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便在祁文蔚的怀里放了好多的水,祁文蔚曾经在某个夏天“失恋”,失去过他。那个夏天他一直在打篮球,搞得一身的白皮肤变成了好看的小麦色,至今仍未恢复成白色。
  他抱着周自牧的时候,周自牧看着自己雪白的皮肤融进了对方麦色的肌肤里。脑袋中全是纵享丝滑、水乳交融、意乱情迷这些成语,都是一些巧克力广告的经典文案,怪不得19世纪有巧克力催情的说法。
  周自牧很不好意思指了指牛奶肌和巧克力肌之间的黄色液体,说:“小祁同学,我把你给弄脏了。”
  祁文蔚仍旧是把他往洗手间带,他把周自牧按在抽水马桶上索取,抓着他的脚踝,仰头冲刺之时,这才痛痛快快说出一句:“小师叔,不脏。小师叔,国色天香。”
  而被祁文蔚弄晕在马桶上的周自牧,后来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段感情里,更重欲的是他,不是祁文蔚。
  周自牧对祁文蔚的“迷恋”已经到了贪滥蹹婪,不可餍足的程度。只要祁文蔚周末有空回家,他就近乎不吃不喝缠着对方要东西吃,祁文蔚年轻力盛,经常被他轻轻一撩拨二人就天雷地火,一直给他到脱力晕在自己怀里为止。
  每次给完,他都会想起自己师爷的那句“张弛有度”。很是后悔的搂着周自牧,说:“小师叔,你心里有块大石头,你必须想办法把他给搬走,这样下去,你会被我弄坏的。”
  周自牧明明在他怀里一息尚存,脑袋里却清晰可怕地划过一张脸,他懂了装作不懂,笑着说:“小祁同学,你快顺利毕业,你读完大学,在家看着我,就好了。”
  谁承想祁文蔚笑的比他还放肆:“小师叔,你老是哄骗我。你之前跟我说,我读了大学就能忘记你,结果我读了大学就更喜欢你了。”
  周自牧用他的手摸着自己的左胸口:“小祁同学,你摸摸。我这里面只有一颗心,没有什么大石头,我只是喜欢你,一天不见你,就想你想到发疯,我对你有瘾头罢了。”
  祁文蔚深知不能再继续追问下去了,他只能选择把周自牧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小师叔,我爱你,真的很爱你。你心里一直留着那块大石头也没事,我只要你开心、快乐……”
  说完,他眼泪打湿睫毛:“以及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周自牧阵阵心碎,他舔着祁文蔚的泪珠,声音暗哑:“小祁同学,我心甘情愿被你弄坏。”


第85章 人生海海
  祁文蔚读了大二以后,课业变得十分繁重,他每天雷打不动在大学校园里的教室和实验室之间两点一线,有时候周末也不能归家,比周自牧这个社会人还要忙上百倍。
  这可就苦了周自牧,他“失去”了很多记忆,社里总编又怕他再次遇到子虚工厂和庆南车祸事件,只能默默给他安排最轻松的活。周自牧自己也早就放下一切,身心自在起来,他开始不执着很多事情,下了班就在家等祁文蔚回来。
  “小祁同学,我这下可算明白你以前忍得有多辛苦了。”
  这天晚上周自牧惯例睡在祁文蔚的床上,他把对方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倾倒在了床上,把祁文蔚的衣服当棉被盖。
  他甚至把祁文蔚的所有领带都绑在自己的腿上,洁白的衬衫像是头纱一样盖住他的脸。直到衬衫上的味道彻底被周自牧汲取光,周自牧对他的思念也没得到半分的缓解。
  周自牧一点点勒紧绑在自己第三条腿上的那条领带,濒临爆发之时,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马上从情欲之中抽出一丝理智,查看信息,果然是祁文蔚传过来的短信,他在信息里说:「小师叔,我也很想你。你记得要吃晚饭,实在很想我的话,就去楼下散散步。」
  床上的周自牧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他果真乖乖听祁文蔚的话,穿着他的衬衫就在小区附近漫步起来,很快周自牧就漫步到了属于人类的镇静剂,巴比妥酸盐酒馆附近。
  酒保太久没见他,对他如多年未见的老友,恨不得倒屣相迎,当场送了一杯周自牧最爱的威士忌给他。
  周自牧跟酒保说着自己的近况,还用手指拨弄着酒杯里的冰块,他脑袋受过伤又太久没沾酒精了,很快酒杯里就出现了一张笑脸。
  他吓得差点醒酒,把酒杯推给酒保看:“你快点告诉我,我杯子里的这张脸,他脸上的是酒窝还是梨涡?!”
  酒保看了一眼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笑了:“我肉眼凡胎看不出来,你看到的是酒窝还是梨涡?”
  周自牧揽回酒杯,他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定神仔细一看:“酒窝?不对,是梨涡!绝对是梨涡!好像也不是……”
  酒保笑着摇了摇头,他默默地把电视机声音调大,里头在播报安城市的新闻。
  女主持人的声音甜美得像块饴糖,她说:“有消息透露,无花果掌门人厉明时,即将把无花果旗下的新项目放在海港市。海港市政府以极低的价格批给厉明时2000亩土地,对一个制药公司而言,布局海港市在海港建厂似乎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海港市拥有深水大港,产品原材料的进出都异常方便,且海港市是江浙地区数一数二发达的沿海城市,这里拥有更多的研发人员和更包容的社会风气。只不过一旦建厂信息确定,就意味着厉明时将会与安城政府决裂,安城政府是否会选择放手,或者说厉明时将会以什么样的代价取得一个自由身……”
  酒保擦着手中的玻璃杯,故意压低声音问周自牧:“你知道吗?据说安城捧出来的这个无花果止痛药,吃了会让人上瘾。安城政府花了好多人力财力把这些事情压下去,这个厉明时想优化第一代产品,安城市政府觉得把钱花在科研上完全就是浪费,二者闹的不可开交……唔……”
  “嗯?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周自牧用指尖戳着酒杯里的那张脸,他身边有人坐下,那人声音里全是笑意:“小舟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周自牧一下就把背挺直了,酒保讪讪一笑:“厉先生,也好久没来了。”说完,也给他推了一杯威士忌过去。
  “唔——”周自牧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厉明时,后者眉宇之间有一点疲态,像是刀刃被人抹去了锋芒,通过他的疲惫,周自牧看到了他身上的脆弱。他没来由地心软,猛灌下一口酒,“我竟不知道,厉先生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无花果止痛药的掌门人。”
  厉明时快速扫了他一眼,他勾勒嘴角呷了一口威士忌:“小舟这件衣服不合身,跟你不相配。”
  周自牧无声一笑:“人和人不一样,有的人喜欢穿合适的衣服,不合适的衣服穿在身上,他就浑身不自在。有的人则是喜欢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再合适的衣服,只要他自己不喜欢,你量身定制也没用,他照样会脱下来的。”
  “哦。”厉明时由于疲惫,声音也比平时干哑很多,“那小舟前者还是后者。”
  周自牧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属于祁文蔚的衬衫,它在自己身上很宽松,很自然,他侧头看着厉明时,笃定道:“厉先生,我绝对是后者,我只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唔——”
  他的吧台椅被厉明时给拉了过去,厉明时用一只手掐住了周自牧的后颈:“小舟,你有没有想过穿既合身又是自己喜欢的衣服。”
  周自牧后脖子那块传来阵阵酥麻,他像是一只被蛇咬到脖子的小白鼠。
  为了求生,他一摇头就甩开了厉明时的手,在酒馆怪异的灯光下,厉明时的眼镜散发出蛇胆绿的怪光,周自牧盯着那双蛇眼拼命吞咽口水。
  他心跳如鼓,像是尊开了悟的泥胎木塑:“厉先生,我脑袋第一次受伤那一回,家里人带我去安城最好的食府吃饭。我对那里的饭菜味道没什么印象了,但是却记得那里的包厢名取得很有趣,什么‘山载雪’‘安城月’取得花里胡哨的。当然,我当时最喜欢的一个包厢,名为‘过云雨’,不知道厉先生听没听说过这种雨。”
  厉明时眼镜上的绿光上下晃动了起来,他点头:“港城的过云雨很出名,这种雨雨随云至,云过雨停,不会下太久。”
  周自牧畅快笑出声:“原来厉先生是港城人?那你肯定是见过过云雨的,其实雨是一定会停的,人间下雨的时候我也曾爱过雨,可现在雨停了,我只想爱我自己。”
  或许是二人之间一直在聊“雨”,导致周自牧的眼里也蓄满了雨水,他眼中的热雨滴进了酒杯里。
  厉明时一伸手就精准摸到了周自牧左眼的下眼睑处,他像是在给对方拭去泪水,也像是在摩挲他眼下的那颗痣:“小舟,我要把无花果搬到海港市去了,我一定会研发出二代无花果的。海港市靠近大海,我想你一定会很喜欢有海的城市,你跟我走,跟我见证无花果二代的诞生好不好?”
  周自牧几不可察一摇头,他的那双泪眼包含不可思议的笑容:“厉先生,你果然还是不够了解东国,不了解东国人的人心。安城是不会放你走的,从你把无花果做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被它给困住了。你以为自己在安城来去自如,呼风唤雨,那只是你还没有飞到笼子的边界,你如今摸到笼子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厉先生,你永远都是一只笼中鸟了,你被困在无花果里啦。”
  厉明时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面对周自牧的这些言论,他没有生气,反而非常坦然地问了一句:“像褚心吗?”
  “唔——”周自牧的大脑涌上来太多回忆,他把手中的杯子握得紧紧的,骨节白到可怕,“厉先生,我不记得褚心是谁了。”
  厉明时就看着他那颗慈悲痣,笑了笑:“小舟,我无所谓安城会不会放我走。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他摘下自己的眼镜,用大拇指快速揩去某边眼睛里的泪水,“小舟,再度我一次。”
  周自牧刚喝完酒,浑身血液从头沸腾到脚。他喉头咔咔作响,动起来的时候连骨头间摩擦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到,良久以后才从喉咙深处掣出一句:“厉明时……”
  厉明时微微闭目:“小舟,我在听。”
  这是厉明时从未有过的体验,他静静地等待身边人的发落,根本无从知晓,对方究竟要给自己一张赦免令,还是一张死刑令。
  周自牧深陷在抉择之中,精神的痛楚使得他五感尽失,身体仿佛掉进了一个纯白世界。在这个纯白世界,回响起祁文蔚的声音,他说:“小师叔,你心里有块大石头,你必须想办法把他给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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