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祁文蔚仰头就把气泡酒给喝光了:“小师叔,我长大了。”看似很霸气,但是喝完脸色就一片绯红。
  周自牧慌乱地从吧台椅上站了起来:“小祁同学,你是不是酒精过敏啊?!”
  祁文蔚扶住了他,看了一眼他红肿的脸:“你又去找他了。”
  周自牧嘻嘻哈哈笑着:“谁呀?我去找谁了?”祁文蔚不说话了,死死抿着唇,周自牧这才垂下了眼睛,“以后不会了,以后不会去找他了。”
  祁文蔚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小师叔,事情是一步一步做出来的,不是许诺许出来的。”
  周自牧抬起脸,刚要夸他一句怎么读了大学后,嘴巴也更厉害了。一抬头,就发现祁文蔚的脸已经红透了,感觉拧一下,就能拧出血水来,他赶忙捧住祁文蔚的脸:“好烫!小祁同学,你是我见过第一个喝果酒喝醉的人!”
  祁文蔚被他说的连脖颈都红了:“嗯,我喝醉了。小师叔带我回家,好不好。”
  他说完,也没管周自牧有没有同意,一把就将对方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周自牧搂着他的肩,哼唧出一句:“小祁同学,你的肩膀好宽广啊,好有安全感,好像能承受住这个世界。”
  祁文蔚从头至尾红成过水虾子色,直到从巴比妥酸盐酒馆出来,他才舔着自己的唇,小声反驳了一句:“可我只想承受住小师叔。”
  由于周自牧这次是混酒喝,所以他醉得特别厉害。更要命的是,他还吐不出来,整个人脸色惨白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厨房传来水沸腾的声音,他勉强睁开眼睛,看见了祁文蔚忙碌的背影,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小祁同学,不要玩火,容易尿床。”
  祁文蔚则是“哦”了一声:“我给小师叔煮醒酒茶。”
  燃气灶关闭的声音响起,回到周自牧身边的是穿着粉色围裙的祁文蔚。他赶忙揉了揉眼睛,祁文蔚把一杯黑棕色的茶,放在了茶几上:“我最近在学做饭,围裙是买厨房用品,送的。”
  周自牧这才把眼睛放在那杯颜色怪异的茶水上:“小祁同学,人无完人,一个人像你这么完美的话,老天爷就不会让他拥有好的厨艺。你放弃吧。”
  祁文蔚摇摇头:“枳椇子茶颜色就是这样的,能醒酒!”
  周自牧紧紧皱眉,可他为了哄祁文蔚开心,还是仰头喝下一口,但他没想到这茶味道怪异比苦瓜还要难以下咽:“呃,好苦。”
  “我这里有糖!”
  祁文蔚熟稔地掏了掏自己的围裙口袋,撕开糖果的包装就把糖塞进了周自牧的嘴巴里。
  周自牧极其怕吃苦,想都没想一口咬住了祁文蔚送糖过来的手指,舌尖裹住糖果的时候,也吸住了对方的指尖。


第62章 燃烧的秘密
  祁文蔚的指尖在周自牧的舌面上弯曲了的一下。周自牧知道对方是被自己给吓到了,却又觉得他指尖上的动作,很像是在调情,是在抠弄情人的口腔。
  他吃到了糖,眼睛为之一亮,一点点吐出来祁文蔚的手指:“小祁同学,好甜,很好吃。”
  祁文蔚身上好不容退下去一点的红色,又蔓延了上来:“小师叔,你这句话有歧义。”
  周自牧先是慧黠一笑,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要去睡觉了。”刚一起立,他就借着酒劲准备往地上摔去,祁文蔚当然不允许他在自己面前摔倒,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祁文蔚觉得他摔得很假,像是准备讹人,却也只能配合他:“小师叔,你喝多了。”
  “是吗?”周自牧声音闷闷的,他仰起醉态脸,问道,“小祁同学有没有喝多?”
  祁文蔚睫毛都在发颤,点了点头。
  周自牧解下他的围裙,把他按进了沙发里,自己则是贴近他,坐在一旁:“小祁同学,我们来玩点酒后才能做的事情,好不好?”
  祁文蔚不解:“什么事情?”
  周自牧脸上的醉意一下就收了起来:“真心话。小祁同学,你能跟我讲讲你哥的过去吗?他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要做止痛药?”祁文蔚身上那股独属于年轻的亮光,如同月色一样暗淡了下去,“你不想说?”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说了,你会心软重新爱上我哥吗?”
  周自牧心里很难受,他鼻子酸涩,嗓子都哑了:“小祁同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嗯——”祁文蔚呼出一大口气,“我妈妈是在我长大后一点点疯掉的,我哥的妈妈是在吸毒过程中一点点疯掉的。”
  “吸毒?!”
  周自牧尖锐的叫了一声出来,他脑袋里全是白梅的那张黑白照片,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把毒品跟那样的女人联系起来。
  “对。”祁文蔚眼睛微觑,似乎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小师叔知道泰姬陵吗?”
  周自牧微微颔首:“莫卧儿帝国皇帝沙贾汗为其爱妻阿姬曼·芭奴而修建的陵墓建筑。我看过照片,很洁白,很漂亮。”
  祁文蔚笑了笑,梨涡很是醉人:“我的妈妈去印度考察,在泰姬陵附近偶遇了他。”周自牧眯了眯眼睛:“他是?你爸爸吗?”
  “嗯。那时候他已经三十多了,风度翩翩,吃穿用度都很讲究,而且……”祁文蔚停顿了一下,很不好意思的,又说,“而且长得很帅,很好看,我妈妈对他,几乎是一见倾心。”
  周自牧打量了一眼祁文蔚:“看的出来,确实应该挺帅的。长得帅,又在泰姬陵这种地方邂逅,真浪漫,任谁都会沦陷的。”
  “嗯,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他俩可能会一直浪漫下去。我妈妈不惜背上叛国的骂名也要跟他去美国,他很好,方方面面都很好,虽然有过一段婚姻,但是跟我妈妈在一起后他非常洁身自好。他家里又富贵又赫奕,我妈妈跟他在一起,甚至没有自己弯腰穿过鞋,用我妈妈的话说,他对自己的偏爱,已经到了宠溺无度的地步。她像是泡在浓稠的蜂蜜罐子里,很甜蜜,但是迟早整个人都泡进去,窒息而亡。”
  也是讽刺,听祁文蔚讲完这些,周自牧的脑袋里全是厉明时追求自己时,用的那些手段。他自嘲一笑:“在这样的狂轰滥炸下,真的很难不沦陷。”
  祁文蔚不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的母亲,还是在说别的什么人,他点点头:“那天平安夜,我妈妈躺在沙发上,门口传来急促的门铃声。她跑过去开门,原本以为门外站着的应该是一位手捧玫瑰和礼物的男人,而现实是,门口立着的是一个满脸毒疮,流着脓水的女人。”
  周自牧猜到了这个女人是谁,他头皮阵阵发麻,根本无法接受。
  “我妈妈以为她是在附近流浪的人,却还是把她接进了家里。没想到她比自己还熟悉这个家,她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东西,甚至连家里哪里有暗格她都知道。我妈妈发觉事情不对劲,一开始用英语问她在找什么,她没反应,后来尝试用中文沟通,没想到她反应剧烈,问我妈妈药在哪里,见我妈妈回答不上来,她就直接问毒在哪里。等到我哥和他爸爸赶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妈妈什么都知道了。”
  周自牧整个人脱力,靠在沙发背上,仰头之时,天花板一阵天旋地转:“难怪老阚会用枪,厉明时的爸爸,是靠毒品发家的。”
  “不过他家只有我哥的妈妈染上了毒瘾,她有很严重的产后抑郁,靠毒品抵抗抑郁。一开始是吸毒跟自残,后来我哥长大了,她开始很恨我哥,改成了虐待我哥。”
  周自牧不解:“虐待?”
  祁文蔚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皮带:“我妈妈平安夜第一次看见我哥那次,他后背都流着血。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求自己母亲鞭打自己,用这种方式减少自己母亲的痛苦,他妈妈把皮带抽在我哥身上,哭着跟我哥讲,她好痛,真的好痛。”
  周自牧顿悟:“原来他那么想做止痛药,不是为了止住自己身上的痛!”
  祁文蔚叹了口气:“我哥在小时候受过非人的虐待,他妈妈经常过度吸毒,产生幻觉,让周围的毒友一起抽下腰间的皮带打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妈妈非常心疼我哥,她进了疗养院后,连跟我沟通都困难,却能跟我哥断断续续聊上几句。”
  “呃——”周自牧一嘴巴的酸水,捂着嘴巴跑进了厕所,对着抽水马桶差点把整个胃给吐了出来。他鬓角湿透,像个水鬼一样从厕所里出来:“这是你妈妈离开美国的原因。”
  祁文蔚闭上了眼睛:“我妈妈也是挣扎过的,没人会不喜欢这种日子。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一座豪宅,车库里有跑车,保险柜里全是钱。她开始酗酒,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她连喝醉都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睡眠,她整夜整夜做噩梦,梦里那些吸毒过量,满身毒疮的男男女女,爬在她身上,管她要毒品。她给不出来,他们就咬断了她的脖子,喝她身体里的血,他们说我妈妈享受着毒品带给自己的利益,所以她的身体里也全是毒,躲不掉的。差一点,我妈妈在美国就进了疗养院。”
  “她发现了你,所以选择回国,她不想成为第二个像厉明时母亲那样的人。”
  祁文蔚明明闭着眼睛,眼泪却还是流了下来:“她确实没有成为那样的人,可我却生生把她给逼疯了。我长大后越来越像那个男人,她先是不同我讲话,后来看见我的脸就失控尖叫,只要跟我相处,她就会做在美国时做的那些噩梦。小师叔,我妈妈其实不应该把我生下来的。”
  周自牧头一次看见大男孩哭到颤抖,他用双手去帮祁文蔚擦眼泪:“小祁同学,你妈妈有精神洁癖。从她知道自己的爱人是毒贩开始,她的人生就注定要痛苦了。而你,你还有得选,小祁同学,你没用过厉家的钱,你的一切都是自己争取来的,你一定要选择站在快乐的这一边,不要再继续沉溺痛苦了,不要让厉家的诅咒再延续下去了!”
  祁文蔚抿着唇,眼泪流淌进梨涡里:“精神洁癖?”随后,他的眼睛里有恐惧,“小师叔,你有精神洁癖吗?我是毒贩的小孩!”
  周自牧摇头一笑:“小祁同学,你是我父母的小孩,也是我的小孩。”祁文蔚这才把瞳孔放松下来,周自牧知道了厉家和祁家这么大的一个秘密,自觉不安,就问他,“难道你就没什么想问小师叔我的吗,比如以前的小师叔去哪里了,比如小师叔的一些秘密。小祁同学,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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