止他这种自残的行径。
　　那三天他过得浑浑噩噩。
　　他躺在克雷德用衣服临时铺就的垫子上，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做梦。梦见在军校的日子，梦见他和蜂鸟的队友们爬上宿舍楼的天台看流星，梦见毕业典礼上老师亲手给他戴上肩章，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梦见不同时间线上的不同的克雷德。
　　那些画面浮浮沉沉。
　　中途有人扶着他的脖子给他喂过吃的和水。他咽不下去，就会有唇贴上来，用舌头顶进他喉咙里。
　　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几乎都攀在克雷德身上，缠着他做爱。到后面他基本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但仍旧不停地渴求他。他不停地把腰送进他掌中，用下半身去蹭他，在干性高潮里痉挛着。
　　他们被甩在一颗偏僻荒芜的行星，等秦骁找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秦骁驾着战机降落在地面，看清林亿的一刹那，睚眦欲裂。
　　蜂鸟的指挥官赤裸地蜷在几件衣服上，安静地闭着双眼，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他身上盖着一件军装上衣，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交错的吻痕和齿印。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密密麻麻地覆盖在他的肩膀、胸膛和腿上，一路蔓延到小腹和大腿深处，秦骁不敢想象那下面会有多不堪入目。
　　林亿的侧脸上还有个尚未完全消散的掌痕，额角一道擦伤，手腕上是血肉模糊的牙印和被绑缚过留下的红痕，脖子上是那个刺眼的黑色项圈。
　　克雷德打着赤膊去找水，他肩背上除了磕碰的伤痕，也添了数道带血的抓痕。他回来的时候一抬眼，看见秦骁正站在林亿身前，肩膀颤抖着，双手攥成拳，指节捏得发白。
　　他认出那是林亿在蜂鸟的队友，正想说句什么，秦骁已抬起头转向他，眼中布满蛛网般的血丝。
　　他猛然意识到秦骁误会了什么，但愤怒到极致的秦骁根本不想跟他沟通。对方冲上来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反抗地就被秦骁制服，压在了地上。
　　秦骁克制住自己朝克雷德脸上挥拳的冲动，给他扣上手铐，一向稳健的声线颤抖着，向他宣读：“克雷德，你被俘了。根据双方《交战公约》第三章第七条，我军承诺你将得到基本的人道主义待遇……”
　　“秦骁，放开他。”
　　还没等他宣读完毕，林亿的声音自背后不远处响起，沙哑而清晰。
　　秦骁压着克雷德回过头，才发现林亿不知何时醒了，已经站了起来。
　　他赤裸着身体，肩上只披了一件军装，露出满身的爱痕，大腿内侧有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分明是淫靡的身体，可他站在那里，却仍像一柄无法摧折的利刃。
　　林亿举着枪，那枪口对准了昔日最亲密无间的战友，平静地又重复了一遍：“把手铐打开，秦骁，放开克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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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暴提及慎入


第48章
　　“林……亿？”
　　秦骁僵在原地。他仍按着克雷德，膝盖压在对方的背上，手铐已经扣上了一只手腕。
　　“林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搜救队找了你整整三天，他对你做这种事——”
　　林亿赤脚站在碎石地上，满身青紫，嘴唇干裂，脸色苍白，一双乌瞳却异常冷静。
　　“他没有强迫我。”他说，“我现在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会再把克雷德交给联军。”
　　秦骁的声线有些颤抖：“军法处……”
　　林亿打断他：“军法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是他的情人。”
　　克雷德被按在地上，半边脸压着地面的碎石。他没有挣扎，只是有些费力地侧过脸，看向林亿。蓝灰色的眼睛在灰暗的天光下亮得灼人，分不清那里面复杂的情绪是震撼、不忍还是别的什么。
　　秦骁吸了口气：“林亿，他给你下了什么药，你爱他爱到不顾一切，爱到要为他叛国吗？！”
　　“爱？”那个字眼在林亿的舌尖咀嚼了一圈，他似乎笑了一声，“我不爱他。秦骁，可能你不相信，其实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但这件事情，无关我们之间的个人恩怨。”黑色的瞳孔暗淡下来，然而他端着枪的手却依旧稳健：“老师给我的最后一个命令是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不会让你带走他的。”
　　他提起老师，秦骁的眼眶也微微发红：“林亿，老师还活着的话也不会想看到你走上绝路。你跟我回去，军法处挑不了你的错，最多禁飞你一阵子。”
　　“老师出事的那天，护航队被取消任务，离得最近的回声基地被全员静默。”林亿冷淡地陈述，“你明知道老师不是死于意外。”
　　风从山野尽头灌进来，卷起碎石间的尘埃。秦骁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垂下手，“咔哒”一声，将克雷德另一只手腕也锁进手铐中。
　　他慢慢站起身来，脊背的肌肉绷紧：“即使是这样，林亿，我也不能看着你毁了你自己。”秦骁注视着林亿，“哪怕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回去。”
　　林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在秦骁抬脚朝他冲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毫不犹豫地扣响了扳机。
　　子弹击穿秦骁的肩膀，在空气中抛出一条血线。
　　秦骁踉跄了半步，捂住伤口，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他。
　　林亿把枪口偏移了一点，对准他的心口，神情决绝而冷峻：“把克雷德的手铐打开，秦骁，别逼我重复第四次。否则下一枪，我不会再打偏。”
　　秦骁捂着肩膀，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染红了蓝色的军装。他嘴唇颤抖着：“林亿，你就这么走了，蜂鸟怎么办？你妹妹怎么办？”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次偶遇林亿的那天，似乎是全然一样的场景，他为林亿还活着而发自内心地欣喜，林亿却要求同克雷德一起离开而不是回归蜂鸟。
　　只是这一次，不会再有老师无条件地为他托底。
　　未竟的责任似乎令林亿变得悲恸。
　　“对不起，秦骁。”纤长的眼睫低垂，在风中轻颤。他低声说，“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只能有所取舍。
　　直到战机升空，秦骁都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过。
　　克雷德坐在副驾驶，透过舷窗往下看，那个身影在灰褐色的地面上越来越小，直到完全看不见。半晌，他开口问：“他……怎么办？”
　　他们开走了秦骁开来的那架战机，把受了伤的秦骁扔在了这个荒芜的星球。
　　“我给程渡舟发了坐标，在他血流干净之前蜂鸟会来接他的。”林亿没什么情绪。他觉得很疲惫，从身到心的乏累，让他提不起更多精力去关注其他的事。
　　他甚至没有力气悲伤。
　　他很清楚地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名字在联军内部会与叛逃者画上等号。秦骁会想尽借口包庇他，程渡舟会因别人对他的非议去打架，整个蜂鸟都有可能被他牵连受到审查。
　　而林微，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哥哥为什么不再回来。
　　他背叛了所有信任着他的人。
　　值得吗？
　　他不禁在心底也质问自己。
　　明明只需要朝着自己的太阳穴开一枪，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将与他无关。
　　林亿的指尖有些发抖。
　　他每一次重生，在那些轮回里遇到的每一个克雷德，都是怪物。他们以他的痛苦为乐。只有现在的这个，还勉强像个正常人。
　　他还有勇气再去面对一次那些怪物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克雷德不一样，不知道是从哪个节点开始变得全然不同。这是否暗示着轮回的终点？
　　如果这是他最后一次重生，那么在老师去世后，他交给老师的那枚芯片又该如何利用？
　　但最让他痛苦的是，冷静下来后他才发现，他后悔自己没能救下老师，却并不后悔先去救了克雷德。
　　尽管他不愿承认，但克雷德早已同他残破的精神世界绑定。
　　机舱里一时没有人说话，克雷德注视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后才问：“我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