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女孩“嗯”了一声,她手指一点点拉开自己的紧身牛仔裤:“祁先生的路很难走,伦理问题是非常尖锐的问题。所以我说我要感激他,谢谢他赋予我一次全新的生命。”
  周自牧手脚冰凉,女孩牛仔裤下的棉质内裤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略微勾起内裤,内裤深陷进一条深沟里。周自牧今晚喝了太多酒,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他捂住嘴巴就跑了。
  身后女孩的笑声像是山林里的野魅:“我就说祁先生的这条路很难走,就连他的爱人都理解不了呢。”
  周自牧到别墅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抽烟,山林里的积雪目测已经超过二十公分。他坐在一根木桩上点烟,本来手抖得就厉害,偏偏这个时候打火机还冻坏了。
  “操。”周自牧嘴里叼着烟,刚皱眉骂出一句脏话,一只骨节突出的手就递了火过来。他赶忙用一只手护住那缕微光,偏过了头把嘴里的烟点燃,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后,才记起来说一句,“谢谢。”
  那人轻笑了一声:“小舟,这里很危险。”
  周自牧嘴中的烟掉落在了地上,整根烟陷进柔软的新雪里,最后冷冷熄灭。他头都没抬,虚浮的脚步把雪地踩得嘎吱作响,整个人快要跌进雪里之时,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他。
  “小舟!你听我说!”
  周自牧在对方的怀里挣扎起来:“厉明时!你放开我!我结婚了!”
  厉明时像是一个“8字形绳扣”,周自牧越是剧烈挣扎,他就把对方绞得越紧,直到周自牧彻底被他揉进了怀里,他才把一只手扣进周自牧的发间:“小舟,这附近有狼出没,你不要乱跑好不好,很危险。”
  周自牧在他怀里仰起头,他躲在厉明时的大衣里,明明对方的怀抱滚烫,他却一直在发抖:“厉明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比狼还可怕的东西,我宁愿撞上狼群,也不要撞上你。”
  厉明时邪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花香特别的浓郁:“文蔚没跟你说?”
  “说什么?”
  “这栋别墅的主人是我。”
  唯独听到他提起祁文蔚,周自牧浑浊的酒后眼逐渐清明了起来,他蹙眉问:“你知道他在做一种很奇怪的药吗?”
  厉明时呵出热气笑了,这股热气让他的镜片染上一层白雾,周自牧根本看不清他的瞳孔:“多奇怪?”
  周自牧的眼泪毫不客气地落了下来:“他不可以这样的!他在触碰人类的底线!他会把自己给逼疯的!”
  厉明时抱着他将他往室内拖去,同时安抚他:“小舟,能逼疯文蔚的只有你,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周自牧被按在了一条单人沙发上,厉明时把大衣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由于室内有正在燃烧的壁炉,所以周自牧冰冷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他泪眼朦胧间看见了厉明时脱下了西服,抽掉了领带,正背对着自己倒水。
  在火光的照耀下,周自牧看见了厉明时衬衫内硬朗的腰线。
  “你多久没吃维生素D了?”厉明时的声音完全就是在哄人,他拿了一杯水和一瓶盖的维生素过来,“文蔚跟我说你精神状态很不好,吃药经常要他哄,他有时候能哄你吃下几颗,但大多数情况下,你一流泪他就投降了。”
  周自牧眼神在房间里乱瞟:“药太苦了。”
  厉明时就笑着单膝跪在他脚边:“小舟撒谎,他给你吃的药都是软胶囊,没有味道的。”
  说完,他便取了一颗维生素D喂到周自牧的嘴边。后者将鹅黄色的维生素抿在唇上,厉明时赶忙把水杯给凑了过。
  “唔——”周自牧仰着头,把一颗拇指腹大小的维生素吞咽下去的时候,眼尾已经红透了。他自己乖乖地取过了第二颗药,仰头流泪吞药之时,厉明时竟想起了《红楼梦》里的尤二姐。书里写尤二姐吞金自尽“找出一块生金,也不知多重,恨命含泪便吞入口中,几次狠命直脖,方咽了下去”。
  周自牧要去抓第三颗药时,厉明时大手一甩就把所有维生素扔进了地毯里,他把对方拉进自己怀里,细嗅着他的发顶:“小舟,药太苦了,我们不吃了。”
  房间里的地毯是好几张整块整块的绵羊皮拼接制成,羊毛柔软细腻包裹住周自牧的屁股。周自牧被厉明时半哄半强迫喂了药,眼里全是狂暴之色,他用脚踹厉明时:“你去把你弟叫过来。”
  厉明时顺手摘掉他的鞋子,隔着袜子摸了下他的脚踝,周自牧触电般往后躲之时,他才问道:“把他叫过来干嘛?”
  周自牧“哦”了一声,眼神里全是挑衅:“我以为他什么都跟你说呢,我吃完药要吃糖。”
  “他随身带糖?”
  “他的舌头就是我的糖。”
  “你!!!”厉明时一只手掐住了周自牧的脖子,他咬住了周自牧的下巴,声音竟是痛到极致,“小舟,你究竟要怎么惩罚我,怎么惩罚我你才能快乐一点。”
  周自牧被他掐到缺氧,他眼睛里全是濒临死亡的水气:“厉明时,我现在是你弟弟的爱人,我现在只跟他做爱,也只跟他接……唔……”
  厉明时的舌头掼了进来,周自牧的脑袋晕乎了一下,这种晕乎不是说厉明时的吻技太高超了,恰恰相反厉明时的舌头很硬,像是根本不会接吻的白痴。
  这不可能,明明周自牧的吻技都是他教的。


第90章 魔山Ⅱ
  周自牧心跳漏了一拍:“厉明时,你?!你多久没……”
  “我不知道!小舟,我不知道!”厉明时眼下红了一片,他暂时松开了周自牧的舌头。周自牧眼里全是讥诮:“怎么?你觉得这样做我就会心软吗?!”
  厉明时眼镜下的那双眼睛,眼皮居然在抽动,睫毛更是止不住地发颤:“小舟,我说过的,我永远爱我的伽拉忒亚。”
  “来不及了!”周自牧一直在摇头,“厉明时,来不及了!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不想这样对待文蔚,这样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公平!”
  厉明时非常强势地搂紧了他,声音却是方寸大乱:“小舟,我放你走,你再让我抱一会儿。”他总是这个样子,总是用一边眼睛流泪,那泪珠像是一滴维生素滴剂,“就一会儿。”
  周自牧用掌腹揩掉了那滴维生素,他拉起厉明时手腕,点了点他那块蓝色表盘的江诗丹顿,声音瓮瓮的:“我给你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二人相顾无言,厉明时除了搂着他,没做一丝多余的动作,时间差不多快到时,他的眼睛冷冷地瞥了一眼门口。周自牧觉得他的眼睛里有股吊诡的杀意,觉得很奇怪,刚要扭过头之时,厉明时大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
  “小舟,我要吻别。给我一个你的吻。”
  “厉明时!”
  依旧是连名带姓的无用威慑,周自牧吞咽着自己的口水,那饥渴的表情像是在吞咽过于浓稠的精液。他吐出一小截舌头,眯起眼睛盯着厉明时的双唇:“唔……就来一次……”
  周自牧记不起来自己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了,说这世界上最愉悦的性爱,是旧情复炽后的性爱。那种感觉是吃青榄,先涩后甘,而厉明时又怎么可能真的忘记接吻的方式,他笑着吸食着周自牧的舌头。
  开头陌生的苦涩结束后,甘甜感全方位包裹住周自牧的身体,他眯着眼睛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却发现厉明时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是睁着眼睛接吻的。
  周自牧拔离开这个青榄之吻,津液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线:“厉明时,你不专心。”
  厉明时仍是睁着眼看向房间门口,他双手箍住周自牧的腰就去咬他的舌头,后者被他咬到舌尖发痛之时,脑袋里如烟花般炸开一句话:“厉明时,在宣示主权。”
  “唔——”周自牧被吻到缺氧,推开厉明时回过头之时,他果然看见了不知何时立在门口的祁文蔚。
  祁文蔚个子快要抵到门头,刚从派对上下来的他,衣服和脸都略微带着点疲态。特别是那双琥珀眼,冷到如静湖冰封。
  “小、小祁同学……”
  按理说现在的周自牧亟应好好解释,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的怀里。至少得从厉明时的怀里先出来,可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回过神来之时,祁文蔚已经进了屋,顺手把门给反锁了起来。
  祁文蔚把周自牧从毯子上拉起,把他按回了沙发上,正准备挥手准备给自己哥哥一拳时。
  沙发上的周自牧眼泪就下来了,他低声啜泣:“小祁同学,我们回家好不好?”
  祁文蔚缓缓放下抬起的拳头,他点了点头,倒是地毯上的厉明时推了推眼镜,笑了:“文蔚,你一直保护他、哄瞒他。可到头来他还是病成这副样子,至少今晚,你让小舟自己选吧。”
  正打算抱周自牧离开的祁文蔚,身子一滞,他眼中全是不甘心:“小师叔,今晚你自己选好不好。”
  周自牧在温暖的房间里汗毛倒竖:“选、选什么?!”
  厉明时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也跟祁文蔚一样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的周自牧:“小舟,今晚你是跟我,还是跟文蔚?”
  祁文蔚率先“发难”,他扑向沙发上的周自牧咬住了他的耳垂:“小师叔,选我。我好久没喝你的奶了,你给我好不好。”
  周自牧难耐地扭起腰,闷哼着:“嗯!我选小祁同学!”
  厉明时也不着急,他跪在地上扯下了周自牧袜子,舌头在他脚踝处打转:“小舟,我说过的吧,在古希腊神话中,脚踝代表着弱点。小舟,你是我的弱点。”
  周自牧脑袋发白,忙用另一只踩在地上那人的头上:“嗯!厉明时,我选你!”
  “只能选一个!”
  竟然是兄弟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周自牧眼圈红红的,那张沙发是他的王座,他是王座上最昏聩的君王。
  他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西裤和内裤同时褪到大腿那里,流下眼泪发布下一道圣旨:“我两个都想要。”
  “操。”
  也不知道兄弟两个是哪个说了句脏话,之后一切都开始脱离了君王的掌控。
  厉明时和祁文蔚用圣旨在周自牧身上合理造反,他们知道这个君王嗜酒,便把他的身体泡在红酒里。二人嘴对嘴喂他喝酒,也把酒灌进周自牧锁骨里喝,偶尔也让他含着红酒给二人口交。
  后来要插周自牧后面那个洞了,兄弟二人却起了争执,谁都要当今晚第一个插他屁眼的那个人。二人僵持不下,只能把周自牧放在牌桌上,拿出扑克玩德州。至于赌注嘛,肯定就是牌桌上那具令兄弟二人都痴迷到极致的身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