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敌人(穿越重生)——一瓶风油精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45:47

  又过了一会儿,林亿看他心情还算好,斟酌了一下措辞:“克雷德,那三支氯胺酮……是我骗了娜莉亚。能别罚她吗?”
  克雷德不置可否。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操纵杆。
  “不辩敌我、不合时宜的善良等于愚蠢,她这样的性格在战场上活不久的。就算我留下她,总有一天她也会被战争淘汰。”
  “我明白。”林亿有些黯然,“只是这次我做的事,应该足够她长记性了。”
  他知道这件事之后,恐怕娜莉亚再也不会无条件地向陌生人散发善意了。尽管成长总是伴随着痛苦,但他成为了那把割出伤口的刀,这原本并非他本意。
  飞艇内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克雷德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这次跟我回‘无赦号’,你算什么身份?”
  战俘?但这次林亿是自愿跟着他走的。降兵?可林亿又不可能真的投降。
  林亿倒没什么情绪,眼皮都没抬一下,很干脆地回答:“侍从官。”
  “……你认真的?”
  “这是最合适也最方便的身份。”
  林亿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身份,但克雷德反而心底翻腾着。他凑近一点,捏起林亿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探究地盯着他那双深黑色的瞳孔:“你留在我身边的决心这么坚定吗,宁愿跟我上床?”
  虽然昨晚做到后面,林亿已经完全没有反抗了,但从刚开始时那个反应来看,尽管有拂晓蔷薇的辅助,他其实也很抵触这种性行为。那种突然心跳加速、肌肉收紧的生理反应,很像一种过度应激的状态。克雷德曾在一些从前线退下来的老兵身上见过类似的这种创伤性应激。
  他几乎可以确认林亿对性事有应激创伤,但他身体的反应又很青涩。
  这是很矛盾的两件事。
  林亿没有躲开他的视线,他还嚼着饼干。等那口饼干咽下去之后,他笑了起来。
  “睡都睡过了,有什么好否认的。”他好像事不关己一般,又好像自暴自弃,“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就算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也不过分吧?”
  林亿不明白克雷德具体是在为什么而生气,但他察觉到了克雷德正在生气。
  他没有去深究。步履维艰地走到今天,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心力,林亿不认为自己还有义务替克雷德做心理疏解。只要那股怒火没有危及性命,也没有直接烧到他身上,那么他都可以选择视而不见。
  “无赦号”上的氛围在这几天变得有些古怪。
  那日飞艇被缓缓拖回机库时,莱恩已经等在那儿了。吸取上次的教训,他没急着上前去开舱门。
  上一次他们的舰长带着那个地球联军的俘虏去主星“希望”,回来时发了很大一通火。这次去抓那个逃跑的俘虏,也不知道那家伙还有没有命活着。
  他们的舰长是个易怒且掌控欲极强的人,在莱恩的构想里,最可能的情况无外乎两种,要么克雷德就地干掉了林亿自己回来了,要么像上次那样把逃犯再拖去审讯室。
  他眼观鼻鼻观心,正腹诽着,舱门开启,克雷德阴着脸下来了,一言未发。莱恩见他头也不回地自己走了,以为是第一种情况,他上前半步正想关上舱门,又一条腿迈出来,林亿跟着出了机舱。
  相比起明显心情不佳的舰队统领,被抓回来的俘虏反倒情绪良好,甚至还跟他打了个招呼。
  莱恩目送他走出机库,一时没回过神来。在路过伊瓦尔时,林亿甚至问了一句:“我自己去审讯室吗?还是你带我去?”
  伊瓦尔张大嘴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克雷德隐含怒意的声音从远处飘来:“给他在舰长室收拾一个隔间!”
  隔了大概几秒,从更远一点的地方又补上一句:“把阿利斯泰尔也喊过来!”
  莱恩的目光投向伊瓦尔:你不是跟舰长阁下一起去的“垦荒者”吗,发生什么事了?
  伊瓦尔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表示什么都不知情。
  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刚抵达目的地,克雷德就打发他去回收被林亿偷偷开出来的飞艇了。等再接到消息时,就是求援信号。
  莱恩又回头看看那架遍体鳞伤的飞艇,机体外壳被孢子腐蚀出一片坑坑洼洼的灰白色凹陷,正无声地讲述着它曾经历过的惊险时刻。
  那天之后,林亿被软禁在了舰长室里。
  克雷德让人在舰长室收拾出来一个小隔间,没比他在医疗舱住过的那个大多少,陈列也只有简单的床和桌椅。
  区别只是这次甚至没给他留扇窗户,反倒多了个小的洗手间。
  常亮不灭的日光灯令林亿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他只能依靠送进来的一日三餐估计大概过去了多少天。
  这期间克雷德没有出现过,除却送餐的人,只有他的医疗官阿利斯泰尔来过这里,用那台便携式的纳米治疗仪,很快地修好了他的断指以及腹部那个愈合地差不多了的刀伤。
  林亿曾尝试着跟他搭话,想打听一些娜莉亚的情况。那位沉默寡言的医疗官一言未发,直至离开时才开口说了一句:“不要过多得去关注跟自己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
  这句忠告也不知是说给林亿听的,还是说给娜莉亚的。
  这样枯燥乏味的日子,大约持续到林亿数到第三十几顿饭的时候,克雷德终于推开了他的房门。
  彼时林亿正打算去冲个澡,他站在浴室的门边,刚把上衣脱下来。克雷德站在门框下,满身肃杀之气。
  林亿瞬间明白他刚打了一场仗。他顿了一下,把脱下来的上衣搭在椅背上:“你要直接来吗,还是等我先去洗个澡?大概十分钟就好。”
  打完仗的克雷德习惯于去作训室打一场拳,或者找个情人,把那些暴戾的情绪和欲望一同发泄出去。而林亿如今的身份,恰好是这个需要满足他需求的角色。
  克雷德沉默地盯着他,林亿被他盯得发毛,他移开视线,掩饰地摸了摸鼻子:“那我先去洗澡……”
  他扭身想进浴室,一只脚刚迈进去,克雷德两步跨过来,扯住他的胳膊将他甩在床上。
  天旋地转,再睁眼,身下的床垫一沉,克雷德已一膝压在林亿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他缓缓地开口。
  林亿哑然失笑,他歪歪头:“舰长阁下这时候来找自己的侍从官,还能是想做什么?总不至于是来找我谈心的吧?”
  克雷德眼底滚着怒火。他说不清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愤怒,林亿足够地顺从,但他看到林亿这副太过于配合的模样就无端火起。
  林亿读出了他眼底的怒意。他有些怔忪,想不通克雷德有什么好愤怒的呢?该愤怒该挣扎的人不应该是他才对吗?而他早已经学会了接受这一切,为什么始作俑者反而在愤怒?
  “林亿,”克雷德俯下身,贴近他的鼻尖,“你真的什么都能做吗?”


第27章
  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不断放低的。
  克雷德从床上起来,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两腿大喇喇地叉开,手肘搭在扶手上,冷冰冰地注视着林亿。
  这个姿势足够有暗示性,尽管他什么也没说,林亿也明白他的意思。
  林亿抿紧了唇。他看着克雷德两腿间的那个位置,睫毛颤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做过口交。哪怕是在那些最不堪的记忆里也是一样。毕竟没有哪个男人真的敢用自己的命根子,来赌他到底有没有胆量用牙咬下去。
  “你拒绝的话,我不会强迫你。”克雷德的音量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可如果他拒绝,他无所如何也要留在“无赦号”上的正当性又是什么?林亿太了解克雷德了,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了解他。单纯地善意和真诚并不足以打动他,他无法给他打上信任的标签,也无法让他彻底接纳自己。克雷德只会留下有用的人。
  只有他作为工具的价值,是能够被克雷德所接受的——这是他在无数次教训里得到的经验。
  林亿深吸了一口气,他跪在克雷德的两腿间,膝行了两步,拉开了他的拉链,金属拉扯的声音在隔间内格外清晰。
  地板的凉意透过裤子的布料从膝盖渗进来,克雷德的性器半硬着,林亿双手扶在他的大腿上,他低下头,视线落在那个器官上,给自己做了几秒的心理建设,然后俯身下去,含在口中。
  克雷德一瞬不移地盯着他。林亿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尽管他尽可能小心翼翼的,动作却很生涩,牙齿磕碰着他敏感的顶端,带来尖锐的痛感。
  他立刻确信林亿从未做过类似的事——那么,不是因为这个。
  “你只会含着吗?”克雷德严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落下,“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侍从官该做的事。”
  林亿半裸的身体僵了一下,肩胛骨微微耸起又落下。他慢慢张口吐出来,伸出舌头,尝试着用舌尖去舔弄顶端和冠状沟,湿润的舌面擦过那里的褶皱,皮肤下的血管在舌尖搏动。
  克雷德握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
  林亿没有抬头。他灵活的舌尖从顶端绕着圈往下走,沿着茎身的轮廓舔到根部,再回到前面。整个过程做得很慢,像在拆解一个不熟悉的动作。然后又张开嘴把他含了进去,下颌线因为吞咽的动作而收紧。他含到根部,微凉的唇触碰到克雷德的囊袋。
  他的手还扶在克雷德的大腿上,感受到掌心的肌肉绷紧了一下。
  克雷德低下头看着他的发顶,他的睫毛低垂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不清楚他那张精致的脸上有没有屈辱或者痛恨。他把这件事当做一项工作,做得专心致志。
  他该死地学得很快!
  他很快地从克雷德的反应里推断出自己该做什么。牙齿收了起来,舌头在口腔里移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前后套弄。他的颌骨因为张开而发酸,口水顺着唇角渗出来,嘀嗒落在地板上。
  克雷德被他含硬了。
  柱头抵着林亿的喉咙,他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声,喉管紧了紧,项圈下的喉结鼓了一下,又落下。但他忍住了,没把口中的性器吐出来。他抓着克雷德的腿缓了缓,继续那个吞咽的动作。
  克雷德的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五指慢慢插进了他的发根。有那么几秒钟,他有种冲动,想要按着林亿的头让他一口气吞到底,在他收紧的喉咙里射出来。
  但他没有。
  他用力收紧五指,抓住林亿的黑发拽着他抬起头来。勃起的阴茎从他口中滑落,拉出一条粘腻的银丝。他的嘴巴张开太久,已经酸了,一时无法合拢,舌尖微微垂在唇外,下巴上还挂着一道唾液的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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