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我们普通人喜欢司邈是很正常,你根本不知道司邈用他的双手挽救了多少人,缝合了多少快要破碎的家庭。”
  厉明时谛玩着手中的水晶杯,漫不经心说道:“如同张养浩那样,毁家纾难吗。”
  “你?!”周自牧又猛灌下一口轩尼诗,“厉明时,我早就该知道的!是你一步步把司邈捧上了神座,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操控舆论的走向,你就是喜欢把人变神,再把神拉下神坛的戏码!”
  厉明时没有生气,他看了一眼悠里和司邈那边:“小舟,你这样喝酒,很快就会醉。”
  周自牧没搭理他,司邈那边情况很不好,悠里一直粘在司邈的身上。她手里握着琥珀色液体,央求司邈抿一口,就抿一口,司邈的唇都快要触碰到酒杯边缘了,周自牧站了起来,他提起一杯酒,对悠里说:“悠里,来我这里,我陪你喝。”
  悠里先是瞪了他一眼,随后她默默看了一眼厉明时,后者点点头:“悠里,周记者可是海量,你千万别被他给灌醉了。”
  “诶——”悠里撒娇,她对着司邈的耳朵吹气,“我本来今晚只想陪司邈的。”
  才一会儿的工夫,她就不叫“司邈医生”了。
  不过悠里很听厉明时的话,提着酒杯就坐在了周自牧的身侧。厉明时去陪司邈之前,在包厢里的紫光下推了推眼镜:“悠里,你要跟周记者好好学学,他可是很勾人,很令人难忘的。你能从他那里学到一点皮毛,就足够受用终生了。”
  悠里上下打量了一眼周自牧,眼睛里立刻露出了年轻人能释放出的最狡黠的光:“周记者,你教教我呗。我要如何留住我的客户,让他们忘不了我,每次来都点我。”
  周自牧跟她碰了碰杯:“悠里小姐天真浪漫又十分可爱,已经令人很难忘了,不需要再做什么。”
  悠里直接翻了个大白眼:“爱教不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司邈当宝贝,我以后天天缠着他,我知道的,司邈结婚好久了,他老婆……”
  周自牧赶紧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你不就是想要留住男人吗?男人一辈子只有两个梦,一个帝王梦和一个逼良为娼以及救风尘梦。后两个梦是一个梦,你编个故事,家里有需要读高中的弟弟,重病在床的奶奶,自己有一个大学梦,这一套下来再陪他们聊聊东国历史。告诉他们,他们生错了年代,以他们的头脑,在古代高低得是个皇帝,基本就可以拿捏住来这里的男人了。”
  悠里的眼睛极快地闪过了一点痛苦,不过她立马笑了笑,喝了口酒:“周记者和厉先生,也会有这种梦吗?”
  周自牧继续喝酒:“厉明时怎么会没有,他那么想做止痛药,说白了,不就是想掌控他人的痛楚和快乐。”
  说完,他的眼神向厉明时和司邈那边投去。厉明时没有逼司邈喝酒,他跟司邈说着什么,后者一直皱着眉头摆手以及摇头。
  周自牧很痛快,在心中暗爽:厉明时啊厉明时,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连你也拿不下的。
  四人离开娱乐会所的时候,安城的雪已经转小了。
  悠里站在会所门口,冷得直跺脚,他扯了扯司邈的外套:“司邈,我好冷哦。”
  司邈当即就要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周自牧心思电转,想起应哲那四个字“一借一还”,故事才能继续下去。
  他立刻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悠里的身上:“穿我的!我的厚!暖和!”
  悠里咬牙切齿:“我真的谢谢你哦,周大记者!”她扭过头,笑吟吟地看着司邈,“司邈家里有人等你吗?我住的地方很偏,我不敢一个人回家,你送送我,好不好?”
  司邈也是个老实人,他想了想:“我妻子今天不在家,悠里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
  “可以坐厉明时的车回去!”周自牧打断二人的对话,“是吧,厉明时!”
  “嗯。悠里,你给司机一个地址。”
  厉明时的声音没有喜怒,倒是悠里的眼神已经恨不得把周自牧给活吞了。
  不过悠里并没有骗司邈,她住的地方着实偏远,在城郊的一所职高附近。周自牧坐在车厢里,借着路灯念出了学校名字:“安城高级职业中学。”
  坐在厉明时和周自牧中间的悠里点了点头,她看着副驾驶位置上的司邈:“我读的护理专业,我快要毕业了,我以后要跟司邈医生在一家医院工作!”
  司邈摇头一笑:“好,那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好好学习。”
  周自牧把手搭在车窗上:“你真的能顺利毕业吗?”
  悠里彻底被周自牧惹毛,二人在车厢后排打作一团,悠里下车后还用极轻微的声音,在周自牧的耳边低语:“我早晚把司邈搞到手,气死你。”
  “你!”周自牧没能继续呛她,她就狠狠关了门。
  而厉明时这个始作俑者,坐在后排无可奈何笑着,周自牧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很可爱。”
  “什么很可爱?!”
  “周记者和悠里小姐都很可爱,你们两个是一样的人。”
  周自牧摸了摸自己发冷的手臂:“我怎么可能跟她一样。”
  车子掉头往城里开,司邈到家的时候周自牧已经睡着了。司邈怕吵醒周自牧,轻声对厉明时说:“厉先生,我先回家了,周记者就拜托你了。”
  厉明时点头:“我拜托司医生的那件事?”
  司邈摇头:“我再考虑考虑。”
  司邈走后,周自牧微微睁开眼,鼻尖嗅到一股花香,原来是厉明时把他的大衣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刚睡醒,声音闷闷的:“没想到吧厉明时,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闭门不纳的鲁男子。”
  厉明时听着他的声音,抿了下唇:“小舟,我跟你讲过的,一个人再强大,权位、生死、爱恨、名利……这些东西都能轻易动摇他,司邈也逃不过的。”
  周自牧睫毛颤动,仿佛回到了潮湿炎热的南越,仿佛身边坐着的是没露出本性前的厉明时。他叹气:“把我送到巷子口,我自己走回去。”
  厉明时替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小舟跟我打赌来着,说我拿不下司邈,那么赌注是什么?”
  周自牧重新闭上眼睛:“我只想你不去碰止痛药,你做的到吗?我输了,随便你从我身上拿走什么,反正能给你的,我已经全部给过你了,你再也无法从我身上拿走其他东西了。”
  “嗯。”厉明时把睡梦中的周自牧的头发缠绕在自己指尖,“小舟,你身上的任何东西,只要给过我一次,我就忘不了,我就一直想要。”
  冬日里,铁艺大门被人拉开的声音特别明显乃至尖锐。
  周自牧睁开眼睛,车子已经驶向了庭院深的里头。厉明时家连灯都没开着,漆黑一片,他兀自一笑:“原来植物园的冬天这么凄凉。”
  车子停在庭院里后,厉明时才回答他:“只有我家凄凉,我放了底下人三天的假期,这几天家里就我一个人。”
  周自牧下车,翕动鼻尖顺着花香找到了那株盛开在雪中的白梅,安城的雪彻底停了。它身上却盖着厚厚一层雪,身形犹如一条从天上垂下来的白练,周自牧心一冷,狠狠摇了摇头,高中的语文老师曾经跟他讲过,不能把人形容成一块布,因为布再好看,终究有尺头。
  他对着白梅,问道:“天地寂寥雪霰歇,几生修得到梅花?”
  厉明时顺着周自牧的脚印踱步过来,二人一起站在白梅之下。路灯照应着雪地,二人借着雪光相对无言欣赏了好久这株白梅。周自牧推了推白梅的枝干,大量积雪落在了厉明时的头上,他跟小孩子一样笑了:“厉明时,你头发都白了。”
  “嗯。小舟的也白了。”厉明时伸手就要替周自牧拂去他身上的雪,周自牧后退,摇头:“就这样,没事。”
  厉明时呵出一大口白气:“小舟知不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把你带过来?”周自牧摇了摇头,“美国在圣诞节前后,也是镇静剂大卖的时候,好像大家到了圣诞节就会不安和焦虑起来。”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小舟,我这里好难受,我好想你。”
  周自牧一点点往后退:“厉明时,这里是东国,我们东国信奉自度。沉迷药物是没有用的,你在饮鸩止渴。”
  厉明时摘下了自己的皮质手套,他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周自牧的面前,一只温热的手托住了他的下巴,大拇指摩挲起他冰冷的唇:“小舟,我就是度不了我自己啊。”
  他用大拇指指尖撬开了周自牧的牙关,后者跟本能似的含住了他的指头,用舌尖软肉舔弄着对方的指腹。
  厉明时仿佛是一头雪中恶鬼,他按着周自牧的舌面:“小舟,度我。”
  周自牧含住了他的整根指头,跟死掉一样缓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随后,厉明时的吻像暴雪一样落了下来,把他的身体整个覆盖住。
  作者有话说:
  天地寂寥山雨歇,几生修得到梅花?是谢枋得的诗,小舟改了两个字。


第65章 眼泪与圣徒
  二人在雪地里接了很久的吻,恍惚间周自牧真的觉得厉明时在把自己当镇静剂用。他对自己有点“药物上瘾”,近乎渴求地吮吸着自己的舌头和口水。
  吻到后来周自牧整条舌头都在发痛,口腔里传来一丝铁锈味,厉明时尝到口水混合着血液的味道,眼睛都红了。他把手探进了周自牧的贴身衣物内,周自牧颤抖了一下,吮吸着对方的舌尖,哼出一个字:“冷。”
  厉明时将他抱起,往别墅内走去。别墅里没人,所以空调也没人预热,好好的一个室内,比室外还要冷上几分。厉明时把周自牧搁置在沙发上,还给他拿了一些睡觉用的衣物,他自己则是去捣鼓壁炉,往壁炉里添加柴火。
  南方的雪跟北方很不同,南方的雪里全是水。在人身上融化了后,会把人冻得湿冷一片,周自牧换上蓝色的羊绒毛衣和同色的羊绒袜子后,整个人干爽的心情都好了些,他双腿挂在沙发外面,脚尖有意识无意识地摆动着。他看了一眼厉明时忙碌的后背:“点不着就别点了,开空调也一样。”
  话才刚说完,客厅就在火光的照耀下亮堂了起来,厉明时转过身就握住了周自牧脚腕:“早就想这样做了,在冰天雪地里,跟小舟围炉取暖。”
  周自牧脸颊和眼睛被火烤得发红,他用脚腕摩挲着厉明时的手心:“我们本来可以天天这样的,厉明时,问题出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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