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每一句拒绝,进了厉明时的耳朵,就都成了勾引。
  厉明时就去脱周自牧的衣服,他把周自牧给扒了个干净,只留下一双白色袜子裹在脚上。还顺手摸了一把周自牧的乳头,未干透的精液黏在周自牧的乳尖上:“小舟,你里面好软,好烫,我像是在海里,被你这艘小船给载着,你带着我在海里到处摇晃。”
  “操!”周自牧仰头说出来一句脏话,这厉明时真的是港城人嘛?!他也太会比喻了,周自牧根本受不了这种挑逗的话,乳尖也充血挺立了起来。
  厉明时一下就把肉棒又埋进去大半根,顺便把周自牧的上半身给按在了床上,说了句:“Puppy pose。”周自牧装作没听懂,没有搭理他,谁承想厉明时直接打了他屁股一巴掌,“把屁股撅起来,让我们结合得深一点。”
  周自牧感觉自己的臀肉像是海浪在翻涌,羞耻得赶紧把屁股高高撅起,随之而来的是突如其来的肿胀填满了他的身体。
  “哈啊——厉明时!”周自牧感觉自己被对方了捅穿了,他双手抓住柔软洁白的枕头,眼泪都被操出来了,“会死的,这样会死的……”
  厉明时双手就抓住周自牧的臀肉,周自牧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肉从对方的指缝里溢出。他抓着周自牧操,也不说话,只是偶尔传来几声性感的喘息,不过动作幅度很大,像是用实际行动在向周自牧证明,摘掉眼镜的他,是癫狂的、禽兽的以及玩情欲的高手。
  周自牧被他操得直哭,柔软的枕头已经根本不够抓,抓着没感觉,不解气了。他微微抬起头,双手插进就自己的发间,厉明时这才肯开口教他:“小舟,感受我,你自己动起来的话会很享受。”
  他这句话也没说这“很享受”是挨操的人享受,还是操人的人享受,周自牧只能抠紧自己的头皮,寻着厉明时抽插的规律摇起了屁股。
  “唔——”
  竟然意外的很爽,周自牧摆着屁股,半勃起的性器在空气中一甩一甩。透过床屏,周自牧模糊地看见厉明时西装革履地在操他。厉明时没有脱鞋,他跪在床上饥渴地挺着腰身把肉棒往他的身体里戳,但是商人本质还是奸诈的,他偶尔会停下来不动,觑着眼睛看着周自牧把屁股往他下体送。
  周自牧觉得自己的大腿根子已经被厉明时的西裤布料给磨红了。厉明时的鞋底一定很干净吧,他的袜子是什么颜色的,他的那两颗囊袋撞自己屁股会是什么感觉,挨操的时候抓住他的肩膀会怎么样,一边接吻,一边扭屁股会不会更爽……
  啊……不行了,越想越色情了,周自牧的大脑蒙上了一层白雾,他像小狗一样疯狂摆起了尾。看得厉明时口干舌燥:“小舟,你被我弄得摆屁股,好可爱。”
  周自牧投降,他抓紧了自己的头发喘息着说出一句:“厉明时,我想从正面来。”
  “什么?没听清。”
  他明明听清了,周自牧摆着屁股求欢,他哭着重复了一遍:“厉明时,正面操我,我想抓你肩膀,想看你脱光,想……想接吻……”
  厉明时绝对得意地笑了一下,他缓慢地退了出去,顺便把周自牧给翻了过来。待到周自牧的眼睛能聚焦之时,厉明时已经把西服脱下了,他漫不经心地用一只手拉松了自己的领带,周自牧却在心里骂了一句:操,真他妈性感。
  不过厉明时并没有把领带彻底扯下,他松开了几颗衬衫扣子,抱歉一笑:“小舟,我有点急。”说完,拉着周自牧的手就往他的双腿间探去,“你自己来好不好。”
  周自牧也是男人,他自然知道怎么解开对方的西裤,漆黑的扣子在周自牧的指尖弹了一下,他胡乱地扯下厉明时的内裤和西裤,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厉明时的粗大。周自牧在那一刻坚信了,男人都是慕强的,怎么他就没继承到这根东西,他不断吞咽口水,眯着眼睛,双腿微微张开,竟然鬼使神差说了句:“爸爸。”
  厉明时眼睛里闪过片刻峥嵘,他拧了下眉头,问:“你说什么?”
  周自牧把自己的后穴,往厉明时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蹭,他大脑已经完全失控:“爸爸,为什么我那里一直在流水。”
  厉明时的眼角一下就红了,他不紧不慢地把领带塞进衬衫的胸口口袋,却粗鲁地分开了周自牧的双腿,迫使对方把双腿勾在自己的腰上。
  周自牧隔着衬衫勾着腿去蹭厉明时硬朗的腰线,后者被他蹭得性器在空气中难耐抽动,扶着肉棒就把茎头塞进去大半。
  厉明时说:“爸爸给你堵住。”
  “嗯。”周自牧不知是在回答他,还是在呻吟,他摊开双手跟索要拥抱似的,“想抓爸爸肩膀,想跟爸爸接吻……唔……”
  厉明时好凶哦,这是周自牧再次吃到厉明时的舌头时,脑海里划过的第一句话。他接吻很凶,几乎每一个吻都是一记响吻,分开的时候都能发出“啵”声,肉棒也很凶,那两颗囊袋跟刑具一样,一次次撞在周自牧的屁股上。周自牧流了很多水,囊袋拍打他屁股的声音,跟某类打击乐一样好听。
  周自牧就把厉明时的肩膀抓出一道道血痕,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活着,或许任何极致快乐的事,都是让人忘记自己还活着,他一股脑儿把所有实话给讲了出来:“厉明时,你畜生,你操自己小孩……”
  厉明时人也凶,他不接吻的时候就把大拇指往周自牧的嘴巴里塞:“我畜生?小舟,你看看你自己,哪个乖小孩会对着自己的爸爸流这么多水。”说着,他还皱了下眉,“还咬,咬这么紧。”
  周自牧不让他再继续往下说了,他用舌头细细打了一圈厉明时的指缝,厉明时笑的时候热气不断喷洒在他的身上:“上下两张嘴都咬是吧!”
  底下的周自牧就侧过头,他声音里充满着令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旖旎气息,被厉明时吻到又红又肿的唇,微微张开,说了句:“想吃。”
  厉明时就把唇贴过去,也不接吻,说话的时候,二人唇碰唇:“想吃什么?”周自牧就骂了一句:“奸商。”然后对着奸商服软,“想吃爸爸的精液。”
  这样玩火的代价就是,整整一个小时,周自牧他被厉明时操得神志不清,涕泗横流,差点忘记了“爸爸”二字怎么写。不过得到的好处是,他最后还是如愿了,厉明时在他身体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厉明时退出后,周自牧觉得自己的后穴像条小河,不断有体液从里头流出来,比如他自己的淫水以及厉明时的精液什么的。
  而厉明时已经把衬衫也脱了下来,他浑身赤裸,在健身房还未普及的年代,他的腹肌居然已经练得很漂亮,手臂肌肉的线条更是如名贵的跑车般优雅。且厉明时的肌肤不白皙,是有点像蜜一样的颜色,这让他的整体身形健康、壮硕的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周自牧甚至懒得开口问,他是不是会冲浪,因为这个家伙一定会点点头,回答说会一点,然后随口报出几个全球最佳的冲浪地点,不出所料的话,这几个地点里,没一个是周自牧认识的。
  周自牧蓦地想起他看过的关于厉明时的资料里,有一条不知道准不准确的信息,说其实厉明时是港美双籍。
  妈的,万恶的美国资本主义。
  周自牧眯着眼睛,想着想着就把自己给想怒了,他吼了一声:“睡觉!”
  厉明时看见周自牧没来由的生气,一下子就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带你去洗澡。”
  周自牧在他怀里蹬了蹬,推着他的肩膀,就叫嚣着:“我自己去。”
  唯独这个,厉明时没有如他的愿,他将床上的周自牧打横抱起,周自牧被他一抱反而老实了,因为他必须把注意力用在缩穴上,不然只要一分神讲话,甬道里的精液就直往下坠。
  厉明时家的浴室很大,瓷砖很亮。他在给浴缸放水的时候,周自牧透过镜面一样的瓷砖看见一黑一白的两个人赤条条地立在浴室里。
  水放满后,厉明时对着周自牧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后者刚把腿迈进去浴缸,一小坨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厉明时眼睛一亮,一下就把周自牧扯了出来了,把他强行按在了地上。周自牧手抓着浴缸边缘,刚要发作,后头已经传来厉明时干渴的嗓音:“我后悔了,再来一次。”
  周自牧抬起满是体液的屁股,他今晚就要榨干美国资本,为国争光。


第9章 卡拉马佐夫兄弟
  奸商就是奸商,根本不知道“守信”这两个怎么写。
  周自牧跟厉明时在浴室里又何止来了一次,起先周自牧还是跪在浴室里,抓着浴缸跟狗一样撅起屁股给厉明时操。后来二人进了浴缸里头,厉明时给他清洗身体,每抠动一下,周自牧就呻吟几句:什么爸爸你不能这样对我,什么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爸爸,什么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们母子……
  厉明时听的眼睛都烧红了,又在蓄满水的浴缸里要了他几次,以至于做到后面的时候周自牧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性幻觉,他听见厉明时咬着自己的耳朵说情话。
  “小舟,我在你的身体里了,你载我去对岸。”
  “小舟,度我。”
  整整一夜,周自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床的,但是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
  他浑身骨头散架了,像是被厉明时这位劣童玩坏后又装回去的玩具。当然了,这其中最痛的部位是……
  “我的菊花好痛啊!”这是周自牧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不远处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那声音带着点早起的干哑:“哪里痛?”
  周自牧突然很喜欢这个菊花真的是菊花的年代,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后背贴在床屏上,发现昨晚穿过来的衣服已经整整齐齐叠在床尾,除了皮带,它应该依旧在床底。
  他的小灵通也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翻阅纸张的声音停止了下来,厉明时说:“报社的人给你打电话,我让老阚接了,说你在采访我,你要是累的话,今天可以不去报社。”
  周自牧脸一红,老阚也不算乱说,他确实采了厉明时一个晚上,只不过采的是精。二人突然不说话,卧室里却仍旧有细微的人声,周自牧觉得奇怪,搜寻了一会儿才发现厉明时的卧室里有一台没有大屁股的电视机,电视自顾自地放着晨间新闻,冲这造型他就知道这台电视机价值不菲,可惜就是小了点。
  “你是被吵醒的?”
  周自牧看见厉明时戴着眼镜坐在单人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他前头的茶几上放着很多水果,其中有一盘红毛丹被单独放在了一旁,周自牧自然摇头:“没有,只是觉得电视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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