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分类:2026

作者:来次熊抱
更新:2026-09-23 20:48:31

  周自牧翻了翻白眼:“我没那功能。”
  应哲不理他,拿肉棒去蹭周自牧还湿着的屁股缝:“你怎么这么软,一身的肉像奶酥抟成的。”
  周自牧很困,闭眼睡觉之前终于主动提了一下厉明时:“应哲,你知道你跟厉明时哪里不一样吗?”
  “嗯?”
  “厉明时想操我就直接操,没你那么多废话。”
  应哲彻底笑了出来,扒开他的屁股缝就把肉棒插了回去:“确实要不够。”
  周自牧夹着那根东西,睡觉很不安稳。中间起来上厕所,应哲死活不让他起来,他就吼对方:“我连自己的衣服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还怕我跑了?我在山里裸奔是吧!”
  应哲这才放他去洗手间,不过周自牧回来的时候,竟然自己乖乖扶着肉棒插了回去。
  他被周自牧讨好到,又射了几股精给他。应哲借着阅读灯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马蹄表,嗅着周自牧的发顶,说:“自牧,生日快乐。”


第56章 生吞
  周自牧着实太累了,心也早就被片片切开,摊在应哲的家里被人踩成了肉酱。他任由应哲抱着自己,嗅着自己的后背,意识迷离前,他才想起回应一句:“应哲,你信不信安城今天出生了一个小孩,他跟我同名同姓,以后跟我长得也差不多。”
  身后的应哲拿鼻尖左右摩擦着周自牧的后背,在摇头:“我不相信这个世间能美好到,拥有两个自牧。”
  周自牧睡梦中呢喃出一句:“居然觉得你讲的很有道理。”
  这场秋雨一直落到第二天早上还没停,周自牧被雨打玻璃的声音吵醒,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那里太糟糕了,泥泞一片,什么东西都有。他靠在床屏上找到了伏在书桌上写东西的应哲,故意干咳了一声,问道:“应哲,我能去洗澡吗?”
  应哲勾勒嘴角笑了一下:“自牧,你想去干什么就去,我不会阻止你的。”
  周自牧“哦”了一声:“我想回家。”应哲手中的钢笔停顿了下来,他立刻跑向浴室,“我开玩笑的。”
  周自牧本想在浴室好好清理一下自己的身体,恨不得把肠子扯出来洗洗的那种。可闭眼就想到了书桌上的应哲,他不知道那个变态今天会如何折磨自己,洗那么干净伺候他,纯属有病,草草洗漱了一下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应哲给他准备的衣服也很变态,除了内裤是新的外,毛衣和裤子全都是他的,穿着宽松也就罢了,上头还一股子档案的味道。周自牧极其扭捏地回到了房间里,那个脱他外套的阿姨已经在熟稔的换床上用品,她对床单上的各种液体视而不见,也把周自牧当成了空气,完全像是一个24年最新款的智能机器人。
  “家里只有我的衣服,你先穿着吧。”应哲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贪婪地盯了一会儿穿着自己衣服的周自牧,后者眼含讥诮:“应哲,你真虚伪。你的意思是,你能搞到新的贴身衣物,却搞不到新的衣服给我穿是吗?!”
  应哲没戴眼镜,挑眉的样子特别明显:“其实家里有你的衣服,你在绿地湾的球童服在我这里。不过它被别人穿过了,我不想你继续穿了。”
  周自牧疑惑一皱眉,应哲已经冲他勾了勾手指。他过去,应哲沉了沉声,说:“坐。”周自牧笑了,书桌旁根本就只有一条椅子,他一屁股坐在应哲的大腿上,应哲把手探进他的白色毛衣内,“我让他们穿上你的衣服,陪我玩。”
  “啧!”周自牧一阵眩晕,像是太久没吃饭低血糖犯了,“应哲,你可真是癞蛤蟆上脚背,不咬人,纯粹恶心人。”他刚说完,屁股缝就被一股肿胀顶住了。周自牧已经对应哲的变态见怪不见了,应哲抓起他的手,就去咬他的指尖:“我哪里不咬人,我恨不得把自牧给生吞了。”
  周自牧就拿指尖去玩弄、撩拨他的舌尖,应哲肉眼可见兴奋了起来,他抬起那双眼尾发红的眼睛,对上了对方那双故意眼含柔波的双眼。
  他含着手指,问道:“自牧,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为什么?”
  周自牧抽出手指,用湿漉漉的指头在他额头上游走:“你眼镜呢?”
  应哲的声音里带点委屈:“你昨天把它乱扔,今早醒来发现镜片碎了。”
  “你不戴眼镜更好看。”周自牧觉得身下的应哲僵硬了一下,“厉明时不戴眼镜有点凶,有点太过锋利了。而你不戴眼镜,眉目之间非常风流,好看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应哲喷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他拿唇摩挲着周自牧的耳廓:“这口角凌厉的人,甜起来的时候可真要命。”
  周自牧侧了侧头,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下喘息:“杨柳的进度到哪里了?”应哲听完就掐住了他的腰:“自牧,明时在做生意这块儿,放眼全国都无敌手。他就是这么教你的,什么都不给,就想从我这里拿走东西?”
  “哈——”周自牧疼得扭着腰肢就呻吟起来,“应哲。我渴了,想喝水。”
  应哲拿掐他的手指了指桌子上自己的水杯:“因为你嗜甜,家里的茶水全部加了糖,结果我忘记我自己不吃甜,一口没动。”
  周自牧嗔笑了一下:“嗯,应哲,你喂我喝。”应哲眉弓狠狠抽动了一下,周自牧又不要命跟了一句,“阿哲,我快渴死了。”
  陶瓷杯盖被掀翻的声音特别的清脆,应哲含了一口甜水后,就用双手扣住了周自牧的后脑勺,嘴对嘴度水给他。周自牧是真的渴到爆炸,他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应哲口腔里的液体,后来应哲嘴巴里没茶水了,他伸出舌尖就去勾对方口腔里的其他液体。
  应哲的舌头很柔软以及灵活,不知是尝过多少舌头练出来的本领。周自牧被他引诱得口腔发湿,饥渴感却没减少半分,吻到深处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开始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在享受还是在演戏了。
  最后主动分开这个吻的居然是应哲,他故意拉出一条银色的淫靡水线:“自牧,你真的太甜了。”
  周自牧故意眉头一皱:“甜有什么用,你又不吃甜。”
  应哲立马露出一个投降的表情:“你还记得明时去日本那次吗?”周自牧点点头,“他之前派了一位员工去美国考察,说是考察,其实是去美国挖人。他那位员工,也是位奇人,说的一口流利的英语,做人也尖。明时去日本那次就是去见他,那会儿他就给明时带去了好消息。”
  周自牧浑身冷汗涔涔,心想:真他妈的造孽啊,把止痛药引进东国的,是自己的亲爹。而促成止痛药落地的,是卖屁股的自己。
  应哲眼见周自牧的脸色白了,以为他又伤心了,安慰道:“我早就向明时讨要过你,只是那时的他还不着急。”
  周自牧冷冷一笑:“你拿杨柳威胁他。”
  应哲摇头:“谈不上威胁,他这个项目是好项目。即使我不同意,我走后其他干部也会同意的,我俩互相角力罢了。我想明时之所以这次沉不住气,是因为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一切了,就差你这缕东风了。”
  “我肯定不是东风。”周自牧盯着应哲的眼睛,“应哲,你知道在海底,有一种鱼,它们会拿食物引诱沙子里的虫子。它们把食物放在沙虫的洞口,三者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关系,鱼儿知道虫子会出来吃东西,虫子知道洞外的食物是陷阱,它们都在静待时机。而我,是那块放在洞口的食物。”
  应哲不是那种会心疼别人的人,此刻听周自牧如此说自己,心口竟然抽痛了一下。他温柔地摸着对方的鬓角,良久才吟出一首诗:“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自牧,人要自己成全自己,你无论跟明时,还是跟我,都是很好的选择,不要想不开。”
  周自牧玩着应哲的衬衫袖口,声音里无喜无悲:“你跟厉明时真该做兄弟,就跟书里记载的一样二人共狎一妓,称为靴兄靴弟。”
  见他又把自己比成娼妓,应哲赶忙摇头说了一句:“我跟明时不一样。他是商人,在东国商人永远都是土豪劣绅,魏晋南北朝的时候,商人的两只脚都不能穿颜色一样的鞋,是下等人,是低贱的存在。我如果是你,一开始就会选择最好的那个。”
  周自牧狠狠剜了他一眼:“厉明时是美国人。”
  应哲眼睛里有妒火:“自牧,你是真的很喜欢明时。”
  “现在不喜欢了。”
  “你在撒谎。”
  周自牧像是心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他就吼应哲:“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说‘阶级’两个字。你把自己说得这么好,让我跟你,我怎么跟你,你跟我结婚吗?咱俩是你娶我,还是我娶你呀!”
  “你!”应哲闭眼,微微颔首:“自牧,我会娶妻生子,我这家庭出身,没有办法的。但是,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不碰别的女人,只碰你。”
  周自牧跟他争论的很渴,他自己喝了一口茶,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应哲,你还不明白吗?你跟厉明时是一模一样的人,一个凶神一个恶煞。我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家?!”
  他毫不留恋地从应哲的大腿上起身,应哲也不去捉他,兀自一笑:“过生日这么着急回家,是要赶回去见谁吗?”
  周自牧想起祁文蔚那张脸,瞬间预感不妙,他害怕应哲这个变态去动祁文蔚,若无其事耸耸肩:“想回家抽烟,我烟瘾犯了!”
  “坐回来,想抽烟不用回家。”
  应哲拨了个电话让人取烟过来,期间周自牧双腿打开跨坐在他的身上,把头搁置在他的肩膀上看书,而应哲难得不变态,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一手用钢笔写着东西。整个房间只有翻书声和钢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岁月静好的模范之家,只有周自牧清楚,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应哲的淫窟。
  后来烟送到了,周自牧动都没动一下,应哲就笑他:“怎么?又不想抽了?!”
  周自牧翻着书,说了句:“你帮我点。”
  作者有话说:
  “绮阁中好色的娇娘,深闺内施x的菩萨”,这句话是《金瓶梅》里的,我本人不敢对菩萨大不敬。


第57章 演员自我修养
  应哲这才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跟女王一样!”
  打火机的声音响了一下,应哲把他从自己的怀里抽出来。
  周自牧的唇很快就抿住了一根柔软,那奶油加话梅的味道,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他凶狠地抽了一口。这才舍得把烟拿出来,果然是没有滤嘴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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