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厉明时的睫毛在清晨的阳光下颤动了一下:“已经是市面上最大的一台了。”
  周自牧当然知道以厉明时的财力,肯定所有东西都买最顶尖的。他可真想告诉厉明时,以后的电视机能做到100寸,150寸,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闭嘴,乖乖地穿上了衣服,捡出床底下的皮带的时候,他还借口去上厕所,其实是去厕所系皮带。
  待到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厉明时已经在沙发上抽烟了。周自牧看的浑身一痒,身体里似乎有蚂蚁爬过,00年的这个周自牧肯定是不抽烟的,所以24年的周自牧拥有了这副身体,平时不抽烟也不会有什么强烈的戒断反应,但是看到有烟抽,那可就不一样了。
  周自牧烟瘾被勾了上来,问道:“我能抽一根吗?”
  厉明时吐出一口淡蓝色烟雾:“Up to you。”
  周自牧在清醒状态下,不大喜欢国语和英语混讲的人,他皱眉说了句:“听不懂,重讲一遍。”
  厉明时无声一笑,在周自牧盯着他酒窝看的时候,他已经把烟和火机递了过来,还故意恭恭敬敬地说了句:“请。”
  周自牧看着那包满是日文的软壳红万,非常干净利索地抽出一根叼在自己嘴里,抽第一口的时候甚至特别享受地闭起了眼睛。他再度打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对面的厉明时夹着烟的手指正按在眉骨之上,毫不避讳地看着他。
  “抽烟有什么好看的。”
  “小舟抽烟,很性感。”
  周自牧立马被烟呛了一口,他刚想告诉厉明时“性感”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对方已经又补充了一句:“像个女孩子。”
  正在抽烟的周自牧立马警觉了起来,厉明时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女孩,这个大奸商,他果然男女通吃。而沙发上的厉明时已经站了起来,领着周自牧下楼吃饭。
  厨房里飘来阵阵咖啡的香味,周自牧落座后府中立马有人呈上了早餐。咖啡自然是有的,咖啡杯和餐盘用的都是Meissen那款经典的洋葱花系列,盘子的食物令体力透支的周自牧疯狂分泌口水,香葱滑蛋、酸面包、厚切培根、纯肉肠顺便还佐了几朵西兰花和几片西红柿。
  周自牧一面用叉子大口地往自己嘴巴里送食物,一面在心里暗骂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正在喝咖啡的厉明时就笑着点点了他自己的嘴角,周自牧用舌头舔去自己嘴角的蛋液,那猩红的小舌头令厉明时喝咖啡的手一滞,他问周自牧:“小舟,一会儿回家还是回报社。”
  周自牧身上的衣服很干净,是厉明时的人洗好后烘干送过来的,但是他不喜欢一套衣服穿很多天,想回家换套衣服:“回家。”
  “地址。”
  周自牧报了串地址,他不是留恋跟厉明时相处的时光,而是植物园这片地方实在偏远。庭院深更是一块在24年通了好几条地铁的安城,连地铁都到不了的地方。也对,住这儿的人哪里用得着坐地铁。
  他嘴巴里含着肉肠,极小声嘟囔一句:“管接还管送,真当自己是我爹。”
  厉明时放下咖啡杯,饶有兴致地问:“小舟今年几岁?”
  “24。”
  “那我比小舟大一岁,小舟叫我一声‘Papa’不吃亏。”
  “你!!!”
  周自牧差点把手中的刀叉给甩出去,想想还是算了,反正“爹”字下面是个“多”字,爹这种东西,多点就多点吧。
  厉明时的眼神停在了周自牧的身后,周自牧嘴里嚼着东西往后一看,原来是老阚过来了。他大概是知道周自牧昨晚跟厉明时睡一起,默默对周自牧笑了一下,他那道伤疤本来就很像半张笑脸,笑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看得周自牧嘴里的肉肠都差点咽不下去。
  老阚似乎是不愿让周自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用粤语说:“刚才周小姐来过了。”
  周自牧一下就来了精神,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厉明时,发现厉明时居然捏了捏眉心,眼中还带着点心痛和惋惜。
  接下来厉明时和老阚的对话,周自牧一句都没听懂,只能勉强捕捉到“医院”“医生”这几个词。
  等到老阚下去后,周自牧装的特委屈,他问厉明时:“你要去找别的女人了吗?”
  厉明时答非所问:“小舟,我先送你回去。”
  车子回住处的路上,周自牧一直在分神,厉明时要去医院吗?他要去医院干嘛?周小姐是不是他的母亲?
  直到车子抵达周自牧住的地方附近,他才在厉明时一声声的呼喊中回过神来,他失魂落魄一抬头,厉明时发现他的脸色煞青,赶忙问道:“小舟,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自牧摇头下车,厉明时估计是不放心,陪着他一路漫步到楼下,周自牧故意试探对方:“不好意思,还劳烦你送我回来。”
  厉明时就摇头:“你住的地方,跟我一会儿要去的医院很近。”
  “哦。”周自牧本想追问下去,他想问问厉明时一会儿要去哪个医院,去医院做什么。楼道口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周自牧和厉明时同时往台阶上瞧去,那里传来一声:“小师叔?!”
  周自牧一看,原来是祁文蔚来了,刚想上去问问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有没有等自己很久,站在他身侧的厉明时已经笑着开口:“怎么不叫哥哥?”
  “啊?”周自牧愣了一下,他嗔骂厉明时,“你别逗人家小孩。”
  台阶上的祁文蔚已经下来,站在了周自牧的一侧,没什么感情的对厉明时喊了声:“哥。”
  “不是?!厉明时!”周自牧脑袋很乱,“你一大资本家,大地主。让你自己的弟弟在外头过苦日子,这像话吗?!抠死你得了!”
  见周自牧如此骂自己,厉明时也不恼,他从西服内侧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皮夹:“我想给,文蔚要吗?”说完,他还故意把手中的皮夹递给了祁文蔚。
  周自牧看见祁文蔚往后退了几步,仿佛那不是一个钱包,而是一个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他摆手:“小师叔,我的事跟我哥无关,而且我没有过苦日子。”
  听祁文蔚这样说,周自牧这才冷静了下来。他观察起这兄弟二人,发现这两人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都有两个地方会陷下去,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相似的地方。
  硬说有的话,那就是身高。厉明时不是188就是189,祁文蔚估计以后还能再长高点,现在大概是185的样子,两个人都是身高颀长的美少年,周自牧站在他俩中间,三个人像是一个“凹”字。
  男人这东西,只要身高比别人低,就会觉得自己是处在食物链底端的生物。
  周自牧很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昨晚在浴室里被厉明时操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样子。
  那可不就是在食物链的底端吗。


第10章 浮生梦
  厉明时大概是看穿了周自牧内心的小九九,他看着祁文蔚解释了一句:“我跟文蔚同父异母,我比较像自己母亲,文蔚嘛,长得比较像父亲。”
  周自牧看见祁文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按理说他不应该好奇祁文蔚的父亲是谁,毕竟那是人家母亲怎么都不肯说出来的人。可祁文蔚的表现很反常,他倔强地看着厉明时,眼里带着股奇怪的恨意,似乎不是在恨厉明时,而是在恨自己长得像父亲这件事。
  “你俩的父亲是……”
  “小师叔!”祁文蔚果然打断了周自牧的话,他看了一眼楼道口,“我等你好一会儿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愿意搬到你家,跟你住。”
  厉明时的轩眉快速一挑,声音却仍是优雅的:“那小舟,我先去医院了。”
  周自牧点点头,一月的天气在外头待久了确实不好受,他想让祁文蔚进屋暖暖身子。周自牧和祁文蔚一同踩上台阶的时候,不远处的厉明时突然回过头来,他的眼睛有笑,看着祁文蔚,说的却是:“哦,对了。小舟,你昨晚太累了,到家记得好好休息。”
  台阶上的周自牧点头,直到厉明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之时,他才说了句:“莫名其妙。”
  祁文蔚站在台阶上,眼下一片阴影。
  周自牧在跟踪厉明时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他怕出什么意外,所以把周自牧家的门锁给换了,正好多出来一把备用钥匙,把他交给了祁文蔚,简单交代了几句后,想起来医院的事。
  他问祁文蔚:“小祁同学,你知道这附近最近的医院是哪家吗?”
  祁文蔚没怎么思索,说了三个字:“省妇幼。”
  正在收拾东西的周自牧血液凉了一下,祁文蔚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他站在周自牧对面,赶忙问:“小师叔身体不舒服?”
  问完,顺便还用手背探了探周自牧的额头。
  周自牧昨晚刚刚卖了自己的屁股,跟厉明时来了个亲密接触,此时的他对这种身体接触异常敏感,他一下就摘下了祁文蔚的手,躲着对方,说:“我今晚有事出去一趟,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你饿了就去吃饭,不用等我。对了,身上有钱吗?”
  祁文蔚不语,只是点点头。周自牧不放心,他随手从书柜里抽出一本书:“我一会儿出门会在这本书里夹笔钱,你以后要用钱,买教材什么的,要吃饭什么的,自己拿就行。不够再跟我说。”
  说完,二人同时看了一眼周自牧手中的书。那是一本达芙妮·杜穆里埃的《浮生梦》,书里的内容简单粗暴的说,就是两兄弟爱上一个女人的故事,是一本非常优秀的爱情悬疑小说。
  周自牧观察到每每他提到“钱”的时候,祁文蔚的脸上就会闪过一丝异样,他试探性问祁文蔚:“你是不是不肯用你哥的钱?”
  祁文蔚点头:“我家里所有人都没用过我哥家的一分钱。”说完想起什么似的,又猛然摇头,“也不是所有人。”
  周自牧知道,祁文蔚大概是想说自己的母亲用过父亲的钱,不过他不愿意说破,安慰道:“我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跟你哥无关,你想用就用。”
  祁文蔚抿唇笑了一下,两颗梨涡非常可爱:“你的钱,当然是你自己挣的。”
  周自牧睫毛下红了一片,对啊!他又没被厉明时包养,干嘛强调自己的钱是哪里来的!他只能憋着一股闷气,躲进自己房间换衣服。
  出门前周自牧不仅把钱夹进了《浮生梦》,还在书的封面上留下了自己的小灵通号码。
  周自牧没有去那家省妇幼,他凭借着记忆直接来到了一个叫做花园村的地方。这里以后会重新翻修,变成花园新村,在24年的时候有很多咖啡主理人为了追求复古,在花园新村里头开了很多咖啡店。周自牧小时候跟母亲在这里住过几年,后来母亲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母子俩就搬到了外公外婆家,再后来外公外婆也去世了,周自牧查了查一直以来由外公外婆保管的银行账户,发现母亲户头上存的钱,竟然足够买一套安城市的房子。周自牧用这笔钱的一部分付了房子的首付,一部分用来投资了他的小酒馆,在母亲去世那几天,他去银行销户的时候,还在思索要不要想个办法告诉那个一直以来打钱过来的人,母亲去世了,以后不用打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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