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原来是下象棋,周自牧长松一口气,笑着问周荣:“爸,你厉害还是小祁同学厉害?”
  周荣居然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大概高二那会儿?也许更早之前?我就不是他的对手了,不过……”
  “不过什么?”
  周荣抬眼看着祁文蔚:“他心思很深,我有时候躺在床上复盘,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让了我那么多手。”
  周自牧撇撇嘴:“下棋而已,有那么玄乎吗?”
  周荣用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看着周自牧:“不信你跟文蔚下试试。”后者继续看电视,摆了摆手:“算了,我完全是一个臭棋篓子。”
  只是在祁文蔚起身准备去下棋的时候,周荣又兀自说了一句:“你跟他下也下不出什么名堂来,他是不会赢你的。”
  周荣和易玫住的地方叫“园丁村”,听名字就知道,住这个小区里的人不是教职工就是教职工子女。小区居民素质很高,大过年的也没人在小区里放烟花,连放爆竹的都没有,整个客厅最吵的东西就是那台电视机。
  周自牧看着电视,周荣和祁文蔚在一旁下棋,摆好棋子的时候,周荣说了句:“文蔚长大了,能陪我喝点了?”
  “不行!”周自牧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酒量很差的!”
  周荣一挑眉:“哦,你跟他喝过?”
  祁文蔚做了个让周荣倒酒的手势:“没事的小师叔,我陪师爷喝会儿。”
  周自牧无奈一笑:“爸,你这是下不过人家小祁同学,就准备用酒精麻痹对手是吧?”
  周荣几不可察一摇头:“我这是向文蔚要个说法。”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赵本山从春晚的后台钻了出来,周自牧的视线一下就被赵本山给吸引了过去。
  但由于,周自牧知道这个小品所有的包袱,导致整个小品他看的索然无味。中间一度睡了过去,在春晚舞台底下观众的笑声中。
  周自牧听见周荣推棋子,说:“文蔚,诸葛亮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


第70章 疼痛部
  祁文蔚一直没说话,直到歌舞节目快要结束之时,周自牧听到一声吃子的声音,他这才说道:“师爷,我难得糊涂。”
  周荣再也没说什么,他站起来跟祁文蔚一起收拾棋盘,把象棋放回原位的时候,才想起来喊周自牧回房间睡。后者缓缓睁眼,发现祁文蔚已经拿了条毯子过来,他睡眼朦胧笑笑:“赢了?”
  祁文蔚把毯子盖在他身上:“一直在输,就赢了一盘。”
  “哪一盘?”
  “最后一盘。”
  周自牧彻底笑了:“你师爷他拿身份压你。”
  祁文蔚略微摇头:“小师叔,我去洗澡了,你可以看完《春晚》再回房睡。”
  园丁村的房型很紧凑,也是两室一厅。原本易玫说,让周自牧和祁文蔚睡一个房间,凑合一个晚上,被周荣和周自牧这父子俩严厉拒绝。后来周自牧说他睡沙发就行,却被祁文蔚严厉拒绝。最后只能所有人妥协,让祁文蔚睡沙发一个晚上。
  周自牧摆摆手,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我都看过了。你洗澡吧,洗完喊我,我也还没洗漱。”
  家里周自牧和祁文蔚一起住过的这个卧室离浴室比较近,周自牧坐在床上能听到隔壁开关花洒的动静。他看了一遍司邈的止痛药广告,只要脑袋稍微安静下来,就开始焦虑地播放起那句“身体疼痛就找无花果,你不应该被痛苦折磨”。
  周自牧坐立难安,他抽出了一根烟抿在嘴里,没点。这间卧室没有阳台,他怕烟味散不出去被易玫闻到,只能愣愣地站在窗台前看小区里的万家灯火。周自牧想到了厉明时,他说“美国在圣诞节前后,也是镇静剂大卖的时候”,这个日子在东国,应该换成春节。
  春节是东国人的高压时刻。
  周自牧抓着自己的头发,想起了厉明时的那双手,他的手指很修长,把手指塞进自己嘴巴的时候,可以塞很深很深。无论是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他都会伺候的很好。他用那双手让自己快乐,也用那双手让自己痛苦,他用双手把自己奉送给应哲,也用那双手抽了自己一巴掌,最后还用那双手送给自己一瓶无花果,结束二人的关系。
  “无花果……”
  周自牧马上去翻了翻双肩包,从背包最深处拿出来那瓶止痛药。他倒了一锭药在自己的掌心,这是他头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无花果。它其实很普通,通体纯白,看起来一副纯洁无害的样子,小小一粒,上面镌刻着10mg。
  周自牧快要被这锭小东西给吸进去了:“这么小一颗,就能让人那么快乐吗?”他的掌心一点点贴近自己的唇,“厉明时说想他的时候可以来一颗。”
  他很想把药吞进去,眼泪却率先下来了,脑袋里有个声音在求救:“神啊,谁都可以。来救救我吧,我不想药物上瘾。求求了。”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周自牧心很慌,他没有回应外头那个人,也没有去开门。
  祁文蔚推开门的时候,周自牧已经把舌尖舔到了掌心。前者神姿高彻,玉宇清澄地站在门口,后者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双眼通红,舌头伸得长长的。
  “小师叔……”祁文蔚进来房间后,随手关了门。周自牧内心一阵慌乱:“小祁同学,一颗!我就吃一颗!”说完,他就把手中的药一口蒙进了嘴巴里。
  “唔呃——”
  周自牧从未见过这样子的祁文蔚,他眉头拧得很深,皱眉的时候眼睛里全是血丝。他干净利落地钳制住了自己的嘴巴,先是用大拇指撬开了牙关,再是用食指和中指抠弄着自己的口腔。
  “小师叔,你病了。”
  祁文蔚用双指夹住了那颗药,手指和周自牧的唇间,拉出一条细长的水线。
  周自牧腿很软,他跪在了祁文蔚的双腿之间:“唔——小祁同学,你的手指有茧。”
  祁文蔚把被周自牧含到湿漉漉的药扔进垃圾桶:“嗯,我打篮球,手上有茧。我弄疼小师叔了?”
  周自牧猛然摇头,他一点点含住了祁文蔚的双指,声音也是不清晰的,很引诱人的:“没有。小祁同学,你把小师叔弄的很舒服,你摸摸我的舌头,好不好。”他咂舔着对方的指腹,“小祁同学,你给我吃一颗,我保证接下来我们会很快乐的。”
  祁文蔚托起了周自牧的下巴,继续用指头摸着他的舌面,抚慰他:“小师叔,饮药本攻病,毒肠翻自残,不要本末倒置。”
  周自牧很俏皮地笑了起来,他吐出祁文蔚的指头,头继续往前伸了伸,他的声音很闷,是从祁文蔚的下体处传来的:“小祁同学,你不想要小师叔吗?嗯?”
  他把鼻尖埋进了祁文蔚的双腿之间,后者刚洗完澡,身上全是香皂的味道和水本身的气息。
  祁文蔚往后退了一点,他垂眼:“想,想疯了。做梦都在想。”
  周自牧仰起他那张吸祁文蔚吸到缺氧的脸,祁文蔚个子很高,遮住了房间内大半的灯光。他垂眼那一秒,让周自牧想起了那句“菩萨必须低眉”,周自牧咬唇一笑:“小祁同学,你好香啊。”
  “呵——”祁文蔚难耐一闷哼,周自牧下巴被一股温热抵住。他赶忙低头一看,原来是对方被自己撩拨的起了反应,那根硬硬的东西把薄薄的睡裤顶了起来。
  周自牧一面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一面隔着睡裤咬住了祁文蔚的茎头。
  “小师叔!”祁文蔚把双手插进了周自牧的发间,他用十指指尖摩挲着底下人的头皮,“我不想这样,你生病了。我不想在你不清醒的状态下来,不想你把我当成什么替代品。”
  周自牧用口腔热气隔着裤子烘着祁文蔚的茎头,感受到他在自己的嘴巴里一点点变大,他伸手就去扯下那条碍事的睡裤:“小祁同学,我很清醒……唔……”
  而祁文蔚已经不允许他做更多过分的动作,他把周自牧提起,扔在了床上。
  周自牧一阵天旋地转,却没有看见房间的天花板。祁文蔚很快就爬上床欺压在了他的身上,周自牧立刻就环住了他的脖子,去亲吻他的耳廓,祁文蔚却只是在他的颈窝里发抖:“小师叔,我该拿你怎么办?”
  由于他抖得过分厉害,周自牧抽出一点理智,脑袋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小祁同学,哭了。
  祁文蔚这一哭,周自牧的心被他给哭软了,下面却被他哭硬了。他揉着对方的后脑勺:“小祁同学。”祁文蔚闷闷“嗯”了一声,“小师叔不逼你了。”
  怀里的祁文蔚这才从周自牧的颈窝里抬起了头,可没想到床上的周自牧跟野魅似的笑了笑,他捧起祁文蔚的脸:“小祁同学,你自慰给我看。”
  祁文蔚眼睛很红,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居然天真发问:“看我自慰,小师叔可以理智一点吗?”
  “昂。”周自牧就在他身下笑,“会不会理智点,这说不准。但是,一定会很爽。”
  祁文蔚从床上退了下去,他随手拉过了卧房里的椅子,坐在上面,正对着床上的周自牧。他脱下睡裤的时候,周自牧在心里想:祁文蔚以前都是坐在这条椅子上学习的。
  “嗯?!”周自牧还没细想一些别的事情,椅子上的祁文蔚已经把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周自牧只能用六个字形容祁文蔚的肉棒:硬梆梆以及直通通。
  他喉头一阵跃动,祁文蔚刚哭过,睫毛上挂着泪珠,问道:“小师叔,你在想什么?”
  周自牧指了指他双腿间的粗大:“小祁同学,我只是没想到,你做人这么正直,连这根东西也这么直。”
  祁文蔚眼眶通红,他握住自己的柱身,用手撸动了几下,有清液从前端细缝溢出:“我、我不知道……我没看过别人的……”
  周自牧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坐在床沿边,衬衫懒散地挂在腰身上,伸手就去脱裤子:“我给小祁同学看。”
  “小师叔!”
  祁文蔚很羞耻,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周自牧的那根东西跟主人一样秀气,茎头那里是粉色的。他握住自己秀气的阴茎,用大拇指狠狠虐待了几下正在吐水的细缝,才几下茎头就变成了淫靡的绯红色。
  周自牧把下体挺起,自慰的手把阴茎撸动得咕滋直响,他一边打手枪,一边眯起眼睛看着祁文蔚的肉棒呻吟:“小祁同学好直、好粗。我好想坐上去啊,我想吃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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