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祁文蔚觉得自己不用他逼,他已经疯了,他的肉棒往前顶了顶,把周自牧的嘴角顶湿一块。周自牧张大嘴巴,上下颚连着几根淫靡的银线:“文蔚哥哥,你自己插进来,好不好。我嘴巴很舒服,很湿,很……唔……”
  “哈——”
  跪在地上的周自牧发出一声如愿的呻吟,他把牙齿都隐藏了起来,心甘情愿地把祁文蔚吞咽到最深。
  祁文蔚太嫩了,他的肉棒一直在流出大量前列腺液,他又不舍得弄痛周自牧的脑袋,只能双手撑在墙上微微挺身,拿肉棒操底下人的嘴巴。他声音犹如被人打磨过,很粗糙,很沙哑:“哈——小师叔,你嘴巴好烫,好紧!你怎么这么会吸,你放过我,我不想射在你嘴巴里。”
  周自牧一点点吐出那根微微一挺身就能插到自己喉咙口的肉棒,他的吻从柱身亲吻到那两颗囊袋处。祁文蔚完璧之身,囊袋比其他人大一点,大到有点可怖,周自牧细嗅着那两颗沉甸甸的柔软,喷出骚气,说:“文蔚哥哥,你好香。”
  “小师叔!”祁文蔚把周自牧从自己双腿间扯了出来,他仍旧是吐着舌头,满面潮红,喘息的同时任由口腔内各种不明液体滴落在地上。祁文蔚看得入迷,脑内訇然响起一个声音,“祁文蔚,他这么会吃,身上功夫这么厉害,都是别人调教出来的,跟你没一丝一毫的干系。”
  周自牧暗自一笑:“文蔚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祁文蔚不肯让他继续往下说了,挺着身体就把肉棒掼回了周自牧的嘴巴里。后者有意让对方“折磨”自己,他把嘴巴张到最大,吃着肉棒的同时抬起那双神情迷乱的醉态眼。祁文蔚被他盯得灵魂一颤,整个人被电流打过,从尾闾关一路爽到大脑,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小师叔,我不管以前,我不在乎以前,你以后只吃我,好不好。”
  周自牧笑起来的时候嘴巴兜不住口水,下巴上全是黏稠的液体。他闭眼一点头,换来了祁文蔚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房间门口全是咕滋咕滋抽插腔道的声音,还有祁文蔚仰头闷哼的声音:“小师叔,我想给你了,你要吃吗?我可以把你喂饱。”
  地上的周自牧嘴里吃着东西,无法回答他,只能一点点缩紧口腔,排出口中空气,逼迫祁文蔚射在自己嘴巴里。
  祁文蔚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经络打在了周自牧的舌头上,他一只手按住了周自牧的肩膀,一只手插进了他的发间:“小师叔,我拔不出来了,一辈子都拔不出来。”
  因为祁文蔚的手指带茧,所以他摩挲周自牧头皮的时候,后者居然感到一阵舒适。他痴痴地含着肉棒,连祁文蔚射了都不知道,祁文蔚精液味道很浓,量也很大,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呛到了。
  祁文蔚立马想要抽出,周自牧不肯,呛到他的精液从鼻孔流出,他吸食着对方还在一张一缩喷精的深沟:“文蔚哥哥,子弹量很足,我身上每一个洞都想吃。”
  祁文蔚又射了几股给他:“小师叔,这真的不是梦吗?你咬我一口,让我从梦里醒来,好不好?”
  周自牧如他所愿,张嘴就咬了一口他通红的茎头,祁文蔚疼得直仰头,肉棒却兴奋得更加粗大了。他又沿着齿痕亲吻对方湿漉漉的肉棒:“文蔚哥哥,这不是梦,我真的在吃你的肉棒,我真的只对你好。”
  细碎的吻从头亲到了尾,周自牧含住祁文蔚的囊袋,耐心吮吸起来,就像是对方吮吸自己的乳头一样。祁文蔚由着他吃自己的囊袋,直到会阴处喷洒过一股热流,他才把底下人提了起来,按在墙上索吻:“小师叔,你不能一口气全都给我,你要吊着我,让我一点点吃掉你。”
  周自牧眼睛里全是雾气,他拍着祁文蔚的后背,浪叫起来:“文蔚哥哥你给我嘛,我想吃文蔚哥哥的肉棒,想吃文蔚哥哥的精,想吃文蔚哥哥的后……唔呃……”
  祁文蔚捏了一把周自牧的屁股,牙齿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哥哥给你,你叫给哥哥听,好不好。”
  周自牧咬着唇一点头,祁文蔚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内裤。
  他的手指带茧,摸人的时候自带电流,周自牧后穴刚一感受到他的指尖,就难耐地喷出一股淫水:“文蔚哥哥,我知道,你的手很灵活,会折小天使。”
  祁文蔚中指捺进了他的后穴,他不可思议一皱眉:“小师叔这里,一泓春水,春水浪荡。”
  “嗯啊——”周自牧拿自己屁股去蹭祁文蔚的手指,“文蔚哥哥,你抠一抠我,摸一摸我前面!你手上有茧,很舒服!”
  祁文蔚摇头笑了笑:“小师叔,可真是熟练。”说完,他便一手握住了周自牧的性器,一手开垦起对方的甬道。
  周自牧一年多没有性爱生活了,敏感的像个处子。他翻起白眼尖叫了一声,双手无力地抽打着祁文蔚的后背:“文蔚哥哥,再深一点啊,我求你,把我弄到痛好不好!把你的茧按在我一直流水的两个洞里好不好,呜呜呜呜……他们骚死了,你快帮我堵住啊……”
  他说着说着眼睛里就熏蒸上了一层薄泪,眼角全是泪痕。
  门外似乎有人上楼,一个稚童的声音响起:“爸爸,这户人家里面好像在打架。”


第83章 八千里路云和月
  周自牧情欲上脑,他根本无所谓,想要继续淫叫。
  祁文蔚可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羞耻,他低头就用吻封住了周自牧的艳声:“给你,哥哥给你!”
  “哈——”周自牧舌头都不会动了,他后穴那块软肉被祁文蔚堵住,前端吐水的细缝也被他按住,嘴巴又被他用吻封住。三洞被封脑袋一白,就射了出来,他一点骨头都没有地挂在祁文蔚的身上,“文蔚哥哥,还要,去厨房来,我给你吃最好的。”
  祁文蔚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小师叔要干嘛,他只是单纯很听话。他一面跟周自牧接吻,一面抱着他来到了厨房。
  二人经过冰箱的时候,周自牧指尖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冰箱,从里头取出了一瓶牛奶。
  “小师叔!”祁文蔚当即就明白了他想干嘛,可双手正抱着他呢,根本分身乏术,无暇阻止。周自牧拧开瓶盖,把牛奶顺着锁骨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冷得“嘶”了一声,捏了捏自己一边乳头,那里马上有白色的乳汁溢出来:“文蔚哥哥,我的奶给你喝,以后我的奶都给你喝。”
  “嗯——”祁文蔚被他撩拨得双腿发软,肉棒却硬得像是能杀人的刀。他坐在厨房的椅子上,跟平时一样在厨房“进食”,他跟头小豹子似的吸着周自牧身上的奶:“小师叔,你的奶好香,我真的吃不够,真的想吃一辈子。”
  周自牧早就决意要让今晚的祁文蔚,看见自己最放荡自恣的一面,他把剩余的牛奶淋在自己的性器上,略微抬起屁股就要去坐祁文蔚的那根肉棒:“文蔚哥哥,你不是学生物的吗?你以后做能让我产乳的药好不好,我天天喂你喝我的奶,让你长高高。”
  “小师叔!”祁文蔚肉棒高高翘了起来,他眼神涣散一片,用本能回答周自牧,“我只做对你身体好的药。”
  周自牧心神颤动,他一点点坐了下去,吃掉了祁文蔚的茎头。后者见他不回应自己,把虎口贴在了他的腰上,不让他继续了。周自牧也不急,就拿后穴夹着他的茎头,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左胸口:“文蔚哥哥,你对我好点吧,我这里,还有这里。”他又点了点自己的骚穴,“只有你了,再也没有别人了。”
  祁文蔚眼眶通红,他按住周自牧的肩膀,就把他压到了最深。
  他还在仰头感受最初那几秒的滋味时,身上的周自牧已经自己摇了起来,奶汁在二人交合处飞溅。周自牧把自己摇得脑袋有点不灵清,他抓着祁文蔚的肩膀,就问:“文蔚哥哥,你成年了对不对?”
  祁文蔚明朗一笑,像是天上的月亮:“嗯,我成年了。可以操小师叔了。”
  周自牧听完浑身骚得厉害,他夹着祁文蔚的肉棒不放,拼命缩穴讨好他:“难怪,文蔚哥哥的肉棒跟钻石一样硬,对我不好。”
  祁文蔚初尝周自牧的滋味,哪里听得了这种话,他搂着对方的腰,在餐椅上把他插得天地震颤:“我对小师叔好,我会把小师叔操舒服的。”
  周自牧后穴跟发了大水一样,大学生的肉棒跟熟男的完全不一样,很硬很没技术像是一头套辕犁地的牛,给周自牧带来前所未有的兴奋。明明他这具身体尝过太多次性爱的滋味,可祁文蔚却把他变成了一个处子之身,他甬道紧得骇人,连叫床的声音都变得清纯了起来:“文蔚哥哥,我里面烫不烫,水多不多……你喜不喜欢……”
  祁文蔚像是抱住了一瓶牛奶,他不肯撒手,一直挺腰去顶周自牧的肠肉,声音也是癫狂的:“小师叔里面好舒服,一直在吸我,我喜欢死了,想一辈子插在里面。”
  周自牧真的很喜欢祁文蔚被自己逼疯说骚话的样子,他摇着尾巴低喘:“嗯,我屁股撅起来就是给文蔚哥哥操的,我的奶就是给文蔚哥哥吃的……文蔚哥哥,你把我弄乱好不好……”
  “唔——”祁文蔚瞳孔颜色都变深了,他自己默念,“小师叔就是给我操的。”
  周自牧不要命跟了一句:“嗯,我生下来就是给文蔚哥哥操的……唔……”
  甬道里的那根东西,滚烫。
  祁文蔚耳朵嗡鸣了起来,周自牧感觉到他把自己给弄疼了,他的眼神变得很陌生,像是一头成年豹子。祁文蔚食指修长,他指了指二人的交合处:“小师叔你看,我们明明很相配,是两块非常契合的拼图。”
  “哈啊——”周自牧本想说点什么,可祁文蔚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居然一面抽泣,一面用肉棒抽打着自己的身体。周自牧当下才明白,祁文蔚这小家伙一路走来是多么的患得患失,是多么的害怕失去自己。
  他抱住祁文蔚的脑袋,任由对方把自己顶到天上去,承欢也承痛,浪叫着问他:“小祁同学,我给你玩个我从来没跟别人玩过的好不好。”
  祁文蔚抬起那双哭眼,声音沙沙的:“什么?”
  周自牧低下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一口,声音正式且浓情:“老公,文蔚老公,你能不能内射我。”
  “唔嗯——”祁文蔚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明明什么都听见了,耳朵却浑浊一片。他在周自牧身体最深处释放了出来,他越射周自牧就越把自己的身体给压低,他要把祁文蔚的精液吃到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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