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周自牧坐在他肉棒上,潮吹了好几次,他鬓角湿透,用那双高潮眼乜着厉明时:“飞鸟入弶网,阿厉,我逃不掉的。我就是,很爱你。”
  “小舟!”厉明时把坐在自己身上的周自牧扯了下来,他抱着对方一阵猛射。射完以后,身上的周自牧已经快晕了过去,他嗅着对方的发顶,“我也很爱你,小舟,你听话一点好不好。我什么都给你。”
  可惜周自牧已经完全沉浸在药物带来的快乐里,他什么也没有听见,只是用满是精液的穴口去蹭厉明时:“阿厉,我还要,你能不能一直给我,你把我弄死吧。”
  厉明时只能陪着他狂淫,在天地寂灭的雪夜,在镇静剂大卖的平安夜,操弄了他整整一个晚上。
  周自牧睡得很沉,很意外,他梦到了祁文蔚。小祁同学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只是问自己:“小师叔,你有精神洁癖吗?”
  还没等周自牧回答,一大群脸上全是毒疮,身体在流脓,跟丧尸一样的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他们把周自牧围在垓心,伸出可以看见白骨的手:“药,给我们药。”
  周自牧当然摇头:“我没有!我不是毒贩子!”
  那群丧尸哪里管这些,他们向周自牧扑了过去,咬断了他的脖子,周自牧的颈动脉一直在喷新鲜的血出来,跟泉水一样不停。丧尸们开心地笑了,他们畅饮着周自牧的血液:“都一样,你的血液里都是毒,我们喝你的血也是一样的。”
  随后,一张因腐烂而镂空的丧尸脸覆盖在了周自牧的脸上,周自牧猛然惊醒。醒来却发现自己其实是在厉明时的怀里,厉明时找了条羊绒毯子盖住二人赤裸的身体,他应该睡得很浅,壁炉里的火仍旧在毕剥作响,一定是他按时起来添柴的。
  厉明时感受到周自牧的不对劲,他又将他搂紧了一点,未睁眼发问:“小舟,做噩梦了?梦见什么了?”
  周自牧后背上全是冷汗,他摇摇头,看着厉明时赤裸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摸了摸他的后背。他能感受到对方后背有的部位不正常凸起,眼泪竟然一下就充盈了眼眶:“厉明时,疼吗?”
  厉明时仍旧不睁眼,道出八个字:“痛彻心扉,生不如死。”
  周自牧抽痛闭目,他的眼泪流在厉明时的锁骨里:“生不如死吗?厉明时,在我们东国,有一种折磨人的刑法,叫做‘凌迟’。通俗一点说,就是把人活剐,切成片。他们把犯人绑在柱子上,活生生在犯人身上割三千多刀,每一刀都在刽子手的精准计算内,前几千刀的时候,犯人都是活着的,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割下来,直到最后一刀落下,他的任务才算完成,才可以咽气。”
  厉明时嗅着周自牧的气息:“那一定是犯了很大很大的罪,才会被处以这种极刑吧。”
  周自牧用他的锁骨擦着自己的眼泪:“我以前也是这样觉得,厉明时,我们都错了,凌迟不一定是用刀。你的童年是在被人凌迟中度过的;你说喜欢我,却用你的爱来凌迟我,活剐我;现在你又创办了无花果,你要用药去凌迟那一个个无辜的家庭。”
  厉明时沉默良久,最后他亲了亲周自牧的额头:“小舟,你对无花果有偏见。”后者还想说点什么,他就亲吻着对方被泪浸透的咸湿唇,“小舟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雪停后的清晨,天空又亮又澄澈,完全就是一片琉璃世界。
  厉明时看起来真的很喜欢那个壁炉,他睡醒洗漱干净,就拿了口铁锅,在壁炉的火上熟稔地煎起了蛋。
  周自牧穿好衣服,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没来由地想到了祁文蔚的母亲,她是如何做到见过世间如此宁静、美好的一幕,却仍旧选择回国的。
  厉明时没回头,后背跟长眼睛似的,问他:“小舟在想什么?”
  周自牧摇头:“没想到你会做饭。”
  厉明时叹气:“只会煎蛋,以前打猎要在营地风餐露宿,我只会烧火和煎蛋。”
  说完,他就转过身把几片溏心蛋倒进了碟子里。周自牧不可能不饿,拿起刀叉就往自己的嘴送了几口蛋白质,吃相极其难看,嘴角全是蛋液。
  厉明时笑着就要伸手去揩他嘴角的黄色液体,这个时候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周自牧瞥了一眼,备注是什么“张院长”。
  他没当回事,继续吃着饭。厉明时刚一按下接听键,对面似乎是招呼都没打,跟他说了很多很多话,厉明时的脸色很难看地青了一下。
  不过最后到收线时,他也只是淡淡说出一句:“我知道了。”
  周自牧觉得不对劲,咬着鸡蛋问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厉明时摘下眼镜,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小舟,你先吃完。”
  周自牧囫囵吞咽下盘子里的最后一片煎蛋,他把干净的盘子抬起来给厉明时看:“说吧。”
  厉明时眼里寒光阵阵。
  “施柔,出车祸了。”


第68章 送你一颗子弹
  哗啦——
  客厅里传来盘子被人甩在地上的声音。
  厉明时睨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地,继续补充道:“安城因为下雪发生了连环车祸,五十几辆车连环相撞。施柔是在回家的路上发生的意外,她的车子在车祸中间部位,被后面的车反复撞击,身体多处受伤,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周自牧脸上一片惨淡:“厉明时,这是你的人做的?还是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厉明时脸上没有一点怒意,他嗓子干哑:“小舟,你的眼睛真的被大火给遮住了。你要这么想我,我也没办法。我确实很需要司邈这种形象的医生来推广无花果,但司邈如果不同意,我完全可以再捧出一个陈邈、王邈出来……没必要闹出人命。”
  “你也知道不能闹出人命!你的无花果不就是要人命的东西!”
  厉明时长长叹了一口气:“小舟,你怎么对无花果有这么大的偏见。”
  周自牧骇笑了一声:“厉明时,你敢拿无花果去做专业的检测吗?哦,不对。它一定是过不了专业的检测,你才会把我送到应哲那里啊,你比谁都清楚,他是毒药啊!”
  “又是应哲!”厉明时重新戴上了眼镜,“那我也实话告诉小舟,这场车祸的确不是我策划的,但是施柔在这个节点出车祸,确实太巧了。无花果绝对会成为国产止痛药里的巨兽,它后面会牵扯到无数人的利益,司邈他不听话,他挡路了,我不折磨他,其他人可未必有我好心。”
  周自牧只觉得彻底露出本性的厉明时好可怕,他盯着厉明时:“好一个司邈挡路了,厉明时,我永远站在无花果的对立面。若是有一天,你也觉得我挡路了,我的下场是不是跟施柔……”
  “小舟!”厉明时不让他继续往下说了,他眉头抽动了一下,周自牧问他:“你想到了什么?!说!”
  厉明时看着周自牧眼下的慈悲痣,神色非常冷肃:“司邈人如其名,深情绵邈。我在想,施柔出了车祸,此刻的他……”
  周自牧叹气:“虽生犹死,大抵就是现在司邈的状态。”
  “小舟……你不能这样……”厉明时伸手去摸了摸他眼下的那颗痣,“你不能对谁都好,你这艘小船载不了那么多人的。”
  周自牧甩开了他的手:“厉明时,我们去庆南的时候,你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你说是我先来招惹你的。对,是我想跟你发生点什么,才造成了如今这种局面。既然一切由我开始,就让我来结束吧。”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痛苦一闭目,“厉明时,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就此打住吧。”
  “小舟……”厉明时没有出手挽留,他只是叹息,像是冬天到了人难免会忧郁一样,“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吗?”
  周自牧一点点走到门口,最后还是回头,对他笑了笑:“除非秤锤浮水,日星相见,港城下雪。否则,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厉明时紧紧握拳,他的指关节在胀痛,最后他从茶几下取出那瓶无花果,往周自牧怀里一扔:“小舟,以后想我的时候用得上。”
  那瓶药在周自牧手中晃得哗哗作响,他璀璨一笑:“谢谢,厉先生。”
  他走后,整栋别墅恢复了宁静。无人替厉明时添柴,厉明时在孤寂冰冷的客厅里,一个人坐了好久好久。
  周自牧打不通司邈的电话,他是在报社总编那里了解到了一点关于这次车祸的信息。安城这次连环车祸造成1死15伤,施柔是15个伤患中受伤最严重的那个,她的身体被反复挤压,至今都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元旦节那天,安城迎接来了01年的第一轮太阳,周自牧也收到了司邈的电话。司邈很贴心,特意在周自牧下班的时候给他回了电话,安城日报因为这次连环车祸,报社里所有人都在没日没夜加班,连元旦也没有放假。周自牧把日常的洗漱用品放在一只很大的黑包里,几乎是住在了报社里头。
  所以他去医院看司邈的时候,仍旧拎着那只黑包。
  安城市民在街上喜迎新的一年,所有人快乐的像是忘记了前天那场惨烈的车祸。整个安城能记住这场车祸的,是医院还有那一个个因为车祸而破碎的家庭。
  周自牧再次看见司邈的时候是在医院的大厅里,大厅的不锈钢座椅十分冰冷,临近饭点,整个大厅就坐了两个人——司邈和悠里。
  悠里不知道跟司邈说了些什么,后者抱着她崩溃大哭起来。
  “司邈……”
  在周自牧的轻唤声中,司邈他在悠里的怀里抬起了头。
  周自牧几乎是认不出他了,司邈看起来很不好。他两颊缩了进去,像是没有咬肌的古怪模特,由于缺少睡眠,他眼下更是青灰一片,唇周一圈青渣,完全就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流浪汉。
  司邈看了一眼周自牧,他的眼珠子里爬满了红血丝,哭着说:“周记者,施柔她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医生说她陷入了长期昏迷……”
  周自牧蹲在地上,握住了司邈的手,这才确信眼前的这人是司邈,他的手如此有力度,拯救了那么多支离破碎的家庭。可是为什么,为人抱薪者,通常都会先冻死在风雪之中。
  他也跟着司邈流泪:“我们一起等待好不好,还有希望的。”
  司邈一直在摇头:“周记者,我今天让你过来,是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做了这么久的医生,一直以为医学是人与疾病的斗争,如今我才想明白,其实医学是人与人的斗争。周记者,我斗输了,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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