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周自牧眼中充满爱意地看着祁文蔚:“他让我一下就想到了你,我当时就在想,如果小祁同学在我身边的话,意大利的海,意大利的一切都那么微不足道。”
  祁文蔚一点点摸出口袋里的东西,他眼中泪光闪闪:“小师叔,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会说情话的人。”
  说完,他手里已经捏住了一枚蓝色钻戒。
  夏威夷的阳光热情但不暴烈,周自牧看见那枚钻戒在阳光下放射出八道多彩光芒,光芒之下是一颗蓝到剔透,蓝到几乎纯白的钻戒。
  明明二人已经登记结婚,祁文蔚却颇为紧张地舔了下唇:“比家里那颗大。”
  “家里?”
  祁文蔚把钻戒戴进周自牧的无名指:“小师叔之前的那颗钻戒,我没有扔,一直放在家里的饼干罐里。”
  周自牧想起很多事情,却坦然一笑。他看着手中那枚澄澈的钻戒,长舒一口气:“小祁同学,幸好你没有扔,那是你的战利品,纪念你在爱情这场战斗里大获全胜。”
  二人在餐厅吃完饭的时候,搂腰牵手十分亲昵地出了餐厅。祁文蔚要先去取车,仅仅是如此短暂的分别,周自牧也不舍的,他在祁文蔚的脸上狠狠啄了几口,这才恋恋不舍地进了餐厅隔壁的一家手工纪念品店。
  祁文蔚取车的路上一直在摸自己的脸,连迎面来了个人都不知道,二人撞在一起,同时弯腰道歉。
  “嗯?!”祁文蔚抬头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可压制的闷哼。
  那男孩二十几岁的样子,青春又靓丽,身材十分匀称,比祁文蔚矮一个头,皮肤在夏威夷的阳光下白到反光。他见祁文蔚盯着自己看,居然笑了起来:“先生,你认识我?”
  祁文蔚看着他笑起来时异常明显的眼下痣,摇了摇头,走之前面无表情说了一句:“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男孩觉得莫名其妙,没等他再追问什么,祁文蔚已经离开了。他嘟着嘴,像是有什么脾气要发作之时,看见了拐角处的人影,他冲那个人影热情挥手:“应先生,我在这里。”
  他小跑到应先生面前,发现这个平时爱盯着自己看的男人,这会儿眼神却不在自己身上,吃味一问:“应先生看到了什么?”
  应先生揉着男孩的头发:“看到一位故人。”
  男孩摘下那只手:“今儿什么日子,刚刚那个男的说我长得像他认识的人,现在应先生又说在离东国8000多公里的地方遇上了老朋友。”
  应先生知道他在阴阳怪气,搂着他的肩膀哄着他往海边走:“小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怎么向我介绍的自己吗?”
  男孩就笑了:“当然记得,我跟您说。我的名字很简单,我父亲姓‘程’,我母亲姓‘周’,二人姓氏一结合,就有了我的名字。不过国语不好的人,就会念成‘沉舟’,很不吉利。”
  应先生掐了一把程周的腰:“我却很喜欢这个名字,程周,程周……成为小周……”
  在纪念品店里的周自牧怎么也没想到,这家纪念品店其实是一家占卜店,里头汇聚了各类全球占卜师的占卜用品,什么水晶球、塔罗牌、星骰……甚至还有来自东国的龟壳和筊杯。
  店里头没人,周自牧只好自己一个人把玩起货架上的占卜用品和纪念品。他随手拿起了一个捕梦网,捕梦网上挂着几颗贝壳和几根羽毛,也不知道贝壳是不是染过色,居然跟他无名指上的钻戒是一个颜色。
  周自牧戴着戒指的手,抚摸着贝壳暗自一笑。他趁祁文蔚这会儿不在,腹诽了一句:“怎么兄弟两个都喜欢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裤兜里?!”
  结果“报应”当场就来了,他的戒指勾住了捕梦网,怎么都取不下来。占卜店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周自牧知道有人进来了,他以为是店主回来了,用英文简单地说了一下他这边的情况,恳请店主过来帮忙。
  店主轻笑了一声,他踱步来到周自牧的身边,周自牧低头拨弄着捕梦网鼻腔里钻进来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花香。
  一双修长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替他解开了缠绕在戒指上的捕梦网。
  周自牧赶忙检查捕梦网有没有损坏,头顶已经传来一句国语:“看来这枚戒指跟你不相配。”
  “啊——”周自牧听到那声音,几乎快要眩晕过去。他抬头,那人戴着一顶夏威夷草帽,帽檐压得非常低,导致周自牧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按理说周自牧所在的Kona区,是夏威夷大岛上空气非常干燥的区域,这里不怎么降雨。可这会儿天边居然有浓云卷来,整个占卜店都阴暗了下来,狂风把门都吹开,风铃声像是一头沉寂太久的野兽,在风的推动下,咆哮起来。
  周自牧一步步往后退:“要下雨了?!”
  那人看到周自牧即将退到台阶下,就伸手揽住了他的腰。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把周自牧带回了安全地带,他应了一句:“嗯。起风了,要下雨了。”
  周自牧脑袋恢复清明之时,那人已经离开了占卜店。他跑到店门口,发现那人解锁了一辆复古的保时捷964,在他上车之前,他回过头冲周自牧深深一笑,周自牧这才看清原来对方的肌肤是蜜色的,笑起来的时候酒窝很深,很像两个蜜糖漩涡。
  有两种机械共鸣声在周自牧的耳边响起,一种是远离,一种是贴近。
  祁文蔚的保时捷停在周自牧的身侧,他抿唇一笑,露出两颗小梨涡:“小师叔,我刚刚在路上,碰到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
  周自牧钻进了副驾驶位,如饥似渴地亲了一口他的梨涡:“哦?有多像?”
  祁文蔚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把周自牧按在座位上舌吻了好久,他咬着对方的舌尖:“一点也不像,小师叔比他好看一百倍。”
  周自牧被他撩拨得别过头,窗外腥膻的热浪把占卜店里的那本《周易》翻得哗哗作响。
  最后风把那本书停留在了倒数第二卦的济卦上——水在火上,既济。
  “既济”象征着功成事遂,一切已经迎来大结局。
  祁文蔚发动车子,随着车子的引擎声越来越远,岛上的风也终于停了下来。
  那本《周易》被风吹到最后一页的最后一卦未济卦上——火在水上,未济。
  “未济”象征着故事还未完成,一切才刚刚开始。
  岛上,顷刻间暴雨如注。
  作者有话说:
  完结啦。祝福所有看到这里的读者,身体康健,不吃药药(没看到这里的也祝福)。我向来都是把番外放在微博,这次也在微博放了小舟和兄弟俩的三人行番外,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我的微博:安妮说来次熊抱
  最后深深鞠躬,大家一定平安、快乐、发财。


第89章 魔山Ⅰ(三人行番外)
  预警:本番外有3P、双性、产乳、轻微扇逼、失禁、射尿……番外尺度略大,可以当成小舟的梦境阅读。
  「只有彻底了,才会真的好玩。」
  ——托马斯·曼《魔山》
  “唔——小祁同学,我好热……”
  热,还晕。
  周自牧无从得知自己现在躺在哪里,沙发上?牌桌上?浴缸里?还是哥哥或者弟弟的怀里?
  他用为数不多的理智一点点厘清自己的大脑里的记忆,可这记忆啊,就像毛线球,一下就滚到了尽头。
  那会儿祁文蔚的公司正面临转型的阵痛期,他一双泪眼在周自牧的胸口抬起头,哭着说:“小师叔,我的药卡在道德和伦理那一关,我做出来的是毒药。”
  彼时的周自牧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卡在道德和伦理那一关”,他只知道小祁同学哭得好厉害,像是个被迫断了奶水的娇儿。他能怎么办,只能挺着胸把乳头往祁文蔚的嘴边送,告诉他,便是他小祁同学做出来全世界最毒的鹤顶红喂给他吃,他周自牧也会将那颗鹤顶红当蜜糖给咽下去的。
  后来他跟祁文蔚出入各种全球药业大佬云集的派对,在一场场衣香鬓影和满目华彩中,周自牧想起来一个人,这个人得有十几年没被他想起过了。
  他说“医药产业的工作人员并不会因为其职业跟人类健康有密切联系,就进化出一颗更高尚的心。所有行业都一样,都是跟人心在角力”。
  周自牧似乎生来后知后觉,却跟了祁文蔚这么个先知先觉的人。祁文蔚痛,并不是因为他的药出了问题,祁文蔚痛,是因为这十几年来,他周自牧的心口一直压着一块大石头。
  这块石头早晚逼疯他们三人。
  “周先生,你有在听我说吗?”
  周自牧回过神,本次派对的地址在加拿大的魁北克。祁文蔚告诉他,这次派对的别墅坐落魁北克的山林里,运气好的话可以在落地玻璃前看到狼群从自己眼前经过。周自牧早就厌烦了香槟、礼服、假面以及人类,却抗拒不了野生的狼群,带着自己的相机就跟祁文蔚进了山。
  结果也不出他所料,狼他没有看到半只,酒精却先让他混沌了起来。
  周自牧循着声音抬起来了头,他在派对上喝了太多的酒,在镜子前洗了把脸后,看见镜中的自己有水珠流淌过他的鼻梁。
  他下意识应了一声:“你说,我在听。”周自牧侧过脑袋,站在他身侧的那女孩,个子居然跟他一样高,她有着一头鬈长的红发,鼻梁上散着几粒雀斑,瞳孔居然是蓝色湖泊的颜色,周自牧笑了笑,“你东国话说的真不赖。”
  女孩摇了摇头:“不怎么好,祁先生说我像只鹦鹉。”
  周自牧尴尬地眼角一抽搐:“他不怎么会跟女孩子相处,你原谅他。”
  谁知道女孩猛烈地摇起了头:“祁先生人很好,我是因为他才去学的东国话。我很感激他!真的!”
  周自牧眉头一挑:“哦,小祁同学帮助过你?”
  女孩眼中一片莹然,她把自己的毛衣袖口一点点给卷了上去。周自牧脖颈那里的青筋在疾速搏动,女孩的手臂上全都是深深浅浅的刀疤,整条手臂没一块好肉。
  “我从小就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女孩,我不知道上帝为什么把我塑造成一个男孩。我十八岁那年就想死了,反复自杀,却又反复被我母亲从死神手里将我给拉回来。也是我母亲给我报的名,使我成为了祁先生公司的试药员,母亲给了我生命,祁先生给了我灵魂。”
  周自牧脸上的水珠似乎凝结住了,他盯着那双明艳到极致的湖泊眼:“你是说,小祁同学在做可以更改人性别的药,这不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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