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共(近代现代)——群玉非玉
分类:2026
作者:群玉非玉
更新:2026-09-23 20:19:32
《每每与共》作者:群玉非玉 简介: 裴骜X秋辞 嘴甜心狠道德低X腹黑拧巴美强惨 裴骜的围追堵截源于见色起意,但他的付出是真的;秋辞的被动回应是欲望驱使,但他
可是裴骜现在这副样子,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倔劲儿狠劲儿,着魔了似的坚决,恐怕谁也劝不住了,裴冬暗叹:“注意身体,你妈妈很想你,她要过生日了,记得给她买礼物。”
“是。”
“她最近喜欢海螺珠,亲手给她。”裴冬意在让他出席百灵的生日会。
“知道了。”
裴冬蓦地想起在咖啡厅,那个秋辞也是这样,一模一样。
裴骜如此针对顾家,是报复秋辞吗,还是逼他回来?
“回去吧。”
“您慢走。”裴骜利落的转身,阔步向前,很快便消失在裴冬的视线。
回到家,老狼跑了过来,绕着他转圈,裴骜蹲下摩挲了它好一阵才起身换鞋。
无论他住在哪儿,只要有老狼在,就能看到秋辞的影子,他不该要这条狗,这让他无法平静,时时自悔。
他时常坐在客厅或者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老狼发呆,渐渐就会出现幻象,有人在旁边给它喂食喂水,摸它逗它,裴骜会笑,又慢慢熄灭。
就像今天,其实他很累,但歇一会儿还是会带老狼出去,他出差也会派助理或者其他人来照顾它遛它,公司内部关于裴骜的传言总是不断,最普遍的共识的是,他那么爱狗,一定很会爱人。
直到遛完狗回来,洗漱过后,他才掏出手机,先打开工作邮箱,再看微信,没什么特别,是秦御约他。
裴骜回了没空,退出,才看到通讯录右上角的红点,他漫不经心的点进去,看着那两个字,不识字似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不解,倏尔焦距缩小,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就那么停滞着。
他在沙发上坐好,举着瓶子猛灌几口红酒,回拨电话——
“喂。”
裴骜的手指收紧,握着瓶口,老狼似乎也听见了,飞奔过来,差点刹不住,对着手机直叫唤。
“老狼想你了。”裴骜说完便蹙起眉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最近很忙吗?”秋辞淡淡地,像他们还在一起时一样,你还饿吗,要吃饭吗?
“有点。”
沉默片刻后,秋辞直奔主题:“可以别针对顾行迟吗?”
裴骜靠进沙发,不说话,这招真好使,既是态度也是战术。
“行吗?”秋辞不解释原因,只追着他要结果。
“你打电话是为了这件事。”裴骜是陈述句。
“不全是。”
裴骜立即道:“说别的事。”
秋辞听他语气冷漠,就想到他生气时的眼睛,一时忘了说话。
“没别的事我挂了。”裴骜说着不耐烦的话。
“他也是那个家庭的受害者,顾远也对他使用暴力……”
裴骜打断他:“说别的事。”
秋辞沉默许久,久到裴骜的不悦渐渐聚成怒火,他紧握着手机,恨不得真挂断这通电话。
“你交女朋友了吗?”
替顾行迟求情就算了,还问这种屁话!
有毛病!
裴骜挂断电话,撸了撸老狼的脑袋:“他是不是有毛病,到底谁有病。”
老狼冲他狗叫,走了。
“养不熟的狗崽子。”
第53章 嫉妒
裴骜对正成集团发难是从年初开始,他主动找上顾远,这让顾远以为自己手里的视频是尚方宝剑,可以撬动无数财富。
顾远以为裴骜是裴冬所派,话里话外也总提及他在四川看到他和秋辞如何如何亲密,裴骜但笑不语,恭敬非常,真有点被人捏住把柄,不得不低头的意味。
顾远得意至极,在餐桌上将这件事的起因经过说给顾行迟听,顺便还要提点顾行迟如何做事,如何拿人。
顾行迟默默听着,食欲全无,面上挂的是坦然自若,当他听到顾远说富恒集团有章程,引入战略投资者需要对其进行全面审计,十年为期,他就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裴骜城府很深……”顾行迟刚开口,就被顾远打断。
“深什么深,就一纨绔子弟,审计事务所由我们指定,费用他出,因为富恒有外董,还有监事会,这流程得过一下。”这主意是裴骜主动提的,顾远并不自大,也绝非无能,他只是自信手握那些视频就能捏住裴冬和裴骜的七寸,这只是开始,他要追赶富恒,甚至超越富恒,他也想弄个政协委员来当当。
顾行迟再没说过一句话,直到东窗事发,他也只是配合相关部门录口供,提供各项资产证明。
而这破窗的剑,正是审计,即便是正成合规部选的审计师事务所,但是出钱的人,出更多钱的人才能决定他们的审计深度。
正成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顾远入狱在即,顾行迟却照样上班下班,开会出差。
顾行迟知道,下一个就到他了,不管是因为秋辞,还是因为秦御,裴骜都不会放过他。他没有与裴骜一较高下的心气儿,如果能和平过渡最好,公司的员工还可以保住饭碗。
而他,他会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从一个打工仔做起,有机遇便白手起家,若没有,一生无为而已。
顾行迟无忧无惧,甚至有种大刀什么时候才能落下,好让他此身解脱的期盼。
他不知道,有人比他急,有人在替他搬救兵,这个人就是秦御,那只至真至纯,爱花天酒地的小猫。
秦御不仅找秋辞当说客,还敢亲自上门,直言:“如果让顾行迟无路可走,你跟秋辞就彻底完了。”
“是你给他打的电话,你怎么知道号码。”裴骜压着下颌,神情可怖。
“我从你手机上翻的。”秦御心虚地低下头。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再敢跟他混,我会打断你的腿。”说话间,裴骜的视线扫过他的腿,仿佛在找下手的地儿。
秦御忿忿抬头,一腔孤勇:“你为什么非要搞垮他,为了秋辞?你们这次分开是因为他吗?如果为了我,大可不必,我不领你这情。”
“秦御!”裴骜的眼神和语气皆是警告。
秦御气馁:“哥,他够可怜了,在顾远的淫威下吃尽苦头,在成长过程中不仅要治愈自己还要治愈秋辞,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谁你才能认识秋辞。”
裴骜站起,绕过办公桌,踱步到秦御面前,似许久未见一般,探究地,兴味地打量他。
秦御不由后退一步,声音低了:“能不能别针对他。”
裴骜勾起一侧唇角,语气锋凌:“滚!”
看着裴骜肃杀的眼神,秦御产生一种他的话越多,顾行迟就会越惨的预感。
秦御走了,他之前偷偷去看过顾行迟,顾家大厦将倾,总以为他会愁眉不展,不曾想他一点颓废之态都没有,如以往般斯文谦和。
还是得找秋辞,他再次拨通秋辞的电话——
“秋辞,我哥真疯了,他完全不听劝,你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秦御央告他。
“我打了,他不听我的。”秋辞回道。
“如果你求他呢。”秦御急慌慌地,又道,“如果你回来一趟呢。”
秋辞顿了一下,说:“我走不开。”
“铁石心肠!”秦御崩溃,他怒斥秋辞,捎带着裴骜,“你们俩还真般配,都是铁石心肠!”
秦御挂断电话,既然裴骜铁了心,秋辞又指望不上,那就去找顾行迟,告诉他即将发生什么,让他提前有个预案。
顾行迟给他倒茶,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疾不徐地问:“从哪儿来,这么急。”
“我哥要对付你,先做低你的股价,再买入别人抛售的股票。”秦御盯着顾行迟,这男人看起来太淡定了,话说到这份上,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为什么告诉我,他不是你最崇拜的哥哥吗?”顾行迟端起茶杯,看着炸毛的秦御浅酌。
“我可怜你,我多管闲事,行了吧!”秦御起身,拧着眉骂他,“不识好歹。”
顾行迟探身,拉住他的手腕,俩人之间搁着一张茶几。
“谢谢你可怜我,秦御,我很高兴。”顾行迟温柔地笑,整张脸洋溢着快乐。
秦御甩了一下,甩不开,便扯着嗓子喊:“你没听懂吗,你要完蛋了,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顾行迟站起,始终不曾松开他的手腕,绕至秦御面前,拨了拨他翘起来的那撮头发:“我不在乎。”
秦御的眉头渐渐松开,他怔怔地说:“你知道?”
顾行迟不置一词,眼睛始终盯着秦御,他嘻笑怒骂都很迷人。
“你!”秦御伸手指他,顾行迟看他的手指,秦御看他手指下的嘴巴,情不自禁地凑过去。
输就输吧,再输一次又怎样,就当是一场豪赌,享受过程就好。
顾行迟再次抓住了这只猫咪,他百般磋磨,实难释手。
“只是可怜我吗?”顾行迟问他,一遍遍问他。
秦御起先咬着牙不说话,后来被他弄得难受,咿咿呀呀哼哼唧唧,连可怜他都不愿再承认。
“我很久没这么高兴了。”顾行迟一口叼住他的后颈,牙关咬着,嘴唇吸着,不像高兴的样子。
“放开!”秦御从来挣扎不脱,徒劳而已。
“只是可怜我啊。”顾行迟不依不饶。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爱你行了吧,你满意了?!”秦御尖锐的喊着,伤心之下全是真心。
顾行迟本还无意怎样,秦御的呐喊将他推向高潮。
秦御睡了很久,近期高度紧张的神经和身体都得到了放松,之前缺的那些觉,全在今天弥补。
晚上,裴骜又接到了秋辞的来电,他只是瞥了眼老狼,它便跑了过来。
“什么事。”裴骜不耐烦,只要再让他听到顾行迟这三个字,他真的会骂。
“张曼呢。”
“澳洲,她有钱,珠宝,股份,信托,到哪儿都是好日子。”裴骜漫不经心地,甚至有点敷衍,又好像碍于什么情面,所以知无不答。
……
“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不是说有空会来找我吗?”秋辞的语气是一贯的。
裴骜皱眉,继而冷哼:“美人计是吧。”
……
“有用吗?”
裴骜立即挂断电话,他闪过一个极坏的念头,他想把老狼的狗头寄给秋辞,省的他天天挑衅。
那么清高的人,现在都学会这一套了,今天为达目的可以跟他使,日后是不是也会对别人使,他想到秋辞的身体,他的皮肤触感,想他面上冷里头热,想他……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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