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应哲稍微扭过头一看,解释道:“鸡爪槭,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
  周自牧“啧”了一声:“真功利,连植物都要分三六九等。”然后,他就感觉到底下的应哲,被自己骂硬了。周自牧真他妈想抽自己两巴掌,他舔着应哲的锁骨,“我已经洗过澡了。”
  应哲去拉他的裤子拉链:“我戴套,不弄进里面。”
  这一次二人直接在庭院里来的,应哲由于戴了套,所以在周自牧的身体里狎亵钻凿,特别持久,整座山里的小动物都成了这场性爱的观众。原本停掉的秋雨,又开始细细地抽在周自牧的身上,周自牧一点感觉不到冷,他的身体不正常灼热,所有秋雨一沾上他的身体,就在他的肉上蒸发了。
  他抓着鸡爪槭的叶子极其地配合应哲,甚至在应哲这一次缴械之时,他还反复呢喃着“阿哲”二字,主动去亲吻对方的嘴角。
  应哲怜惜地把他搂进自己怀里:“早想通多好,白白吃这么多苦头。”
  周自牧摇头苦笑,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发现自己手中紧紧攥着一把鸡爪槭的叶子。红绿都有,叶子汁水和雨水混杂在一起,十分黏稠、狼狈。
  庭院这次结束后,已经到了饭点,应哲撤掉了餐桌旁的所有椅子,只留下一条餐椅。他双腿大马金刀地分开,就让周自牧坐他腿中间的那块位置。
  周自牧咬着筷子疑惑,应哲家的这次晚宴居然一道甜口菜都没有。
  身后的应哲肯定是知道周自牧在想什么,他打了一碗苦瓜汤,用陶瓷小调羹把汤喂到他的嘴边:“你在浴室那次,就把嗓子喊哑了,你自己没感觉?吃点降火的食物!”周自牧看着调羹里的苦瓜片,特别嫌弃地一皱眉,应哲从后面咬着他的耳朵,“吃完,送你回家。”
  周自牧当即吞咽下一大口,苦味直达心底,应哲用手掌揩去他嘴角的汤汤水水:“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周自牧本想说一句“人想逃离地狱是本能反应”,又害怕自己把应哲给骂兴奋了,他会在餐桌上要自己。索性选择不搭理他,闷头吃饭。
  他在餐桌上选择吃什么菜,应哲没有为难他,但是判断他有没有吃饱,却是应哲说了算。应哲有意在拖延时间,这种拖延时间不像是出于某种留恋,而是他隐隐猜到,周自牧家中有人在等他。
  像是出于防备,应哲不想那个人等到周自牧。
  他揉着周自牧吃太多,不正常鼓起的小腹:“你不害怕我不送你回去?”
  周自牧摇头:“这里是你的王宫,您老人家口衔天宪,说啥是啥,想反悔就反悔。就像厉明时,他也说过永远不会扔下我,还不是没做到,习惯了。”
  应哲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笑容寒咝咝的:“你又找到一个我跟明时不一样的地方,我对自牧你说到做到。起来吧,我送你回家。”
  皇冠下山的时候周自牧并未像心中预设的那样,大松一口气。他脑袋里全都是祁文蔚那张脸,他等不到人应该会先回学校,或者先睡吧,难讲,他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超级大犟种。
  应哲知道他在走神,就问:“你在想明时?”
  周自牧年轻俊俏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下暗昧不清:“我在想一个曾经给我真心,我却不要的人。”
  “哦。”应哲的声音嘶哑冷酷:“真心,那是顶顶没用的东西。假设明时是亿万富豪,他漏给你百分之一的财富,那也是百万,我漏给你一点点权力,你就可以在安城呼风唤雨。真心呢,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把权力和金钱说的这么好,但是坐在你车里的时候,能安抚我的,恰恰是那个人的真心。”
  “你!”应哲摇头一叹气,“算了,今天你生日。自牧,你想要什么?能力以内,我都会给你。”
  周自牧把头贴在车窗上,外头已经是安城市区里的景色,他冷哼一声:“想要海晏河清千代胜,风调雨顺万方安。”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大了,他扭过头,“想要世上没有贪官和奸商。”
  应哲的眼皮直跳,他一手就掐住了周自牧的后颈,把他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我其实知道的,自己就是喜欢你这张嘴。你改了,我反而不喜欢了。不过自牧,你不改,就得学会受着。”周自牧听到拉链下滑的声音,头顶那人笑容玩味,“舔吧。把你所有的嘴上功夫都用出来,你家快到了,别让给你真心的那个人,看见你如此贪吃的一面。”
  车厢狭小,就显得咂舔的声音特别的巨大。其实这一天玩下来,应哲也是强弩之末了,周自牧估摸着时间,大概车子快到巷子口的时候,他抬起来了头,琥珀色灯光下他的眼睛跟被秋雨淋透了一样,唇也湿漉漉的:“应哲,把车停在巷口就好,我想走回去。”应哲胳膊肘抵在车窗上,居高临下乜了周自牧一眼,后者挤出一滴眼泪,挂在睫毛上,“阿哲,我求你了。”
  应哲瞳孔像是被人激活了一下,他把周自牧按了回去,上下都异常舒爽,滚动着喉结,说:“好。”
  只是周自牧千算万算,他也没算到祁文蔚会直接在巷子口等自己。周自牧一下车,就看见了地上那双沾了雨水的白色球鞋,他一抬头,头顶的雨已经被擎着伞的祁文蔚悉数遮住。大雨天,他嗓子干哑极了,眼睛里的焦急完全不遮掩,透露了出来,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小师叔,你怎么不接电话?”
  周自牧有意识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从应哲的裤子兜里掏出自己的小灵通,笑笑:“小祁同学,我敢跟你打赌,手机电量消耗太快的问题,是未来二十年都存在。”
  祁文蔚揽住了他的肩头,小张下车替应哲撑着伞,应哲扫了一眼雨幕中的祁文蔚:“自牧,这就是你的小孩。”祁文蔚眼眸一凛,森然的脸像是一尊神像,应哲阴鸷地笑了,“真的很像明……”
  “应哲!”周自牧不让他继续往下说了,“我真的、真的很累了!”
  应哲“嗯”了一声,他舒展眉头上车的时候从周自牧的身侧擦过,声音几不可察:“生气的样子也美极。”
  秋风秋雨中,有一把伞在巷口飘,祁文蔚揪住了应哲的领口,抬手就给了他一拳。整个过程兔起鹘落,犹如电光石火,待到周自牧反应过来的时候,应哲嘴角已经有血迹晕开了,小张甚至没见过这种场面,掏手机的手慢了一步。
  应哲摆了摆手,仍旧笑:“能让自牧陪我一天,吃这一拳,值了。”
  祁文蔚跟看烂泥一样,看了应哲一眼,正欲抬手之时,周自牧疲惫至极扯了扯祁文蔚的衬衣:“小祁同学,我想回家。”祁文蔚这才缓缓放下拳头,应了一声:“嗯。我带小师叔回家。”
  他将周自牧打横抱起,向巷子深处走去。
  应哲看着祁文蔚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对着空气,说:“自牧,我好痛啊。”
  明明今年的秋雨来势凶猛,但是周自牧在祁文蔚的怀里却没有淋到一点雨。周自牧往他的怀里侧了侧,竟然在对方的怀里闻到一股浓厚的烟味,他闭着眼睛笑:“小祁同学,你早晚跟我一样变成一根烟囱。”
  祁文蔚的声音带着点控诉:“我平时抽的不多,通风口有点冷,没忍住。”见怀里的人似乎睡着了,他才特别委屈地呢喃出一句,“小师叔,生日快乐。我、我以为你忘掉今天要回家了。”
  周自牧用头蹭了蹭他的胸口,两行清泪打湿他的衬衫:“小祁同学,对不起。”


第59章 我们仨
  头顶的人没再说话了,倒是周自牧自己,一进家门鼻腔里就灌进了房间里的书香味,他就明白自己终于到家了。他像是一根彻底燃烧殆尽的火柴,风一吹就要消散了,皱着眉头,喊了一声:“好痛啊!”
  祁文蔚仍旧不语,他一头扎进周自牧的房间,轻轻地将他搁置在了床上。
  周自牧的身体很烫,嗓子又痛又冒火,他想什么都不管,先昏昏沉沉的睡一觉。可大脑一直在滚动播放自己穿着应哲的衣服被他触碰、虐待的样子,他略微弓起身体想去脱掉应哲的毛衣,腰部肌肤一触碰到床垫,他就抽了一口寒气:“怎么这么冰?!”
  久久不说话的祁文蔚,终于开口:“降温了,小师叔没换床垫。”
  周自牧自嘲一笑,自己出门前还是垫竹席还嫌不够凉快的日子,一回来就是睡竹席冷透心扉的日子了。他头一次觉得,安城的天气跟人心一样反复无常。
  他上下牙关在发颤,就是要脱掉应哲留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祁文蔚只能再一次抱起他,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祁文蔚的房间很温暖,各种意义上的温暖。他的垫被很柔很软,周自牧几乎是要陷下去了,一点都不痛苦的褪下了自己的毛衣和长裤。
  “唔?!”祁文蔚看了一眼在自己床上近乎裸体的周自牧,他很失态的闷哼了一声,他的喉结跃动着,拳头攥得很紧,指关节白得可怖,像是想杀人。
  周自牧这才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腰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记不清是谁掐的了,这还是腰上的,背上就更加了,全都是细细密密粉色吻痕。当然这些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带回来一身的淫靡气息,本来下雨的时候,房间味道就潮湿,祁文蔚的房间又小,因为周自牧的存在,他的房间一点书香味都没有了,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腥骚的味道。
  “小祁同学。”周自牧一点点拉过被子,把手背放在额头上,“你就别管我了,去我的房间睡吧。”说完,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迷蒙之际,他感觉到有人托起了自己的身体,像是在给自己穿睡衣。他气息很稳,说:“我永远不可能不管小师叔。”
  “又是‘永远’吗?”周自牧笑了笑,“小祁同学,你们高中杨绛老师的《我们仨》不是课外必读的书籍吗,她老人家在书里说了,人间没有永远。”
  祁文蔚似乎在摇头:“小师叔,我现在读大学了。”见周自牧不说话了,他才拿手背探了探对方的额头,“你发烧了。”
  周自牧来了点精神,略微在床上弹动了一下:“别送我去医院,我不想这样子去医院。”
  祁文蔚用宽厚的双掌安抚着周自牧的双肩:“嗯。我不送小师叔去医院,我自己能照顾小师叔。”
  “嗯。”其实周自牧已经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就一直在床上附和着对方,在自己的嗯嗯啊啊声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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